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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那种寄希望于欧洲流干血之后,中国轻轻松松下山摘桃子的策略,前提条件是将欧美领导人的智商下降到平均水准以下。”
“是……明白了,没问题了。”方天华也只好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
“那么,对以上问题的解释,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杨正金显然已经想要进到总结的步骤了。
一分钟后,杨正金再次起身,擦干净黑板,边写边总结起来:“这样一来,我们的战略规划就很清晰了,为达到夺取绝对利益圈的目标,首先要促使欧战爆发,之后,无论德国在西线速胜还是陷入僵局,我们都有相应的策略去实现目标。当然,也有可能性最低的情况,那就是德国在西线速败并且迅速媾和的话……”
调胃口的停顿吸引了大部分听众期待的目光。
“我们就继续设法去推动新的欧战,直到欧战打起来为止。在此之前,我们不应先与协约国及美国开战,承受绝大部分的打击,而使德国取得完全主动权,以任意方式从中取利。当然,可以推测德国人也会做相似的考虑,所以才会有之前的黄祸论大流行与反华大串联。但形势发展到今天,欧洲的矛盾已经压倒了亚洲的矛盾,德国已经忍耐不住要做欧洲的惟一霸主了,而英国也已经无法忍受德国的巧取豪夺,如我们所愿,英德终于反目成仇,一定要让这矛盾继续激化下去,牵动其他矛盾,最终演化为欧洲的全面战争。”
“当然,如果德国一开始就决心东进,与我们一起夹击俄国,先迫使俄国屈服,那就再好不过了。”
“最理想的状态,不战而屈人之兵,通过谈判解决所有问题,虽然看起来很渺茫,但也一样要努力去尝试。总之,战与和,两手准备,目的都是实现绝对利益圈的总目标。”
“这样的战略规划确定以后,今后工作的重点,就集中到了以下两点上:第一,与绝对利益圈相关国以及德国为首的同盟国的交涉谈判。第二,以中德同盟、并且最多同时对四大战略方向进攻为前提的战争准备。”
“交涉谈判工作的部署,由张志高、莫宁主持进行,战备工作的部署,由刘百良、胡克主持进行。在下次集团会议时公布讨论,没有问题吧?”
潇洒大气地吐出这番话的杨正金,自然不再是从前刘云面前那谨慎、单调的小秘书形象了,从今天的气氛来看,他倒更像是主持一切的影子皇帝。
千桦并不是没有感受到这一点——其实这也正在她的预料之内,作为刘云最倚重的亲信与能力最全面的元老,杨正金具有当前的威望与地位并不令人奇怪,如果说五元老是集团的核心,杨正金就是核心的核心,其他四位元老只有衔接上他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力量。
权力与责任是联在一起的,所以,在我具有足够的能力与威望真正领导集团之前,请你,不,你们,把所有不利的责任担当下来吧,做我的挡箭牌也好,棋子也好,不会有人不乐意吧?不,对你们来说,为了那些梦想获取和行使权力正是你们生存的意义……
杨正金的呼唤打断了千桦带有小小私心的思绪:“领袖……算了,以后还是叫皇上吧……可以吗?”
千桦微微摇头:“我不介意,以后就这么叫吧,我看今后彼此也不要叫同志了,互相称呼官职就可以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同志的确是有些别扭了……”
“集团全会也不是经常开,外边大人、大臣、司令长官叫得好好的,突然规规矩矩地叫个同志什么的,觉得有点多重人格的倾向。”
“就照皇上的意思吧……”
就这样议论一番之后,会议上不必称呼同志这一条,作为不成文的规矩定了下来。
“那么……今天预定要讨论都讨论完了,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还好,杨正金尚未做到在领袖之前威风凛凛直接宣布“散会”的地步。
“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散会。”
千桦小姐的笑容还是那么迷人哪……某几位色心未泯的大叔朝心中的某个荒野嚎叫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阅舰式(五)
“这算什么,不叫同志,改称官衔,明显是排挤我们后进的。”
走出宫门外的杨雨湘禁不住对另外五位同伴愤愤道。
方天华安慰兼自我安慰道:“算了,本来也就是口头上的平等,毕竟比人家少了十五年的资历。这样也是让我们死了心跟着女皇陛下,防止我们卷入派系斗争吧。”
“都有你这么高的觉悟就好了。”武海松皮笑肉不笑。
潘国臣整了整海军服下的领结:“我相信陛下会安排好我们的,这样相信就可以了,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况且,有陛下做后盾,安全保障了不说,做起事来也方便一些。”
话音未落,事实上就是被排挤了的六只可怜虫身后就有人叫唤起来。
“诸位请留步,皇上有请。”
潘国臣对那声音再熟悉不过,曾几何时,潘国臣还在做月华公主殿下也就是当今女皇陛下的随从侍卫时,可没少受对方的欺负或调戏。
虽然在六人组中处于领导地位的非方天华莫属,这次却是潘国臣抢先开了口应道:“原来是叶女官长,辛苦了,请带路吧。”
叶镜莹笑吟吟地瞥了他一眼:“请跟我来。”
武海松的铁爪第一时间攀上了小潘的肩膀:“喂,小子,看上了吧,不得不夸你一句,眼光不错。你要搞掂了这位皇上最宠信的女官长,我们大家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要你管……”潘国臣祭起无视大法。
杨雨湘坏笑着附到小潘耳边:“果然日久生情啊,上吧,大姐支持你。”
“谢谢,会考虑的。”对这个麻烦的女人,潘国臣只得改用冷酷战法应对。
前面的叶镜莹突然停了下来,指尖晃了晃发间月牙形的银耳坠,转过一张可爱迷人的笑脸:“都听见了噢,不好意思,我耳朵很灵的。”
就在这一刻,潘国臣还真想把身边那对多嘴的狗男女踢飞进南海里。
六人被领到瀛台南角时,千桦已经在洋裙外面披了件禁卫军大衣,坐在临湖的廊椅上,以完全看不透内心的淡然表情,遥望着南海的另一头。
叶镜莹让六人等在警卫线外,自己先过去禀报。
“皇上,他们来了……”
千桦对着湖水轻轻点头:“叫他们过来吧,你先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是……”
集团成员之间有可能会泄露各自真实身份的对话,绝不可以让任何局外人知道,这是集团一早就定下的铁的规则。无论亲人还是心腹中的心腹,全都不例外。所以,镜子,乖乖的噢……
镜子乖乖地退下了,六人组依次走过来,在女皇陛下面前站成一排,垂手听谕。
湖面上风越刮越紧,千桦稍微拉紧了大衣,却没有理会耳边飘飞的发丝。
“不用这么夸张,坐。”
六只小狗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大家知道吗?你们身后的这座瀛台,本来应该是个监狱。”千桦没头没脑地先来了一句。
六人面面相觑,一时都猜不到女皇陛下究竟想说什么。
“在原时空的历史上,它曾是戊戌变法失败后,关押光绪皇帝的监狱。变法失败后的第二年,一九零零年,八国联军逼近北京,皇室仓促出逃,途中,慈僖老妖婆又将光绪皇帝最宠爱的珍妃,不,最心爱的女人,丢进井里溺死……到了一九零八年,老妖婆死前的一天,光绪突然病死,呵呵,真的是病死吗?”
冷笑,冷风,温暖的气息,在冥王星。
“这就是傀儡的必然遭遇。没有力量的,任人摆布的傀儡,一个披挂着尊贵名号的玩偶,真的可以算做是人吗?”
“陛下,您不会是那样的傀儡,我相信。”方天华最先醒悟了。
“你怎么就那么确信?”
“我看得见您手上已经足以自主的力量,也看得见您将拥有的无限力量,所以我相信您将掌握未来。”
千桦笑道:“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别有用心的谄媚之词?”
“您是皇上,臣子对皇上的哪一句话不是别有用心的呢?”
“是啊,哪一句话不是别有用心的呢……”千桦低头玩弄起大衣的袖子,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张元老也跟你们说了吧,你们的工作由朕亲自安排。有人听了这话,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
冷风吹个不停,方天华额上却微微沁汗:“皇上,没有的事……能由皇上亲自来安排,实在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方天华,你也开始现学现卖外辞令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你们。朕知道,你们当中有人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