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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二年夏;转眼韩飞年满十七;早已是生得剑眉朗目虎背熊腰;一日正和几个小兄弟在后园讲文习武。家人来报说:“刘表请属吏同到襄阳议事,主公也要从长沙回来了。”
韩飞刚要说话,突听门外一阵喧哗,于是问道:“门外何事喧哗?”
回说是:“刘备带赵云引三百随从到襄阳来了。”
韩飞叹道:“刘备其人反复无常,先后投靠过几个主公,到后来又全都背弃,连曾经辕门射戟救他过一命的吕布也被他缢死在白门楼。可惜刘表不识此人的狼子野心,现在刘备羽翼渐丰,荆襄九郡早晚要落入他人手中。”
马良献计道:“我们可以去说服主公杀了刘备,以绝后患。”
韩飞想了想说:“此计虽然可以一劳永逸,可惜刘表必不肯听。唉!我们也只好尽力而为了。”
蔡中说道:“我可以回去先说动蔡瑁,如果有蔡瑁在刘表面前进言,刘表应该要相信了。”
于是当晚大家分头行事。
次日荆襄九郡四十二州官员,具以到齐。韩玄也携韩飞并马氏兄弟去觐见刘表。
刘表赐大家后堂饮宴,席间马良起身问道:“不知主公如何看待刘备其人。”
刘表笑道:“同为汉室宗亲,如同兄弟一般。”
马良长叹道:“主公心地良善,只怕别人不如是想。”
“刘备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和曹操联合破了他原来的主公吕布之后,曹操许他以高官厚禄。他却不肯甘居人下,又反叛曹操。到头来被曹操打败了,则又投奔袁绍,袁绍官渡战败,他又弃袁绍于不顾,转而投奔主公。似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主公留在身边只会养虎遗患。”马谡接口道。
蔡瑁也起身道:“末将请令为主公诛杀此僚,以绝后患。”
刘表迟疑了片刻,说道:“不可造次,容徐图之。”
马良还想说话,见韩飞以目示意,只好不吭声了。
席散,从人起身向刘表告辞。韩飞踱到蔡瑁身边轻声道:“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俯外,马氏兄弟也跟了过来。韩飞问道:“刘备在新野招兵买马,广集粮草,新野一个小县驻军竟将近万人,大大超过朝廷祖制,不知意欲何位。将军有何看法。”
蔡瑁忧郁的说:“刘备扩军意在荆襄,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也曾冒死进言,偏偏主公不信,还不时拨出粮草兵器供其发展。唉!他日刘备羽翼丰满,必取荆襄,我等阶为亡国之人了。”
韩飞试探道:“我有一计可灭刘备,就怕主公事后怪罪,将军难免要担些干系。”
蔡瑁愤然道:“只要能灭此贼,虽死无憾。”
韩飞笑道:“既如此,今晚主公将大宴群臣,刘备必然参加。席间将军放出风声,说主公要杀刘备,还在殿外增加带刀武士,故意让刘备在襄阳的耳目知道。同时加强东南北三门守卫,只留西门不必把守。刘备得知消息,必中途离席从西门逃串出城。将军在西门通往檀溪的大路上埋伏五十刀斧手阻杀刘备。如果刘备死于城外,就和襄阳守军无关了,主公也不会深责将军。”
马谡道:“赵云行走从不离开刘备左右,恐到时候伤了主公。”
韩飞答道:“可使人另设一席在偏厅招待武将,支开赵云,然后行事。”
蔡瑁欣然道:“世忠此计大妙,我这就去安排。”
韩飞叮嘱道:“檀溪伏兵极其重要,人马出发要隐秘,必须差心腹之人统领。下手要狠,最好再加入一些弓箭手,以防刘备脱逃。”
是日晚韩飞随父赴宴。蔡瑁轻声对韩飞道:“已安排妥当了。”
韩飞偷眼望去,见赵云果然不在刘备身边了。酒过三寻,刘备匆匆离席。韩飞暗道:“成了。”回头向看去蔡瑁看去,蔡瑁也是面露喜色。
韩飞眼光扫过在场诸人,竟然没发现伊籍。按照《三国演义》所说;应该是伊籍的通风报信促使刘备逃亡。现在不见了伊籍,韩飞总觉得心中不安。借起身敬酒走到蔡瑁身边问道:“西门通往檀溪的大路上是何人把守。”
蔡瑁回说“是我的心腹伊籍。”
韩飞暗叹:“完了。”赶紧对蔡瑁说道:“伊籍就是刘备安插在荆州的眼线,此去必放走刘备,将军赶快带人去追赶,我随后就来。”
说完火速回俯叫上黄叙备马提枪,出西门往檀溪赶去,沿途有兵士报说:“伊籍果然放走刘备,蔡瑁将军引兵赶到檀溪,刘备走投无路,竟打马跃过檀溪。蔡瑁将军只好引兵回来,路上被赵云截住,二人正在前面撕杀。”
韩飞、黄叙赶紧催马赶去,只见蔡瑁已被赵云杀得盔歪甲斜,气喘吁吁。赵云得意调笑道:“我视荆州士卒如土鸡瓦犬,就是你蔡大将军也不过如此。”
韩飞听了;心中大怒;大喝一声:“赵云休得猖狂,小爷来会你。”话音还未落。
黄叙早已抢先一催战马冲了出去,抖手中镔铁大刀往赵云搂头便砍。赵云举枪向外招架,两人战在一起。两边士卒呐喊助威。
两人战够八十余合,韩飞心中对黄叙暗暗佩服,赵云是三国有名的虎将,纵观整个三国也少有敌手,特别是后来长板坡一役,更是杀得鬼神皆惊。但黄叙在他手中也只是稍落下风,真不愧是将门虎子。
第七章 谋士归来
两人急斗正酣。韩飞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中的两人。“住手”突然耳边响起一声大喝,韩飞闪目一瞧,就见刘表领荆州文武官员,早已来到自己身后,刚才那声大喝就是出至他的口中。黄叙看见刘表到来,只好一兜战马跑回本阵。
刘表对众人怒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同为本州武将怎可兵戎相见。”
韩飞见刘表发怒,忙欠身答道:“蔡瑁将军听下人说,玄德公单人独骑出了西门,怕他有什么意外,特意叫上我们来寻找玄德公。我等三人遍寻不见,正要领兵回城。就看见赵云引兵前来,一言不发就举枪偷袭我们,以后的事主公就看见了。”
赵云刚想辩解,韩飞又抢先说道:“此人傲慢无礼,甚是藐视我荆州,说什么;‘视我荆州士卒如土鸡瓦犬。’所以黄叙一时忍不住,才和他交上了手。”刘表闻言,恼怒的盯着赵云。赵云呐呐的道:“我。。。。。。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刘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转过身招呼众将回城,当即把尴尬的赵云晾在了原地。
韩飞跟在刘表马后,心中暗想;刘备眼下虽然躲过此劫。但根据记载,他打马跃过檀溪后,沿檀溪往南逃往司马徽家中居住。现在只要等众人散了以后,就可以赶去司马徽家中结果掉他。
韩飞正想得高兴,突然被一阵嘹亮哥声打断,忙抬头向前观看。只见一人葛巾布袍。皂绦乌履。隐隐有道骨仙风。故意在刘表马前作歌而行。
韩飞心中好笑:“此人应该是山林隐士,欲自荐于刘表。但居然用这么老土的办法,估计昨天脑袋是让马踢了,这样必然难以引起刘表的注意。”再看刘表果然没有一丝察觉,只顾与荆州文武官员谈笑,从他身边策马而过。
看见其人满脸失望之色。韩飞心中不忍,忙跳下战马,上前恭敬的施了一礼,问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仙乡在何处。”
其人答道:“某乃颖上人也,姓单,名福,今闻刘表招贤纳士,特来相投,唉!可惜刘表也不识人。”
韩飞一听是单福,高兴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先生何必相瞒,颖上何来单福其人。只怕是颖上徐庶,徐元直公吧。”
徐庶诧异道:“公子何以知道。”
韩飞心中暗想:“我读过《三国演义》。如果还不知道单福就是徐庶,我岂不是比猪还要笨了。”但口中却答道:“元直公高才,谁人不识。先生自幼学习武功,十余岁就为人伸冤,失手杀人,后流落江湖,遍访名师又学得满腹韬略,可谓文武双全。惜未遇明主,以至埋没。”
徐庶笑道:“在下正是徐庶,非我不欲以真面目示人,奈何老母现居住在曹操境内,恐日后与曹操对恃祸及老母,还请公子见谅。”
韩飞故作沉思道:“如此到有一法可让先生一展心中抱服,我父现为长沙太守。先委屈先生在长沙辅助家父,待日后干出一翻事业来,何愁明主不遇。”
徐庶点头应允,韩飞邀其同往韩俯一叙。回倒韩府后,韩飞忙叫人去请来父亲,三人秉烛夜谈,通宵达旦。徐庶尽展心中所学,为韩玄详细分析天下大势。韩玄不由深表佩服。当下聘徐庶为幕僚并总督长沙兵马。
见长沙又添了足智多谋的徐庶,韩飞也为父亲高兴。
但是韩飞追杀刘备的计划,也因为徐庶的到来而流产了。日后,已是汉末霸主的韩飞和徐庶聊到此事的时候,曾经自嘲道:“放过刘备不杀,就象舍弃了一犬。而得到你的加入,就好象得到一条有力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