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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一拳再次把李肃打得缩在了地上,想补上两脚时,李肃飘然躲开,鼻青脸肿地笑道:“小弟现在乃是董卓大人麾下虎贲中郎将,闻听奉先兄身在并州军中特来相邀,却不知奉先兄意下如何?”
吕布早就明白这个小气鬼这么慷慨肯定没好事,长叹一口气道:“如果阁下不是李肃,或者阁下的主子不是董卓,在下倒是都可以考虑,可惜啊,可惜!在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李兄请!”吕布说完回身走去,但李肃的一句话使吕布的步伐不得不停了下来。
“呵呵,奉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她还给你。”
“李兄如果这么做的话,我吕布不介意为嫂子收好阁下的骨灰。”吕布的声音冷得刺骨。
李肃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看来奉先对拙荆已不屑一顾,那奉先应该对那匹赤兔神驹感兴趣吧!”
“在李兄的心里,嫂子是不是还不如一匹畜牲?”吕布的声音出其地平静,杀人前的他向来很平静。
“呵呵,奉先兄误会了,在下无意扯及拙荆。”李肃笑道,“奉先,您好歹也收下了主公价值数万两的宝物,难道连听小弟说两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么?”
“哈哈!”吕布狂笑道:“区区几万两能够使我吕布听李兄说这么长时间的废话吗?恕小弟直言,若不是她的关系,阁下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我眼前!”
李肃还是一点都不动气:“奉先还是随小弟去看了赤兔马之后再作定论如何?”
吕布厉喝道:“让开!”
李肃冷然道:“奉先当真不给面子?”
回答他的是闪电般攻至的画戟,李肃无奈地抽出宝剑迎战。手一转,宝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吕布的右眼。
吕布暗道: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狠毒,一上来就下这么重的手,毁人眼目,太阴狠了。
宝剑带着呼呼的劲风,快如闪电般就到了他眼前。吕布赶紧仰头闪过,但脚下却不闲着,右腿踢出,左脚单脚独立。李肃赶忙向后退去。
吕布大体上了解了对方的深浅,没想到数年未见,李肃武功更高了,当下都不敢大意。大叫一声:“李肃,你也吃我一戟!。”
戟风刚劲,戟还未到劲风已将李肃的头发吹得飘向脑后,李肃深出手中宝剑实实的和吕布硬碰了一记。
“嘭”
内劲激荡,四周的桌椅被震得四零八落,那些嫖客一个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吓得众人赶紧远离打斗现场。
吕布和李肃各退了三步,平分秋色。
吕布暗暗心惊: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奇遇了,竟然有了如此功力。
其实李肃是有苦说不出,他这几年确实是有奇遇才这么厉害的,谁知吕布的内力比他还要深厚很多,震的他手臂发麻。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沮丧,看来自己永远是比不上他啊,不过争强之心也升起。
李肃缓缓抬起头:“吕布,这是你逼我的,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飘零剑法》,你受死吧。”
吕布暗暗心惊,对方明显练了一门极为厉害的阴寒功夫。他感觉有无数的落叶飞花在眼前飘舞,甚至传来阵阵花香,阴冷的气息更盛。
吕布赶紧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大意。不是错觉,确实是花瓣在飞舞,花瓣朵朵,片片晶莹剔透,落叶片片,片片璀璨夺目。竟然是冰花雪叶,好厉害的功夫,竟然能够六月飞霜。
吕布现在心中唯一所想的就是,要是有如此功夫,老子晚上睡觉一定会舒服很多,此等功夫落在这个小子手上真是可惜了,落在我手上我一定会发挥它应有的用处。
神功有知一定会呜呼哀哉,居然有人在这样打它的主意。
李肃飞身扑来,气势大胜从前。手中的宝剑晶莹发亮,身体四周“落花飘叶”。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置身与冬天的花季。
吕布不敢大意,静心凝神运起《天魔诀》功法。王霸之气自身体散发出来,凛冽的劲气向四周直逼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这股狂野的气息,飞扬跋扈,谁与争雄!
“来的好,着。”
剑、戟相交,却没有撞在一起。
吕布一挑画戟,突然消失在李肃剑前,等李肃再发现对方兵器时,戟尖正顶在他喉咙前。
吕布微微一笑:“在绝对速度面前,再高明的武功也没用。”说完便要将戟前送。
李肃一见,赶紧弃剑于地,绝然道:“如果,吕布你敢说你绝不后悔,我现在就放弃抵抗,让她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她?吕布胸口一痛,好象看见了伊人伤心欲绝的眼神,手上的画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骤然失去压力的李肃砰然摔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吕布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李肃,讥笑道:“李兄死到临头还记得把夫人拿出来作挡箭牌,也实在是个能人,杀你真是辱没我方天画戟。”
李肃大口喘着粗气冷笑道:“我还不想死,为人所耻笑又算得了什么!”
“很好!”吕布冷然道:“我先走了!你若真的想死的话就再到我面前出现好了!”
吕布狂笑的声音越走越远:“我吕布之所以不为董卓效命,不是因为对丁原的忠诚,而是因为我看董卓那老儿不顺眼。妄图用区区钱财来说动我吕布,董卓实在太小看我了。”
数天后的清晨,还在梦中的吕布被装备齐整的成廉摇醒,只见成廉冷冷地说道:“快起来!丁建阳召见!”
“丁建阳?日,这老家伙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吕布恨恨地套上铠甲,然后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中军大帐,刚想进去时却被两个士兵给拦了下来:“吕布将军,入帐请将兵器交给我们保管。”
吕布满头雾水,仔细望了望军帐旁悬吊的“丁”字大旗,又看了看那熟悉的牛皮军帐,心怀忐忑地问那两位士兵道:“请问,这里是丁建阳的军帐吗?”
要他吕布交出兵器可说是天下最搞笑的事,方天画戟和吕布什么时候分开过?不过更令他纳闷的是,一向脾气暴躁的成廉居然一言不发的把自己的长剑交给了那两个士兵,昏!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诡异。
“吕布将军说笑了,”当先一名士兵显然是心头不悦,“这里当然是元帅的中军大帐,还请将军把兵器留下。”
成廉冷冷地看了吕布一眼,掀开帐门走了进去,而那士兵则面色冰寒地说道:“违抗帅令者,格杀勿论!”
什么?吕布一分神间,那士兵已大吼着一剑砍了过来。吕布虎口一震,方天画戟居然差点被那人砍得脱手,吕布现在终于明白丁原为什么战将不多了,那是因为许多在其他军队中可以担当大将的人,在他军中只能担当卫兵!
吕布一戟把那个不知名的家伙砍成两段,随后怒气冲冲地撞进了中军大帐,谁知刚一入账,原本坐在席上的并州八骁骑纷纷起身抽出了身上的佩剑,而丁原也是面色严肃。
吕布厉声喝道:“丁建阳你搞什么鬼?什么时候订立这个交出兵器的规矩了?”
高顺哈哈笑道:“那是丁建阳昨晚订立的,奉先昨晚并没来参加军事会议所以不知道,我们也都是卸下了兵器才得以入内的。”
丁原笑了,但明眼人一眼即可看出他笑得很是牵强:“奉先吾儿,我军与西凉狗大战在即,内奸刺客极有可能潜入中军,不得不防啊!所以·;·;·;·;·;·;”
“闭嘴!拙劣的借口,刺客不择手段前来行刺,你有什么理由限制部下的战斗力?”
“奉先,你就是这样和为父说话的么?”丁原沉声说道:“听说三天前你曾经和董卓的部下进行了接触,还收下了董卓的数万两的财物,不知可有其事?”
吕布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现在终于知道众人是在防备他了,恼怒的情绪不可遏制地散发出来。接着轻笑道:“不错,我是收了李肃的几万两银子,那么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丁原虽然有些意外吕布的坦白,但转瞬便道:“那要看看奉先你会怎样做,我丁原自问待你不薄,若你能继续为我效力,钱不是问题!区区十万之数我丁原自问还是拿得出的!”
“呵呵。”吕布怒极反笑,“我吕布在您名下效命了这么多年,可惜你居然不知道我吕布本性如何!哈哈,现在看来,在下已没有必要在贵军呆下去了。”
“什么?”营内一片低呼。
吕布轻笑道:“我决定到董卓大人那里去效命了,不但可以得到什么赤兔神驹,说不定还会有美女送,哈哈哈!再见了,丁原老爹!”
“哼——”丁原冷笑道:“奉先小儿,我不管你的本意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吕布若不能在我军中,便是我掌控洛阳的最大威胁,你认为我会让你安然离开我并州大营吗?”
“哈哈哈·;·;·;·;·;·;我的本意?”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