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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泻而出。当他梦醒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床头,算时间已经不早了。彦晨急急忙忙的起身,张,赵二人早候在了门外,只是见他睡的香,这才没进来打扰。彦晨心里记挂着陈宫的大事,匆匆忙忙的用过早膳,便带着两人往徐州府而来。
彦晨三人刚到门口,陈宫早迎了出来,双手一抱拳,“想不到晨将军来的这么早,主角都还没上场呢,您先里边请。”
彦晨跟他客套了几句,便进了徐州府。这徐州府比起他的北海府可要大的多,光是这府上摆放的木椅就不下二三十张,平行的排布在一张大红雕鹰木椅两旁,看来今日会有很多人来。陈宫招呼彦晨三人坐下后,又忙着安排去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吕布出现了,和那日在刘府上一样,还是那件玲珑吞天铠,那鱼鳞似的铁甲一片片倒竖而起,映的吕布犹如天神一般。
吕布进府之后,朝彦晨打了声招呼,便坐到了府首的木椅上打盹,和他一起进来的两将便站在了他的身后,一位便是昨晚的藏霸,另一位是个年轻将军,眉清目秀,身材挺拔,比藏霸要高处半个头,炯炯有神的双眼充满着自信的霸气。看的彦晨暗自称赞不已,真想不到,吕布这一草包,手下居然有这么多能人异士。
不久,一声悠长的喧客声打断了彦晨的遐思,“小沛刘备刘将军到。”随即门口走进来三个人,和往常一样,刘备的身旁还是左绿右红,而他依旧是一身素袍,朝吕布一缉,三人便在彦晨的对面坐了下来。见彦晨坐的笃定,暗暗松了一口气,一声不吭的等着吕布安排。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啼声越来越重,转眼便倒了门口,只听门口陈宫一声轻笑,“纪灵将军果然是信人,奉先公正等着您呢,请。”
彦晨和刘备皆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吕布,而刘备双腿发软,眼光四处一扫,这徐州府只有一个出口,今日吕布若要和他过不去,那明年今日就一定会是他的忌辰了。关羽张飞也是一脸凝重,张飞的双臂肌肉更是高高的隆起,双眼凸的更加厉害了。
吕布终于睁开了睡眼惺松的双眼,跨步走下来道,“玄德不必惊慌,吾自有安排。”说是迟,那时快,吕布的话音刚落,纪灵走了进来,一见刘备,也是大吃一惊,“奉先公,您这是什么意思?”说着停住了脚步,作势欲退后逃跑。
吕布看在眼里,身子一动,如一屡轻烟般闪到了纪灵的背后,动作之快,令在场众高手都暗暗吃惊,最震惊的当然是纪灵本人,整个人都结巴起来,“奉。。。先公,您。。。是要。。。杀我吗?”
吕布傲然一笑,“放心吧,纪灵老弟,吾生平最恨的便是打打杀杀,怎么会要杀你呢?”这吕布还真大言不惭,从洛阳到徐州,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纪灵一听大喜,高声道,“那么,奉先公是帮我杀刘备了。”此话一出,吓的刘备三兄弟倏的一声又站了起来。
吕布不高兴了,伸手一抓,便将纪灵八尺高的身材提了起来,高高的举过了头顶,那架势,就好像大人提小孩,老鹰捉小鸡一般,容不得对手有丝毫的反抗。“汝耳聋了吗?没听到吾最恨的便是打打杀杀。”说着将纪灵往地上一丢,吓的他几乎成了一摊烂泥,委顿在了地上,轻声嘟囊,“那您是什么意思?”
吕布大笑一声,返身走回了府首的木椅,高声说道,“今日吾请两位来,不是为了别的,正是要两位看在吾的面子上,双方罢斗如何?”吕布凌厉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过,就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宝剑,透露着无穷的杀机。
纪灵虽然忌惮与吕布的威势,但是如果就此罢兵,回去势必会遭到袁术的责难,说不定还会官职不保,甚至丢了性命,一想到这,只有硬着头皮道,“非是小将不肯,实在是主公有命,小将不敢不从。”
纪灵的话音刚落,左边的椅子中一红袍将抢出,咧着大嘴吼道,“要打便打,俺还怕你不成,来啊,有本事便和俺大战三百回合!”彦晨听了暗暗摇头,象这种不知死活,贸然向纪灵十万大军挑战的莽汉,除了刘备的三弟张飞还会有谁。
吕布听了勃然大怒,历喝一声,“取我戟来!”声如洪钟,震的在场众人嗡嗡作响,而那句话的震慑力更是可怕,可怕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张飞也闭上了嘴,不再向纪灵挑衅。
藏霸飞快的离开了徐州府,片刻之后,那传说中的方天画戟便呈现在众人面前,戟身长约三丈,通体银光闪亮,尤其是那戟刃,飞起的月牙正如猛虎的恶齿择物待噬,吓的纪灵大气都不敢出半下。
吕布飞身下了木椅,随手接过画戟往厅中一站。遥遥看来,正如动画片中的美猴王,手持金箍棒,飞目横扫,威风凛凛。不过仅仅是形似,看他一副倨傲的神情,活似暴发户一般。
不过吕布就是吕布,谁也代替不了,这方天画戟一亮相,底下是鸦雀无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紧张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太守府,甚至连一刀砍死华雄的关羽都崩紧了神经,双眼紧盯着那吕布,虽然这戟只是简单的插立在他的身旁,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逼人的杀气却是无处不在。
压抑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望着众人的严肃惧怕的表情,吕布得意的大笑数声,大步跨到纪灵的身前道,“ 吾向来不勉强人,汝等是战是和各安天命。”
吕布这一近身,纪灵早吓的魂不附体,望着那精光四色的画戟,两边牙齿都打起架来,颤声道,“一切。。。听。。。将军。。安排。”
“哈哈哈。。。”吕布又仰天长笑数声,唤过藏霸道,“宣告,汝将此戟插于东门城墙之上,待吾收拾弓箭,于“悦朋酒楼”前以箭射戟,若中,则汝双方各自收兵,不得有违;若不中,汝等继续厮杀,吾各不相帮。”
此话一出,那刘备是面如白纸,瘫坐在了椅子上,连关羽的面上都笼起了一阵紫气,神情严峻一言不发。彦晨暗知不妙,刘备曾为徐州之主,对“悦朋酒楼”应该是了如指掌,如今他面色漆白,定是这酒楼离城门相去甚远,担心吕布射不中。
纪灵没有答话,跟着吕布出了府门,往东门而去,看他那闪烁不定的双眼,自然还没拿定主意。彦晨心里急着想知道“悦朋酒楼”的位置,便和张赵两人急急忙忙的赶出了府门,跟在纪灵的后头,刘关张三人出的最晚。
等彦晨一到,便看见纪灵眉开眼笑,双手背负在身后,拘谨之意全无,再回想一下刚才刘备的神情,看来这“悦朋酒楼”的地形一定不怎么样。彦晨正探头四处寻找,忽听赵云一声轻呼,“啊,这里!”语气中充满了惊疑。
彦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大吃一惊,你道那“悦朋酒楼”在那里?就在离城门最近的一排居民房中,按理说离的近自然是好事,但是这里的房屋建造的都相当高,而“悦朋酒楼”却象粽子一样裹在一群高房里,这人往客栈门口一站,就像进了竹笼一般,别说城墙,就连城墙上的旌旗也看的模模糊糊,更惨的是客栈门口的一棵参天古树,更是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要想在这种地方射中画戟,难度之高,不亚于伸手摘月。
彦晨仔细的看了一下客栈四周,也是喜忧参半。对他来说,袁刘两家的战争未必是坏事,和解也未必是好事,在他内心来说,还是对战争的渴望要多一些。
正在思量间,那吕布早备好了雕翎弓,只见他从藏霸的背后取了朱雀箭往弓上一扣,那架势真如后翌射日一般。除了刘备不敢观看,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吕布的箭尖,大家的心就如这上弦的箭一般崩的紧紧的。
突然,吕布身子一扬,弓开如月,崩弦处传来细微的响声,正如人的骨节在蓄劲时发出的声音一般,那吕布面色一重,大喝一声,“开”
就在此时,只听彦晨欢叫一声,“姐姐。”两下声音几乎是同时发起,而众人似乎都被那惊世一箭吸引,根本没主意彦晨的声音,只有吕布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箭头顿时一偏,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准头一失,那箭早射的无影无踪,那里还射得到画戟。
纪灵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兴的就像在世界杯进球了一样激动,口不择言,“多谢奉先公成全。”
“闭嘴!”吕布铁青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望着彦晨道,“没事你瞎叫什么!”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吓的彦晨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身形隐在了张赵两人的身后,这才轻声答道,“对不起,一时眼花。”
“你!!!”吕布气的脸都绿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