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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戳耍 �
张颌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敢情这颜良军已经全部登陆,好快的动作!真不愧为“冀州常胜”之称。张颌举目往颜良军扫去,却没见那人,好奇道,“田大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哈哈哈。。。”颜良阵中传出一阵得意的笑声,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那人头裹黑巾,身披黑袍,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看去,活似幽灵一般。此人正是沮授,白天穿白袍,黑夜裹黑巾,正是他一贯的作风。“张将军怎么这么惦记田大人,可惜这次来的不是他。”
“又是你!”张颌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眼前又浮现出南皮城内审力凄惨的死状。“好,好!新仇旧恨,这笔帐我又记下了。”张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杀气十足。
“就凭你们?”沮授轻蔑的伸手指着张颌等人,摇了摇头,“识趣的还是早点逃命去吧,免得又步刚才骑兵队的后尘。
骑兵队愤怒了,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的战士,几时受过这种鸟气,有几个忍不住已经拉紧了缰绳,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对手撕烂。张颌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将枪一横拦住了众人,“沮大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很明显,眼前的局势他已经输了,可是他居然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这让他不得不低声下问,在了解原因之后,他会做一个决定。
“哈哈哈。。。。”沮授又笑歪了嘴,满脸得色的回忆道,“第一天的失败,我真的没想到你们埋伏的居然是如此厉害的骑兵,这才让你们小胜一场,是我的错。不过,接下来嘿嘿嘿。。。。”沮授得意的笑了一阵,这才接下去说道,“军乐队的事相信你也知道,可是你绝对猜不到他们中混有杀手,而你们的暗哨居然大模大样的换人,也不做丝毫掩饰,所以天黑以后不久便全部被杀了,不过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派出大队人马袭击军乐队,不过你派出的太少了,如果你能象现在一样全军出击的话,也许我们还在船中。”
“怪不得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我的哨兵,做的真够漂亮。”张颌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很敬佩他的策略,“那么宗宝口中的船中有箭又是怎么一回事?”
“噢,那是他追军乐队追到了岸边,正巧我在江中的船只中安排了弓箭手,不过想不到这万箭齐发,居然还是让他跑了。哎~”沮授矫揉造作的轻叹一声,与其说是叹气,不如说是得意。
“废话说完了吗,俺的手痒的很,张颌小子,可敢与俺大战一百回合。”颜良不知何时已经将刀举到了眼前,无限留恋的望着刀身,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抚摸,那模样就像是在抚摸心上人一般,这便是他习惯的杀人前的动作,被他称为前戏。
第二十九节 围剿(四)之 钜平备战
“对不起。”张颌的话让颜良和沮授都感到很意外,“我不奉陪了,这场仗先记着。”张颌不理会他们的诧异,拨转了马头道,“如果你们追的上我的骑兵队的话,就尽管过来,这次就比比脚力如何?”话音刚落,只听他大喝一声,“撤”马儿四蹄一撒,如风般离去,那风带起一股风暴将整个骑兵队卷起,往彦晨大营而去。
“小子,有种别跑。”颜良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从背后传来,口不择言的喊着,“沮授,别拦着俺,俺要撕烂那家伙。。。。。”
“哼!撕烂。”张颌轻蔑的自语,“等着吧,颜良,我会记得今天你所说的,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手中的鞭子不禁又加快了几分,仿佛将那颜良当做胯下之骑,拼命的抽打出气。
厉城后方的钜平岩,是从厉城通往北海的唯一路口,此地上临泰山,下依博阳,章丘等山峦,地势十分险要,彦晨的两万大军就驻扎在钜平岩下。为什么不直接扼守住岩口呢?因为岩口狭小,容不下几千人,岩口两边又是峭壁,寸草不生,根本没法埋伏,不过岩后到是一片平原,特别适合“新虎子军”的能力发挥,虽然这些虎子军并没有马骑,但是他们训练的时候一样是“疾如风,快如电”。从黄巾贼改编过来的他们,速度是唯一的特长。所以彦晨特地将大军的营帐安排在岩口后的一里处。
张颌的马刚过岩口,就看见一匹鬃红色的马跑来,速度之快,直比流星。马上并骑着一对璧人,男的玉树临风,一手提刀,一手拉绳,宛如神将一般;女的美艳如花,腰配双剑,身披铁铠,确是女中豪杰。那两人不用说正是彦晨和小雨。
那马来的实在太快,张颌来不及下马行礼,就在马上一抱拳道“主公,罪将有负所托。”
“张将军不必自责,我已经听说了。”彦晨朗声一笑,拨转马头,和他并肩而骑,边走边说,“想不到白马军居然如此厉害,一个时辰不到便歼灭了颜良的数千步兵,真是痛快,只可惜我没能亲眼目睹,可惜,真是可惜。”彦晨摇着头,对张颌撤退的事只字不提,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温暖,却也让他很内疚不安,张颌憋红了脸,吞吐道,“主公,我。。。我没能。。。”
“你弄错了。”彦晨摇着头,温和的看着他,反问道“你知道狙击的意思吗。”张颌一愣,没有回答。彦晨继续说道,“狙击就是在敌人过来的时候给他迎头一击,让他受点教训而已,哈哈哈,又不是让你去灭掉他们,如果凭3000骑兵就可以灭掉颜良军,那我和子龙还带兵来干嘛?看戏吗?哈哈哈。。。。”又是一阵豪爽的笑声,连张颌都被感染了,来前的疲惫和不快全丢到了脑后,两骑有说有笑的返回营来。
彦晨的大营象是一个横着的个字,中军帐便在个字的顶上,左右斜斜的两翼是为数不多的骑兵营(主要由张颌的骑兵组成,张颌没到的时候都是空营),中间非常粗的一字型排列的才是步兵,这样的阵势排列在岩口有一个好处,就像一顶伞一般可以将敌军堵的严严实实,因为这次他是大军尽出,负责北海城防的不过千余人,如果在混战中让敌军冲了过去,那可就追悔莫及了,所以他要用一顶巨伞来压制住满天的风雨。
彦晨接张颌回营,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便让他领着骑兵先去骑兵营休息了。此时已是正午十分。
“小雨,想不到又是沮授。”彦晨站在中军帐的营口,放眼望去,岩边的青松正随风摆动,岩口处依旧是空荡荡的。
小雨并立在他的身旁,一身戎装的她显得格外的英姿飒爽,这是她第一次随军出征,所以一直把铠甲披在身上,而且擦拭的锃亮。精巧的铁盔遮住了她的长发,纤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明亮,朱唇小口一张,“真的是义父?这下难办了,他的鬼点子多的很。”
“嘿嘿。。”彦晨笑的有点怪,两条眉毛一跳一跳的,左边的眉毛朝上高高杨起,右边的却低了下去,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沮授沮授,先被狙击,后遭授首,真是天意。”
小雨白了他一眼,嗔道,“少做白日梦了,如果你真的能预知天机的话,那你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彦晨看着小雨娇叱的神情,不由的痴了,贫道,“管它什么时候来呢,我只要小雨在我身边。”说完张开双臂就要去搂小雨,小雨咯咯一笑躲进了营帐,两人就在中军帐里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来。小雨步伐纯熟,体态轻盈,再加上帐中桌椅丛叠,彦晨一时半刻连跟毛都没碰到。惹的他兴起,再也不绕来绕去,飞身踩上桌椅,张开两只巨爪如恶鹰空袭般抓来。小雨退无可退,眼见被逼到营帐的角落无处可逃。彦晨正自得意,忽见一道白光亮起,挟起一股森冷的寒气。白光一闪而逝,只听“嘶”的一声过后,彦晨的眼前多了一个洞,小雨已经收剑从洞中滚了出去。
“喂!你耍赖。”彦晨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伸手指着小雨一阵狂叫。
“哼!谁让你乱跳的。”小雨冲他做了个鬼脸,伸出两根手指朝他勾了几下,“有本事来追我啊。”
这时正巧有一声马嘶响起,是绝尘再嗥叫,也许是它听懂了小雨的话,要和她一决高下呢。彦晨贼贼的笑了一下,飞速跑向绝尘。小雨大骇,见彦晨上了马,只有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急跑。
钜平岩前顿时多了一道风景,小雨香汗淋漓的左奔右跑,而彦晨骑着绝尘悠闲自得的追逐着。“太可恶了!”小雨累的半死,见他们还跑的不紧不慢,心里有气,忽然一个“旱地拔葱”转身而起,手中剑柄往地上一撑,整个人便往绝尘撞来。彦晨大急,赶紧将马头勒过一旁,以免误伤到她。没象倒小雨来的飞快,根本来不及避,彦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惊呼一声,“小心!”
好个小雨,人在空中一个“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