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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缓慢地飘向安隆。
安隆警惕地捞住那信,展开,脸上忍不住挂上了一个极为难看的苦笑。
这个世界上安隆最服气也是最害怕的就一个人,那就是石之轩。
而现在,安隆受到了来自的石之轩的警告。其原因是某人某天在石之轩面前狠狠地倒了一番苦水,指名道姓说受了安隆的欺负。而宠爱徒弟的邪王竟然极为配合地书信一封,好安慰宝贝徒弟“受伤的心灵”。
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挂在安隆那肥脸上,说不出的搞笑。
“不知道安叔能帮侄女什么忙?侄女尽管说,不用客气。”
“帮忙谈不上,沈冰受师傅的命令,前来调查不死印的争夺情况,安叔是否有空给侄女解答一番?”
被捏住了软肋,安隆只得被沈冰客气地请进了一间茶馆,跋锋寒自然一起。
有了石之轩的命令,安隆相当地合作,把争夺不死印法的来龙去脉,能说的都说了。
一些遗漏的细节,沈冰自己YY一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安叔是说,小白和杨虚彦一人得了半本不死印?”沈冰的表情只能用幸灾乐祸来形容,“那不是两个人都只能练一个半吊子?”
安隆无奈地点头。
“那杨虚彦得到的是前半本还是后半本?”
既然同样是石之轩的徒弟,安隆自然不会为杨虚彦保守秘密。
“前半本。”
“真可惜,那他至少可以练一个半成品出来。”沈冰耸肩道,“小白真不会抢,后半本岂不是什么都练不出来。”
转身向跋锋寒抱怨道:“没想到青璇姐干脆摆了二哥一道,婠婠姐也参与了一把,这么精彩的大战竟然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我敢打赌,二哥的武艺一定又有了精进!”
跋锋寒笑道:“回头找陵少跟冰儿好好比划一下,可好?”
“算了,我干什么和二哥打架,要打当然是你上了,我做评判好了。”
跋锋寒装作没有听到,转向安隆问道:“前辈可知徐子陵的行踪?”
安隆道:“徐子陵已经赶回东边去了。”
“那小白呢?杨虚彦呢?”
“杨虚彦回长安了。侯希白自然还在成都,却不知躲在那个角落。”安隆看了眼沈冰道,“如果侄女想要找他的话,去散花楼守着肯定能等到。”
“散花楼?不会是青楼吧。”
安隆肯定地点点头。
沈冰的眼中散发出奇异的光彩,如果灌上一个学名的话叫做八卦。
“跋锋寒,我们去看看吧!”沈冰一双大眼睛晶亮晶亮地看着跋锋寒,“小白号称多情公子,我还从来没见过他怎么风流倜傥,左拥右抱呢。好想看一看哦。”
跋锋寒哭笑不得,只得敷衍地“恩”一声。
八卦完毕之后,沈冰又好好地从安隆这里把魔门最近的行动摸了一遍,得知了天君席应重返中原要挑战宋缺,中间还有阴癸派参与。
“天君席应,他很厉害吗?”
“据说席应创出“紫气天罗”,祝妖婆试招后亦要赞不绝口。”
祝玉研的厉害沈冰是亲身领教过了。祝玉研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就可以逼得沈冰拼尽了全力。
可是根据沈冰上辈子看武侠小说的经验,创造武功可比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还困难,怎么在这大唐的世界,谁都可以创造出一套似乎很厉害很厉害的武功?
而且这事情看来总有些奇怪。
“这席应原本和阴癸派的关系如何?”
“说不上密切。”
沈冰陷入了沉思。
根据安隆所说,席应和宋缺有仇,但是为什么要和阴癸派勾结在一起对付宋缺?按理说,阴癸派是不愿意得罪宋缺的啊。
“阴癸派干什么好端端地去得罪宋缺,自找麻烦吗?”沈冰更习惯征求跋锋寒的意见。
跋锋寒想了想回答道:“会不会祝玉研被冰儿你说得开了窍,对付宋缺是为了江南的地盘。”
对啊,如果宋缺死了,那九江往南的地方最有可能归了林世宏,祝玉研打得一个好算盘!不过,根据原著,宋缺可是寇仲的一大助力,所以只有对不起这个席应了!
沈冰打定了主意,笑着对安隆说道:“安叔知道席应经常在哪些地方出没吗?”
“席应以前经常和边不负鬼混,所以侄女想要找他,最好还是去散花楼。”
这都撞一块儿了?精彩!
“安叔似乎不喜这个席应?”
安隆淡淡看了沈冰一眼,没有答话。
“我知道了,安叔不喜欢的是祝玉研,啧啧,都是师傅招惹的情债啊!”
沈冰心中有些庆幸当初祝玉研没有对自己下杀手。
“那么侄女又是为了什么要对付席应呢?”
沈冰两手一摊道:“席应管我什么事,我要找的是婠婠姐。”
“对了,散花楼怎么走?”
第八十集 相聚青楼
大白天去青楼?
当然不行。就是逛青楼也是要有道德的!
所以沈冰和跋锋寒兴致勃勃地逛完了大半个成都城,在日暮时分来到了大名鼎鼎的散花楼。
跋锋寒看看身边的沈冰,不确定地问道:“冰儿就这么进去?”
沈冰不明所以地看着跋锋寒,奇怪道:“我有什么不对吗?”
跋锋寒笑道:“冰儿不考虑换一身男装,借用冰儿自己的话说,就是逛青楼也是要有道德的。”
沈冰顿时苦了一张脸。
“我穿男装肯定不像,何必掩耳盗铃呢。难道还不让我进去不成?”
跋锋寒摇头,看来今天如何把这丫头带进这青楼就是第一道难关了。
果然,把门的一名大汉伸手拦下了沈冰,客气有礼道:“对不住,我们这里不招待女客。”
沈冰求助地看向跋锋寒。
跋锋寒苦笑道:“我们约了人在这儿见面。”
无论跋锋寒还是沈冰都气势不凡,这些看门的个个眼界不凡,也不好明摆着赶人。
另一大汉赶紧接着道:“大爷见谅,请问大爷定了厢房没有?”
这根本就是在变相地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对于一直受到“顾客就是上帝”理念熏陶的沈冰,这样的推三阻四已经很令人恼火了,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不遵守“逛青楼的道德”的。
俏脸一沉,沈冰走上一步道:“小,侯希白在不在里面,在的话让他出来,有人找!”
那两个汉子听到沈冰是来找侯希白的,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其中一人匆匆进去找人请示去了。
侯希白的名字在成都那么好用?
沈冰用手指戳戳留下的大汉的胳膊,好奇地问道:“侯希白很有名吗?”
正好一个半老徐娘扭着腰走出来媚笑道:“侯公子可很久没有来了,楼里的姑娘们都盼得望眼欲穿了。两位既然是侯公子的朋友,咱们散花楼怎么也不敢怠慢。”
那老鸨一边说一边好奇地看了沈冰两眼,然后软绵绵地往跋锋寒身上靠。
沈冰翻一个白眼,背过身去,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跋锋寒抬脚躲开了老鸨的“热情”,沉声道:“既然侯兄是此处常客,必然有常年定着的厢房吧?”
做老鸨的自然也是识趣的人,看见跋锋寒冷淡的模样,也收敛了那狐媚模样,正色道:“自然是有的,不过刚刚也有一位侯公子的朋友,现在正在包房内等着,不如让文娘帮两位……”
“没关系,大概就是我们要等的人,文娘请带路吧。”沈冰挤在了那老鸨和跋锋寒之间,抢着说道。
跟随文娘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来到一间厢房内,房中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
女的面对着房门,坐在古筝前,是个别具韵味,拥有少数民族风情的美女。而男的背对着大门,那宽阔的肩背沈冰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是希白谱的筝曲。离开成都这么久啦,回来后总不来见人家!告诉他,清秀挂得他很苦哩!”那女子饱含着深情和幽怨地说道,沈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跋锋寒拉着沈冰进了包厢,大刀阔斧地在桌边坐下,别有深意地向着那背对着大门而坐的男子一笑。
沈冰也调皮地眨眨眼睛,那人不是乔装打扮成疤面大侠的徐子陵还是谁?
看见又有客人进来了,那叫做清秀的女子立刻起身倒酒,只是那一双美目左右缠绕在沈冰身上,那眼神中的哀怨让沈冰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恨不得躲到跋锋寒。
“话说小,侯希白会今天来吗?”沈冰问道。
化名弓辰春的徐子陵道:“侯兄今晚怕是不会来了。”
“那我怎么找他?”沈冰紧接着问道。
正在这时,门被“砰”地一声被撞了开来,一团香风飘了进来,出现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只是这美人儿现在的形象实在不雅观,双手叉着腰道:“侯希白那言而无信的家伙在哪里?!”
无视徐子陵在一边陪着小心一边应付着这位大小姐,沈冰的眼珠子贼溜溜地从清秀身上移到那美女身上,再从那美女身上移到清秀身上。
“跋锋寒,我终于明白原来小白真的不负多情公子的名号啊!”沈冰在跋锋寒耳边悄悄说道,却在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