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锉�3旅旅长张树森两人打电话,要他们保持警醒,随时候命增援,并给运动到扎贲诺尔矿务局林场的义勇军张海天、陈烈所部发电报,要他们时刻关注扎贲诺尔的动静,准备待命出击。
10月10日,苏联远东军的预备队贝加尔方面第21师和第35师的援军3万多人到达西线,而此时负责西线防守的梁忠甲旅已与苏军对峙数十日之多,后援不继,电告求援,胡毓坤和万福霖继续不予理会。
10月12日,东线三江口中苏海战爆发。早5时,苏军海军阿穆尔河区舰队出动飞机25架、军舰10艘、机关炮车40余辆,后又增派骑兵约800余名、步兵3000余,向同江发动疯狂进攻。
在边防军副司令张作相消极抗俄、东线总指挥王树常不作为的情况下,东北江防舰队则由〃江亨〃舰长尹祚干代理指挥应战,取得击沉敌旗舰〃雪尔诺夫〃号,击毙苏军司令,参谋长,旗舰舰长等多人,重伤苏军另外三艘的战绩。不过,随着苏军飞机加入战场,战局急转直下,东北江防舰队伤亡300余人,舰艇几乎全部损失。
随后,西线苏军继续向满洲里和扎贲诺尔施压,10月13日下午占领胪膑县库克多博卡伦哨卡,并开始逐一清除扎贲诺尔的外围阵地。
从8月至11月,杜长白呆在海拉尔西线总指挥部频频收到东线失利的消息和西线前方梁忠甲的告急电报,想到前方战士在浴血奋战而眼前指挥部胡毓坤等人却在后方优哉游哉,恍若无事,反而将一封封“前线战事尚能维持,进兵恐为黑省军民所忌,徒扰军心”的电报发往沈阳,心情愤懑不能自已,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本关东军只有万人就能将30万东北军赶出关外了。
妈拉个巴子,都是崽卖爷田不心疼的主,只要炮弹不落在自己头上,统统视而不见,如此抗俄窥一斑而见全貌,这些个老兵油子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国家民族的概念,指望他们奋起抗争,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那根本就是希望老母猪上树一般,太难了!
皇姑屯之后无东北,原来是这个意思,没有有血性的男人,尤其是没有有血性的领头人,东北其实已经陷落了,在思想上陷落了。一只羊率领一群狮子,迟早会把狮子都训练成羊,你还怎么指望东北强盛?
11月5日一早,忍无可忍的杜长白在指挥部再也呆不住了,在漫天风雪中他带着教导团乘坐列车向嵯岗进发,并以外出机动作战的名义从西线指挥部后勤处领取了大批的军需。他最终还是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给前方一些支援,以便为今后的抗战多保留一点骨血。
看着满载着杜长白教导团的列车缓缓向北方驶去,胡毓坤鄙夷的收回了目光,什么玩意,一个讲武堂六期毕业的毛头小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天在我耳边聒噪,要不是看在少帅的面上,我早就将你打发到满洲里挺尸去了,现在是你自己要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东北现在内外交困,暗流涌动,还是要团结第一,以稳为主,否则是要出大乱子的,这可是老夫和王树常两人一起揣摸出来的道理,无知小儿,你知道吗?
不提胡毓坤的鄙夷和自鸣得意,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颠簸,杜长白乘坐的老式火车这时已经驶进了嵯岗车站,小小的站台上这会儿布满了军队,西线护路军副司令张殿九和东北陆军骑兵第3旅旅长张树森赫然已等候多时。
张殿九,1882出生,字香阁,辽宁朝阳人,1910年进入清盛京将军赵尔巽创立的东三省讲武堂学习,现任西线护路军副司令、黑龙江陆军步兵第一旅旅长兼黑龙江呼伦贝尔镇守使。
张树森,1896出生,字少峰,辽宁沈阳人,1920年毕业于东北讲武堂第一期骑兵科,后赴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现任东北陆军骑兵第三旅旅长。
杜长白在海拉尔呆了两个多月,对西路总指挥部麾下的几员大将的生平经历以及性格特长很是研究了一番,张殿九、张树森二人他当然不陌生了,说不定这次开赴前线救援第15旅和第17旅的弟兄还要仰仗他们呢。因此,见到二人亲自来到站台迎接,杜长白大老远的就热情的张开了双臂,给他们挨个来了个熊抱。
“香阁兄,少峰兄,这大雪天的还要劳二位在寒风中等候,小弟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啊!”杜长白搂住二人的肩膀说道。
“哎,济之老弟你就不要客气了,你这个少帅跟前的红人肯屈尊降贵的去前线支援梁司令和韩旅长,替我们兄弟二人分忧,老哥我可是惭愧难当啊!这吹会儿凉风不算什么,就是下刀子,还能比得了前线的炮火连天,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张殿九颇有感触的说道。
张树森则肃手迎客,将杜长白往站台里面让,说道:“济之老弟,请!”
第六十四章 联手出兵
更新时间2011…3…23 0:10:08 字数:3079
三人进了嵯岗车站会客厅,卫兵上完茶退了出去,张殿九立刻说道:“济之老弟,你这回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这阵子,苏联人兵力大增,前线战事吃紧,而我们却窝在这儿按兵不动,底下的弟兄们都人心浮动,流言蜚语满天飞,说我们要谋害梁司令和韩旅长他们。
要不是胡毓坤这老鳖犊子玩意不肯派兵接防,我们兄弟二人又要守护这嵯岗要地不能轻离,说不定我们早他妈的杀到前线去了,哪能在这儿受这夹心窝囊气。老弟你肯在这个时候伸手相助护路军的老兄弟,我们俩心里只有感激,别的就不说了,大敌当前,以打走老毛子为主,老弟这次出兵有什么困难,只管讲来,只要老哥能够办到的,决无二话。”
张树森也接着说道:“济之老弟,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和大老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有副司令长官公署和西路军总指挥部两头压着,大老张还兼着护路军副司令的衔头,却眼睁睁的看着前线弟兄们流血牺牲,副司令长官公署却既不准我们派兵增援,也不给予补给,同是护路军的弟兄,我们于心何忍啦!纵观整个西线,也就老弟你的教导团能够机动作战,出兵不算犯纪律,老弟呀,前线就拜托你了。”
杜长白翻了翻白眼,这两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自己只有一个团,前线可是有着五万多老毛子,你们拜托的倒轻松,我肩膀单薄可扛不起。不过,这二位想必也是病急乱投医,这些日子被长官和底下的士兵逼得没办法,这才抓根稻草也当救兵使。
想到这,杜长白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老哥,前线危在旦夕,救兵如救火,兄弟我还要在两位老哥这停留,说句丧气话,实在是手底下人手太少,特地向位老哥讨援来了。”
张殿九和张树森面色一滞,同是犯难道:“这……”
杜长白毫不客气的说道:“两位老哥,我知道这让两位老哥有些为难,不过,恕兄弟直言,既然万副司令将两位派到这里来,两位无论如何都是无法独善其身的。试想,假如前线崩溃,梁、韩二旅败亡,那么,这么大的事肯定惊动东三省乃至全国。事后,万副司令可以坦然对国人说他事前已经派了两个旅前往前线支援,保障前线将士的后路,到时,他不仅可以安然置身事外,说不定还可以借此赢得敢于抗战的美名。
而你们呢,面对近在咫尺遭受炮火洗礼的老兄弟,却逡巡不前,按兵不动,说你们是畏敌还是轻的,如果前线两旅真的伤亡殆尽,面对众人攸攸之口,两位老哥,你们又准备如何解释?说长官们不许你们擅动,那么,你们手中可由长官们的电令或者亲笔手令?”
张殿九和张树森心中一惊,自己手中还真没有万福霖和胡毓坤的电令什么的,万福霖只是在电话里暗示自己二人不要出兵,而老奸巨猾的胡毓坤干脆从头到尾都保持无线电静默,一个字的指令都没有发出。妈拉个巴子的,竟然早已给我们下了套,无论出不出兵都讨不了好去,二人不由暗自问候万福霖和胡毓坤的女性亲属。
看到张殿九和张树森面有惊容,意志动摇,杜长白趁势又加了一把火:“老张大哥,嵯岗是哈满线上的重要站点,也是我军的退路之所在,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敢相烦老哥你的第一旅护路军挪窝的。但是,如果我能找到让少峰兄出兵前线的理由,那么,老张大哥你可否放行?”
听到杜长白这么说,张殿九和张树森立刻面露喜色,张树森抢着答道:“济之老弟,你有何良策,尽管直说,但有合适理由,我张树森绝不推辞。”
吃完中午饭,杜长白全团装车,列车再次向前线开去。傍晚,一个连的苏军突然渡过结了冰的海拉尔河袭击了嵯岗车站,骑兵第三旅旅长张树森亲自带兵反击,将苏军赶出了车站,但张旅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