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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何赖皮,怪不得刚才听着耳熟!”
何赖皮听出是许万喜的声音,呜呜了两声,想和许万喜讨饶。许万喜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先省省吧,我没工夫和你说话。”说完这句,许万喜对侦察员命令道:“我把他押到那屋去,你去后面把贺炳鹏他们叫来,俘虏也押过来,注意动作要轻!”
侦察员小声应了句是,转身跑出屋,许万喜则押着何赖皮去了丁栓在的那间屋。
进了屋,许万喜用手电照了照,刚才他和丁栓制服的人果然是张老财。此时被绑好的张老财浑身哆嗦着蹲在地上,丁栓则警惕地注视着他。
看许万喜押进一个人来,丁栓小声问道:“解决了?!”
许万喜道:“解决了,现在就剩前面的两伙计了,咱们把他们也得控制住,不然出了问题很麻烦,咱们毕竟还要在城里耽搁一阵!”
丁栓道:“好,应该把他们也控制起来!”
说着话,贺炳鹏他们把张安金两口子也押了来。许万喜对大家道:“为了安全保险起见,咱们不能麻痹大意,前面的两伙计咱们也得控制住,现在我吩咐,丁栓带两名同志在这里看住张家父子,贺炳鹏和我到前面去收拾那两伙计,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侦察员低声答道。
许万喜一挥手,贺炳鹏跟他出了屋。
那名监视前院动静的侦察员握着砍刀看许万喜他们来了,笑着向他们摆摆手。许万喜走上去对他道:“走!去收拾那两伙计!”嘴里说着话,人已经走向前院。
贺炳鹏两个人紧跟着,三个人到了前院。对付这两名伙计,事情进行了的很顺利,三个人听着鼾声找到两名伙计住的屋,三下五除二,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名伙计绑上了。
回到后院,许万喜让侦察员们把两名伙计和张安金新娶的姨太太押进了另一间屋,随即他让贺炳鹏、丁栓用被子把窗户堵好,屋里除了他们三个,就剩下张家父子和何赖皮了。
点好灯,许万喜对张家父子喝问道:“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张老财吓的出不来声,张安金先是点头,紧跟着又是拼命地摇头。
许万喜道:“自从日本鬼子侵略我们这里以来,你们父子拼命勾结日本帝国主义,充当他们的忠实走狗,杀害我抗日军民,破坏我抗日政权,是罪恶累累,这些你们都承认吧?”
张家父子听着,额头上的冷汗是噼哩啪啦地往下掉,就连站在一边的何赖皮听了也是浑身打哆嗦。许万喜继续道:“你们父子不但为日本帝国主义积极搜集我军和抗日政权的情报,还积极参与其中的暗杀和屠杀,可以说是罪不可恕,你们还有什么说的?”许万喜说到这里,示意贺炳鹏和丁栓拿掉堵在张家父子嘴里的堵物。
张老财等嘴里的东西一拿掉,哭喊道:“许家侄子,看在老家老坊的情份上,你今天就放过俺们爷儿俩吧!俺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给日本人做事了,你就饶了俺们吧!”
张安金铁青着脸,看着许万喜等人不说话,这时他的心已经稍稍安定了些,就盼着天赶紧亮,天一亮,到时间自己不到特务队去,特务队就会来人找自己,那样自己就有救了。
许万喜看出了他的心思,望着他道:“张安金,你别打花花主意了,你在想什么我明白,如果你在想等人来救你,那就是痴心妄想了,一会儿城门一开,我们就走了!”
张老财跪在地上,扭头叫着儿子道:“都什么时候了?别的乱七八糟的事你就别想了,好好求求你万喜兄弟,让他饶了咱们爷儿俩吧!”说着,张老财是痛哭失声。
张安金听父亲这么一说,也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且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拖的时间越长就对自己越有利,所以他也张口道:“万喜兄弟,以前都是我们父子错了,请你高高手,放我们爷儿俩一马,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随便拿,我送你们!”
许万喜听了张安金的话,觉得好象受了很大的侮辱,他不由得把声音提高了一些,严厉道:“呸!你以为我们共产党人象你们一样贪图钱财吗?何况你们家里的东西,都是从压榨穷人的骨髓里得来的!你以为我和你们说那么多,是为了要你们的钱吗?我是为了让你们死个明白,我们今天到你们这里来,是奉了上级的指示,对你们这对父子铁杆儿汉奸执行死刑的,你们不要以为人人都象你们父子一样,共产党人是收买不了的!”
许万喜刚一说到让你们父子死个明白,张家父子就是一激灵,张老财是吓的出于本能想叫,而张安金却是想大声叫出来惊动街上巡逻的哨兵。贺炳鹏两个人却早提防着他们这一手,这父子俩嘴刚一张,声音还没发出来,贺炳鹏、丁栓两个人扑上去,一下子就捂住了他们的嘴,迅速堵了起来。许万喜把话说说完,对着他们父子嫌恶地看了看,对贺炳鹏、丁栓二人命令道:“拉出去,执行死刑!”
(未完待续)
七五 秋天来了
一听见许万喜说拉出去,执行死刑,张家父子全瘫在了地上,就连一旁的何赖皮也吓得扑通摔倒在了地上。贺炳鹏、丁栓却不管那么多,两个人一用力,拖起张家父子就向外走。
把张家父子拖到院子里,贺炳鹏、丁栓二人小声严厉道:“我们代表抗日政府,代表抗日军民,执行对你们这对铁杆儿汉奸父子的死刑,立即执行!”说完,两个人握紧匕首,对准这对汉奸父子的胸口,噗、噗就是两刀,这对汉奸父子就一同去了阴曹地府。
处决了这对汉奸父子,贺炳鹏两个人进了屋,许万喜正在数说何赖皮的罪恶,何赖皮已经吓的尿了裤子。许万喜一条一条地说着何赖皮自投靠日寇以来的罪恶,也是罪无可饶,看贺炳鹏两个人进来,许万喜命令道:“执行对何赖皮的死刑,以警示汉奸走狗们!”
贺炳鹏应了声是,和丁栓把何赖皮也拖了出去。
许万喜从怀里取出耿平写的两张宣布张家父子死刑的布告,仔细看了看,走出屋,看贺炳鹏他们已经把何赖皮处决了,就对贺炳鹏道:“去厨房打点儿浆糊,咱们把这布告贴上!”
贺炳鹏点点头,进了看押伙计的屋子,问清厨房在前院,就跑去打浆糊了。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已经开始有人家在做饭,许万喜站在院里看着四周的炊烟对丁栓道:“去厨房搞些吃的,吃完了等城门开了咱们就出城!”
丁栓应了声是,也向厨房跑去。
贴好布告,吃完饭,许万喜他们听着街上嚷城门开了,就收拾了一下在张家搜集到的钱财,对两名伙计和张安金的姨太太又教育了几句,打开茂源号的侧门几个人就向城门走去。
城门这时候才开不久,基本上都是出去的人,而且也不是很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许万喜怕一下子过去这么多人让敌人怀疑,就带着贺炳鹏走在前头,丁栓他们几个人则稍稍和他俩拉开点儿距离,跟在他们后面十几步的地方,一行六人向城门口走去。
由于出城的人不多,几名治安军和伪警察正围着两名出城的老百姓仔细检查着。由于其中被检查的有一名年轻妇女,那两名日军看着治安军们的仔细检查,觉得饶有兴趣,把步枪往地上一戳,拄着枪哈哈笑着看着。一名治安军看日军看着乐,就成心在妇女身上摸来摸去,妇女羞的向后直躲。那治安军喊道:“想不想出城?想出去就必须接受详细检查!”
妇女没办法,只好让他检查。就在这工夫,许万喜和贺炳鹏上来了。
一名伪警察刚要上来喝问,许万喜两个人已经走了上来。两个人走上来,二话不说,一掀衣襟掏出枪,对准这名伪警察和两名日军就开了枪。这三名敌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许万喜他们的枪声中丧了命。这一下,城门口就乱了。出进城的老百姓们慌忙四处躲避,那几名治安军和警察也忙准备射击,许万喜和贺炳鹏没给他们这个机会,枪声连响,这几名治安军和警察全被打倒在地。丁栓他们扑上来,把地上的枪都捡了起来。
许万喜一看老百姓们全跑开了,忙对战士们喊道:“快,出城!”
侦察员一听,全向城外奔去。
许万喜也拾起敌人的一支步枪,跟着大家向城外跑。这时城里就乱了,到处是警报声,城楼上的敌人也跑了出来。许万喜他们刚跑过吊桥,城头上就出现了敌人。
带队值班的治安军班长听城门口响了枪,忙从城楼里跑出来,一看下面值班的治安军和日军全被打死了,忙嚷着:“关城门,拉吊桥!”他则奔向了城前。
奔到城前,他一看有六、七个人提着枪在向外跑,举枪就放了一枪。这一枪因为没瞄准,擦着许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