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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据点里的日、伪军也纷纷接到命令,配合着山下对据点周围的村庄烧杀起来。
饭野带着一队鬼子和伪军冲进一个村庄,一名老汉因为家里牲口闹病跑的慢了点儿,饭野叫了声:“土八路的!”追上去,照着老汉的大腿就是一刀。一刀就把老汉的大腿砍了下来。老汉疼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饭野哈哈笑着,把他的另一条腿也从膝盖处砍下来。
老汉腿虽然被砍断了,人却一时死不了,疼的满地打滚。饭野走上去,一脚死力踩住老汉,嚓、嚓两刀,又把老汉的两条胳膊砍了下来,老汉疼的昏死了过去。
鬼子、伪军们到处放起火来,一些来不及逃走的老乡全被他们搜了出来,这些敌人们或者用刺刀刺,或者用枪打,把他们抓住的每一名老百姓全杀害了。
敌人的疯狂行动很快被县委、县大队得知了,石国泉、田世英、丁洪奎等干部,迅速组织起部队和民兵对敌人袭扰起来,一时间,到处枪声响成了一片。
大股的日、伪军对县大队及民兵的袭扰显得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依旧到处烧杀抢掠,好在他们随后到的村庄,老百姓们已经得到消息躲进了庄稼地。日寇们更加疯狂了,他们把他们经过的所有村庄的房屋全部放火点燃了起来,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天空、滚滚的黑烟遮住了人们的视线,老百姓们望着自己刚刚修建好的房子许多人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
山下站在一个据点的炮楼上,望着四外的烈焰浓烟,听着周围的枪声,心里感觉出了一点儿气,他对苗时正等几名日、伪军官道:“粮食,还要尽量的搜集,要各村地交粮,违抗命令的,死啦死啦的!统统死啦死啦的!”
苗时正等军官答应着是,苗时正又让侯元奎等人去写布告到各村去贴,他心里笑着,觉得这又是一个捞钱的机会。下了炮楼,他又命令治安军各大、中队长积极行动,抢粮抢物,监督各警察所对粮食的征交,柳四海等人都明白苗时正的心思,全都痛快地答应了。
看山下火气小了些,苗时正借机道:“太君,这几次土八路的行动,据我部人员报告,他们都是打着张队长特务队的旗号,我部人员受了他们的蒙蔽,所以才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另外,您看,自特务队成立以来,他们做了什么?除了敲诈勒索欺负老百姓以外做了什么?”
山下对于苗时正的话半信半疑,但如果说张安金通八路他是不信的,他瞪着狐疑的眼光问道:“你的,是说张队长的私通八路?”
苗时正马上从山下的口气里听出了信息,他知道山下此时对张安金还是很相信,立刻口风一转道:“张队长对本皇军还是很忠诚的,只是我怀疑他的手下……”苗时正没把话说完,但也让山下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山下笑了笑,他明白苗时正的意思,他对这些做汉奸的中国人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他们为了在主子面前争宠,经常会互相攻击,象狗一样撕咬对方,他也正是利用他们这一点来为自己服务的。他看了看苗时正,微笑着摆摆手,道:“你的意思,我的明白,特务队的,我会处理!”
苗时正没有从主子那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微微有点儿失望,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很强,日本人还是比较依重自己的,所以陪着笑脸道:“太君英明大大的!”
山下没理会苗时正的恭维,转身进了一间屋,苗时正想跟进去,但看山下没招呼自己就没敢进去。山下进了屋,很快一名日本兵把张安金叫了进去。
张安金刚才站在一边,看着苗时正边和山下说话边瞧着自己,知道苗时正说的话肯定和自己有关。自从成立了特务队,张安金很受日本人宠信,他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以前见着苗时正他总是大队长长、大队长短的拍苗时正的马屁,现在自己成了日本人的红人,他有些不把苗时正放眼里了,说话有时也不那么客气了,这让苗时正很生气,两下里经常争斗。
山下把张安金叫进屋里好半天,张安金得意洋洋地出来了,他一出来,故意瞟了苗时正一眼,然后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向据点外走去,一路走还诚心哼着小调,表现地很不可一世。
(未完待续)
六六 青纱帐里
许万喜他们火烧了敌人的军粮,山下带着鬼子和伪军出来报复了一整天,这又给老百姓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石国泉立即向上级做了汇报。
上次敌人扫荡后,老百姓的损失就很大,根据地机关就决定救济一下这里的老百姓,这下子敌人又来杀抢了一次,这救济的事就变得刻不容缓。敌人撤回据点返回县城后,根据地组织的救济粮悄悄地送进了各村,虽然每家每户不过分个百十斤粮食,但也真解了大家伙儿的燃眉之急。许万喜带着侦察班护送一支粮队给一个小村子送进救济粮,一名老大娘拉着许万喜的手就哭了。许万喜握着大娘的手道:“大娘,这一阵你们受苦了!”
老大娘垂着泪道:“这还不是为了打日本?!你们没日没夜地和他们干,还不是为了俺们老百姓?俺明白,俺哭,不是为了粮食给抢光了,也不是为了房子给烧了,俺哭,是因为共产党、政府心里惦记着俺们,有了这些粮,俺们就死不了,以后,俺们要多打粮食,支持你们打鬼子,打走了鬼子,俺们就能过安生日子了!”
许万喜安慰大娘道:“大娘,您放心吧,俺们早晚把鬼子打跑!”
老大娘擦了擦眼睛,破泣为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俺们老百姓会支持你们!”
村子小,粮食很快分完了,老乡们都争着拉着送粮的人和许万喜他们进家休息,许完喜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就对老乡们道:“乡亲们,最近敌人活动的很猖狂,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你们也赶紧回家去把粮食藏好,千万别让敌人翻了去!”
几名村干部也跟着劝老乡们,大家才依依不舍地让许万喜他们走了,那名老大娘拉着许万喜的手道:“同志,以后有时间可来看俺们呐!”
许万喜答应道:“一定,一定!有机会俺一定来看您老人家!”
老大娘又紧紧地拉了拉许万喜的手,许万喜微笑着和老乡们告了别,带着队伍出了村,他们沿着路基向大队指定的接头地点走去。一路上,他们感觉好象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任务,心里都是无比的愉快。为了安全起见,许万喜带着贺炳鹏几名侦察员走在队伍前面四十多米处,梁志才带着几名侦察员负责在后面掩护,其余的侦察员则和运粮队员们走在中间。
许万喜带领着几名侦察员小心地在前面走着,警惕地注视着路上和周围庄稼地里的动静。自从山下让张安金成立了特务队,县大队和县里的各级的干部们的活动就变得更加小心起来。这些特务基本都是本地人,有不少人以前就是国民党特务机关的暗探眼线,有些则是暗土匪绑票的,这些人有奶就是娘,在日本人的重金之下,他们很为日本人卖力,虽然因为县大队和干部们的活动隐蔽没让他们得着什么,但也迫使县大队和干部们的活动更趋于谨慎。一路走,许万喜不敢大意,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离开小村五、六里,到处的青纱帐遮挡了一切,天又黑,一切都只能靠耳朵来侦知。许万喜几个人手里紧握着枪,尽管天很黑,他们还是很认真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用耳朵捕捉每一个信息,生怕万一的疏忽给队伍带来损失。
走着走着,许万喜就听着青纱帐里传来刷、刷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许万喜还是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青纱帐里走,他立刻判断出,青纱帐里有人,如果是獾、狐狸之类的野物,它们在青纱帐里只能是在地面上走,绝不可能碰到高处的叶子刷刷连响。他马上抽出枪,这时其他几名侦察员也听到了青纱帐里的动静,而且这声音逐渐向公路上走来。许万喜赶紧比划了一下,几名侦察员迅速散开和他一起蹲了下来,他向贺炳鹏一摆手,贺炳鹏轻轻地向后面的队伍跑去。许万喜和侦察员们轻轻打开了手枪的保险,静静地注视青纱帐里的动静。
声音越响越近,许万喜凭经验判断,走过来的大约有三到四个人,这些人的动作很轻,如果不是遇到许万喜他们这些有经验的侦察员,往往就被人忽略过去。听着这声音,许万喜一边注视着青纱帐里的动静,一边猜测着:“青纱帐里来的是什么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是就这几个人还是还有其他人?如果是自己人还好说,如果是敌人是怎么办?就这几个人还好对付,如果来的是敌人而且还很多怎么办?”他这里正想着,在这几名逐渐靠近路边的人的后面的青纱帐里,仿佛真的有更多的人走过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