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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是说我小的时候的事情吧,当时我是分不清楚鸡和鸭的。哈哈。”文宝一听绣云发话就来了精神,掩饰道。
“哦,是蛮可笑的,你今天还念了个歪诗:‘我来了,我又挥了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你自己说,叫什么啊。看来得叫娘给你找个先生来教你识字了。要不然以后因为不识字干什么都不方便啊。”绣云说道。
“不是有你在嘛,你可是个女才子啊,娶了你我还要学什么。”刘文涎着脸,把手伸进了绣云的被窝说道。
绣云把他的碌山之抓拒之被外,说道:“我可不敢当啊。可没有你的小雪漂亮,能干,聪明和贤惠。她让你在病痛之中都念念不忘的。”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下子刘文就傻眼了。恨不得狠抽自己两耳光,怎么就这么把不住嘴呢。刘文哄了半天就是没有效果。
绣云就一句话:“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你到了现在还想瞒我不成,好歹我也是你的结发之妻,你就是要娶她做小也要我同意才成。”
刘文狂汗,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刘文眼睛一转说道:“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落水的吗?你见过比鬼还难看的女孩子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刘文赶忙岔开这条通向悬崖绝壁的话题。
“是不是叫窦蛾的啊?”绣云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能掐会算,成了半仙了?”刘文故作惊奇的问道。
“少贫,人家怎么你了,你在这诋毁人家。”绣云没好气的说。
“什么叫‘诋毁人家’,你是不知道啊,想我玉树临风的一个美少年,在自己家的湖边看风景,她却想过来和我搭讪。你想我怎么会回答一个长的象鬼的女人说话呢。那我不成了鬼话连篇了嘛。于是,她就把我扔到了湖里面去了。她那胳膊比驴腿还粗三分呢,我这么瘦就一下被她给扔到了湖中央了,我可是拼死的拉着轮椅游回来的,当然旺才的帮忙是并不可少的。可是等我上岸一看那女贼却早已经抢了我的轮椅骑马走远了。”刘文一脸的心痛,说道:“轮椅里面还有几百两的银子呢。”
“是吗,你没说谎吧。”绣云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保证,绝对绝对的没有。”刘文正气凛然的说。
“哼哼,哼哼……刘文,今天我跟你没完,你给我把刚才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绣云冷声说道。
刘文把自己刚刚说的话默念了一边,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看我病的,怎么就连撒谎都撒不好了呢。”
“你以前也是一直在对我说谎了?”绣云问道。
刘文一惊,赶忙谄媚地笑道:“我在开玩笑呢,你别误会了。”
“刘文,你要是认为我可以欺骗,想把我当傻子的话,那你就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跟我说清……”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人啊,快来救火啊……”外面响起了丫鬟的叫喊声。及时的为刘文解了围,刘文心想烧的好啊,太好了,太及时了。
绣云赶忙穿起衣服下了床,刘文根本就没有脱衣服。
绣云扶着刘文到了西边的园子一看三排的房之中的最后一排被点着了边上的一间。看着大家盆啊桶啊的向外边提水进来想浇灭大火。看着冲天的火光刘文知道,这老房子着火就救不了了:“快,大家把第五间和第六间给我拆了。”
看到大家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刘文急了,再不赶紧的话火势就越来越旺了,很快就会把整栋房子烧光了。光靠那一点点的水是不行的。刘文吼叫道:“快点,他妈的没听到吗,快给我拆,要不然整个的房子都要烧掉了,快给我拆。谁拆的快有赏。”说完掏出了一锭银子晃了晃。
这个时候,大家一听拆房子有赏大家就来了精神,奋勇争先的冲了上去。
一个丫鬟抱着个满脸乌黑的小孩走了过来。一看原来是小宝。把他一放下来就抱着绣云的腿大哭了出来,小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个火石。估计是他闯的祸吧。看着他的可怜样儿反儿不忍心责怪,可别给他留下了阴影,刘文也跟着绣云哄了几句。
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庄户人家也来帮忙拆房子,赏银可有三四两呢。他们一下就拆了三间房隔出了十几米的安全区,要不是刘文制止了拆的起劲的庄稼汉子,怕不给剩下的十几间拆光了。
一会的工夫,刘母也赶来了,开口就问:“没人受伤吧?”
等到确定了后问道:“今天晚上是谁守夜的?”
家丁甲小声的说:“是我。”
“为什么没看到着火,你是怎么……”
“娘,不能怪他。”刘文打断了刘母的话走过来套着刘母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刘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忙活了半夜的刘文才得以睡觉,说真的刘文是不怪小家伙的。要不是他今天烧着了房子,自己永远也不会想到着种青砖和木头建的房子是这么的不堪,今天是火还好,最多就烧坏一栋房屋,要是雨季来临的时候这块地势低的地方是经不起雨水泡的,要是不垮就有鬼了。
建新房是势在必行的。刘文想象着自己在新建的三层水泥房屋中透过玻璃窗户向外望风景就激动了!
第十七章 浴火重生
折腾了半宿的刘文终于睡着了,不过一入睡就被吓醒了,连梦里都是水淹啊火烧的。好不容易的熬到了天亮。
“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张管家赶过来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吧?”刘文装模作样的问了一下。
“回少爷,都处理好了。总共烧掉了丝绢和房屋价值四百多两。快赶上咱们家半年的收入了 。”张管家心痛的说道:“都怪小人没有……”
“好了,这个与你无关的。”刘文对这一套‘假惺惺的’很不满意:“你看看着个。”边说边把一沓纸扔在了他的怀里。
管家把纸一张一张的翻开来看了一看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这是什么东西啊,歪歪扭扭的?”
刘文脸一红,瞪了张管家一眼说道:“没文化,连房屋设计图都看不来,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啊,我明白了,少爷你的意思是把坏了的房屋再建好?”张管家问道。
“不是我是想新建一栋房子,呐,就你手里第三张纸条上就是,要的材料都写在上面,你快点给我算一算,看看要多少的工本费。”刘文端起了茶杯,接开了盖子用嘴吹了吹,顿时香气四溢。
管家看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的问道:“按少爷的想法,光新砌几座砖窑都要银钱上千两了。还有要用大量上好的铁料。这个……这个……”。
“什么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象个娘么”刘文不耐烦别人对他的宏伟构想提出质疑。
“这个,少夫人知道吗?”张管家问道。
“没有必要问她,我才是一家之主。”刘文想:“我能告诉你她在和我闹别扭吗?”。
“那,老夫人知道吗?”张管家是准备穷根究底了。
“哼,这件事情我会去说服母亲的,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刘文很不高兴了。
“可是家里面的帐户上地银钱已经不多了,要是……”管家看到刘宝就要扔过来的茶杯转身就跑,边跑边说:“少爷,我去好好的算一算,一会儿就来告诉你。”。管家边跑边想道:“刘家已经破落到这个地步了,再加上个会败家的少爷,看来我快要收拾铺盖卷走人了。”
刘文说道:“小样的跑得还挺快的,比起那只死猴子也不逊色一点。”
刘文走进东园就听见刘母在说:“绣云,快来帮我找找,我不知道把银票藏哪里了。房间里面我都找遍了,就是没找着。可急坏我了。别不是弄丢了吧。”
刘文赶忙进了园子,到了房间一看,满地的箱子。绣云在低头翻东西,看也不看他。刘母说:“宝儿你快帮娘找找。”
看着刘母着急的样子,刘文安慰道:“别着急,再找找,一定还在哪里没发现。”
“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了,在这个箱子里的小箱子里的合子里的匣子里面的第二层,用红绸包着呢。我打开一看,红绸里面还有一层绿
绸,再打开一看又一层白绸,白绸里面还包着…………”绣云白脸变成了花脸叫道。
“哈,哈,哈,哈,哈……”刘文捧着肚皮,笑得倒在地上只抽筋。
“臭小子,你皮痒了啊。我叫你再笑为娘……哈……哈……哈……”刘母说着说着就跟着笑了起来。
笑了半天,笑够了的刘文才止住了笑意。
“娘,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刘文说道。
“什么事情啊,现在你已经成家了,家业都是你的,娘也就不管了,有你和你媳妇两个人就好咯,娘也该享一享清福了。”刘母满脸笑意的看了看绣云和她手里举着的百张‘飞票’,说道:“娘就想抱孙子。”
刘文后背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