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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喜听着大门外枪声响的象爆豆似的,心里暗自好笑,觉得敌人真是小题大做,自己这边总共六个人,敌人却象跟几十人作战似的。
听着敌人的枪声不响了,后院跑来一名民兵向他报告道:“许队长,老乡们全救走了,石书记让你们也赶快撤!”
许万喜听敌人的枪声不响了,知道敌人肯定是想进攻了,就对这名民兵和其他三名民兵道:“敌人可能要进攻了,你们先撤,我们仨等一会儿,掩护你们走!”
一名民兵道:“要撤一起撤,俺们不能先跑!”
许万喜道:“老乡们才救走,肯定跑不远,你们在后面掩护一下!现在敌人不打枪了,肯定是想进攻了,我们仨在这里把敌人挡一下后追你们去!”
那名民兵还想争,许万喜脸一沉:“服从命令!”
民兵们没办法,只好跑到后院撤走了。
许万喜把剩下的两名民兵叫过来道:“敌人肯定是想进攻了,但门只有一个,他们肯定不能一下子进来那么多,咱们在这里挡他们一下,让老乡们跑远些,然后咱们再撤!”
两名民兵笑着道:“好!俺们听你的,没意见!”
(未完待续)
四七 抗日女将
话虽然说的轻松,但许万喜心里很明白,再耽搁一会儿,治安军们把兵力一展开,增援部队再一上来,自己和这两名民兵是否能冲出来就很成问题了,但为了数百老乡们的生死安全,不这么做也不成。想到这里,许万喜又看了看两名民兵道:“俺不说,你们心里也明白,咱们在这里已经打了一阵了,闹不好敌人的增援部队很快就会来,咱们能不能再杀出去是个很大的问题,俺把你们俩留下搞不好就会牺牲在这里,你们俩不会埋怨俺吧?”
两名民兵都笑着道:“如果咱们仨在这里牺牲能换取数百乡亲的安全脱险,死了也是值得的,你把俺们俩留下,是说明对俺俩的信任,俺们俩怎么能埋怨你?!”
许万喜道:“你们俩能明白这道理,不枉共产党对你们的教育!”
两名民兵一笑,许万喜道:“咱们仨散开隐蔽,敌人肯定会先攻这门,咱们打他们一下再走,多挡他们几分钟,老乡们就能跑远些!”
许万喜刚说让两名民兵去隐蔽,门口人影一闪,许万喜抬手就是一枪,那名奉命来侦察的治安军“哎哟”一声惨叫,肩膀上被许万喜打了一枪,手里的步枪当时就掉在了地上。这一枪把这名治安军的肩胛骨当时就打碎了,疼的他几乎没背过气去,他顾不得把掉着地上的步枪捡起来,捂着受伤的肩膀撒腿就跑了回去。院里的民兵则在许万喜的分派下,一个藏在了一盘磨盘的后头,一个躲进了一间柴草屋里。
蒋济宽听见一声枪响,看见那名治安军捂着肩膀跑回来,问也没问他的伤势,瞪着眼睛问道:“院里还有多少八路?看清楚没有?”
受伤的治安军强忍着疼痛咧着嘴道:“没太看清楚,大约还有六、七个!”
蒋济宽骂了声费物,指着他鼻子道:“回去等着治疗吧!”说完他对着身边的治安军们叫道:“弟兄们,八路已经不多了,咱们立功的时候到了,现在大家听我命令,全把手榴弹预备出来,每人预备两颗,一会儿听我命令一起往院里扔!”
治安军齐声应道:“是!”
蒋济宽又指着机枪手和几名枪法不错的治安军道:“你们几个专门封锁大门,负责掩护我们,别让他们跑出来,如果跑出来一个,我就毙了你们!”
这几名治安军也乱哄哄地喊了声:“是!”
蒋济宽看了看治安军们,这些当兵的已经把手榴弹预备好了,蒋济宽满意地点点头,叫过来一名班长道:“你带你那个班的弟兄从门北摸过去,我带剩下的弟兄从门南过去,一会儿听我命令,大家一起把手榴弹隔墙丢进去,不把他们全炸死,也炸死他们多一半!”
这名班长笑着道:“中队长的主意真是高,咱们捉住几个八路去大队长那里领赏!”
蒋济宽此时嘴上不说,心里也明白,院里的老百姓十之八九现在肯定是跑光了,现在不求别的,只求抓住或杀死几名八路将功折罪吧!他无心听这名班长的奉承,骂道:“他妈的!快去吧!老子没心思听你说这个,一会儿八路全跑了,大队长枪毙我之前,我先把你们全枪毙了,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站的岗?八路进了村都不知道!”
治安军班长碰了一鼻子灰,赶紧带着手下绕着向村委会大门外跑去。
看那个班走了,蒋济宽把手一挥,剩下的三十来名治安军或端着枪,或攥着手榴弹,缩头缩脑一步三看地向村委会走去。
看看两边的治安军都到了村委会外面,里边却没什么动静,蒋济宽心一狠,什么也不顾了,看看大家都注视着自己,蒋济宽使尽吃奶的力气喊了一声:“投!”三十多名治安军手里的六、七十颗手榴弹一骨脑地隔着墙丢进了村委会的院子。“轰隆、轰隆”的爆炸声震的地都直颤,蒋济宽发出了得意的狞笑。等爆炸声一停,蒋济宽对着治安军们大声命令道:“冲!给我冲!谁不冲我就毙了谁!”
刚才拍马屁挨骂的那名治安军班长是个老兵油子,知道刚才这么一阵手榴弹投进去,前院的人不被炸死也会被炸伤震晕,此时正是表现的好时候,所以他把手里的步枪一举,带头就向院里冲去。当兵的一看有人带头冲,也就身不由己地跟着冲出来。
院里的许万喜等人正纳闷怎么这么久敌人还没进攻,许万喜就想到门口去看看。就在这时,就听见院外传来一声比鬼叫还难听的声音:“投!”随着这声音,几十颗手榴弹飞进院子。藏在夹道处的许万喜叫了声:“不好!”噌地一下退向了后院。那名藏在磨盘后准备袭击进攻敌人的民兵,被这铺天盖地的手榴弹雨顿时炸的体无完肤,肢体飞的是到处都是,全成了一截一段的。那名躲在柴草房里的民兵被飞起的手榴弹片击伤了两处,一处在头,一处在肩膀,也是顷刻间血流如注昏死了过去。
等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一停,许万喜挥枪就向前冲。还没跑两步,治安军们已经冲进了院子,有几个就奔后院来了。许万喜知道挡不住了,手一抬,对准冲上来的几名治安军抬手就射出了一梭子子弹,打得治安军们是死的死,伤的伤,没死没伤的慌忙就找地方隐蔽。许万喜借着这机会,身子一转,掉头就朝被推倒的后院墙跑去,他心里明白:刚才那一阵手榴弹,两名民兵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被他一梭子子弹没打死的治安军们一看他只有一个人,而且还跑了,全都立即叫喊着追上来:“抓住他,抓活的!抓住活的,队长有赏!”乱哄哄地就追了下来。
许万喜此时的子弹已经不多了,他不敢再打连发,趁着闪过一个屋角的机会,他把那支满弹的驳壳枪插在腰里,把刚才打空的那支枪换了一个弹夹,又把两支枪都调成了慢机单发。做好了这一切,他提着枪不停脚地向村外跑。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为了不让敌人知道被救走老乡们的去处,他没沿老乡们东撤的路线向东跑,而是出村后向东南方向跑下去了。
治安军们追出村,看清前面跑的八路确实只有一个人,胆气更壮了,呼喊的声音不仅大了许多,追击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那子弹擦着许万喜的身边、头上呼、呼地过。
许万喜边跑边回身还击,但因为距离稍远,二十响驳壳枪的效用不大,连打了几枪都没打着敌人,这下,治安军的胆气更壮了。蒋济宽也呼哧带喘地叫着:“抓活的,抓活的,这小子使双枪,说不定是个大官,捉住了,苗队长肯定有重赏!”
治安军们一听,追击的劲头就更足了。
许万喜看打了几枪没效果,也就不再浪费子弹,提着枪向东南方向猛跑。这时他已经跑离九里店村有三、四里了,正琢磨怎么甩掉敌人,从他的西南方向来了一股敌人。这股敌人正是接到蒋济宽的求救报告赶来增援的治安军,他们听着这边枪声紧响,追着声音就过来了。
带队的治安军军官看着有几十名治安军在紧追一个人,马上就指挥自己的手下横穿着向南准备把许万喜包围住。许万喜一看西南过来的敌人分兵准备从南面包围自己,急忙又转身奔东跑。可还跑出多远,东面也来了敌人,这下子三下里来的敌人足有小二百,顿时把许万喜急出一身汗,这下子怎么跑啊?!返身向东北?这就等于把敌人又引向老乡们撤走的方向;奔东?东面的敌人也过来了;向南?南面敌人也派了人;西北?西北是自己跑来的方向,敌人追的也正急。唯一可去的方向就是正西,可自己向正西一跑,敌人肯定会继续分兵去正西拦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