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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两刀,刀口挺深,还有这腹伤,不叫大刘来行吗?”二虎冲另一名战士语气坚绝的命令:“抬走。”自己把担架展开。
“二虎,好同志,我这是轻伤。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用点白药止血,止住血包扎上,几天就好……。”伤员微微紧锁眉头说。
“老李,别呈强了啊!我们抬你下去。”战士用绷带简单包扎止血,动作轻而迅速。
“我真的没事,上点药就成。你们快去照顾其他更需要你们的战友。”老李用手推着二虎。
“老李,你负伤了,就要服从我们的指挥。不要讲话。”战士擦下他脸上汗,厉声说。
“大刘,大刘。”二虎见大刘在远处儿忙高喊。
大刘闻讯跑过来,蹲下身,大致看看几处伤口。才把他衣服撕开,仔细检查伤口:“肩上刀伤两处,腹部中弹,脚……。”
“啰唆什么呀?上点药包扎上几天就好。瞧我这么壮,这点小伤算什么。”老李一把拉住大刘的手,恳求:“老乡,照顾照顾了,别抬我下去,我要继续在这战斗。”
大刘沉吟半晌儿才冲二虎和战士点点头:“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了。”
二虎轻拍一下伤员:“加点小心。”收起担架和战士离去。
“忍着点。我先帮你消毒。”大刘拿过水壶。
“老伤添新疤,来吧?我没事儿,坚持的住。嗨,千万别和指导员讲。”老李靠在大车身上,头艰难的左右转动瞅瞅,右手拿起步枪防范着。
大刘犹豫片刻,才点点头:“那你得听我的,包扎后,就留在这儿负责守这块儿阵地,你流血太多,尽量避免大的动作。”
“成,成,老乡啊!我这里还有十一发子弹,一个铁家伙儿,百米之内定叫小日本鬼子有来无回。老乡,我这里你一百个放心。快去照顾别的同志。”老李强忍伤痛冲他笑笑儿。
“我给你先消消毒。忍着点……。”大刘往嘴里倒口汾酒,用力朝伤口喷……。
“嘶……。”老李低声长嘘口气,抬起颤微的手,擦弄下脸上的汗水:“太浪费了老乡……。”昂头强咽口唾液:“这么老大的一口酒,哎,真香……。”
“别动……。”大刘用棉花沾去血水,迅速敷上白药,在用绷带扎紧,之后麻利快地处理好其他伤口。
“真麻利,我都不痛了。”老李强装出丝笑意。
“你就守这儿吧,我去和二排长说一声。”大刘收拾好自己物品说。
“行。嗨,别叫指导员听见。”老李又一次叮嘱。
“知道。”大刘扶他坐靠好:“喝水要小口抿,千万别等渴了在喝。”
“老战士啦?不用叮嘱这些了。”老李把枪抱在怀里,轻扶着……。
“我一会儿就回来。痛了吧?”老刘又回转身问。
“没什么……。你快去吧!”老李催促着他。
“来口酒儿……止下痛吗?”大刘蹲下身关切的说。
“不……。没有什么,一挺就过去,走吧,快走吧,我没事儿……。”老李制止他拿过来的水壶,摇摇头。
“好,一会儿我就回来……。”大刘重新挎好水壶,猫腰离开。
“我得保持清醒的头脑,绝不放空枪,叫小日本鬼子来吧!爷爷我这里等着哪。”老李边轻声自言自语,边艰难的移动身体,面朝前方,慢慢伸枪……。
“老李,还有几个子弹啊。”旁边另一伤员问。
“十一发。”老李移到他身边,大口喘着儿。
“我这有十七发,你拿去吧!”伤员摸索着拿出零散的子弹。
“你……用什么啊。”老李看他脸上绷带。
“看……。”伤员冲他亮出手上的一枚手榴弹:“就等小日本鬼子们上来……。”
“我也预备了一个。现在咱俩正好配合,你帮我装子弹,我告你投弹方向。”大李说。
“太好了,老李,我又能打小日本鬼子了。朝那个方向投弹,我听你的口令。”伤员接过他的步枪,麻利的压入子弹,拉枪栓顶弹入膛。
“好。”老李单手拿过枪向外瞄准:“小日本鬼子多可恶呀,抓了老乡的这么多鸡鸭。”
“还有这么些粮食。哎,老李啊!我们用这些粮食来做工事是不是太可惜了?”伤员双手在面前的麻袋上摸索着,心痛不已。
“是呀,都是老乡们的血汗粮食啊!我现在也真没有力气来搬动它们了。”老李心有力而无奈身上的伤儿,限止住他的行动。
“边上鸡鸭多吗?我……。”伤员轻声问,侧耳听着儿。
“多……。”老李在烟尘中确定目标,稳稳的扣动板击——十几米处一个日本辎重兵晕头晕脑的就在这烟雾里中弹应声倒下。
“快去拿武器啊……。”伤员奋兴的喊起来。
老李苦笑地摇摇头:“这可能是后勤兵,没看见他有枪。”说着把步枪递给他。
鸡鸭们在硝烟中惊慌失措地东躲西藏,中弹的在血洎中挣扎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那儿有只老母鸡,回头我叫炊事班给你炖上,给你好好补养补养。”老李干咽口唾液,眼看着这些鸡鸭从自己面前逃过。
“嗨,到时候别忘了给我缴支枪回来。”伤员想起什么敢快说。
“那是一定的。还要是支新枪儿,一支新枪外加二百粒有红屁股头儿的子弹。”老李拿回步枪,向他保证的说。
“是啊!这样等我伤好了,手边又有武器,马上就能参加战斗啦。”伤员高兴的说。
“排长来了……。”老李把枪口马上抬高,对伤员说。
“怎样儿……。”二排长俯下身,检查两个人伤势。
“冲锋是差点儿。”老李勉强笑笑着说。
“排长,我俩个守这块儿,你就放心,绝不让小日本鬼子从咱排左侧上来。”伤员保证说。
“排长,守这边阵地有我俩,你一百个放心。”老李诚恳的要求。
“好,左侧儿阵地就交给你们俩了,这是四个燃烧瓶,等小日本鬼子从左边突破上来就用它引燃前边障碍物来阻止他们前进。”二排长让老李看清自己给他带来的物品。
“明白。”伤员抢先回答。
“坚决完成任务。”老李点头称是。
“必要时就召呼机枪支援。过会儿在给你们送箱才缴获的小日本鬼子手榴弹来。所以啊!现在是手榴弹尽管用。”二排长紧紧握握两人的手:“这里就托付给你们了。”
狭谷中,爆炸声声震撼着整个大地。
硝烟迷漫,军号声,喊杀声此起彼伏,远近声音汇成连绵数里的一片。
坡上战旗在硝烟时隐时现。
战士们在战旗引导下,冲么在硝烟火海之中。
“我带一排守卫阵地,你和副指导员带三四排先下去隐蔽休整吧。”连长低头躲避过一次爆炸气浪撩起的泥土碎石。对副连长副指导员说。
“你头上挂彩了,还是我来罢。”副连长不让步的说。
“执行命令。”连长说着,听到炮弹呼啸声一把把他俩同时推倒在地。
几发炮弹飞过来,在身前身后不远处爆炸,泥土和石块伴着硝烟如雨点般落下。
“乖乖,光会打炮儿呀!”副指导员吐着嘴里土儿说。
“我这又捞块弹片儿了。”连长手上是块还泛着青烟的炮弹皮。
“你伤着了吗?”副连长侧坐起身问,见他摇头这才放下心。伸手在松浮的泥土里寻找自己军帽。
“那把一排全换成新缴获的武器,这样弹药充裕些,换下的武器,我们带下去调整一下。”副指导员趴在简易工事中向山坡下观察后,急急地说。
“好,尽快调配。把重机枪留下,轻机枪你们带下去,加强机动火力。”连长用手胡撸把脸,使本来就花儿的脸更花俏了。
“我们在后边听你号声指挥。需要的话我们就从坡腰左右一齐冲锋,夹击它。”副指导员。
“好。只要小日本鬼子冲过了半山腰或指导员那边受到小日本鬼子前后夹击,你们就自动采取行动。”连长拔出手枪,俯在工事边向下观察。
“也好,有主动权了,这些手榴弹全给你们留下,二排长讲只要拉这环,在往铁器上磕一下,丢出去五六秒才爆炸。”副连长连比划带讲:“好赖是TNT的。这小家伙威力挺大。”
“我会等小日本鬼子多的时候让他们自己感受下它的威力。”连长扭头笑着说。
“记住,不许在去拚大刀了。”副连长手按下他的肩膀说。
“记住了。这是纪律,我坚决执行。”连长点点头回答。
战士们在炮弹不断的爆炸中,分批从阵地上往两侧疏散……。
主阵地上留下的战士边监视下边敌人边加固工事……。
“胡老大……。”连长轻唤。
“在这儿哪?”胡老大手脚齐动从尘土碎石里钻出来。
“去下指导员儿哪。告诉他我这全准备好了。之后你去下营部看是否有最新任务。”连长解下毛巾给他拍打着满身的尘土。
“是。我可以走了嘛。”胡老大精神抖擞的说。
“把连里情况和营首长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