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坚军开始变得缓缓向前移动,大约半个时辰,前队顺利的通过了峡谷,孙坚此时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一招手,中军随着他立刻迅速冲进峡谷,当他们快要到达中间时,后军押运着辎重粮草也开始移动,当孙坚所率的中军已经快要通过峡谷时,后军也已全部开进。
就在此时,只听一阵锣响,从空中落下滚木,巨石、干草还有滚烫的热油、开水,紧接着,漫天的火把向涧中粮草车落下,瞬间粮草车被点燃,火势迅速随着刚才浇下的热油在涧中蔓延开来,只眨眼的工夫,峡谷燃烧起来,火光冲天,整个后军连同粮草辎重被一片漫天大火包围起来,人喊马嘶,夹杂着干草树木燃烧时发出的响声响撤谷中。
刚刚通过峡谷的孙坚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烧的晕头转向,连忙命令士卒回身救援,无奈火势太大,冲了几次又不得不退下来,还烧伤了很多士兵,燎人的热浪夹杂着一股人和动物毛发,身体被烧着时散发的恶臭弥漫在空中。
孙坚看着在火光中痛苦挣扎的部下,心中大痛,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因为他现在的部队前面,是密密麻麻的西凉兵,都是一色的黑色盔甲,列着整齐的队伍,如同来自地域的黑色恶魔,让人心中悸动!
以五千精锐铁骑为饵,好大的手笔!徐荣,你不愧是董卓手下的第一名将!
这时西凉军中传出一声号令,霎时间无数铁枪向孙坚军射来。
掷枪手!竟然是西凉独有的掷枪手!
孙坚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的措手不及,转眼间前队的五千兵马死伤大半,近距离的投枪比弓箭更有威力,很多枪都是力贯数人。孙坚军一时间阵形大乱,一阵枪雨过后,李蒙带领着养精蓄锐多时的西凉雄兵,如虎入羊群,扑进已经慌乱不堪的孙坚阵中。这时徐荣也返身杀来,左冲右突,将本以混乱的阵形,杀的是七零八落。
前面的人向后退,后面的人向前跑,人推人,人踩人,死在自己人脚下的不计其数,一时间,梁县东面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血流成河。
孙坚悲哀地发现,以凶悍著名的西凉军,果然不愧天下雄兵的称号,而先前表现出来的战力只是为了迷惑自己。没有半个时辰,孙坚军已快全军覆没。
此刻孙坚也明白了,从他答应了徐荣的挑战时,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他突然笑了,脸上的阴云转眼消失,他朗声笑道:“徐荣呀徐荣,你果然不愧是玉麒麟,人说你用兵奇诡,我看还是小看了你,你从一开始就将我的性情算尽了。哈哈哈!能够和你交战,是我孙坚一生中最为快活的事情,做为军人,我没有白活了!”
说完,他扭头看着自己身后已经不多的江东兵士,笑着问道:“将士们,你们怕吗?”
“不怕!”江东将士同时高声喊道,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如同孙坚脸上的笑容一样灿烂,没有半点的恐惧之色,他们看着孙坚,眼中充满了对他的尊敬。
孙坚手中古锭刀一挥,脸上的笑容依旧,大声喝道:“将士们,拼死一战,不要丢了我江东男儿的名声!杀!”说着,他自己一马当先,风驰电掣一般冲杀出去。
剩余的江东将士一声呐喊,跟在孙坚后面冲了过去。
“将军,孙坚发疯了吗?”一旁的李蒙小心的问道。
徐荣摇摇头:“李蒙,看到了吗?这就是军人,一个真正的军人,不,是一群真正的军人!尊严、名誉远远的大于生命,当他们在面临尊严和生命的选择时,他们选择了尊严!”
没有人反驳,徐荣身后的人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士,他们都明白徐荣的话。在这一刻,李蒙似乎理会到了什么,面孔之上露出了一丝悲哀,在这一刻,他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是军人!
短短的几十米,孙坚冲杀了半天,西凉军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勇士,简直是悍不畏死,一个人倒下,又有几个人补上!孙坚知道,再不脱离包围,等待他的将只有死亡,于是古锭刀一挥,以身体为中心,迅速旋转。
“天漩斩”
霎时间,在孙坚的四周形成了一个直径为十米的旋涡,在旋涡之中的人和物瞬间支离破碎,旋涡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是残肢断体。孙坚周围的人迅速散开,因为那是一个死亡的旋涡,因为没有人真的不怕死亡。
就在孙坚快冲出包围圈时,身后凌空飞来一将,手持长戟,狠狠的向孙坚劈去。来势凶猛,让孙坚只得无奈转身挥刀迎上,一声巨响之后,长戟被他浑厚的内力震开,来将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后倒飞而去。
李蒙!正是因为李蒙这一击,原本散开的士兵又迅速将孙坚包围,孙坚再一次陷入苦战……
突然,西凉士兵的身后一阵骚乱,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孙坚耳边响起:“主公莫怕,祖茂来也!”
只见西凉士兵象波浪一样向两边闪开,从圈中杀进一人独骑,掌中双刀翻飞,如杀神一般,刀锋过处,两旁的人如割稻草……
“大荣,德谋、公覆、义公呢?”
“不知道,大军已经被冲散了,可能已经冲出去了吧,主公,我们还是快走吧。”
当下两人并马向外杀去,孙坚的刀法施开,顿时刀光霍霍,一刀将一个西凉小校劈于马下,刀势未绝,向下游走,又砍翻了一个刀盾手。身后的祖茂也舞开双刀,不断将敌人斩落马下。
突然孙坚气机感应,一股强凝的气势扑面而来,一支飞矢破空而至,角度刁钻更裹挟着一团霸烈无匹的真气。
孙坚躲闪已是不及,心念电转,手中古锭刀闪电击出,砍向那一箭。
“叮当!”
刀箭相击,飞矢被震的横飞三尺,但马上的孙坚也虎躯一震,好厉害的一箭!真元过度损耗的孙坚已被这一箭所伤。
孙坚深吸一口气,硬压下气血的翻涌,把提刀的右手垂下,让震的有些麻痹的手舒缓一下。同时眼光四下搜寻,能射出如此威霸的一箭,必不是无名之辈,强敌必在左近。
“孙将军,徐荣得罪了!”一个修长的身躯策骑带着数十铁骑从左后方冲来,声未至,槊已先至。
孙坚反应还是一等一的快,四尺三寸的古锭刀动若脱兔,硬接了一槊。
“哐啷!”
孙坚古锭刀差点脱手,赶紧打起精神,施出以命换命的杀招,与徐荣战作一团。
真元过度的损耗,二十合后,孙坚就觉得心力不继,相反徐荣却内力雄浑。此时孙坚心知肚明,倘若自己在最佳状态,与徐荣相较,胜算也只在五五之数,如今内伤未愈,再斗与自杀无异。
于是虚晃一刀,和祖茂夺路冲出包围圈。徐荣怎么会愿意煮熟的鸭子飞掉?大喊道:“所有轻骑跟我去追!”
一声令下,西凉军五百轻骑跟随着徐荣一路追了下来。
从中午双方交战开始,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一轮圆月升起,在天空冷冷看着人世间的一幕幕闹剧。此时孙坚军尚余不足百人,且无一不带伤,奔逃速度也已见慢。
“裹赤帻的便是孙坚!莫要放过!”
夜白风清,明亮的月光下,西凉军已经能看见散乱败逃的江东军中头裹赤帻的孙坚。
西凉军的呼喝声也传到了败退着的孙坚本队,祖茂凑近孙坚道:“主公头上赤帻射目,为贼兵所识认,可脱帻给某戴之引开贼军。”
孙坚一阵感动:“大荣,你对我的忠心我知道,不过此事万万不可,此举九死一生!”话由未止,祖茂沉声道:“主公!得罪了!”一把抢下孙坚头上的赤帻,一边戴上,一边纵马向一旁的大道急奔同时高喊:“西凉贼子,孙文台在此!”
之后是紧跟而上的祖茂本队,数十勇士。周围江东儿郎怕再有闪失,死命裹着孙坚,闪进了小路的树丛中。
西凉军在夜色中不疑有诈,全队往祖茂追去,一时两军俱从视野中消失,蹄声远去,战场再次回复宁静。在树丛中的孙坚虎目射出莹莹泪光:“大荣,一定要活着回来!”
可惜世事并不是都如人意。是夜,孙坚军大将祖茂被西凉军所杀,而三万大军仅三十余人生还,这可算是孙坚戎马一生中最惨的失败。
“……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
悠扬的琴声飘荡在风煜的中军大帐中,众人听得如醉如痴,当然,除了正无聊得昏昏欲睡的典韦。甘晚晴那醉人的丰姿,幽雅的笑容,包含着柔情万缕的秋水双眸,都让风煜神魂颠倒。
郭嘉对风煜感叹道:“琴仙之艺果然非同凡响!主公,甘小姐这是在为你而奏啊,人生得此红颜,足亦!”
风煜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手中的半杯花酒一饮而尽。
“可惜啊,她出身青楼,很多人都不会同意的。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