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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天庭。
“月老,孩子们的劫难是不是应该结束了。”神王问正站在水晶球边的月下老人。
“陛下,”月老紧皱眉头,回答道:“本来因凤珠儿耽误出生时辰的劫难是结束了,按理说事情到这里就该有个结局了,但是,我们不要忘了,小公主在成婚之前私自下界与龙太子见了面,这势必又会给他们添加很大的磨难。所以说,他们的苦难还是没有结束,接下来,也许还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们。”
在一旁一直很平静的龙夫人忍不住又落泪了,“还会有什么磨难折磨他们呢?可怜的珊珊,她遭受了太多的罪,我们明知道她有危险,却无能为力,眼睁睁救不了她,真是比剜了我们的心肝还难受啊!难道真的没有补救方法吗?”
月老神色凝重地说:“龙母此言差矣!但凡世间之种种劫难,纵然预料得到,却谁也无法逃避。凡人如此,仙人亦如此!关键要看是否能否极泰来,化险为夷,方为正理!”然后,月老又补充道:“老朽已经算出,小公主与龙太子的姻缘中还将有最后一个磨难,越过去了,他们的生活就从此太平了,如果无法逾越,那么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龙夫人不语了,她只在心里喃喃地念叨:“可怜的孩子……”
第四十七回 危难来临
因为云萝的腿伤并没有完全好,石君涯不太放心,便先一步带着云萝抄近道下了山,准备带云萝再找大夫诊治一下,因此他们无形之中避开了一场灾难。
欧阳文不知道,下山后,马上将有一场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和水珊珊。
“师父,这次你可要亲自出马为弟子讨回公道啊!”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央求一位中年女尼。
“是啊!玉真大师,据我们估计,他们应该要下山了。我们如果没有更周详的计划,还是只有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快活。”另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也忿忿地说道。
中年女尼冷冷地说道:“牡丹,你也太着急了难道你连为师也信不过吗?”
原来那两个蒙面女子正是被毁容后的李牡丹和青儿,那中年女尼是李牡丹的师父玉真,年轻时曾遭受过男子的抛弃,后来被当时天一观的住持空静大师收为关门弟子,由于她一直勤学苦练,功夫竟然超过了所有的弟子,因此也得到了空静大师的另眼相待,待空静去世后,住持的位子自然就落到了玉真的手里。在李牡丹六岁那年,李总兵的夫人带女儿牡丹进观上香时,由于体格和脾性的原因,玉真很是喜欢李牡丹这个小丫头,所以李牡丹便拜了玉真为师,一直跟她学习功夫。不过,李牡丹天资并不聪颖,因此玉真的绝佳功夫没有学到多少,但对她的冷漠暴烈的性情却学到不少。当李牡丹被欧阳文带走那天,李总兵自知不是欧阳文的对手,但又担心女儿吃亏,便连夜去找了玉真,玉真因也不敢得罪龙宫,也没有及时相救。直到欧阳文毁了李牡丹她们的容后,她们被驱逐出龙宫时,玉真这才出手救了她们,把她们带回了观里。本来不想淌这趟浑水的玉真却经不起狡猾的青儿的激将,想到自己如今已半百了,却才收了李牡丹这么一个弟子,加上她平生也最恨始乱终弃的男子,因此玉真这才答应帮李牡丹她们出气,想办法打击欧阳文和水珊珊等人。当她们得知四人上了寄云山时,碍于无法和欧阳文及石君涯正面交锋,玉真终于想出了一个阴招。由于她痴迷武功,为了走捷径,她曾练过一些邪功,所以她秘密在寄云山下挖了一个极深极深的坑,坑的直径只有一米左右,深度却有四十几米,平时这个坑的上面有填充的盖子,可以开关自如,玉真自己掌握着开启这个深坑的机关,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个坑的。她练邪功的时候,就会背着人在这个坑里练。当她想上来的时候,便会找到一个机关,只要按上一按,坑里就会伸出一个铁架子托着她上来。但是如果不知情的人掉下去了,纵然你功夫绝顶,也无法短时间内找到机关或凭武功轻易从里面出来。更可怕的是,坑的上方玉真还设置了一个机关,只要里面的人短时间内没上来,她启动了机关,那么就会有一面钉满粗长铜钉的盖子(就像一个大锅盖)直接向坑下面的人压下去,里面的人就会被乱钉给穿透全身而死。这次玉真已经做好准备,由于深坑的位置也算是下山的必经之道,只要想办法把欧阳文他们往深坑的地方引,如果他们掉入了自己的陷阱,必死无疑。算算他们应该下山了,玉真带着李牡丹和青儿埋伏在深坑附近,等待着他们的出现。
由于石君涯和云萝是走的另外一条小道,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打这里经过。可是欧阳文和水珊珊由于不赶时间,自然就走的这条道。
“珊珊,你别跑那么快,这下山的路不好走,小心摔着。”欧阳文不时地提醒前面的水珊珊。
水珊珊由于还是没有完全接受欧阳文,因此她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并且她因见石君涯先一步带着云萝离去,对于君涯关心云萝的举动,她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因此,她现在心里又有些故意想和欧阳文赌气,她故意跑得很快,其实凭欧阳文的脚力,他是完全能够超越她的,可他没有这样做,或许是洞察了水珊珊的内心,他也故意放慢着脚步,追逐着她,目的也是想让她开心些,而且也可以在后面保护着她。
马上就到山脚了,面前出现了两条岔路,水珊珊停下了脚步,思索着到底该向哪边走。
正在这时,路边走来一个抗着锄头的农妇,其实这个农妇是玉真观里的尼姑假扮的。
“大嫂,请问,通向锦都城是哪一条路啊!”水珊珊只好向她打听。
假农妇笑嘻嘻地说:“姑娘,你们要上锦都城啊!那么走右边这条路就对了!”
紧跟上来的欧阳文有些疑惑,虽然他们上山时不是走的这条路(因为那条路特别不好走,所以下山选择了改道),但预感告诉他右边这条路有些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总觉得这个农妇的出现有些蹊跷,因此他更看好左边这条路。
可是倔强的水珊珊偏要和他反着干,她也顾不得分析什么了,固执地朝右边走去。
“等一等,珊珊,我们不如再问问其他人。”欧阳文焦急地喊道。
“你愿意等就等好了,这路上,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影经过,我才不愿耗费时辰呢!我肚子已经饿了,我得找个有人烟的地方吃点东西再说。”水珊珊不理他,一直朝前走。
欧阳文没办法,只得跟在她后面。
“这不是天助我也吗?”潜伏在深坑周围的玉真,看见水珊珊他们朝这个方向走来了,顿时心花怒放,她卯足了劲,就等他们一踏上自己的机关,便立即打开深坑的口子,让他们跌落进去。
果然,水珊珊走到了深坑的上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脚一软,一头栽了下去。
走在后面的欧阳文看见水珊珊突然跌落了,想也没想,一把抓住她的衣衫上的带子,可是来不及了,他没能拉起她,来不及多想,他也随着她掉了下去。与其说是“掉”,不如说是“跳”,由于他保护她心切,拉不住她只得自己也跟着跳了。
两人掉下了40多米的深坑,坑里黑黢黢的,很窄很窄,刚好也只能容纳他们两个人。伸手一摸,就能摸到冰凉的四壁,坑的上方已经被玉真合上了机关。
“这是什么鬼地方?”欧阳文自言自语道,随即他焦急地摸索着水珊珊,“珊珊,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水珊珊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由于她掉下来的时候毫无防备,这会儿右腿感到钻心的疼,怕是骨折了。
欧阳文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本来凭借他的轻功,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内拽住珊珊,用力向上冲腾,说不定这个深坑也困不住他。但坏就坏在水珊珊的腿痛得很厉害,她感觉自己不能挪动位置,只要轻轻一动,她都疼得满头大汗。这可难坏了欧阳文。
“珊珊,你别动了,我们恐怕是掉到猎人为了捕获野兽的坑里了,这坑大概有好几十米高,我们暂时也不急着出去,等我帮你摸摸看,看伤在哪里了。”他安慰着水珊珊。
可是,当他摸到水珊珊的腿时,他忍不住“哎哟”了一声,“怕是骨头折了,珊珊,你得忍着点,我得帮你接好骨头。”
“不行,不行,太疼了,你先别动我好吗?”水珊珊大叫道。
“那好吧,我先帮你轻轻揉揉,你刚摔下来,这会儿一定是最疼的时候,等稍微好一点了我再帮你接。”欧阳文叹息着说,语气无比地心疼。
外面的玉真和牡丹、青儿等人早已乐开了花,她们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困住了两人。
“师父,还是你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