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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克贵族的代表则是微笑静静坐着,老爷们没必要为这个去发表意见。
民意代表们大多数人都点头同意,比克更是挥舞着拳头站起来,“我们绝对无法容忍那个家伙再胡作非为下去,应该惩罚罗姆以及他的那群基佬!”
希姆莱被希特勒一瞪眼,灰溜溜地坐下低着脑袋。老希缓缓地站起来,“我一直都坚定的认为同性恋者都是柔弱无力、女里女气、自我陶醉、寄生虫一般的懦夫!罗姆曾经对我说;他们的世界没有女性,他们住在军营里,每日的活动就是操练、游行和竞技运动。他们有自己的放松方式……”
希特勒用充满悔恨的语气强调:“我相信了他!相信了这个骗子!如果同性恋仅仅是罗姆的个人嗜好倒也罢了,这毕竟是他的私生活……可恨的是他提拔的人几乎都是同性恋者,这些人身居高位以后党同伐异,很快使冲锋队成为众所周知的同性恋俱乐部!”
“国际社会称我们这是The…German…Vice,这全是罗姆及他的冲锋队制造出来的坏印象!”老希在怒吼,“我那么相信他,可他却这么对我……”
戈林,史特拉司,戈培尔等等等……的国社党高级干部纷纷站出来表示:我们的确是被欺骗了!
所有、所有的话,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我是无辜的,也是反对者,但是我的力量太薄弱了,无法有效的遏制。哥们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可不是么?身在混乱年代,出卖个人容易吗?怎么也得找个富丽堂皇的理由,老希已经彻底忘了自己在崛起时,罗姆对他的帮助。政治是肮脏的,为了胜利,只要有一个好的理由什么人都可以出卖。
当夜,希特勒领着一大群人坐上前往圣地威西的卡车,随行人员包括希姆莱的党卫队和部分秘密警察。他拒绝了国防军代表的随行建议,认为这是国社党内部的问题,自己的问题必需由自己来解决。
……
罗姆在自崛坟墓,他得到了希特勒的保证之后放弃了准备在6月左右策划的一次政变。为了缓解紧张气氛,于4月28日宣布冲锋队放假一个月,休假期间禁止身穿制服,以向希特勒显示政变云云纯属谣言。
罗姆自认为与希特勒的误会已经消除,决定动身前往慕尼黑南部的疗养圣地威西,并邀请所有冲锋队头目到这里参加告别宴会。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戈林的秘密警察监控,并将信息传到国社党的元首——希特勒手中。
希特勒是个敏锐的人,他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深觉现在是动手的好时机了,必须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举逮捕罗姆,并让冲锋队回到自己的掌握之中(清洗)。他已经受够了党内外施加在身上的压力,受够了报纸上无限的传播那些丑文!
而此时,罗姆正在与志同道合的部下们痛饮,他(?)们举杯,呼喊一句什么口号,然后大灌啤酒。
罗姆显得意气风发,他觉得希特勒这是在让步,自己已经渐渐获得主动权,“阿道夫再次从我这里了解到了什么才是正义。他离不开我们!离开了我们,他就是一只无用的公猪,只能被国防军和那些大财阀宰了吃掉。为了即将到来的胜利,为了我们能很快的取代国防军的地位……干杯!!!”
宴会结束后,他们还有很多需要探讨的问题,比如;一张床应该躺几个人,床位较大的应该先给谁……
他们都是好‘哥们’需要时时进行亲密的‘交流’,以达到团结友爱的目的。
喧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取代的是从玻璃窗里向外透出来的怪异、暧昧的喘息声。
被上帝诅咒的行为,他们即将接受惩罚……
……
第一卷:以崛起的名义 第十六章:圣地威西计划(二)
“是牢耶吗?很好。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喔……?有个叫沃尔夫…马丁…海因里希的冲锋队小分队长来找过我?明白了,你将他们安排在家里。是的,给予他一切方面,另外,麻烦叫福斯特叫来一下,我需要他帮个很重要的忙。”
电话那头安静几分钟,福斯特的声音响起,“少爷,今晚要发生大事了!”
徐阳当然知道要发生大事了,今天下午他从勒布那里得知,国社当晚上有好戏看。什么好戏?喔……天!还有什么好戏,种种迹象都表明,冲锋队要倒霉、或者整个国社党都要倒霉了!圣地威西一直是冲锋队头目们聚会的地点,勒布领着一个营来圣地威西附近的森林里扎营,明显是要监视国社党的动向。
勒布甚至为了博取徐阳的好感,非常隐秘的说,“森林非常适合不法之徒用来躲避某些不好的事情,我们是站在河边‘看’钓鱼者会不会故意将鱼儿放掉的人。”
监视!监视冲锋队有没有落网之鱼,也是监视希特勒。从这一行动上,国防军可以知道希特勒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完成了诺言!
徐阳从勒布的话里听到太多信息了,这位中将亲自带领的这个营负责这一个方向,还有部分部队被分散在圣地威西周围紧密的监控,一旦希特勒做出什么让国防军失望的事情,那么……就全部下地狱吧!
“我需要你去找个人。里昂…福斯特?是的,就是他,就是那个非常识时务的家伙,你还保持着一贯的聪明。”
电话那头的福斯特显然有些紧张,“少爷,您这是在引火烧身,老爷会反对的。”
“不!”徐阳很认真,“父亲会同意我的想法,他知道怎么做才会得到最大的利益。希特勒这是在自拆桥墩,他……看到了好处,却把潜在的危险抛到一边,他天生就是一个冒险家!难道没看出来这个交易最大的获益者是国防军吗?一旦失去了枪柑子,他就会被打回原形,但这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要从中获得利益就是胜利!”
福斯特说:“或许您知道了一些事就不会这么认为。您说的冒险家,他半个月前就来找过老爷,随行的是那个戈林,他的秘密警察部队早已招揽了一大批冲锋队的头目,这些人已经向希特勒效忠。”
“当然应该是这样……”徐阳用力抓紧电话,“我们是跟随者,知道么?跟随者需要自己的力量!我的床头的保险柜里有一份文件……是的,还是原来的密码,里面那些名单,你把他们安排在……”
“我知道了。”福斯特镇定了一些,“您这是在虎口抢食。”
徐阳很笑得很诡异,“不,不是我在虎口抢食,是‘国防军一员的我在抢食’我是为了国防军才这么做的,你明白?”
福斯特十分无奈,“您总是这么任性。既然老爷已经同意您这么做,我马上去干,不过,您确定国防军会打开军营?”
“你总是这么忧郁。”徐阳抓紧电话的手放松了一些,“当然会的,您先找父亲拿埃里布元帅签署的调令。呵,这张调令本来就是为了以防意外发生,准备用来借调国防军的,现在用上了。”
福斯特震惊极了,“我不得不说,斯达克家的人都是魔……嗯……”他总算回过神来没有将下面的话讲完。
徐阳把那句话当作是在赞美,“国防军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新鲜的血液,那些有经过简单训练的冲锋队是最好的补品。嗯……?前提是,他们效忠的是国家而不是‘个’人。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能干,这么有先见之明的策略不是一个人能想出来的,这是统帅部参谋处的主意,斯达克家族是国防军用来接触民间的……类似于代理人。”
徐阳无法将一些更加隐晦的事情讲明。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国家的正规军,就算受到再大的限制,它一旦想爆发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民间机构所能抗衡的!
徐阳将电话挂掉,转身过去静静地看着冯…西克特和勒布。
这里是幼苗军校的心脏,冯…西克特的办公室。
勒布显得很惊讶,他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斯达克家族的恐怖,他想:“或许是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接触到国家的核心……也不对,自己可是中将,慕尼黑军区司令耶!”他实在太郁闷了。
冯…西克特显然也不知道这些,他觉得自己老了,应该被排除在策略核心之外了。不过他没有不高兴,相反,他觉得高兴极了。终生忠心为国的老将军觉得非常欣慰,国家的力量成熟的来处理内部矛盾,这怎么能不让他欣慰?
“我不问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冯…西克特走过去将电话放好,顺便拍拍徐阳的肩膀表示鼓励,温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