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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收拾一下赶紧走,不要连累了丁大哥。我在江南的山庄也不便回去了,我们不如往北方走,兴许能找到容身之处。”
水珊珊激动而期盼地点了点头。
告别了丁运风,石君涯和水珊珊共乘一匹马快步向北奔去。一路上,为了遮挡自己的容颜,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水珊珊仍像前去运风武馆时一样,脸上蒙了一层薄纱。她在心里直后悔,没有从天庭带来可以易容的相关物料,要不,凭她的能力,给自己和君涯重新易个容应该不是难事,还可以正大光明地行走江湖。哪像现在这样,随时要提防着买回樱桃的欧阳文的追踪。
石君涯在马背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就这样放弃锦衣玉食,跟着我舟车劳顿,值得吗?”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哦,锦衣玉食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唯有真心的爱恋才值得人一生追求。”水珊珊把头靠在他身上,惬意地说。
“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呢?”
“我只怕你会厌倦我哦,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子,你堂堂大侠,带着我日夜奔波,你会很辛苦的。”
石君涯放慢了马儿的奔驰,渐渐收紧了缰绳。
“你真是个可爱又捣蛋的小傻瓜。”他深情地凝视着她的双眸。
“我好喜欢你哟,君涯哥哥。”水珊珊趁势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的心短暂地一沉,为什么只是“喜欢”而不是“爱”哦。
“我也好喜欢你,小傻瓜。”
“不许再叫人家小傻瓜,你这个大笨牛。”水珊珊不依了。
石君涯看着她眼里闪动的火花,看着她红艳艳的小嘴,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下去……
霎那间,天地都停止了呼吸,云儿在天上渐渐向天边移去,鸟儿停止了歌唱,花儿也害羞地合起了盛开的花瓣……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水珊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陶醉了,原来吻也可以是这样地美好,这样地甜蜜。她冷不妨又想起数月以前欧阳文对她的那个霸道的吻。当时她是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哪像现在这样,她很冷静地享受这份甜蜜与温馨。
第二十九回 追寻
当欧阳文千里迢迢历尽艰辛终于找寻到樱桃返回到龙宫时,心爱的女人却不见了,他的愤怒可想而知。
他简直跟疯了似地,他痛恨她的无情,也埋怨自己对她的纵容。明知道她故意支走他一定是别有深意,可他为了让她看到自己的用情之深,还是选择了出行。但他的妥协并没换来任何好感,她仍然走得如此决绝,甚至连一丝儿线索都没有留下。他还担心她的安全问题,因为她的花容月貌却随时都可能给她带来灾难。
欧阳文迫不及待要找到水珊珊,因为他实在不愿这终于成真的梦境转眼又成一场空。于是,他连气儿都没缓过来,便立即差人四处打听水珊珊的消息。他知道珊珊在凡界除了云萝,没有一个要好的朋友,更没有亲人,她会去哪里呢?云萝曾经帮助她逃离过龙宫一次,这一次会不会还是她暗中相帮呢?带着疑问,欧阳文马不停蹄地找到了云萝。
云萝自从离开龙宫后,在城里开了一家锦绣坊,凭借自己精湛的手艺,店里的生意很是红火。
当欧阳文风尘仆仆出现在锦绣坊时,正在忙碌的云萝十分惊讶。但看太子一脸的沧桑,善解人意的她知道宫里一定出事了,她便放下了帘子,暂时停止了做生意。
“殿下,你突然来访,出了什么事了?”云萝关切地问。
“她不见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欧阳文上前猛摇云萝的肩膀,云萝只觉得身子都快散架了。
“殿下,你冷静点,是不是珊珊出事了?我……实在不知情啊!”云萝喊屈道。
“是吗?除了你这里,她还能去哪里?”欧阳文不相信。
“你先放开我好吗?殿下。”云萝央求道。曾几何时,她在欧阳文面前称呼自己为“我”了,而不再是“贱妾”这样的称谓,看来她确实是很明确自己如今的身份。
欧阳文放开了她。
云萝深深喘了口气,“殿下,珊珊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欧阳文便把珊珊如何要求他为自己去取樱桃,而自己回来她却失踪了的事全都告诉了云萝。末了,他仍疑惑地问:“你当真没有把她藏起来?”
云萝摇摇头:“殿下,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不说假话。珊珊确实没有来过我这里,我相信,她也不一定知道我在这里做生意。”
“那么她会去了哪里?她走得悄无声息,又不许宫里的宫女陪伴,只说透透气便回来,谁知一去不复返。我好担心她的安危,凭她的容貌和她爱抱打不平的性子,她在外面是很危险的。”欧阳文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
忽然间,云萝想到了什么,“殿下,你可曾想过石君涯?”
欧阳文一经云萝提醒,突然也想起这个人来,上一次水珊珊逃离龙宫不正是跟此人而去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起他来!”欧阳文感觉自己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水珊珊若是跟石君涯在一起,最起码她的人身安全就有了保障。但很快,愤怒又冲上了头脑。因为他同时也知道石君涯在水珊珊心里的分量是怎样的,如今,孤男寡女在一起,况且水珊珊已不是昔日那个相貌平平的黄毛丫头了,如若面对佳人的投怀送抱,哪个男子会不动心?
“那个石君涯怎么还在城里吗?”他愤怒地质问云萝。
“他一直在等珊珊,不过如果他们现在真在一起,应该早就离开锦都城了。”
“你知道他一直在城里?你为什么没告诉过我?”欧阳文气恼地又抓住了云萝的双肩。
“殿下,我想他们……他们应该是真心相爱的!”云萝很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欧阳文此时就像一只发怒的雄狮,随时都可能咬人。
“他们是真心相爱,难道我对珊珊的爱就是假的吗?”
“我没有说你的爱是假的,可是殿下,他们是两情相悦,但你,毕竟是一厢情愿。强扭的瓜儿不甜呀!”云萝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那么你是在暗示我放弃珊珊吗?放弃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婚姻?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样两情相悦的,珊珊告诉过你她爱石君涯吗?”欧阳文的脸白得吓人,声音也明显带着颤抖。
“如果他们彼此不相爱,珊珊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随他远走吗?”
欧阳文痛苦地蹲下了身子,他紧抱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一腔真情她毫不在意?为什么我会这样爱她?我该到哪里去找她?”
云萝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也曾深爱过的男子,如今在自己的面前暴露着他的无助与痛苦,一瞬间,她的心儿也随之碎了,她要想办法帮助他,相信珊珊要是真心接受了他的爱,一定会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因为不管从身份还是外貌上看,太子和珊珊都是绝对地般配,他们应该在一起的啊!
“殿下,听云萝说一句,如今痛苦不能帮助你什么,你只有振作起来,相信老天不负有心人,你一定会找到珊珊的。”云萝安慰起他来。
欧阳文听了这话,无疑像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对,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找到她,命运既然安排过我们在一起,相信我们的缘分没有断,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云萝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便分析道:“石君涯人称‘江南豪侠’,他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不过他常年行走江湖,况且珊珊要是真跟他在一起,想必他们是绝不会回山庄去的。相反,他们还很可能会给我们发出一个错觉,我们不妨多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往北方多做打听。那石君涯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人物,他所到之处,一定会有人认识,我们不是一点希望没有的。”
欧阳文听完,稍微露出了一丝喜色。“不错,你说得在理。我这就飞鸽传书,各地的官员、武林人士,尤其是北方的,见我龙宫的号令必须听命于我。但是珊珊毕竟是公主、我的妻子,也不能太大张旗鼓地搜寻,只需暗访石君涯即可。”
云萝听完,也赞同道:“殿下言之有理,如果找到了珊珊,请殿下告知我一声,都是身为女人,想必我的话她还能听得进去些。”
欧阳文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云萝,“那我就不再你这里耽误时间了,我得马上回宫筹备一切事宜。”
“殿下,你就回宫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而此时,石君涯和水珊珊确实正在向北而去。
日子过得很快,又过去了好些天。
自从那日深情一吻后,两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一步,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可以倾诉衷肠的人。可是,水珊珊内心也非常地不踏实。因为她在名义上还是欧阳文的妻子,并没有获得自由身。如今虽然跟石君涯在一块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