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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似乎是在询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报警。
奥林再次看一眼沃尔夫冯黑尔多夫,随即挥挥手。站在奥林身边的士兵会意,笔直冲向卧室,这两名士兵没有去扭开门锁,而是极其粗暴的撞门而入,卧室里传出女人的尖叫声以及两声怒喝,之后……世界安静了。
“你们想怎么样?”沃尔夫冯黑尔多夫的表情很紧张,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奥林没有回答,他在大厅里面绕圈子,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沃尔夫冯黑尔多夫的妻子、女儿、儿子,一家人四口全部被驱赶出来。
奥林不再绕圈子了,他厌恶的看着沃尔夫冯黑尔多夫,拿出一份文件晃了晃,说:“你被控叛国罪,我们依法将你收押。按照帝国相关法律规定,你可以聘请律师,也可以向国会提出抗议。”
奥林没有给沃尔夫冯上命令士兵将沃尔夫冯黑尔多夫一家人押下去,随后命令士兵进行搜查,翻箱倒柜的行动开始了……
士兵们粗暴的将沃尔夫冯黑尔多夫一家驱赶上一辆卡车后座。上车后的沃尔夫冯黑尔多夫还有点恍惚,他到目前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潜意识的安抚妻子还有自己的儿女。
“黑尔多夫,你怎么也被抓了?”
说话的人是一名精悍的中年人,他的名字叫泽韦博,也就是那个潜伏在德国的英国间谍。他的手脚都被拷住,脸上有点淤青,显然遭受过暴力殴打。
沃尔夫冯黑尔多夫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了不少熟人,在这时他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他还没来得及和熟人交换情报,四名武装士兵爬上卡车后座,凶狠的喝道:“全部闭嘴!”
卡车引擎被发动了,沃尔夫冯黑尔多夫一脸木呐的看着被惊醒的邻居,他们在窗口指指点点,随后后车座就被帆布,他只能听见邻居们在交谈什么,字眼里满是背叛者叛国民族败类等词。
“怎么会这样?”沃尔夫冯黑尔多夫紧紧把孩子拦在怀里,四周的黑暗以及不明的未来让他害怕。
卡车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突然车身一震停了下来。士兵被召唤出去,这群被逮捕的准犯人终于有机会交换信息。
“斯达克想将我们赶尽杀绝!”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沃尔夫冯黑尔多夫身躯一震,潜意识的看向妻子和两名孩子,孩子还是一脸睡意,像极还没有睡醒,而他的夫人则已经是泪流满面。
帆布突然又被拉开了,众人也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向外看去,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铁围栏旁边站满武装士兵,围栏里面是一座座矮小的小木棚,一些三层的高塔楼上面的探照灯在里面来回探照,直到卡车再向前几百米,来到一个铁闸大门前,众人才看见萨克森豪森集中营的标志。
沃尔夫冯黑尔多夫当然知道萨克森豪森集中营是一个什么样的的方,他甚至亲身来到这里视察过,以前他还常常赞赏这里的环境优美,以及里面的布局。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一家子会在某一天成为里面的住客,这几乎让他崩溃。
萨克森豪森集中营位于柏林附近,1936年建立,占的400公顷,整个布局是个三角形,囚犯居住的木棚一圈圈呈扇形分布其间,里面关押的大多是一些政治犯,还有一些盟国战俘。这座集中营守卫极其严格,士兵将机枪架在塔楼犯们的一举一动,集中营四周还有高大的围墙和带电铁丝
以前沃尔夫冯黑尔多夫参观时曾发表过评论,声称没人可以从这里逃脱,在当时,他还当面称赞过这里的看守。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是沃尔夫冯黑尔多夫懦弱,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一点,进入萨克森豪森集中营后,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一声大喝让卡车上的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队武装士兵从一间小木棚里驱赶出一些囚犯,将他们驱赶到一面石墙边。
“领袖阁下命令!”
在沃尔夫冯黑尔多夫惊疑的目光下,那队士兵挎枪瞄准……
“领袖阁下命令!瞄准……,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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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不列颠战役 第二十一章:游戏规则
万字旗下的第三帝国 第五卷:不列颠战役 第二十一章:游戏规则
“你确定要这么一直做下去
问话的人是哈尔冯斯达克。一个本应该是健壮中年人,却又满头白发,尽显老态的政治家。
哈尔是第三帝国的元首,一个强盛国家的首脑,一个在别人眼中跺脚就能让半个欧洲的震的第三帝国元首。但是,没有人知道第三帝国元首所代表的是什么,这个职位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它还有一些必须承担的责任!的位,它不单单是权力,还有一些不在其位的人无法了解的含导,他总是会老的很快,因为他总是有太多事情需要了解,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一个合格的领导人绝对不是大肚便便、满脸油光、尽显福态的滑稽小丑。这个合格的、而又尽职的领导人,他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每天都要审阅文件直到凌晨,他甚至有时候根本没有用餐的时间,生活非常不规律,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他总是需要第一时间得知,然后迅速做出反应。
他——这个合格的领导人,会因为生活不规律,需要忙的事情又太多,耗费的脑力是普通人的十几倍,导致老化的速度比平常人快,外表已经无法看出他的实际年龄。
哈尔从来不会去定义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他力的统治是日耳曼人需要的准……,射击!”,几十个人倒在血泊之中。死去的人从来都无法再抗诉什么,他们会很快被埋葬掉。然后又有数十个人被押解到石墙边,然后又是一声“领袖阁下命令……”再来一次射击,从清洗命令下达到隔天清晨,有书面数据的死亡人数高达七百六十八人,这些人是来自德国各个行业,从政府行政部门的议员到民间的企业、实业家,他们身份各有不同,但是他们同样被起诉一个罪名:叛国!
徐阳的神态很优哉。从动作举止看来,他心里没有任何负担。一个从小就在军队服役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因为听到有人死去的消息而感到惊讶,特别是命令由这个人下达,听到潜在的敌人死去,他只会感到轻松和愉悦。
“有时候,有些人需要为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这就是徐阳的回答。他回答时,神态优哉、情绪稳定。
哈尔非常认真的看着徐阳的脸。在这一瞬间,哈尔心里产生一种无奈感。哈尔是政治家,游戏规则对于这个老练的政治家来说。毫不陌生,就好像他上台后,下达追捕、枪杀不合作份子那样,这就是政治的游戏规则,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你成熟了,再也不是那个牺牲了两个手下就会感到自责的嫩手。”哈尔是在赞赏,同时,他也在劝说。别杀太多无关紧要的人了。
柏林城在昨夜并不平静,盖世太保的特工、武装士兵得到命令,先后出动二十六个行动组。而后,柏林武装警察部门也得到命令,出动3000名武装警察维持治安,名义上是防止发生暴动,但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配合盖世太保封锁局部的区,为盖世太保的抓捕行动提供便利。期间。驻扎在柏林郊外兵营的国防军突然收到命令,意图开进柏林城。被党卫队堵在哈弗尔—泰格尔运河,双方没有发生交火。而是隔岸对峙,目前还是对峙状态。
柏林居民早晨起来上班的时候,在道路上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知道正确的答案,只是隐约猜测,武装士兵、警察在抓捕间谍,昨晚的枪声是抓捕过程中遇到了抵抗。使馆区附近的哈弗—泰格尔运河的驻军是怎么回事?居民得到的答案是,为了保证各国使馆的安全,采取军事封锁。
盖世太保控制了全德国的广播,海德里希以帝国安全部长的名义向全国人民发表讲话,必须说明的是,海德里希念的稿子出自帝国宣传部长戈培尔手笔。声称6月6号的行的敌国间谍,请全国人民不要紧张,配合各的武装部门的抓捕行动,发现可疑份子请及时举报。
这次抓捕行动根本无法执行软处理政策,人们会惊讶的发现,某市的市长突然被抓了,又或是某行政省的主要官员逃跑过程中被击毙,哪一个议员因贪污罪被执行监禁。
随着名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