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位将军皆握过手,以晨观之,两位不过在伯仲之间,似乎关将军更胜一筹。”
刘备一听,整张脸立刻变成一张白纸,两眼凄凄然的朝彦晨一瞄,眉目间充满了怪罪之意,彦晨假意低头喝酒,权当没有看见。此时吕布早跳了过来,随手将椅子一拖,大踏步朝关羽奔去,边走边恶狠狠的嚷道,“玄德老弟,你若是再敢阻拦,那便是不给吾面子。”一句话吓的刚准备起身的刘备缩回了脖子,如一摊烂泥般倒在了椅子上。
关羽!何许人也!岂会让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虽说来的可是天下无双的吕布,但是要他低头认输,那比杀了他还难受百倍。所以不等吕布坐定,他早已面色凝重,双臂蓄力,这一次他可是准备拼死相搏,气势和刚才的完全是判若两人。那右臂肌肉一跳,似乎蕴含着无穷的气力,甚至将衣袖都鼓了起来,犹如一个吹胖的气球,不停的鼓动着。
吕布曾在虎牢关上和关羽交过手,对他的实力也有几分忌惮,不过若论臂力,那他是相当的自信,想当初他在丁原手下当差的时候,曾和几位手下一起玩过这种游戏,他自然是常胜将军 ,百战百胜。这都让他充满了自信,更有一次,他左右开弓,左手拼张辽,右手敌高顺,结果也是轻而易举的获胜,自那以后,他更是坚信他的臂力是天下第一。不过,当他看到关羽鼓起的衣袖时,却让他大吃一惊。好家伙,这一手硬气功几乎可以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比起自己以前的对手,他不知道要强出多少。
不过,他不是别人,他可是吕布!对手的实力越强,他的手心越痒,正如一个下棋高手一般,最能吸引他的便是见到势均力敌的高手。“嘿嘿。。。有意思。”吕布将身子一沉,坐在了椅子上,倏的一声伸出了右臂,巨爪直抓向关羽的手臂,这一抓,一幕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吕布臂长,要比关羽长出几寸,若要抓住他的手心,难度实在不小,两手相交必然会形成一个角度,如此一来,关羽手臂竖直,而吕布手臂倾斜,扳过手腕的人都知道,倾斜的一方是大占便宜。吕布是个中高手,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愿占这个便宜,将手一抽道“汝手臂太短,垫个东西再比”
关羽虽然自傲,但是也十分清楚眼前的对手,实力之强绝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一味逞强,只怕会输的难看,所以就左臂一伸,从旁边的木登上用力一抓,“咯噔”一声拧下一块木板来,关羽将木板碎成两块,垫在了右臂之下,如此一来,两人的臂高相同了。“来吧,吕布!”关羽蚕眉紧邹,脸开始憋成了红色,在一身绿袍的衬托下,红绿相间,甚是好看。
“好!”吕布大喝一声,巨爪一飞而上,双臂相交,只听“胱铛”声阵阵响起,是桌子的震动带动了桌上所有的菜蝶木碗。
“呀呀呀呀。。。。”吕布一上手就开始发力,那头发一根根竖的更直了,口中不停的轻呼。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象往常一样一口气便将对手扳倒,关羽的手臂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就目前的情形看来,只能是胜负未分。
再看那关羽,双唇紧闭,身子微倾。彦晨趁势往两人底下一瞧,那吕布马步稳扎,整个人铁塔一般的靠在椅子上,而关羽却是两脚并立,象是随时要起身一般,那屁股更是犹如浮在椅子上一般,若即若离。看情形,是吕布略胜一筹。
吕布的呼声越来越轻,半柱香过后已经是铁唇紧闭了,连额角上都开始渗出汗珠来,此时两人的手臂已经出现倾斜,角度不大,但是关羽已经只能是苦苦支撑了,整张脸红的发紫,整个人已经离开了椅子,虽然还没站起来,也已经差不多了,而吕布恰如刚才的关羽,将屁股浮了起来。
突然,只听“乒”的一声巨响,整张桌子被掀翻了,两人重心不稳,同时往后倒去,那椅子如何能承受得了这千斤重力,立刻随同两人倒在了地上,而那残羹冷菜溅的两人满身都是。由于事出突然,连彦晨也被溅了一身,忙不迭的擦拭着。心里暗恼:真是不爽,眼见便有了分晓,这桌子早不倒晚不倒,怎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倒呢。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朝刘备瞟去。那刘备此时正扶起两人,并一个劲的陪着不是,再看他身上,那衣袍如新的一般,一尘不染。
这件事肯定有问题,彦晨正想好好的查看一下桌子,那吕布将袖子一甩,抹打着身上的冷菜“脏死了,你怎么搞的,也不弄张结实一点的桌子,害的吾浑身发臭。”
刘备一边拿布擦去他身上的赃物,一边陪着不是。吕布似乎感到有什么汤汁跑到衣服里面去了,感到很不舒服,便丢下一句,“算了算了,吾先回去洗个澡,明天午时徐州府,记得要准时到。”
第四十四节援刘(五)之 故人相遇
吕布走后,关羽也回去洗澡了,厅上又只剩下刘备和彦晨两人,刘备不免有点温怒,轻声责备道,“晨将军玩笑也开的太大了,那吕布可不是好惹的。”
彦晨一泯嘴,刚才的一幕他忍不住就想笑,不过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他只有强自忍住,“还好,这桌子断的真是时候。”彦晨装作一脸无知天真无邪的说道。
这话一出,刘备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也便不在追究了,便让婢女进来打扫房间,岔开了话题,“晨将军,吕布叫我明日去徐州,依你之见,他唱的是那出戏?”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那依你之见,是赞同我去?”刘备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一动不动,似乎想从彦晨的神情中挖掘出什么。
彦晨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瞧的难受,别过了头去,“那是当然,不过你也别急,今晚我去徐州,帮你探个虚实。”要想赶走吕布,这徐州是非去不可,万一吕布真想要图谋刘备,也不需摆什么鸿门宴,直接让纪灵打过来不就得了。
“什么,你要夜探徐州?”刘备大吃一惊,随即连连摇头,“晨将军,此计万万不可,徐州守卫森严,更有吕布,高顺之勇,即便是苍鹰也飞不进去。”
“玄德兄多虑了,我这是堂堂正正的去探望吕布,我就不信,徐州城会是个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地方。”彦晨说的信心十足,如果不趁吕布狼狈回去的时候去探望他一下,顺便探望一下徐州的部署,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彦晨这话一出口,刘备立刻明白了他所图,愁眉顿时舒展开来,“晨将军可千万要小心,那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备在此恭候将军的好消息。”
彦晨客套一番,辞了刘备,带着管峰回到了高坚小区,此时赵云,张颌也已经安顿好了一切,正在府上等候,彦晨一回,张颌便围了上来,语气沉重的说道,“主公,那刘备敌友难辩,主公身系三军重任,可千万要保重,切不可再以身犯险。”
“张将军放心,刘备现在有求于我,不会对我不利的,到是那徐州吕布,还真不简单。”接着彦晨便将今日之事一一说来,赵云听到关羽几乎要败在吕布手下时,大吃一惊,骇然起立,“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人物,云自问不是对手,主公若与此人为敌,可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子龙。”彦晨见他语气严肃,忧心忡忡,便宽慰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同刘备合作,就等于有关羽,张飞的帮忙,上次在虎牢关外,刘关张三人大败吕布,今日如果有子龙和张将军再加上关羽张飞两位,就算他吕布再勇,也必死无疑。”
“那倒不必,若得关张二人相助,云必可取其项上人头。”赵云的话说的非常肯定,他是个谨言慎行的人,这一说更加增添了彦晨的信心。
当晚,彦晨便派人送书信给徐州,以探望之名带着赵云,张颌两将前往徐州,路过刘备府时,见刘府上早已熄灯灭火,恍然如毫不知情一般,彦晨暗暗冷笑,好个刘备,不管今晚徐州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推的一干二净,还真是够狠。
时近晚秋,这夜晚的阵阵寒风袭来,已经可以让人感受到冬天的严寒了,那风声也如狮吼般阵阵咆哮。踏出了小沛的碎石小道,彦晨三人飞身上马,如轻烟一般飘向徐州城。
徐州城地处小沛的东南方,和小沛连着一条官道,大约5公里左右,是为中原名城。在陶谦管辖时期,百姓富庶,歌舞升平,是个好地方,唯一的缺陷就是城周围山贼太多,当刘备来时,四处剿灭山贼,百姓的生活更胜从前,达到了一个空前繁荣的景象,商人从四处汇集而来,导致徐州的特产好酒全国扬名,现在归了吕布,吕布本身也是好酒之徒,美酒佳人,更是让天下英雄为之倾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