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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般情况下此关难破。但是华小子统兵却教本相不安。」华雄武功着实不赖,但多年只作冲锋拚杀,不曾统兵作战,在西凉诸将中,只他没被提上庙堂。
「恩相请放心,华都督虽然鲁莽,但多年征战下来,却也应是知兵之人。昨日儒更特意探营提示他,恩相之方略,故应无大碍。况且,儒也作了他手准备以策万全。」
「哦!贤婿,快跟某说来。」
「回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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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关东盟军大营内,火光烔烔,人声顶沸;大伙议论离不开华雄与十万西凉军,自孙坚败回大寨後,盟军士气一落千丈;想孙坚号称盟军头号战将,却遇上如此惨败,现在华雄的声名在联盟内也止得哭的。当然仍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数落着孙坚,也有些狂人在大放空炮说着为孙坚报仇;总之大营内持续着多天下来的争论,一时间好不热闹;看着大营内这帮小丑,有四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孙坚自是其中一人,他也没话好说的,只好坐看这帮诸侯的闹剧;另一人个子矮小,面目黝黑,但眼神坚毅,细看轮廓分明,虽说不上俊朗,却另有一番魅力,尤其是他的嘴,唇色红润均匀,配合脸容气度,与人一诺千金的感觉,他是联盟的发起人…曹操,也是联盟内唯一出兵接应孙坚之人,可惜仅凭本部的五千军队,面对徐荣的西凉铁军也只能无奈轻叹;虽成功救回了孙坚及其近七百名败军,但自军也中了贾诩的伏击,损死近三千人,灰溜溜的退回了酸枣。在败退期间,孙曹两人交谈中均明白对方对联盟之失望,兴汉之心已死;东汉复兴的最後希望亦随之逝去;第三人是一位小角色,算是一位武官,他领着五百骑及两位异兄弟,代表北平太守来会盟的。他叫刘备,除了一双大耳及水汪汪的眼外,只余那白得发亮的肤色能引起别人注意;最後那位,却是高坐在正中主席位的盟主…袁绍:英俊笔挺丶眉清目秀丶口角含春丶目光流露摄人锋芒,极具王者魅力;配搭上显赫的家世,在那个年代都是群众羡慕的对象。原本袁绍也晓有趣味的看着诸人争吵,但连日来的无所事事的,争论也越来越离谱,眼看西凉军有所动作,应是作点什麽的时候了。故皱起了眉,干咳了两声;争吵中的诸侯有的意识到了盟主的举动,赶紧闭上了口;渐渐闭咀的人多了,大营静了下来,袁绍对众人的表现尚算满意,对首先闭口的韩馥投以嘉许的目光;之後微笑着对众人发问:
「在坐诸公都是一时英杰,现在董贼欺君,毁吾等社稷,吾等伸张大义进军至此,却遇董逆龟缩,正苦思莫法。」说着叹息了一声续话:「好了,现在贼军胆大增兵虎牢,贼将华雄将於军前跳梁;诸公认为该如何把握。」语毕凌厉目光扫视众人,最後盯紧了孙坚。孙坚当然觉察到,也不好不应,缓声道:
「盟主,孙某不才,愿献分兵计於诸公参详。」言毕两唇紧闭。但大营内又给炸开了;大多声讨着孙坚的少智,更有揶揄孙坚胆怯,欲避华雄;一声嘹亮朗笑,压下了众人废语:
「好计,不愧江东猛虎,用计胆大心细,猛烈过人!曹某佩服。」曹操说着起身,向孙坚行了一礼。
「孟德既看清文台之意,何不跟大伙详细道来。」袁绍莫测高深的软语说。
「回盟主,孙讨逆之谋深合兵贵精不贵多,攻敌之必救及疲敌分化之略。」曹操目射精光扫视众人,见站於末位一白脸武官面露微笑,不期然对他留意了三分,半晌才收回目光,向孙坚微顿首,面对袁绍续分析道:
「大家只言分兵对吾等不利,那知董贼也是孤注一掷。先看贼军兵力:西凉号称十八万,京畿守军十二万再加雍州兵六万,并州降兵二万馀,合计兵力三十八万馀;但实质呢,丁牧守治军严整,其下军士多有忠贞者,实投董者只有吕贼及其亲将部曲,并州降兵应不足万人;雍州军要拱卫西京河曲等地,那是董贼根本,不说那里的六万兵不能动,吾猜想董贼更会分兵加强防备,若马家军出凉,那里最少会牵制上十万军队;京畿本身守军久疏训练,且人员不满队久矣,若真拼凑出六万军士已算不错,真要是能战之兵因不足四万,而且董贼最忌惮者正是聚合京畿军队;至於西凉军真能有十八万之数吗?按吾推测董贼真能用之兵应不过十五万。那麽他要如何守泛水丶虎牢两关呢?董贼下重注於虎牢,正欲吾等不敢妄动,如何盟主请发令。」众人闻言,皆立起躬身待袁绍点兵。
「好!好!好!文台,愿下泛水否。」
「坚,得令! 」
「孟德……」
就是这般,两家各有部处,但都不约而同的选上虎牢作主战场。
「华雄之军不失为虎狼之师!」袁绍目视前方,齐整的铁骑,寂静的在关前排开了一字,配上了画一的黑恺,如关前多出的城墙。盟军内诸人虽容光焕发,但有胆气的不多,或者说,大多数都在盘算着减低损失,最佳之法莫过於由他人冲锋。袁绍看懂众人心思(他也如是想,但他是盟主,你奈他何),却不便点将,为有相激:
「华雄其人如其名,好一匹战狼!可惜吾之上将颜良文丑不在,诸公不若先回营,再作计较?」
语毕鄙视的目光流落诸侯身旁身後的武将身上。这世上当然有些人是受不得激的,他们早就被死神盯上了:有一人自报名号打马赶上,狼吻一画马革尸还;另一人催马突进,长枪过处碰上地狱,耳鼻溢血伏尸道左;连杀两将轻松平常,盟军内有人胆怯,有人欲往;却见华雄狼吻在军前耀武,终於有实力者咽不下这口闷气;河北名将潘凤,韩馥手下有数的人物,提着落雁刀,追赶着死神的脚步;两马瞬间靠拢,相互间亲吻着;狼吻依循原来轨迹缓缓赶上落雁,落雁不由自主的拈着狼吻,兵刃战马在亲热着,人呢?一个在苦笑,怪自己太过冲动;另一个在挑衅,诉说着对他的欣赏;两人缠斗,同盟内多为潘凤干着急;只见末位处走出了一骑,缓缓的靠向交战中的华雄与潘凤;正此时,潘凤的生命亦步入尾声,一声闷雷,狼吻亲切的吻上潘凤的胸膛;单骑在百步外,轻提马首,脚夹马腹;地狱劲暴发攻心;来骑放手推马,望前冲去;一重二重…八重,潘凤喷洒着鲜血;百步距离,一迅即过,马上人目盯华雄;
兵!兵! 落雁堕地,潘凤身往後仰;
踏!踏! 马踏声催醒了在欣赏中的华雄;
喝!喝! 来人是绿巾红脸长胡子;
呸!呸! 华雄鄙视着杂卒的偷袭,运起一重地狱劲;
胡!胡! 大红脸催发迅雷劲,八十二斤大刀高举;
哼!哼! 狼吻迎上了青龙;
轰!轰! 不及掩耳,闷雷咋响,青龙架开狼吻,画过华雄颈项;
伏!伏!伏! 潘凤丶华雄的身体与来人的坐骑先後坠地;
来人身手敏捷,跃离受了地狱劲不支的战马,右手紧握青龙,左手接下华雄首级,跨坐华雄战马,回营。
第十二章 深情夜话
虎牢关的战报火速传到东方德的手上,忠仆方桐立於其身後,坐在他面前的,尚有项少爷三兄弟。
「想不到,战狼华雄居然被一无名小卒瞬间撃杀!」东方德览毕战报後,把之交给众人传阅。
「叔父,战争就是这样的:没有不死身,亦没有常胜军。那麽盟军攻下了虎牢吗?」项少爷依旧慵懒的,不紧不慢的;他那对世事了然於胸的气度,处变不惊的咀脸,的确叫众人叹服;或许这就是知悉历史的现代人重返过去的优势。
回说之前,郭嘉点出方德的真正身份,项少爷为东方德翻译了东方朔的(部份)遗文,显示出与东方家确有点渊源(白混也得拉点干系);东方德也见识了项少爷的本领,两人自始叔侄相称;东方德也是老滑头,见郭赵项三人仪表堂堂,能力出众,不拉点干系,收买收买才怪。况且他们东方家之敌不弱,不找点助拳如何能活:原来东方朔诸人自建宝库後便各散东西,白纹玉壁就由众人之首,那时尚未有子嗣的东方朔保管。可是世代相传下来,事情变了质:三家的后人,因想得宝对东方家展开了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