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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男人看看手中的表,说道:“我想那帮人也该到了,老大被抓,我来做主。”说完后,嘴角狡诈地笑了。仓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高个男人顾不上石头,连忙命令两个男人躲藏起来。
二十五、刀疤脸和跛子李
从仓库外进来的是两位男人,他们手中拿电筒,其中一位说:“我刀疤脸今天算是最早到了,应对得起他们了。”另一位说:“是啊,我跛子李跟着你准没什么好事情,希望今天不要让我遇到警察。”高个男人一听,才知道不是警察,连忙跑出来招呼道:“刀疤兄弟,跛子兄弟,别来无恙吧。”刀疤倒出声了,说道:“高佬,最近听说你混得不错啊,有没有这事。”高个男人说:“那里那里,托兄弟的福气啊。”他们客气一番后,立即装仓库内的货。
石头被吊在梁上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五人把旧的货箱搬开,下面全是新的货箱,他们一箱箱地搬上仓库内两轮手推车上,拉了五个次来回。很快就拉完了,刀疤脸伸伸懒腰,不经意地抬一下头,惊惶失措地说:“啊,上面挂着个死人。”高个男人看到这样子,倒笑了,说道:“人呢还没有死,是我把这小子吊上去的,好吧,现在把他解下来,放到船里等一会把他抛下海喂鲨鱼。”高个身旁的两个男人把石头解了下来,结结实实给他绑个五花大绑,丢上两轮手推车,把石头和最后搬运的货一起运出了仓库。
五人慢慢地来到了海滩上停泊的游艇旁,这游艇很大,把货和石头放在船仓里。他们上船坐稳后,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高个忙叫道:“不好,不好了,一定是吴维扬那小子报警了,快开船。”游艇如离弦的箭,很快便离开了金沙滩海岸,离开了那个废弃的仓库,他们一直向海的中心驶去。
这正是黑天,他们几个能在警察的眼皮底下逃跑,甚为高兴,拿出酒在狂欢,对饮。正当他们喝到酣足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唱着歌儿,好像完全忘记船内还有一位仁兄。石头不管他们怎么狂饮唱歌,用脚踢烂身旁较近的木箱,箱子一烂,露出陶瓷瓶子,石头不懂这些是什么,再用脚踢烂一只瓶子,拿起一只瓶子碎片来锯手中的绳子,粗大的绳子很快被磨断了,绳子虽断,可是石头还没有想站起来的意思,他要看高个男人要怎么处置他。
游艇是使用自动导航系统,他们虽喝得烂醉,也不须要担心游艇会触礁;游艇很快来就到了浩翰大海的中心,石头透过游艇的小窗往外看去,发现黑暗的天空慢慢呈现出鱼肚白,过不了多久,从云层中迸射出来万丈的晨光,照在海面上,给平静的海面铺上一层金黄色,甚是美丽。
这时,石头听到有人推门,装出迷糊睡觉的样子,眼睛还是微微打开一条缝,从缝里看见进来的人正是刀疤脸和跛子李,刀疤脸看看石头,以为石头处在昏迷状态,于是转身悄悄地对跛子李说:“兄弟,你都看到这货仓里的货了吗?如果能与那方接头卖掉,那咱们几年都不用冒险都有得吃住了。”跛子李开心地笑道:“那是,那是。”跛子李说完用手暗示一下刀疤脸,意思是这里还有一个人。刀疤脸都满不在乎地说:“哈,这人都快被丢下海喂沙鱼了。”石头听到这话后,嘴角微微一笑,心里却想道:“真不知是谁要下海。”
刀疤脸接着说:“高个那三个男人已经被我用迷酒给灌了,这货仓里的小子,手脚是绑着的,直截抬出去抛下海就可以了,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说完就笑了起来,跛子李也跟着笑了起来。
跛子李与刀疤脸说完话后,就过来要抬石头,石头让他们抬,不想与他们在这么窄的地方打斗,很快就把石头抬到了甲板上,石头微睁眼睛,看到高个男人及他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在甲板上躺着,石头心想:“高个呀,高个,你也有今天。”跛子李把石头抬到四板上已经有些累了,他们放下石头正在甲板上休息。
休息完后,刀疤脸走了过来,看看石头,说道:“你看这小子被打成这样子,不丢下海也活不长了。”石头心想:“我的样子很狼狈不堪吗?”原来刀疤脸看到石头身上的血迹,就进行了推断,而石头身上的血迹是当时被高个抽打,从嘴角流出来的,原来把衣服给弄脏了。
跛子李也走了过来,说道:“要不,先把这小子丢进海里吧!”说完就和刀疤脸动手要去抬石头,石头这会睁大眼,顿时,给刀疤脸胸部飞上一脚,跛子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一拳挥出,打在跛子李的胸部上,两人向后倒去,倒在甲板上,石头来个“鲤鱼打挺,”飞身跃起,站立在甲板上。
跛子李和刀疤脸想爬都爬不起,可能是胸闷,正在细微适应喘气,石头正想走到跛子李跟前,再弄多几脚,可是游艇这会强烈震荡几下,不再向前行驶了。
石头不管,正要起飞脚,刀疤脸伸手说:“慢,他会修船技术,别打他。”石头听到后,停下了脚步,把跛子李提起,在他的身后轻轻一拍,跛子李“哦”的一声,终于喘过气来,说道:“别,别杀我,这船不动可能是链子卡住了。”石头怒道:“那还不去修。”跛子李忙道:“好,就去修,就去修。”说完,就往驾驶室跑去了。
石头弄来绳子,把刀疤脸扎个结实,这会儿,跛子李从驾驶室从惊慌失措地跑出来,道:“游艇进水了。”刀疤脸听到后,哈哈地苦笑:“这下谁也别想活,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大海了。”高个男人醒了,他说道:“别听他的,一定是跛子李搞的鬼,他知道斗不过你想出来的缓兵之计。”石头本是山区出来的,对水性并不是很熟悉,这下被跛子李倒弄糊涂了。
石头实在不知如何处理,急忙去解开绑着高个男人的绳子,高个男人能站起时,首先冲去给刀疤脸就是蹬上一腿,刀疤脸痛得晕了过去,高个男人往驾驶室冲去,那里还有跛子李的影子,跛子里啄穿游艇内舱,让水跑进,自个从后舱滑着小橡皮艇逃跑。当高个男人跑上甲板呼喊的时候,把刀疤脸吵醒了,刀疤脸只是手被绑起,还有脚没有绑,他举目看到跛子李在不远处滑着橡皮艇,叫上一句:“等等我。”跳进了海里,跛子李看到这样,放慢滑艇的速度,等待刀疤脸游上艇后,滑着小橡皮艇扬长而去,小橡皮艇越滑越远。
石头看着刀疤脸和跛子李就这样逃跑,而无丝毫办法,他水上功夫不行,虽然能借物在水上滑行,这可是海,所以一点办法也用不上。可把高个男人急坏了,高个男人在船上踱来踱去,最后还是解开那两位被绑的男人。海水在慢慢地灌入游艇舱内,船身缓慢地下沉,石头看到甲板上的救生圈触水能浮起,急步踢起救生圈,传到那三位男人手上,自个也拿起一个,跳入海中。
游艇沉入海中,泛起一阵旋涡,把游得慢的两位男人旋到了水下,还剩下高个男人死命争扎;石头想到自身难保,所以就不管那高个男人,把救生圈套在自己的身上,自个双手模仿着两个小桨运起气来滑,卟卟地滑着,再回头一看,那高个男人的身影不知去向了。
石头累了就趴在救生圈中休息,醒来又接着划,他希望有船从身旁经过,可是那里会有船只经过呢,只是有一种求生的欲望,机械式的双手滑动,在他的模糊记忆中,他看到了三次有星星的天空,终于,他实在睁不开眼睛了,任海水把他的身子漂摇。
一天,石头迷糊中感到自己的身体触什么东西,极力睁眼一看,原来是有两只海豚在推着他的救生圈在前进,一直推了很久,把他推到了个岛屿上,石头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向海豚道别,海豚就又欢愉地呼叫着游走了。
二十六、孤岛获救
不知过了多久,石头被凉凉的海风吹醒了,他沿着海滩在荒岛上走着,他没想到要往荒岛里走,肚子饿了就拾海滩上的海带来充饥,沿着海滩走的原因是希望能看到有大船从这荒岛中驶过,不能错过一丝救生的机会,可茫茫的大海只一碧蓝天的海水,还有飞翔在蓝天的海鸥。
石头花上两天的时间,围着海滩在荒岛上走了一圈,又走回了原地,他感到这岛屿很小,两天都没有看到来往的船只,那只有看看荒岛上有什么可以充饥的食物了。石头一直往荒岛上走,他看到地面上只有游走的小老鼠,不过都很瘦小,见到人来,逃走得相当快捷,石头没有去追,他希望还能看到蛇,或者说比老鼠大体积的动物,可就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又累又饿的石头,坐在一棵树下稍做休息,这会儿,他听到耳根有蜜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