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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昏暗的下午,风很大,天气闷闷的,上面让我带领几个士兵去仓库“取材料”,我就这样和一个伍长带着四个士兵去了仓库,我的心情很压抑,因为这个地方的气氛就像是隔离区,只能听到呻吟和咳嗽的声音,每个屋子都是被锁着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目视口,狭长的过道两边有无数的这样的小屋子,显得十分诡异。就这样我们在201这个房间停下了,伍长打开房间后,便是我看到的一幕
这个屋子有20多平米,里侧是一个大草甸,上面躺着个老头,看起来能有五十多岁了,边上坐着几个稍微年轻点的,穿着破烂的长褂,还有一个是12、3岁的少年,头上有疤,我当时非常清晰的记着,他在吃一个窝窝头,那个窝窝头很脏,但是却无法挡住他的饥饿。这些人看见我们,都有着惊恐的眼神,低着头,那个伍长用手一指,几个士兵就把那个少年给逮住,解开枷锁,拉了出去,那个少年吓得哆哆嗦嗦,用着有气无力的声音对着屋子里其他人说:“救救我。”可是谁也不敢看,全低着头,一语不发,是的,谁都不想死
就在我们准备把那个少年带走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说话了,他支吾着,我很勉强的听懂,说的意思是:“我老了,让我替你那个孩子。”那个少年眼睛哭的通红,我看到这样,想了想,便和那个伍长说:“带走那个老的。”伍长看了看那个老人,看了看我,一甩眼神,那几个士兵就把那个少年扔了回去,上去把那个老头带起来了,少年突然抱着老头的腿放声大哭起来,伍长赶紧把他给扯开,推倒在地,少年只好流着眼泪看着老头被带走,老头临被带走的时候,回头冲那个少年笑了笑,说了一句话,好像是:“娃,不怕。”
这个老头被我们带走了,走的时候,他很沉着,似乎带着一丝解放的感觉,我想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只不过,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就这样他被我们带到一部试验课室,在那里冈本耕中佐和很多医师都在,当这个老头被带进试验课室的时候,显然冈本耕对这个“马路大”的质量很不满意,他用眼睛瞟了一下我,露出不满的神情,无所谓,我假装没看见,松下也在一旁,他还是一副不屑的摸样,但是却在为冈本耕中佐忙前忙后,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
一个少尉上来,用手势告诉那个老头把衣服脱了,老头不紧不忙的脱掉了,编号01201003的衣服,光着身子,站在一大群医师的面前,当然所有的医师除了我都把这个中国老人当成标本来对待,冈本耕走上前去,转过身来说到:“各位,今天我们的课题研究是动物血液和人的血液交换。”而后又讲起来原理和理论,当然那个老头就光着身子站在那里,他在想些什么,我偷偷的思考。“佐佐木君你在看那个光着身子的马路大干什么,不会你有那方面的兴趣吧?”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这个老头用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浑身紧张,竟然流下汗来。
“下面我们就来做一下试验。”说完一个手势,几个士兵就把那个老头按在铁床上,用木板死死的压住他,当然他根本没反抗,就这样冈本耕拿来一管注射器里面充满了血浆。“这是马的血液,现在我们要注射在这个马路大的血管里,看看有什么反应?”我看到几个医师马上拿出小本子,聚精会神,似乎要学到什么神圣的知识一样,这时松下拿出一个秒表,在旁边说:“中佐阁下,我已经就绪。”这时冈本耕娴熟的找到那个老头的血管,一针就扎了下去。
此时秒表也开始滴答滴答的想起来,“十秒,试验者开始浑身颤抖。”这时那个老头开始抖了起来,他的牙关紧闭,眼睛睁得很大,看起来十分的痛苦。“三十七秒,实验者开始抽搐。”这个时候,那个老头拼命的抽搐起来,两个士兵似乎压不住他,一些被他翻开,他嚎叫着,在地上打着滚儿,浑身痉挛。“一分钟,实验者呼吸急促,开始吐白沫。”这个老头靠在墙边,大口的呼气,不时的有白沫从他的口中吐出,渐渐的静了下来。松下走到他的前面,听了听,翻了翻老头的眼睛。按住了秒表:“一分四十五秒,实验者瞳孔放大,心脏停止跳动,以证明死亡。”冈本耕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他医师也在拼命的记着东西。
冈本耕对我们说:“这是对一个老年试验,以后我们还要进行各个年龄段的试验,以得到更为确切的实验数据。”松下在一边对伍长做了个眼神,几个士兵就把这个老头抬出了试验课室,当这个试验结束出来时,我看到那个老头就被扔在一个手推车上,趴在那,浑身的血管似乎发紫,皮肤下隐约可见,我没有多看,赶忙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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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别在别人的面前露出你脆弱的一面,而我深知这个道理,特别是在现在的这个处境。沉默是我唯一的选择,回到住的地方我遇见到高桥,我问他下午做了些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说下午他杀了一个中国人,我心里已经明白他经历了什么,他对我说:“你呢?”我点了点头,就这样他给我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我们靠着墙,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我的内心十分不安,是的,我很懦弱,甚至连拿烟的手都在颤抖,我很害怕,从没有这样害怕过,我抽着抽着连烟抽完了都没发现,烫了下手,烟头被我甩掉,没想到甩到一个人的脚下,我抬头一看是松下,他一脸默然,嘴角微翘,一副自负的样子,当然他对我是十分蔑视的,却没表现出来。仍是带着虚伪的友好表情讽刺我:“如果怕就哭出来吧,那样你会心里好受些。”
高桥从一开始就十分讨厌他,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说:“你这个混蛋!不要一副傲慢的模样!你除了这个还会些什么!”松下一把推开高桥,说:“假如你的哥哥都被中国人杀了,你就不会再这样了。”说完,面无表情的走了,我和高桥站在那里,互相对视,却无法反驳他,只能看着这个人渣嚣张却无可奈何
是的,先不说正义与邪恶,在人性的面前,亲情才是最重要的,病态的国家精神使中国和日本两个民族的仇恨越来越深,这份仇恨似乎用几百年也无法消去,我现在开始有一丝同情这个变态,一个悲剧的人。
在这个恶魔的乐园中,总能发生一些想不到的事情,有一些就发生在你的周围,这里的夏天并不难过,早晚是很清凉的,因为为了提高建设能力,本部下达了研究考核课目,所以有的时候晚上我常去一部试验楼阅读些试验资料,我从来不愿意去活人身上得到数据,虽然那是很方便而又直接的方式。
我独自走在这所阴暗的试验楼里,每个课室都是用铁门关着的,即使是有视窗也是用黑布蒙住的,我不愿意走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那使我忐忑不安,我只好捻着步子来到三楼,这里有解剖室,我很害怕,因为我听到在走廊的尽头的四号解剖室中发出了响声。
我的神经绷紧,这么晚了,谁还在解剖室,干些什么?我开始害怕起来,脑海中那些残肢断体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咽了一下唾沫,悄悄的过去,门看上去关住了,其实根本没锁紧,我轻轻推开一丝门缝,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啊!是伊藤君!他脱下裤子正在猥泄一具女尸,那个女人的头颅被放在一边的工具桌上的托盘中,血已经称满托盘,而这边伊藤君对着这个无头女尸一番蹂躏让我的胃突然翻腾起来,我立马跑出大楼,我想伊藤肯定发现了。
我回到寝室大口的喘着粗气,摸了摸头上的汗,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可是我始终忘不了那一幕,松下发现了我的窘态,马上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烦得慌,出去跑了个步。松下看了看我说:“拿着笔记本和笔跑步?”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伊藤走了进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上我的,但是我的样子毫无疑问的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发现他的人,他看着我,紧紧的盯着,好像刚才的事是我做的不是他做的,这时候他脸部抽搐了一下,便和松下搭起话来
“松下君,佐佐木无法面对自己的身份,他看到咱们俩的杰作被惊吓到了。”我大惊失色,难道说那个女尸是他俩的杰作,松下看了看伊藤,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就这样三个人沉浸在一个怪异的气氛中,两个怪物面前坐着一个他们眼中的怪物。
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这件事我只对高桥说过,铃木都不知道这件事,高桥听后告诉我在这个地方发生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如果说我要告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