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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博特的拳头砸在桌子上,那些杯子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艾博特痛苦得闭上双眼又倏地睁圆双眼,仰头望着天花板,双手抓着心窝大声吼叫着:“艾伦,你才25岁,你懂得什么?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我的外甥走到这一步呢?”
艾伦见舅舅这么痛苦,他“扑通”一声跪到了舅舅膝下,“我一直不知道是阿巴沙巴杀了我的父母亲!舅舅不跟我说这些,我现在也不想打听了。但是我想为父母亲报仇!我也想救出那些人质!还有一条,我如果不答应萨默老师去特别行动队,就算我和舅舅现在可以安全回去,我也成了逃兵,特种部队对逃兵的处罚是相当严厉的;就算我能侥幸逃脱特种部队的惩罚,以后无论在哪一行做,都会担着逃兵的名而抬不起头来做人,那样活一生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知道舅舅不想艾伦那样窝囊地活一生的!”
艾博特拍着艾伦的背,“孩子,舅舅不是想让你当逃兵,实在是这里面的凶险你不知道!阿巴沙巴如果那么好对付,他也不可能在政府的眼皮底下猖狂了20多年,你看看刚才安全部的几十个兵是如何对付我们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就可以想象出他们会如何对付阿巴沙巴集团了!尽管如此,阿巴沙巴集团仍然跟政府抗衡着。但是今晚我们如果不答应他们,可能真难以全身而退,唉!我怎么会将事情弄得这么糟呢!现在只好先将就着走一步算一步了。你起来吧。去将那个萨默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艾伦如释重负地跳了起来,“舅舅宽心!艾伦一定会没事的!”他一把拉开了门,看见萨默背对着门,面朝着大海正站在几步之外,艾伦走到了萨默身后,“我舅舅想请您过去一下。”
萨默回过身来,艾伦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喜悦一闪而过。
艾伦仍然担忧地问道:“您不会生我舅舅的气吧?”萨默一声不吭,一把拖着艾伦的手就走。
进到房间里,萨默看着艾博特说:“谢谢你将艾伦交给国家!”
艾博特“哼”了一声,“艾伦不是我自愿交出的,是被你们骗走的!我也不想说多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艾伦活着回来。”
萨默“啪”地一声双脚一扣,给艾博特敬了一个礼,然后伸出双手:“谢谢您!谢谢您深明大义!请接受一个老兵对您的敬意!”
艾博特看都不看萨默,他抱住艾伦,“孩子,你自己多保重!舅舅没用!”说完他放开艾伦,黯然神伤地往门外走去,艾伦与萨默默默地跟在后面,艾博特走到了靠近渔船的地方,他并不停顿,纵身一跃,口里喊着:“艾伦再见!你不要送了!”
艾伦追着艾博特喊道,“舅舅,我的电脑还在渔船上呢!”说着抬起了腿。
萨默一把抓住了艾伦,“让他们去帮你拿吧!”
艾伦心里一悸,萨默老师怀疑我想逃跑?他提防着我?
萨默将左手对着班长一挥,“去将电脑拿上来!”然后松开了艾伦的胳膊,转过脸看着艾伦说,“我担心你舅舅又要挡着你。”
艾伦提着的心“扑通”落了下去,他为自己的多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班长“嗖”地一声跳下快艇,轻轻地落在渔船上,他提着甲板上的电脑包,凌空一跃跳回了快艇。
艾博特头也不回地转舵、扯帆、划桨一气呵成,将渔船朝着来时的小河入口划去。
艾伦站在甲板上,一直看着舅舅的渔船消失在视线之外。
萨默拉着艾伦的手,“走吧!先去休息,天一亮就有任务。”
第五章 巴巴拉岛(一)
六月份的上午,太阳从头顶树叶的缝隙里照进丛林,慢慢地将丛林加热烘烤着,丛林浓密的树荫下仿佛一个蒸笼,地面的潮湿被阳光一晒,热气腾腾地往天空升腾,茵氲在半空中的蒸汽再被强烈的阳光灼热雾化,风一吹,又一点点落回来,一些躲在树叶上,凝成了小水珠,被阳光照射着,在林子间一闪一闪地亮着透明的光;一些洒下来,沁入泥土。
乔治亚一只手撑在腰上,被绑匪押着走在丛林里。她不知道是不是下雨了?只是感觉到从看不见天空的密林上空,有水雾不断地飘下来落在她头上,她的头发湿淋淋地搭拉着,往肩膀上、脖子里滴着水,汗水从脸上顺着脖子流下去,一直流到脚上、鞋里,鞋子踩在地上都能听见“咵咵”的水声,混合着盐渍的汗水贴在皮肤上,堵塞了毛孔,她穿着被海水浸泡过的、现在又重新被汗水浸泡成半干的、浸着盐渍每走一步都绑绑作响的衣裤,就像被一个密不透风的套子圈住了,全身的毛孔都被堵塞了,一种仿佛要爆炸的高压从身体内往外澎涨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活着出去吗?”。
马斯紧跟在乔治亚后面,她的背影给他一种比来自身体的不适更大的压力。
贾森·;威尔瑞走在最前面。他一直没有放弃逃跑的打算。自从被绑架后,他对性感的苏菲完全麻木了,没有了一丝儿感觉。所以他一路走着,根本没在意苏菲有没有跟上来。他窥探着路边的情况,看见左前方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他头一低,往里一冲。
紧跟在他后面的绑匪一把抓住了他,将他一拖拽了出来,只听见“啪”的一声,绑匪甩了他一个耳光,紧接着骂道,“你要是再不老实,就一刀劈了你!”
贾森·;威尔瑞摸着又麻又痛的脸,拚命点着头说,“对不起,我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绑匪指着路口,“就在这儿方便!”
贾森·;威尔瑞回头看看,女人质们就在不到十步远的地方跟着,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绑匪不怀好意地咧嘴笑了。
苏菲蹒跚地走着,她感觉到从自己的阴道里不断地流出一些粘粘的液体,淌过被绑匪们粗暴撕破的阴道口和被擦破的大腿内侧,渗进伤口,伤口被这些带有病菌的混合液浸泡得搔痒又疼痛,她的腰、腿上像绑上了沉重的石头,每走一步都如万箭钻心般难以忍受,然而绑匪们仍然用大刀指着她们,吆喝牲口般驱赶着她们。苏菲跌跌撞撞地走着,总是碰撞着她身边其他的女人质,她有时想看看究竟是自己在撞别人,还是别人在撞自己?但是女人质们一个个木头般地、机械地、昏昏沉沉地迈着步子,而她自己眼花得也看不清周围跌跌撞撞的人们。
贾森·;威尔瑞在哪儿呢?苏菲不时地会从心里冒出这样一个问题。
乔治亚突然感觉到前面亮堂了,她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立即被强光剌得睁不开了,她往前一看,前面的树木稀了,太阳像一个火球直接挂在头顶上。乔治亚将胳膊抬起来,横在前额挡住了剌眼的阳光。
马斯差点撞在停住脚步的乔治亚身上,他本能地朝后一仰,立即被白花花的太阳剌痛了眼睛,他惊喜地冲口叫道,“我们走出丛林了吗?”
乔治亚没有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马斯一眼,她颤巍巍地继续往前走着。
马斯觉得乔治亚仿佛在恨着他,是自己将她带到帕斯·;帕玛斯度假村来旅游的,无论如何,这是飞来的横祸,她总要想得通才行啊!要不然可怎么活下去呢?想到这儿,他心疼得伸出手,但是他的手在乔治亚的背后只停了一会儿,又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马斯听见身后传来“哎哟!”的叫声,他回头一看,年龄最大的那个女人质身体一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紧跟在旁边的一个绑匪立即将大砍刀的刀尖顶在她的背上大声呵斥着:“快起来!”
另一个女人质受到惊吓,脚下一歪,扑通一声也摔倒在地。
乔治亚听见绑匪的喊声,回头一看,突然感觉到双腿重如千斤,双眼发黑,随即也瘫软地滑坐在地下,马斯伸出手想扶她起来,被她推开了,“我不要你扶!”被绑匪强奸后,乔治亚一直不允许马斯碰一下她的身体,她的心被强烈不洁的感觉折磨着。
马斯对乔治亚拒绝他的任何一个小小的帮助与问候,从心底里感到难过又无奈。他想一点点让她放下那种负罪感、不洁感,他蹲了下去,“亲爱的,这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注定你、我要一起承受这些苦难,你千万不要介怀。”
乔治亚低着头不声不响,她累得恨死了马斯的唠叨,根本不想他说了什么。就这么突然瘫坐在地下,她腰腿上的重负一下子减轻了,但是下身却火辣辣地又疼又痒,如在油锅上熬着。乔治亚弯下腰挡着别人的视线,用手轻轻地去触碰那疼痒难耐的下身,感觉到那里滚烫地发着烧,她呜呜地哭起来。
苏菲与另外几个女人质也停下不走了。
几个绑匪立即围了上来,“快起来!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女人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