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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密集的台军炮火,曹黎光营长暗暗地骂着娘,空军这帮熊包蛋,离台风到来还有将近5个小时呢,他们居然早早地就跑回大陆“避风”去了。如果说仅仅是没有空军的轰炸还好点,更可气的是现在居然连预警机都调走了,说是为了防止在台风中受损。
没有理会来自下属的抱怨,庄克强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如何在两个小时之内把台北拿下,否则一旦和台军胶着在一起的话,万一台风来临了到时候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望了在一边安静地喝茶的郑重一眼,庄克强实在不好意思和他说现在最好是把兵力撤回来,等空军再度能够进行支援的时候再进攻,毕竟像现在这样猛攻的话,一方面自己只有一个师的兵力,对岛北这样的城市来说还是太少了点;另一方面由于没有空军电子干扰的辅助,台军的雷达可以轻易地锁定坦克的进攻路线,对125师的坦克产生了极大的威胁。根据报告,现在已经有一个坦克连被台守军干掉了,而前沿阵地的推进却只前进了不到一公里。
不行!不能这样!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士兵会死光的,到时候我怎么向他们的父母和家人交待啊!现在的孩子绝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他们把自己的孩子交到自己的手上并不是让他们来当炮灰的啊!想到很多家庭将失去自己的孩子,庄克强实在坐不住了。在内心深处,他开始为刚才自己的鲁莽感到内疚。
来回踱了几步,庄克强最后还是站到了郑重的面前,恳切地说道:“老郑,你看……,你看是不是向军长请示一下,我们这里现在遇到了麻烦,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支持一下。我刚才估算了一下,如果整个集团军协调动作的话,两个小时以内拿下台北还是很有可能的。”
听到庄克强这么说,郑重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暗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打仗不能光靠猛,猛将不一定就能打好仗。现在战争本来就是立体的联合战争,如果没有空军的配合,那么就算是先进的坦克部队也一样会被人死死地挡住的,其实就算是你把台军的防线撕开了又怎么样?如果没有后续部队扩大战果,还不是一样会被对手包了饺子。
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郑重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故意稍微地沉吟了一下,郑重点了点头,把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好吧。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说,‘由于台军对我军发起反攻,现在双方已经胶着在一起,需要后续部队的支持。同时建议军部考虑趁机把台北守军全歼,在台风到来之前扫除进入台北的最后障碍,免得到时候局势有变。’”
听到来自庄克强和郑重两个人的请求后,第6集团军的军长万年青中将也是一阵犹疑不定,一方面是自己的爱将面临困境,如果不去救援的话很可能会失陷,如果台风并没有通过独岛岛的话,恐怕整个125师的损失会异常严重,到时候自己也交待不过去;可另一方面如果台风真的到来的话,现在对岛北守军进行大面积进攻很可能会由于双方的胶着造成双方的损失都非常惨重。这可真是一个难解之题啊!
看到万军长在那里头痛,参谋长方稳走了过来,轻轻地问道:“老万,是不是克强那小子又闯祸了?”
点了点头,万年青把125师的情况简单地告诉给方稳。对于这一情况,方稳也不好说,毕竟这里面的变数太难确定。想来想去两个人都没有非常好的解决办法,一方面不忍心自己的部队有大的损失,另一方面中央军委之前也下过命令,不能让独岛守军损失太大,否则会引起独岛人民的民愤,到时候可就不容易安抚了。
思考中的时间总是流失的非常的快,就在二人难以决策的时候,庄克强的第二个电话接着就到了,他报告说现在台北守军已经出动了大批加挂反坦克导弹的武装直升飞机,现在125师的损失开始直线上升,急需军部的大力支持。在电话的最后,庄克强动情地说道:“军长,就算是我求你了,我们的战士不能再牺牲了啊!他们都还是孩子啊,所有的错都算在我头上还不行吗?等这一仗结束了,你怎么处置我都行,可现在一定要来支援啊。”
风越来越大,狂风席卷着大团大团的雪花直扑向刚刚打开一丝缝隙的车窗,陡然间,或者车厢内的众人感觉温度好像下降了几十度似的。作为这次行车的总指挥张,常远彬正好巡视到这节车厢,只听他大吼了一声:“谁开的窗?不要命啦!”
“对不起,是我开的。”在车窗边一个青年唯唯诺诺的答道:“我是感觉车厢内的气氛太压抑了,我受不了这种压抑,只想透透气而已。可窗户开开之后却关不上了。”
愤怒的常远彬一把拽开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终于把车窗推了上去,然后用铁路人员特有的三角钥匙锁死。饶是如此,由于外面的温度太低了,尽管车厢内暖气已经开到了最大,可温度却总是上不来。把手收回来之后,常远彬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寒冷的车窗金属拖杠冻下了一层薄薄的外皮。刚才由于紧张没感觉,现在温度有所回升了,才觉出钻心的痛来。
要想由滨城乘坐火车到西安必须首先向北行,最合适的路线是走盘锦而非沈阳,毕竟这条线路相对靠南,一方面距离要近一些,另一方面寒流的威胁也要小一些。不过现在众人乘坐的这趟100多节长的客货混和列车却不敢如此。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一趟线离海边太近,很多地方甚至在火车上就可以看到大海。平时走这趟线是完全可以的,只要风不太大,咆哮的海水无法对铁路线形成有效的威胁,可在现在这种狂风之下,常远彬等人不敢保证海水是会结冰还是发生海啸等情况。由于要走沈阳一线,车厢外面的气温也已经降到了极低的情况,以至于在车厢内暖气和空调全功率开启的情况下居然还需要套上毛衣等衣物才能保暖。这也是为什么常远彬会在发现有人开窗之后大发雷霆的原因所在。
找医生简单地抹了些药水,常远彬便急急忙忙地赶到马昆仑和岳琪所在的车厢。现在的他非常的着急,由于雪越下越大,现在的火车行驶已经降到了非常低的速度。要不是当初考虑的比较周全,决定在火车头前方加装一个刃形铲雪工具的话,估计现在火车早就在在路上趴窝了。
看到了马昆仑,常远彬兜头便问道:“马头,据我估计现在外面的雪已经深达1米左右了,有些地方甚至可能更厚,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样走下去的话,几天都无法到北京。也不知道现在北京那边的道岔是不是已经扳好了,如果走到岔路上的话,那我们真的没活了。”
认真地听着常远彬的话,虽然马昆仑心里也没有底,不过他还是比较镇定的:“老常啊,这一点我觉得不用太担心吧。我相信北京那边一定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我担心的是我们的火车什么时候能够抵达北京,我记得好像北京还有一些留守人员等着搭乘我们的车呢。”
听到马昆仑这么说,常远彬稍稍地放下了心,说道:“这个很难说,如果我们能够中午就出发的话,由于当时的雪很小,就算是北边下得大一些,对我们的影响也很小。只要风不太大的话,在全速行驶之下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快到山海关了吧。不过现在可不行喽。”
有点绝望地叹了口气,常远彬接着说道:“现在雪这么大,气温又这么低。火车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实际上就算是没有这么大的雪,象现在这么大的风司机也不敢提速的,太危险。”
想了想,常远彬继续说道:“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大概需要两到三天才能到北京吧。”
“什么?要那么久!”在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岳琪突然插话道。
“是啊。这还是顺利的情况。如果不顺利的话,可能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到呢。而我们这么多人,火车上只备了5天的食物储备。如果到了北京不能增加补给的话,恐怕我们所有的人到时候不是冻死就是饿死了。”轻轻地叹了口气,常远彬回应道。
感受着蜗牛爬行一般的火车速度,岳琪的心里一阵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坚持包装一定要好的话,恐怕在前天或者昨天所有的设备就能够全部包装完毕了。如果是在前天,不,那怕是在昨天出发呢,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被困在这里。不过当初丽娜不是告诉我大概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可以保障的吗?为什么现在才3周左右就发生如此大的气候变化呢?
其实岳琪不了解的是,就算是科学所作的分析也并不是处处准确的,尤其是在面对突变情况的时候,更是如此。能够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