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政宗。”齐藤道三看到了伊集院政宗,策马过来,颓然说道:“看来本公的武运已经丧失了。上天才要以此惩罚我。”顿了顿,道三通红的双眼看着伊集院:“京都就依仗你了。”说完,道三数骑头也不回的继续向美浓退去,直到伊集院他们一直看不见了为止。
******
下回预告
******
麻烦大了,三好攻过来,自己要人没有,要钱没钱。只有放弃京都了吗?还是?要用新撰组去上阵!??
——
下回《真·;天下创世》——睿山·;豪族·;三好军来袭!——战国乱世樱飞烂漫~世间万物皆随红叶飘零~!——
第二十三篇章 睿山·;豪族·;三好军来袭!
天文十八年如月四日 晚 京
“敌军在石山使用了什么战略?”
“三好家采取的是夹击而攻的战略。”
“夹击?”在明显兵力少于对方的情况下,还敢分兵行事,而且还成功了。“详细怎么回事?”
“三好家配合淡路海军全部军势为主役,正面在石山迎击道三大殿的先锋。半途,本愿寺从石山向我军本阵冲击,全军一瞬一溃。”
“原来本愿寺已经放弃中立了吗。现在什么情况?”
“一阵四千足轻由三好日向守长逸所领,离京都有一天的距离扎营。而三好家的其他一万一千军势屯聚界港,本愿寺的三千僧兵则在昨日全数返回石山御坊休整。”在所司代官邸,伊集院政宗坐在塌塌米山听着明智光秀汇报着本家忍者传递来的最新消息。“三好长庆扬言要在五日之内夺回京都御所。”
“那也就是说,我们最多有两天的喘息时间了。”伊集院坐在塌上,玩弄着手中的纸扇。“敌军万八,而我军……”伊集院政宗看看明智光秀。
“殿下,新撰组目前收拢了大概800人,但是从前线的败兵太多了。新撰组的人手不够。”
在齐藤道三走后,伊集院政宗当即下令要明智光秀组织新撰组收拢从西边溃退的败兵,维持京都治安。不过光凭新撰组那可怜的少许人对齐藤的四万败卒来说根本就是滴水车薪。
万八对四万,虽然齐藤道三的四万上洛大军掺差不齐,但人口基数摆在那里,蝮蛇也不是一个昏庸的将领。历时五天的石山合战,准确的说,在战场上,也只经过了半日的时光。就在这半日的时间中,不到二万人的三好·;本愿寺联合军一举击溃了道三的美浓和近江兵。
事事无常啊~~
“那现在,就轮到我们了。看样子,好象也只有放弃京都了~”伊集院转着纸扇。“是这样吧?”
“政宗!”明智光秀喊出了伊集院的名字。“你肯定有办法,要不然……”
“十兵卫,要不然怎么?”伊集院政宗促狭地看着明智光秀。“难道让新撰组的那些家伙们上阵吗?或者请诸般神明下凡赶走三好?”
“……”
明智光秀赌气地不言语。
“好了,好了,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闹别扭,光秀。”伊集院政宗从塌塌米上站起身来。“光秀,走吧,陪我去趟山上。”
“上山?你要去……?”明智光秀有些猜到伊集院的目的。
******
比睿山
位于琵琶湖西北部,靠近阪本城,离京都也是相隔不远。而睿山上的延历寺更是天台宗的总本山寺院,到天文年间已有将近八百年的历史。日本佛教各宗的祖师们全部都在延历寺修行过,所以说睿山是日本佛教的发祥地也不为过。
伊集院政宗只和明智光秀两人简装随行来到这座佛法王城。在总山门迎接他们的,是数个包着头巾的武僧和他们手中的薙刀。
“诃!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佛门圣地。”
来的时候已经下了雨,因此在伊集院脱下防雨的蓑笠,守门的僧人才看的见伊集院身上公卿式样的白衣。
“这位大师请转告一声,就说京都的伊集院政宗,求见睿山的延历寺管长,天台座主。”
在延历寺这个百年古刹能当上座主的,多半那就是一个老和尚。做一方主持师傅,靠的是资历,人脉,权势,当然当然,还最重要的要对佛法的精研程度。满足这许多条件的人选,多半,年纪也不小了。
在伊集院政宗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老和尚,披着袈裟的老和尚。
并不能说这个老和尚长的是多么的慈眉善目,或者是仙风道骨,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老态龙钟或者是枯槁瘦小可以更形象的生动的将他的外貌形象表达出来。
就是这样一个老和尚,即是比睿山之长,延历寺寺主,不灭法灯的添芯者,最澄大师的名义传人。只要这个老和尚振臂一呼,其影响力甚至不下于石山一向宗的“地上法王”本愿寺证如。
出于对伊集院的五位官位和京都所司代之职位名义上的尊敬,延历寺方面在根本中堂特意安排了一间僻静的禅房让伊集院政宗单独与延历寺主持会面。从屋外的池水和盆景,石台,青竹用心的细微布置中,仿佛从禅室里的塌塌米里也漫溢着“禅”的味道。
这样的布置,站在伊集院的方面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从那些普通僧兵和僧众的眼里,政宗当然知道,睿山并不是十分欢迎他这个声明狼籍的“南蛮公卿”。
喝着手中茶碗捧着的泛着绿色的浓茶。伊集院政宗明白,他自己得先开口。虽然自己早已经隐晦的向睿山透露自己的来意。
“座主大人,此次前来睿山,想必您已经知道在下的目的。”伊集院政宗在坐垫上摆正姿势,以恭敬的语气向他面前的老和尚说道。
“这个,所司代大人,话虽如此,老衲。”延历寺的座主用一种让普通人难受的语调慢吞吞地说着。“这个,老衲愚努,实在是不清楚所司代大人来本寺的目的。”老和尚慢吞吞地说完如此废话之后,又把话语权丢还给了伊集院政宗的手里。伊集院知道老和尚在跟他打太极,但有求于人,自然是不得不继续。
“大师,在下说的是关于石山……”
“啊,这个,石山的,石山的。”天台宗的宗长装痴状,半响才仿佛想到对方的来意。“确实,石山那边的佛子,啊,也确实太不象话了。”老和尚口颂佛号,又是半晌,才又对伊集院政宗说道。
“这个,这个……”
实在是受不了老和尚说话的罗嗦的伊集院政宗决定还是自己装小白吧,要不然真是受不了这番耳朵的折磨,况且老和尚的险恶用心也正是想让自己把什么都很白的说出来。
“座主大人,此次前来睿山,想必您已经知道在下的目的。”伊集院政宗在坐垫上摆正姿势,以恭敬的语气向他面前的老和尚说道。
“这个,所司代大人,话虽如此,老衲。”延历寺的座主用一种让普通人难受的语调慢吞吞地说着。“这个,老衲愚努,实在是不清楚所司代大人来本寺的目的。”老和尚慢吞吞地说完如此废话之后,又把话语权丢还给了伊集院政宗的手里。伊集院知道老和尚在跟他打太极,但有求于人,自然是不得不继续。
“大师,在下说的是关于石山……”
“啊,这个,石山的,石山的。”天台宗的宗长装痴状,半响才仿佛想到对方的来意。“确实,石山那边的佛子,啊,也确实太不象话了。”老和尚口颂佛号,又是半晌,才又对伊集院政宗说道。
“这个,这个……”
实在是受不了老和尚说话的罗嗦的伊集院政宗决定还是自己装小白吧,要不然真是受不了这番耳朵的折磨,况且老和尚的险恶用心也正是想让自己把什么都很白的说出来。
“座主大人,在下就直话直说了。”本来伊集院一直握着他的折扇,这时将折扇收进了衣褶中,双手则是握拳状搭在双腿外侧。
“在下这次是代表齐藤参议大人和京都的诸位大人前来。石山这次公然的帮助阿波的三好叛逆,实在也有违佛祖的教导。”伊集院政宗说话的时候注意着对面老和尚的神情。待看到老和尚浑浊的黄瞳中一丝的精光,伊集院才接下去地说。“本愿寺更是介入世俗太深。放眼天下,也只有睿山的大师们能将这群迷途的羔羊重新引临回佛祖的怀抱。”
“那么,那么那么,所司代大人的意思是?”老和尚一副早就了到你会这样的表情如是说。
“睿山乃是佛法宏洋之地,上至最澄大师,上下无一不是心向佛祖的得道高僧。本来在下也不该打扰大师们的清修,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地步。还望大师能够动员佛门支持我们,给予道义上的援助。”
“这个,这个这个,关于对石山的,这个,老衲自己也不能做主,何况都是佛祖座下弟子,就算某些德行有亏…再说老衲也只是本寺座主。这等大事,还是要与睿山的各堂各寺的僧正都商议过后才能答复。”老和尚又絮絮叨叨之后,目光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