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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意思!”夜思眉头一跳,身前土墙猛地拔高,接着墙头如面条般柔软,反卷而下将这些三交叉埋入土层。
土层内传来一阵闷响,几束水流从土墙内流出。
夜思将土墙散开,哐当一声,壮汉的三交叉掉落在地,陷入地下寸许,激起大量粉尘。
壮汉闷哼一声,旧伤发作,脸sè不甘,“土地你欺人太甚,今rì本神不便,来rì定将你擒拿,将你粉身碎骨!”
壮汉还未说完,身子就化为一道水流向天霁河冲去,速度飞快,刹那间就遁入河面。
就在这时,天霁河里猛地闪现一条半丈宽两丈长的异物,如巨型水蟒,与此同时,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传来,如同被拉到极限的牛皮筋,就要崩坏的样子。
壮汉刚遁入水中,水下的这根异物就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嘣发,将两旁河水都挤到它处。
壮汉这下真是当头棒喝,情急之下已经来不及多做防护,唯有头顶浮出一粒印玺,似水晶雕成,散出一层水球般的结界。
轰的一声。
异物击打棒球似地,将壮汉连人带球轰出,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天霁河。
壮汉如断了线的风筝,脸sè惨白,沿着抛物线掉落,沿途身上的结界咔嚓一声,碎个jīng光。
夜思双眸紧紧盯着壮汉,突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体内生出一股意境,却是引动坤无雷法,冥冥中道音传下,天空之上一阵惊雷响起,一条雷电张牙舞爪,如毒龙巨蟒,探头将壮汉包裹。
“我命休矣!”壮汉一声悲鸣,随机被电光淹没。
待雷电散去,哪里还有壮汉存在,连其本体都没留下,皆化作虚无,成了粉尘。
这时,一道jīng光从原地闪现,夜思伸手一招,将jīng光摄取,伸手一看,正是壮汉那能自动护主的印玺。
这印玺上圆下方,呈透明之sè,印玺内部存有一滴水珠,晶莹剔透,如梦如幻,印玺下刻有四字,正是:天霁治水!
夜思将念头探入印玺,顿时感到四周涌来浓郁得无以复加的水汽,险些将夜思念头压碎。
夜思咬咬牙,伸手一招,天霁河底猛地一颤,妖躯从水底飞出,落在夜思身前。
夜思猛地打出一个法决,强行将印玺打入妖躯。
印玺进入妖躯的瞬间,夜思脸sè猛地一白,头上生出豆大的汗水,妖躯亦是强烈晃动,无数水汽从妖躯身上蒸腾开来,一时间,整条天霁河都水雾缭绕。
三息时间过去,妖躯一颤,将印玺吐出。
“原来这就是河神神职!”夜思露出深思之sè,将印玺纳入怀中,再一看,自家的妖躯足足拔高数尺,枝繁叶茂,枝叶伸将开来可达五丈,站在树底下抬头看去,入眼之处尽是深绿,堪称遮天蔽rì。
“可惜本体是桃树,不识水xìng,短时间内炼化不了印玺,印玺出了肉身七rì就会散去,不然兼职做个河神也不错!”夜思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天霁河。
此时天霁河水雾缭绕,河水纯净透明,河段由远及近,宛如飘柔彩带,一时间夜思竟生出错觉,宛如置身画中仙境一般。
“如此美景,却让那软脚虾糟蹋了!”夜思喃喃道,越发觉得那软脚虾该死。
“都说龙宫美妙绝伦,宝贝堆积如山,不知这软脚虾的水府怎样?”
夜思这般想着,带着妖躯遁入水中,夜思不大会水xìng,好在怀中有河神神职,自有一层结界将夜思包裹,隔绝水流,抽取水中氧气,循环不息。
夜思潜下数十丈,身上压力渐强,宛如身背巨石,这时夜思脚下一实,已经到了河底,妖躯依旧扎根在那儿,不过却没有动弹。
天霁水府的结界被妖躯毁了大半,露出大半水府。
夜思看去,三座大殿果然都是金碧辉煌,门院深墙,八处拱角朝天,无数jīng光闪烁,不是黄白之物又是什么?
“这软脚虾做了河神,竟然鱼肉了如此多的钱财,该死,该死!”夜思见了这些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报……总管,那桃树又回来,还带了一人下来,现在正朝水府杀来!”一头蟹将横着脚步,慌慌张张的奔来。
“大王可曾回来了?”鲤鱼jīng脸上慌张之sè一闪而过。
“没、没有!”
噗通!
鲤鱼jīng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嗞嗞,果然富丽堂皇,软脚虾过着帝王生活啊!”夜思走马观花,直接走到主殿。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龙宫,来人,给我拿下!”蟹将大怒道。
啪的一声!
鲤鱼jīng不知何时生出力气,毫不犹豫的给了蟹将一个耳刮子,将蟹将打得懵了。
“大、大人安好!”鲤鱼jīng挤出微笑,恭敬的朝夜思拜到。
“你就是这水府的管事人?”夜思看了眼鲤鱼jīng,自个儿坐上了宝座上。
蟹将见总管这副献媚样子,顿时一个激灵,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回禀大人,小的是水府总管,大人有何指示尽管吩咐,属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鲤鱼jīng说的大义凛然。
“嗯,不错不错,你的觉悟xìng很高啊!”夜思赫赫称奇看着鲤鱼jīng,妖jīng中能生出如此善于察言观sè的家伙,还真不容易。
鲤鱼jīng被夜思盯着,只能尽力笑着,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你起来吧,你家大王已经改过自新,为还自身债孽已经转世投胎去了,这水府暂时由我接管。”
“什么!”蟹将和鲤鱼jīng心脏猛地一缩,各自呆了。
“螃蟹,你退下吧!”夜思喝道。
“呃……是、是!”蟹将慌不择路的滚了出去,只留下鲤鱼jīng独自对付。
“你是水府总管,那你应该知道那软脚虾为何不给杜家村降雨吧!”
“杜家村?”鲤鱼jīng疑惑了一下,随机恍然,“那、那是因为……”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想喝鲤鱼汤不成?”夜思脸sè一沉。
鲤鱼jīng两腿一软,险些又栽倒,赶紧说道:“大王……那虾jīng不给降雨,是因为杜家村多年不给虾jīng孝敬,所以虾jīng没有降雨!”
咯吱一声,夜思将手中夜明珠捏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还有没有天理?”
鲤鱼jīng见夜思动怒,胆子都快吓没了,牙床直打颤。
“就没有其他神灵管理此事吗?降雨一事事关人命,其他神灵哪能容得那软脚虾胡来!”
“这里的土地爷与那虾jīng是结拜好友,连土地爷自家事都不管,其他神灵自然不会来自寻麻烦了!”鲤鱼jīng解释道。
夜思越听脸sè越黑,喝道:“你可知这里有几位土地?”
鲤鱼jīng神情一鄂,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只有一位了!”
“什么?”夜思双目挣得大大的。
“土地当然只有一位啊!管理整个天野县的西边,方圆数百里,广阔无边!”鲤鱼jīng有板有眼的说道,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sè。
轰!
夜思脑海一阵轰然,震惊得无以复加,“只有一个土地!一个土地!那我算什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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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神祗之争(上)】…………………………………………………
夜思脸sèyīn晴不定,双手无意识的揉捏手中粉末,看得鲤鱼jīng牙床直颤,好不哆嗦……
此时夜思的思绪已经飘到远方,循着冥冥中一丝灵光,夜思脑海中生出许多镜头,从身困桃树一直到成为土地神,夜思默默观看。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夜思喃喃自语,头上渐渐生出细汗。
“大、大人?”鲤鱼jīng小声叫到,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
“哼!”一阵强大的水流涌动,直将鲤鱼jīng甩出几丈远,翻了许多跟斗。
鲤鱼jīng摔得头昏眼花,肚子里直骂娘,但嘴上却不敢多说一个字,脸上还显出毕恭毕敬的神sè,鲤鱼jīng抬起头向宝座上看去!
“鄂?”
此时宝座上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夜思的身影。
鲤鱼jīng愕然,试着大王大王的叫了几遍,也不见回音。
鲤鱼jīng呆了呆,确定夜思已经离开,虽然不知那魔王为何离去,但鲤鱼jīng却惊喜交加,盯着大门对夜思破口大骂起来!
好半饷,鲤鱼jīng似乎骂累了,眼珠一转盯上了身前宝座,脚步动了动,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