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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一旁的上官丹青,微微的勾了下唇角,那个男人,哼!最好是早死早超生!
却说这丞相府乱成了一团,咱那风流大少爷小日子可是过得滋润着呢。
凤朝,凤城,奢华的街道之上,疾速行驶着一辆奢华的马车,所行过处,带着一阵飘飘扬扬的尘埃,久久缓落不下。路旁行人虽然抱怨连声,但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如此华丽的马车,车中之人定然非福即贵。
话说这天子脚下之人,就是聪明,身上沾些土不要紧,损失些物事也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千万不要招惹上不应该招惹的人。
华丽的马车之内锦被暖枕样样俱全,檀香缭绕,入鼻喷香,甚至还有一位近乎全身赤裸的美女,俏眼含媚情欲高涨的盯着他的下身。
花猫儿穴道被制,不得已软卧在香车之内,星眸半眯,悠然自得,看起来好像浑不在意。就算是被这个女人以吃人的眼神盯着,他也不在意。
女人,他见得多了,自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没有什么性命危险的。
如果女人想杀你的话,她绝不会花如此多的功夫脱光了来对付你的;这一点;就算是淫娃荡妇也很难做到的,当然了,这世间有一非男非女的人妖除外。
难道真的是她(他)?
花猫儿勾唇笑着,脸色抽了一下。没有人看到在他笑容的背后隐藏着深深的杀意。
他行走江湖,诸多自律条款:偷情不碰处女,泄欲不上名门,杀人不杀女人;但是不抱括半男不女的人妖。
……
接下来;画面回放中
话说,在那片空旷的林中空地,他来回穿梭在被定住的两女中间。
柳眉儿英姿飒爽,明艳而刚烈,属宁死不屈的那种侠女;上官丹凤水眼朦胧,俏脸通红,是个典型的千金小姐。而这两女无论从哪个角度审视,都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只是,得意总是会忘形,这真是个千古名言!
就在他扯破了上官丹凤的胸衣而打算第一次要实施破处计划时,“嗖”的一声破空声响,他动作只慢了半拍,背上便多了一支中空的小箭。
“该死的!”
他咬牙,反手拔下,眼前一阵模糊……
他中了毒针,那个该死的蒙面女子只有一个条件,跟她走!
可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防止以后丞相府找人或者是进行什么海捕大搜,他坚持要将上官丹凤送回去……谈判的结果是他赢了,当然,那个女人不想为难柳眉儿,在他们离开之际,便已让她行动自由。只是可怜了他,一路上被人“挟持”,送完了那个千金大小姐,还要车马劳顿的赶去那不知的鬼地方,见那不知名的鬼主人。他是不是闲得慌?可是不闲又怎么样?生平第一次被这样的香车美女所劫持,不闲也得闲。
而他,从来便不是一个甘于寂寞之人,就算是被劫持,也要苦中作乐,免得闷死。
“喂!美女?你总这么盯着本少爷看,是不是爱上本少爷了?啧啧!不如,我们就在这车内玩乐一场怎么样?”
闻言,那裸身美女倒也不害羞,媚眼飞抛,软声道:“花公子,您可折杀奴家了……您这提议好是好,可是我家主子……。”
话音未落,就觉车身一阵颠簸,裸身美女立时白了小脸住了小口。
花猫儿顿觉心恼,刚要听到关键之处,就来了这手!真是扫兴。
“怎么不说下去了?”
他不满的追问,却见裸身美女拼命的摇头,再也不敢多说了。
“哼!”
他索性将眼睛闭上,也失了继续挑逗的兴趣。
是福不用愁,是祸也躲不过,时候到了,自然就见着了。只是,他怎么总感觉自己正在步入刑场?那个神神秘秘的主人,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变态?
第九章 浪子贼丐
这边,他被迫胁持往不可知的地方。而另一边则是摩拳擦掌,整装待发。
云月儿终于是从上官丹凤的口中知道花猫儿的确是被人给劫持了,而上官丹凤则是大胆的判断出,花猫儿到底是被何人劫了走。
判断总是判断,还得要事实来证明,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胆大的两个女人可不管这些,她们是铁了心的要将花猫儿给救出来,然后,再好好的跟他说说其它的事。至于要说什么事,两个女人心里都有个小算盘。
上官丹凤红了脸,云月儿也红了脸,她们俩的心思,彼此都明白。
“嫂子,你还是留在府里吧,要让哥跟爹娘知道,就惨了!”
她一个人去就行了,虽然,她在无意中偷偷知道了哥哥的那点隐疾,心底里也无限同情这位守活寡的嫂子,可是,亲情总是亲情,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嫂子真的红杏出墙,偶尔想想也就可以了。
“不行!”
云月儿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不惜出言威胁:“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到处宣扬你哥哥的事!哼!不能总是让我一人背黑锅!”
她晓得这死丫头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你……你无赖!”
上官丹凤跺跺脚,看着她这比明月还要姣美的嫂子,真是无可奈何。
没办法,她说到了她的软肋,也是丞相府的软肋……
…………。。
“驾!”
马蹄声声,娇喝连连,跟花猫儿所乘马车的同一个方向,两位以轻纱遮面的姑嫂,终是相偕追去。
同一个方向,同一条路,柳眉儿也在策马奔腾,紧崩的俏脸上满布杀气,那个淫贼即使被人给弄走,她也不会放过他的!
还是这条路,秦可可则是以绝顶轻功踩着树尖一路疾追,将路上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哟呵?今儿个真是热闹,这死小子还真是会享福,这么多的俏美女都是奔他去的吧?”
蹄声过处,路旁一人多高的草丛里,有个邋遢的家伙翻身坐起,脸上的污垢都已结成了厚厚的土茧,但他仍是舍不得扒下,略显削瘦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时不时的用他那双跟外貌打扮极不相称的双手举起,仰头喝上几口。
他的手很是修长,净若白玉,仿佛玉指,他的眼睛也很是明亮,虽然不大,但小而聚光,贼亮贼亮的。
扣着花猫儿的马车由这条路经过时,他便知道了!空气中淡淡的味道,也只有他能闻得到。
江湖上的传言,浪少贼丐,花猫儿与他各占一半。
出人意料的,一向拥有洁癖的花猫儿,会与这个不修边副,肮脏兮兮的乞丐会是朋友,嗯,也不是完全脏,至少那双手是干净的,甚至还散发着浅浅的清香。这拿花猫儿的话来说,就是这双手是吃饭的家伙,脏了,会影响食欲。
………。。
花猫儿在快速行驶的马车中勾唇淡笑,浅浅的呼吸着。
如果他鼻子没错的话,刚刚的那股酸臭的臭气便是从那个肮脏的家伙身上发出来的。
花叫子啊,你可真是无处不在,见我猫儿大少有难,便会适时出现,真是够朋友!不过,如果能洗去那身脏垢,就更完美了!
想着,似是又闻到了他那身令人恶心的臭味,剑眉淡淡的攒了起来。
“美女!车内有酒吗?”
冲一下心里的恶心感,这个脏花叫子,明明就是个叫花子,非嫌这名不好听,硬生生改成花叫子,但那也不见得能好听到哪里去,不过倒是奇迹,两个完全背道而驰的人,居然能成为朋友,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花少爷,您忍忍着!这马车内没有准备酒。”
一声娇软的能让男人酥了半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却是连眼都懒得睁一下。
他虽外号叫花心浪子,却不是见个女人就发浪的,他也有他的品味,送上门来的,他懒得要,不了解底细的他也懒得要。而之前调戏她的话,全属无聊闷得发慌,只是纯粹的想逗逗她而已。
负责看守他的那个女人脸色僵了一僵。以她的姿色,又以她现在的这副近乎全裸的身躯,走到哪里,绝对是个嘱目的焦点,可他,居然连看都不看她?甚至就连之前对她的调戏,都似是做戏一般,难不成,浪子也回头了?
“吁!”
驾车的人一声喊,花猫儿知道,目的地到了。
他懒得起身,可问题是,就算他想要起身,也起不来。他中的毒不止能让人失去内力,更甚至就是连走路的力气也不会有的。
“欲春,花少爷接到了吗?”
马车外有人在恭敬的问,便听到车内的美女接了话:“到了!请报告主人,一切顺利!”
车外之人又答一声,然后似乎是挪开了一些东西,马车慢了许多,但还在继续前进。
沉默良久,花猫儿感觉又行了好大的一截路,终是闷得忍不住了,再次开口道:“美女,原来你叫欲春啊,这名字……真是有个性,不知道有无欲夏,欲秋欲冬什么的……。”
花猫儿不在意的随口调戏,原本是打发时间乱说的,可不料欲春却是惊讶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