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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啦,牢房我也进去过,不会有大问题啦。”祈乐终于想起来刚才自己在干什么,“牢房里寒气湿气太重,寒邪容易侵袭到身体里,待的不久还好,时间一长,就会弄的气血凝滞,脉络不通,身上会经常出现疼痛。湿气过重又伤了关节,酸痛沉重的症状就会时时发生,是吧?”对着大米先生点头,顺便细看一下他的模样,说实话,牢里的他和此刻的样子,差距还是满大的。
“对,对,除了这些以外,还有——”
“还有因为长期的饮食不好,导致严重的营养不良,肠胃也是毛病多多,我知道的,放心啦,有我在,一切可以搞定。”
“吓死我了,小姐,那你刚才干吗还唉声叹气的,害的我以为他有什么大毛病了呢。”如霜的心情被弄的七上八下,禁不住抱怨出声。
“他有什么大毛病也是他的事情,你担心个什么啊?”祈乐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纳闷的望着如释重负的如霜,奇怪咯,她可很少如此担心过。
“我是——,他是你朋友,我当然担心啊。”如霜强词夺理,也怕祈乐的玩性转到自己身上,连忙转移话题,“不和你说了,小姐,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大米一定很饿了。”天哪,怎么又转到他身上去了,如霜羞红了脸,顾不得祈乐的嘲弄,匆匆退下去了。
米鸿儒依然摸不着头脑,只觉得那个叫如霜的女孩对自己似乎很是照顾,看着眼前变身为女子的祈乐好像知道什么似的,笑的有些让人发毛,他禁不住打寒了下——
“大米,你既然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就先住我这儿,也正好方便我给你调养一下身体。”祈乐开口留人,来日方长,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来的。她一边将茶杯倒满,示意他喝茶,一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米鸿儒被一语道破现状,甚是尴尬。
“这我自有门路。”祈乐可不管旁边秦天影是笑非笑的表情,大言不惭的回答。
如霜已经将饭菜端上来,祈乐这下可是底气十足了,笑倪着秦天影,指着饭菜高兴的邀功:“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药膳,刚才你洗澡用的中药也是我准备的哦。”
他又没有说什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秦天影宠爱的摇头——
第三十章 才艺大比拼
“公子此破墨山水画卷,笔迹劲爽,气势深重,线条不断变化,整卷以青绿为质,金碧为纹,乃六朝以来注重以色彩为主之山水画法。”秦天影观赏着,继续说道,“画中之溪径缓缓流淌、山中烟霞缥缈,山脚一鸟一树,一动一静,跃然纸上,画风似吴道子而风致标格又有特出――”又是一顿,才感慨道,“还未听闻公子有此长才,天影佩服佩服啊!”
这是在祈乐书房,古色古香的木制结构,中间的摆着书案,后面是几个书架,书尚未摆满,墙上挂着几幅画,靠近窗的位置摆了个矮榻,铺了层软毛皮,上面还摆着几个祈乐特制的抱枕。他们几个人,都聚在这里。
秦天影、祈乐正站在书案的一侧,另一侧是如霜,她正在旁磨墨,米鸿儒笔触正在修饰画脚,随着秦太影的评语结束的同时也放下笔,祈乐在一旁是啧啧称奇,感觉画的满有感觉,可惜她可说不说秦天影的那些恭维的话……
米鸿儒一听他的话,就知他对此有研究,连忙回道:“惭愧,惭愧,原来天影兄也深好此道,在下是班门弄斧了。不知四公子可否也一露长才,让在下可以学习一二。”
“哪里哪里,我只是喜好收集画卷,至于画画,能力所限,可不敢在公子面前献丑。”秦天影有自知之明,他从未培养这方面的才能。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祈乐怎么瞅也不觉得有他说的那么夸张,看着米鸿儒有些自得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服:“我也会画哦。”话一说出就后悔了,怎么以前没发现她有逞强的毛病啊。
“哦,是吗?小姐也会,那小姐快画,我要看,我要看。”其他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如霜已经大叫出声,她感到稀奇嘛,祈乐来拿笔都怪怪的,她也会画画?
“这个&;not;――”骑虎难下了,如霜这丫头怎么就不会察言观色啊,祈乐一阵头痛。
秦天影也感到稀奇:“乐乐有这个能力,我还未见识过,正好,趁此机会让大家一同观赏一下如何?”
此刻说自己不会画,是不是会被人骂?祈乐想了半天,决定将自己的那半瓶水给倒出来,能不能蒙混过关就看运气了,深吸口气,抬头:“好吧,我就让你们看看,如霜,磨墨,天影兄,将最细的那个毛笔给我拿过来,对,就是这个。”
祈乐刚点头接过秦天影递过来的笔,大米已经笑笑的将宣纸摊开,三人目不转睛,就看她的惊天大作的问世了。
祈乐先在纸上寥寥几笔,如霜探头看去,好像是一个人形,头、身体可以看得出来,可又不像,刚想张嘴问,秦天影阻止了她,继续看下去再说。
祈乐稍稍思索,开始将画中人物的基本形定位,将五官的位置和四肢的形状定下来,着力找出衣纹的转折处,放笔直取,刻画出全身,基本的人物造型出来了,她抬头看看光线,又往几人所处的位置瞅了几眼,又低下头,在结构的转折处调整明暗调子,头部的线条又修饰了些,好,一个人完成了……
“小姐画的是我吗,是我在磨墨的样子,好像啊!”纸上的如霜手里忙碌的磨着墨,眼神却专著的注视着书案,栩栩如生,三人都惊奇不已,如霜惊喜的发现画的是自己,“小姐,画中的我在看什么啊,再看你画画吗?”
祈乐轻松笑笑,手中继续忙碌,如霜他们不再说话,继续看着她的笔,看她又要画中什么来。
“这是四公子,他正赞许的点头……”
“这是大米公子,他正思索着如何下笔……”
“这是……这是……哎呀,小姐,你好厉害啊!”如霜禁不住一呼再呼,没多久功夫,祈乐竟然将刚才她们在欣赏大米画画的过程给画了出来。、
“乐乐,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的功力。”秦天影赞赏的目光注视着祈乐,心里一阵激荡,她身上掩藏着的惊喜,到底还有多少。
“祈乐,不知你这画法继承何处,在下从未见过如此的画法?”米鸿儒原只以为祈乐医术精湛,毕竟,他的身体被调养了十天,脸色已经恢复,身体的酸痛也差不多都没有了,真不敢相信如此生动的画面是她画出来的。
“这个嘛……”祈乐陶醉于她们的赞赏,虽然素描这东西在现代没什么了不起,可在古代还是能唬唬人的,她初中时就开始喜欢素描,经常看见什么都喜欢素描一番,爷爷的药草、病人都是她的观察和练习对象,后来因为时间的关系,没有往更深处学,但功力还是有的,虽有五六年不曾画过,但画出来的还是能看的,骄傲的笑了会儿,看他们一副亟待知道的模样,才慢悠悠的解释道:
“这个叫素描,是我们那边的一种绘画形式,它可以在较短时间内迅速将对象描绘下来,它的特点是以线条形式来描绘,搭配明暗色调,使画面变的生动形象,富有内涵,怎么样,和你们的比起来,不差吧!”
“原来如此,天下无奇不有,各种画风都有其不同之处,此种画法要求观察细致,画法简洁,是为一大特色,不知祈乐所居何处,竟然有此特殊的画风?”米鸿儒画画的功力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是研究了历代画卷之特色加以创新而作,却不曾见过此种画法,当然想细问。
“这个――”祈乐转向秦天影求救,她没想到再说什么谎话,山里来的,没人会信吧。
“大米公子,你不是说你很会弹琴吗?给我们演奏一曲吧,正好四公子给小姐准备的琴还从未用过呢?”如霜不用秦天影吩咐,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这些日子下来,她也能猜出小姐不是大宋之人,说不定会是大辽或大金国的人,这当然不能随便乱说。
“对,对,还是欣赏一下大米的弹琴好了。”祈乐连忙接话。
“可是……”米鸿儒还有问清楚,如霜已经将琴摆在他面前,其他两人也配合着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也罢,或许是她不想说吧。米鸿儒坐下,轻拨两下,试了下音,“那就给你们来一曲《渔歌调》吧。”
清雅,空灵,悠扬的琴音如行云流水般的从他的手指间流出,时而舒缓,时而激扬,让三人不自由主的陶醉其中――
一曲终了,秦天影又毫不吝啬的出语赞扬:“米公子不只才气过人,连琴棋书画都如此精通,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祈乐对音乐没多大研究,毕竟精力有限,虽然听着此曲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