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乃天完国大将陈普文是也,快快下马受缚的是你,不是爷爷。”言罢,举刀便砍。原来月古轮失虽是文官,却也很有些武功,善使一杆长枪,两人就在这暗夜之中,枪来刀往地厮杀起来。
友谅寻思,中兴城中元军总数也只有三千,即使正面厮杀,敌人也绝对占不了上风。于是一声令下,张定边和陈友贵随即冲出,找准了锦州不花和卜礼月敦便捉对厮杀,四人战成了一团。时间不长,锦州不花和卜礼月敦双双败下阵来,两人趁着暗夜,一下子钻进了附近的小巷,再也不见了身影。
月古轮失本来已经难敌普文的攻势,一见锦州不花和卜礼月敦双双败逃,不由得心中发慌,陈普文瞄准机会,猛地一刀砍了过去,一下子砍断了月古轮失的一条膀子,只听“咣噹”一声,月古轮失手中的长枪已经掉在了地上,普文跟上一刀,便结果了月古轮失的性命。
元军兵勇一见主官丧了性命,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了。
五更时分,全城的战斗已经结束,在城内各处搜寻,均未发现锦州不花和卜礼月敦的身影,料想已经逃出了城外。
3
友谅留张定边率军二千守中兴之后,一面着人回黄州向倪文俊报捷,一面马不停蹄地率领其余人马沿江而上直杀归州。
此刻,骑在马上的友谅想到自己离开黄州不过几日,便连得两城,加之已经得报,这一带根本无有元廷重兵驻守,心中不由得一阵轻松。再朝队伍的前后瞧一瞧,只见自己的队伍已不见首尾。从黄州出发时,也不过带了四千兵马,现在除了留守沔阳和中兴两地的三千人马之外,自己眼前的队伍即有五千出外。且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正旺,这带兵打仗之事,真的很带劲啊!这一呼百诺、令行禁止的滋味,也真的很过瘾啊!
友谅正在暗自得意,只见友贵纵马从队伍前方匆匆赶来,一见到自己便勒住马缰,就在马上拱手施了一礼,口中言道:“启禀三哥,接前方探哨报告,说是归州城内的元廷官员已经闻风而逃,城内亦无有一名元军兵勇。”友谅闻言不禁大喜,口中言道:“真乃天助我也!”于是命令部队全速前进。
抵达归州之后,发现正如友贵所言,城内并无元廷官员和一名元军。友谅随即在州衙坐定身子,一面着张必先发布安民告示,一面着陈普文打开州衙库房为归州百姓分银分粮,友贵则专门负责招募兵勇的若干事宜。
诸事安排已定,友谅暂留陈普文率军一千守归州,自己则率六千余众返回了黄州。
倪文俊接报不禁大喜,亲自出城迎接友谅,一拉住友谅的手,便连声道“好”。望着倪文俊笑眯眯的样子,友谅言道:“友谅何德何能,敢劳太尉出城迎接?”倪文俊装着大度的样子:“友谅呀,自己人,何必客气呀。自你率军出发后,我还真有点儿担心,拨给你的人马并不多,生怕你有所舍失。想不到你出发仅在十日上下,便连得三城,真是可喜可贺啊!这一次,你自己就在功劳簿上为自己记上一笔吧!”说得友谅心中也美滋滋的:“这次只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今后你再等着瞧吧。”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敢这样说,说出口的却是这样的话:“全凭太尉支持!”
谁知倪文俊并未完,仍是笑眯眯地看着友谅,倒看得友谅心中不自在起来。于是,对着倪文俊言道:“太尉还有什么话,敬请明言。”倪文俊这才言道:“你家中来人了。”友谅心中一惊,只道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忙问:“我家中是谁来了,还惊动了太尉?”倪文俊看着友谅略显紧张的样子,不禁呵呵一笑:“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前几日摸到太尉府来寻你,只说是前来黄州找陈大哥投军。我追问她到底是陈大哥的什么人,姑娘这才含羞答道‘我是陈大哥的人’。我一听说这话,马上命人将她在太尉府附近安排住下了。这下,你该清楚是谁了吧?”
倪文俊说到这里,友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是瑚儿,一定是瑚儿!这妮子,不是和她说好了吗?等我安定下来,便着人前去接她,现在怎么一个人摸到这里来了呢?而且倪文俊不仅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这多让人难为情呀。想到这里,友谅不禁闹了个大红脸。
必先一路上寻思,此事也没什么需要瞒着倪文俊的。因此,一同回到太尉府之后,随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统统告诉了倪文俊。倪文俊更是合不拢嘴,对着友谅言道:“友谅呀,你初次出马便大获全胜,此为一喜;佳人来投,正好又挑准了日子,此为二喜。依我看来,不如接着来个喜上加喜,干脆尽快将人家收为侧室也就了结了!”倪文俊这话正好说到了友谅的心坎上,可面子上还得扭揑一番:“我家中现有贤妻,而且人家年龄还小……”倪文俊马上接了过来:“谁不知道你家中有妻?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要说年龄不大,可人家情窦已开呀,人家已经跟定你了,你这个陈大哥还犹豫个啥?”
友谅心中就像灌上了蜜,对着倪文俊施了一礼:“全凭太尉作主!”
第七章 立功升帅
1
太尉府内的友谅住房已布置成了新婚洞房,洞房被打扮得花团锦簇,几盏立柱式的大红宫纱灯笼和桌上的大红喜烛将洞房照耀得很亮、很亮。此刻,瑚儿头顶着绣着牡丹的大红盖头端坐在喜床边上,在静静地等着她的谅哥,旁边只有两个作为伴娘伺候着的半老妇人。
过了好长时间,已经喝得带有几分醉意的友谅在倪文俊、张必先的陪同下回到了洞房,瞧他们那样子,倪文俊醉得还要厉害一点,只有张必先最为清醒。一见到仍顶着盖头端坐在喜床边上的瑚儿,倪文俊便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呀呀!新娘子到现在还顶着个盖头在等着她的情哥哥呢,看来我们真的是不该进来的了!”随即做出了一个转身要走的姿态。友谅一把拽住了倪文俊的衣袖:“太尉但坐无妨!”,倪文俊这才和张必先一同坐下。一个伴娘向友谅递过了一根裹着红绸的小棒,友谅立刻会意,随即走到瑚儿身边挑去了她头上的盖头,羞得瑚儿跟着便低下了头。倪文俊又大叫了起来:“呀!新娘子可真漂亮呀,友谅,你的艳福可不浅啊!”倪文俊的话很是粗俗,但处于兴奋之中的陈友谅此时并不反感。相反,友谅却对瑚儿言道:“瑚儿,还不起来谢过太尉?”必先此时却来凑了个趣:“要谢太尉,得新郎、新娘一道谢!”友谅只得走过去挽起了瑚儿一道,对着倪文俊鞠了一躬。
倪文俊这几日为了友谅和瑚儿的婚事的确没少操劳。友谅西征回来的当晚,倪文俊就敲定:三日之后成婚。用他的话说,为了我的簿书掾办喜事,即使是娶个如夫人,也要办得像模像样。三天以来,倪文俊忙前忙后,一方面要帮助瑚儿做好各项准备、一方面还要张罗着为友谅布置新房,同时,还亲自安排人在城里最豪华的淮湖酒楼一下子定了十桌喜宴。考虑到瑚儿没了娘家人,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找到了跟随友谅一同西征回来的陆扁担、赵杠棒,七拐八拐地一算帐,竟将友谅从曹天龄水牢内救出的罗氏兄弟三人算成了瑚儿的本家哥哥。这样一来,这五位一道成了瑚儿的娘家人,在喜宴上还被破例安排坐了个“席”。
必先见新郎、新娘已经一道谢了倪文俊,可倪文俊仍然坐着,一时并无走的意思,便对倪文俊干脆地言道:“太尉,此刻我等恐怕应该回避了吧!”“对!对!我们回避,我们回避!好让人家忙‘正事’,春霄一刻值千金嘛!”言罢起身离去,必先向两位伴娘递过了赏金,随即和她们一道走出了洞房。
友谅关上了房门,刚一转身,只见瑚儿像一只燕儿一样飞了过来,嘴里刚叫了一声“谅哥”,便猛地一下子搂住了友谅。几乎是同时,友谅也抱紧了瑚儿,可他随即就变换了手势,右手从瑚儿的腰际一抽回,就势便托向了瑚儿的屁股蛋,抱起了瑚儿在新房内一口气转了七八圈,转得瑚儿嘴里“咯、咯”地笑个不停。友谅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这才将瑚儿轻轻地放倒在了床上。
友谅一边喘着气,一边用双手抚弄着瑚儿的额头:“让谅哥——好——好看——看你这小——妮子!”瑚儿也伸出双手反过来抚弄着友谅的两腮,嘴里轻轻地言道:“谅哥,想煞瑚儿了!”“你这坏妮子”,友谅马上接了过来:“为什么这三天不来见我?”原来,瑚儿颇有心计,倪文俊和张必先告诉她隔三天便成婚以后,瑚儿便打消了立即来看谅哥的念头,她要在成婚之日让谅哥彻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