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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谈论的无非两个方面,和女朋友不在床上时的活动以及和女朋友在床上时的活动。对于他所谈论的这两点,前一点我基本上认为是真实的,后一点我认为虚假的成分可能很多,他常说他可以一个小时屹立不倒,可是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我认真观察了一下他下面那个东西,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没什么特别之处。
很快我发现我在宿舍里处于弱势,在最后一个长得和吴孟达很象的同学也找到女朋友后我成了唯一一个没女朋友的人。这让我很不爽,每次只能听他们三个谈论,我却没插话的余地,虽然我不是太喜欢说话,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好,使我下定决心要找个女朋友。
我开始喜欢在学校里闲逛,当然,图书馆是常去的,那里是出产美女的殿堂,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很巧合,我第一次去图书馆就找到了小倩,小倩也很快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我进了图书馆,看见小倩一个人在那看书,我发现她很美,于是坐过去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我说我怎么样?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哦了一声。
第二次见小倩我问她我们是男女朋友吧?她点了点头。
然后我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我们应该干什么呢?
她看着我大笑,过了很长时间神秘地靠近我对我说:“开房间去吧。”
学校附近有很多钟点房,不是周末,还是有空房间的。
毛片我看了不少,可是从没有实战经验,所以当小倩裸体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傻眼了,不知道何从下手。
小倩看我弄了半天还没进入正题,坐起身略带吃惊地对我说:“你第一次?”
最后在小倩的帮助下我终于进入了整体,可是可以想象,一个处男和一个非处女的交锋一定是那个处男惨败收场。
结束了小倩和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照在我们的身体上。
我偏过头看小倩,真的是很完美的侗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喜欢用白玉无暇来形容女孩子的身体,腹部是我最爱的部位,平整而光滑,没有丝毫的赘肉,我看得有些痴了。
小倩发现我在看她,而且似乎进入了某种痴迷状态,笑着用手点了点我的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范蠡。”
“哦,这名字好熟悉。”她开始吻我,我喜欢小倩的唇,很软,而且有苹果的清香,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四
西施和范蠡逐渐有了些不好的流言。
有人在村里传西施西施不知什么是矜持,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范蠡行房事。
流言总是有原因的。西施和范蠡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其实有个村民在不远处看到了些许,如果这个村民去当摄影师的话,应该不比什么谋的差,他捕捉镜头的能力实在是很强,就随便一瞥,就看到范蠡脱了裤子,西施蹲下来看他棒棒那个镜头。加上他正对范蠡的后背,所以他就看到了他以为西施在帮范蠡做head job的画面。
当时他是无比惊讶,其实他是西施的崇拜着,无数次用眼睛强奸了西施却不敢造次,现在看到这个使他大受打击,他在心中暗喊几声世风日下,扭头便走,没看到西施的跑离。
回家后感到无比郁闷,就拉着老婆在床上干起来,干是时候完全把他老婆当成了西施,边敢边大叫臭婊子,让你和范蠡不干不净,老子干死你之类的话。
他老婆听得一头雾水,哭哭啼啼的追问他,他正好心中烦闷难以抒发就把他看到的和他认为的全告诉了他老婆。
他老婆听完就笑了,她讨厌西施很久了,她是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就是怎么也看不惯那些男人对西施那种近乎崇敬的态度。虽然她是个很传统的女性,可是如果能有让西施声名扫地的消息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女人之间也总是喜欢议论这个议论那个的,所以不久几乎只要村里的女人都知道了西施是个不干净的女人。虽然她们没一个人看见,可是她们都选择相信。
女人有什么都喜欢在床头和自己的老公说。逐渐全村人看西施的眼光都变了,其实很多男人开始时是不相信的,可是说的人多了,人的判断能力又总是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于是西施就由个大家都能容忍的有些叛逆的小姑娘变成了大家都唾弃的不贞洁的女人。
由于范蠡是刚到这个村子的,村里的男人不能容忍一个外来人把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孩子给玷污。虽然他们相信了西施是个不贞洁的女人,可他们更愿意相信绝大多数错误在于范蠡。
终于有一天一个人提议要把范蠡赶出村子,人们早就想有所行动苦于无人开头,人总是这样,自己想做,可是没人做没人说便不敢行动,现在有人说了,村里的男人们开始有组织有纪律的运转起来。有人拿锄头,有人拿镰刀,有人拿火把,有人拿石块,这种情形是不常见的,只有野猪夜里来拱地时村里才会有这么大阵仗。
一群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范蠡家。
说是家,其实不过一间草房而已,唯一特别点的地方就是门,竹子做的。
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村民们在攻打范蠡家的时候表现出了难得的临场作战智慧,这和他们打野猪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打野猪的时候就是一群人冲上去大喊大叫,挥着火把跑来跑去的,充其量只是乱战,对付范蠡家的时候就不同了,他们甚至开始布阵,拿镰刀的围成第一圈,锄头的第二圈,石头的第三圈,火把的第四圈。
阵型终于摆好,男人们开始进攻,可当他们攻克范蠡家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范蠡不在家。
他们开始茫然,并没有人想到这一点,他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只能呆呆地立在原地。
过了许久,一个村民走了,其实他没想走,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拉屎,拉屎没有向别人请示的必要,所以他没说什么直接走的。
其他男人看到他走了,互相看了看,一刹时很沉寂,突然间便骚动起来,男人们四散开去,各自回家了。那个拉屎的回来后发现居然空无一人,觉得很惊讶,可是也就惊讶了一会儿,便回家了。当然,他永远不会知道这里的空无一人是由他造成的。
村民围攻的时候其实范蠡正在河里游泳,他喜欢晚上泡在河里,月光把河水染成银白色,范蠡就躺在银白色的河水上看银白色的月亮,很舒服的感觉,范蠡很享受这一切,任随水漂。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微而有风拂过,撩动两岸,奏出自然美妙的夜曲。
如果范蠡是个诗人,也许他会即兴作出一首绝妙的诗歌,可是范蠡虽然饱读诗书,对做诗却不怎么在行,作诗倒也能作,但绝不是七步而成,估计是走个七八百步出一个字。
很突兀的传来一声惊呼。这个声音使范蠡很惊恐,半夜听到一声惊呼还是很吓人的,他游上岸,看到了西施苍白的脸。
西施看见范蠡上了岸,脸色似乎恢复了许多,然而她又看到了范蠡下面那个棒棒,范蠡是赤裸的,棒棒随着范蠡走路而晃动着,这让西施很不好意思,可是越不还意思越无法把眼光从那个上面收离。
范蠡发现西施在注视他下面,赶紧用手把下面遮住,下午发生的事在他心中还留有阴影。
“这么晚你在这里做什么。”范蠡问的很真切,他对西施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西施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虽然这个美丽的女子曾经伤过他的心。
“心里很乱啊,就出来走走散散心,倒是你,一动不动躺在河里,我还以为是一个死人呢,吓死我了。”西施说的时候面上还带着些许惊恐,可见范蠡刚刚实在与大自然过好的融合在一起了,以至于甚至有了假死的状态,这种境界一般呢只能是什么高僧什么才具有的,范蠡具备了当高僧的潜力,可惜在他面前的是西施,这实在是佛界的一大损失。
“把衣服脱了给我看,你都看过我两次了,我还没看过你。”范蠡说这话的时候摆出了一副正义的面孔,似乎他在阐述一个真理,他做为这个伟大真理的阐述者,所以也伟大起来。
西施一想也对,就开始脱衣服,边脱边抱怨:“你不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们,唉真是烦躁啊,他们说我们行房事,可我连什么是房事都不知道。”
终于西施赤裸地出现在范蠡眼前,范蠡凝视许久,从牙关里蹦出几个字:“想知道吗?”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范蠡又完全是一副引路人的面孔,可见男人总是很容易在女人面前伪装自己,显出很正直的样子,虽然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和正直一点关系也没有。
西施轻轻哦了一声,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