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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毛委员喊自己,易秋寒快步跑了过来:“报告毛委员!抓了七十多个俘虏,缴获了一百多支枪!其中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三挺!”
“成绩不坏么!听说最先攻入城里的部队是你们排?!”
“是的!毛委员!”易秋寒骄傲地答道。
“好!好样的!”毛泽东笑着夸奖着易秋寒,说着话,毛泽东掏出了一张纸:“这是我刚填的一首词《西江月·;秋收起义》,送给你做个纪念!现在我们的事业正处在起步阶段,这就算对你的奖励吧!”
“谢谢毛委员!”易秋寒高兴地把毛委员刚填的词折好放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如果没有其他指示我就归队了!”易秋寒边把毛委员的词收好边问道毛委员。
“好!归队吧!以后要多打胜仗!”
“是!”易秋寒给毛委员和其他领导敬了个礼后向远去的队伍追去。
把俘虏和缴获的武器都上交清楚后,易秋寒掏出了毛委员送给他的《西江月·;秋收起义》看了一遍。看完以后他不由得失声叫道:“好词!真是好气魄!”
排里的几个人闻声跑过来道:“排长!你又高兴的喊什么呢?!”
易秋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毛委员送给我的一件纪念品,是他刚填的一首词!我读了感觉特别好!不自禁的就喊了出来!没想到把你们打击都惊动了!”
黄师山喊道:“什么词?!你给我们大伙儿也念念,让我们也感受感受!”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跟着嚷嚷道:“是啊!排长,你给我们大家念念,我们也听听!”
看大家如此高涨的热情,易秋寒朗声道:“好!我给大家念念!让大家都听听!”易秋寒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读起来:“《西江月·;秋收起义》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修铜一带不停留,要向平浏直进。地主重重压迫,农民个个同仇。秋收时节暮云愁,霹雳一声暴动!”
易秋寒朗诵完了,排里的战士们大多数却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白植容道:“排长!听你念的到是挺好听的,可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大明白!”
其他人也嚷道:“排长!我们没读过书,你给我们讲讲吧!”
易秋寒看大家如此有劲头,就接着高声道:“好!我给你们讲讲!”
听易秋寒同意给大家讲讲毛委员的词是什么意思,排里的战士们都噼呖啪啦地鼓起掌来。战士们的掌声把其他连排的战士也吸引了过来,人是越聚月多。
易秋寒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这前两句的意思是,咱们这支部队是叫工农革命军,是代表工人和农民阶级的,所以用的红旗中绣着镰刀和斧头,它们分别代表农民兄弟和工人兄弟。三、四句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在江西停留,要向湖南进军去执行我们这次战斗的任务,是说部队的前进方向。修铜就是我们前几天休整的修水、铜鼓,这里的意思是指江西,平浏指的是我们这次战斗的目的地平江、浏阳,更确切地说指的就是湖南。……”
易秋寒给大家解释完了,战士们热情地鼓起掌来。
黄师山带头喊道:“要不要排长再给咱们念一遍!”
“要!”战士们高声回答道。
面对着无限热情的战友们,易秋寒再度高声朗读起了《西江月·;秋收起义》。
革命军在攻下长沙东侧的数座县城后开始向长沙进军。
大批国民党军从长沙杀出来阻击革命军的进攻。
战斗在革命军进军的路上展开了。
黄师山班在一次进攻当中损失了一半,其他班的损失也达到了三分之一。战斗趋于白热化,国民党军是越聚越多,革命军是迅速减员。
韦立真在敌人的一阵炮火过后喊着班里的几名战士,喊了半天却无人应声,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刚才那几名战士隐蔽的地方,只见几支步枪好好地平放在那里,十多颗手榴弹放在步枪周围。他向后方远处望了望,只见那几名战士惊慌失措地奔逃着,他抬起步枪对着他们的背影开了一枪:“他妈的!逃兵!”
他又四处看了看,班里除了自己和白植容外就还有一名战士了。他跑到白植容面前愤愤道:“你怎么不跑?不当逃兵?!”
白植容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跑不当逃兵?!”
“老子参加工农革命军是宣了誓的,老子死也不会当逃兵!”
“老子也一样!”白植容丝毫不让地回了一句。
(未完待续)
三 英明决断
捷报前三英明决断
国民党部队对革命军的阵地反动了反攻,韦立真急忙把白植容和另一名战士喊了过来。三个人把逃走的士兵的武器分了分,国民党兵就已经冲到了革命军的阵地前七、八十米的地方了,韦立真向剩下的两名战士叮嘱道:“掩护好自己,瞄准了敌人再打!”
两名战士点点头,转身跑回了自己的阵地。
国民党兵“呀、呀、呀”地喊着冲了上来,韦立真瞄准了一名国民党兵开了一枪,中弹的国民党兵仰面摔了过去。
革命军阵地上的机枪响了,进攻的国民党兵慌忙趴在了地上。
韦立真借机看了看阵地上的形势,原来阵地上密密匝匝布满了革命军战士,现在已经空了将近一半。
看见国民党兵全趴在了地上,革命军的机枪停止了射击,一个国民党兵得意地喊着:“快冲啊!弟兄们!他们没子弹了!抓活的啊!”
趴在地上的国民党兵们闻言蜂拥起,嚎叫着冲了上来。
易秋寒看见国民党兵离自己的阵地只有二十多米了,单靠步枪的射击已经阻挡不住敌人的进攻了,“同志们!投弹!”易秋寒大喊着。
白植容抓起面前的一颗手榴弹向冲到阵地前的敌人投了过去,其他革命军战士也纷纷投出了自己的手榴弹。在雨点般的手榴弹的打击下,国民党兵掉头就跑。
“冲啊!杀呀!”在指挥员的指挥下,革命军的战士们跳出了战壕,向溃退的敌人追去。追击了一阵,国民党部队的机枪响了,革命军的部队被拦截了回来。
回到自己的阵地,韦立真一边检点着手里的弹药一边向易秋寒汇报检讨道:“班里伤亡了三分之一,又跑了几个,现在连我只剩下三个人了!”
易秋寒望着已经略显空落的阵地心里很是伤感,怎么刚遇到一点挫折就有人经受不住考验当了革命可耻的逃兵呢!前几天改编为革命军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今天怎么就有人当了逃兵呢?更可恨的是,刚才尽有人趁着追击敌人的便利跑到国民党的阵地上去了。
看易秋寒半天没说话,韦立真连忙道:“排长!这部队我没带好!你撤了我吧!”
听韦立真如此说,易秋寒把沉思中回醒过来,他拉着韦立真的手笑着道:“这不怪你,他们要跑是谁留不住的,你没跑就说明你是个好同志!”
“排长!”韦立真激动了叫了易秋寒一声:“我虽然是个粗人,但这么长时间听你和其他党员给我讲道革命的那些道理,使我明白了许多事,加入革命军时我也宣了誓,我是至死也不会当革命的逃兵的!请你相信我!”
易秋寒紧紧地握住了韦立真的手:“你是个好同志!我相信你!你把剩下的两名战士带好,我们一定要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是!排长!”韦立真愉快地给易秋寒敬了个礼。
又接连打退了敌人的两次进攻,易秋寒排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了,子弹几乎打光了,手榴弹每人也只剩下两、三颗了。易秋寒把自己一直使用的、已经没有了子弹的冲锋枪背在了背上,自从来到警卫团,易秋寒就一直使用这支冲锋枪,对它,易秋寒已经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仿佛它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每次战斗前和战斗后,易秋寒总要细心地把它擦拭一遍。背好冲锋枪,易秋寒捡起了阵地上一支无主的步枪,试了试刺刀的刀锋,易秋寒明显地感到了它的锋利,不禁满意地笑了笑,更对它原来的主人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敬意。
易秋寒把部队巡视了一遍,看大家虽然疲惫不堪却依然斗志昂扬,他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也休息一会儿,连部的通信兵跑了过来。边跑边喊着:“易排长!易排长!”
易秋寒忙迎了上去:“什么事?!”
通信兵道:“奉上级命令,连部指示你们在再打退敌人的一次进攻后随大部队一起向上坪撤退!你们排担任断后工作!”
易秋寒瞪着眼睛道:“长沙不打了吗?!你是不是传错命令了?!”
通信兵急急道:“没有!上级是这么说的,我还又问了连长一遍。前委传达命令的同志说,敌人又加强了兵力,已经比我们多了好几倍,我们再不撤,等敌人部署好了,我们就有被吃掉的危险!长沙不能再打了。你没看敌人的进攻越来越强了吗?!”
易秋寒此前已经意识到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