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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敌军知晓,当然这是重要的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研制黑船的人,不被人发现!”
方言不错过冥云的任何一丝表情,她明白,现在的冥云定有所动,再好的掩饰也掩饰不掉眼神的的飘忽。
“诸葛是怎样死的?”
冥云垮下了肩,脸色也阴郁了起来。
“他没死!对不对?!”
“你让他自己跟你说吧!”逃也似的,冥云跑了开,他以后再也不要和女人说话了!他可是干谍报的,居然无法在她面前伪装成功,这个女人太厉害!逻辑推理居然可以这样的强!
方言呆立了半天,似乎万事万物都静止了般,仅仅冥云的那句话在她耳边回绕,意思很明显了,却让她一时间不敢相信,现在是该喜还是该愤怒?
一边,是嚣天的战火纷飞,一边,她心无旁鹜专注于自己的喜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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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天已经强渡成功了,靖波城的水师要多过步兵,过了水上那一关,基本上已胜利了大半,而步兵为以水师的失利,军心已有动摇,黑火战舰的威力实在太过慑人,德天擅于新武器的制造他们早有耳闻的,必竟在广武的那一役中,因为武器的新奇而大获全胜的的战事早已被他们所知晓,但是那小件的武器,他们是早有防备,甚至仿着他们也研制了一些作战的新型小武器,只是,没想到这次德天出的,竟是超乎想象的大家伙,再加之后方白河城的失火,德天军的无孔不入与军备的强硬,让他们本是势在必得的一战,纰漏百出。
北宫薪承认自己组织不力而且过于心烦意躁,但是德天的新型武器也是万历军所始料未及的,声嘶力竭的指挥调度着兵马,无奈军心已涣散,调度总是无法到位,万历的军队,并不如磐的士兵那么的训练有素,费尽声力,却部是无法聚集兵力。而德天渡河的士兵越来越多,场面越发的难以控制,就连回防的战鼓大擂,也好似被战场上的喧嚣给淹盖了,毫无任何的命令效果,万历的士兵们已经脱离控制的自顾自的与德天进行抗衡。
心神俱憔悴、兵力的无法掌控让北宫薪突然的大喷出一口鲜血来,他身边的护卫大惊,主帅的将军竟无外伤而吐血,看来这场战役靖波是守不住了。左白忙向北宫薪提议,放弃靖波,将防守往后拉。
摆摆手,退兵的鼓点擂了起来,为了防战士仍听不到命令,除了三人同擂,还有士兵大呼退兵,打得正酣然的德天军闻言,更是军心大振,有些不依不饶的追打,而万历兵一听退兵,一心也就只想逃跑。
靖波城,已成了德天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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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方言僵在了那里,有人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并且,将他的头埋入了她的颈窝,一边摩蹭着,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角,她瞥见了白色的发丝。
“我好想你啊,呜呜,天天都有想一下啊。”
方言拧了拧眉。
“你知道我有多忙多累啊,累的快死了,可是累的快死的每天,都坚持想你了。呜呜!”
“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冰冷的语气让身后的人加大力气的磨蹭了起来,哭声也更大了。周围不断有士兵经过,不时的偷偷投来好奇的眼光。
“真的快死了啊,只是出了一点偏颇,没死成,我索性就当自己死了,不然的话,就真的死了。”好没逻辑的话。
一只手掌推开了他的头,方言满脸不悦。
“走开!”
“不要,”身后人噘着嘴嚷道。
“我想了很久,我老是想,一见到你,就要死命的抱抱你,”那人又抱上了方言,“死之前特别想特别想。”
“走开!”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脸,继续推开他。
“不走开,死也要抱。”他有些耍赖。
“你很脏啊。”越来越嫌恶了,那亮晶晶湿嗒嗒的的液体让她极不舒服。
“要抱。”
“走开!”
“不走。”
“诸葛候!”
“方言!”
“……,走开!”
“呜呜……!”
靖波城在重整,德天士兵进行战后残局的收拾清理,大战过后,大家或喜或悲,总有一批战友英勇献身或伤残,尽管战争赢了,但是并没有谁真正高兴得起来的人。盛夏季节,雨水过后,天气马上又复晴,傍晚时分,整片天空都是火烧云,红彤彤的,与会津江的河水与两岸融成一色,若是可以忽视,士兵们宁愿相信地面上的整片整片的红色是夕阳映照的关系,只是那刺鼻的血腥味与不可忽见的残肢与尸体,总是翻搅着他们的肠胃,压抑着他们的心神。
第九十九章 矛盾
电闪雷鸣过后,大雨滂沱而至,僵持着的两人不多时便被全身淋透。
“马百夫长,别来无恙!”韩梦愚讪笑道。
“跟你比了那么多次,这次比得最过瘾。”跟她的几次比试,总会因为各种利益冲突需要考量或者有所保留,或者被打断,难得有这样痛痛快快的打。
“你进步不小。”他由衷的赞道。
“彼此彼此,但是韩将军,今天我和南老大的性命,你定是取不了的。”雨声很大,茨蔚也很大声的向他回道。
“那可不一定!比试还没有结束!”韩梦愚也大声的道。
“喀嚓”的一声,两人继续劈打开来。
雨下的很大,雨滴打在南老大的伤口上,让他疼痛不已,趁两人打得很是激烈,他索性先自行开溜,反正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留下来,说不定只是多送一条命。回头瞄了一眼正在打斗中的茨蔚,“抱歉了,校尉,德天要我做的事情,我全都做了,没理由搭上一条命,别说我不够义气啊!”必竟,他连血都流了。
天际仍不时的有雷电闪过,风雨大作,晦暗的天地间,两人的激战一直进行着。只是,打得正酣的两人,都没有听到不远处南老大突然发出的一声哼叫。
突然,从天上劈下了一个接地雷,电光就打在了正在打斗中的两人身旁,于是,终于暂停了这场打斗。
韩梦愚与马茨蔚都被那差点劈中两人的雷电给惊住了,那骤然的光亮带着强大的电光激劈的声响打在他们的身侧,让他们一时间尚不能反应发生了何事。
“扔掉手中的枪。”韩梦愚叫道。
“凭什么!”茨蔚皱起了眉。
“会引下雷电的。”他们站的地方比较的高,周围没有高大的树木,若有金属器件,很容易招雷电劈中,刚刚那一接地雷,是万幸没打中他们。
“你手中的剑不也一样?”
韩梦愚笑了笑,他的剑是万万不可丢的。脱下了身上的衣裳,韩梦愚将剑身全部用他的衣服包裹了起来。
“你在掩耳盗铃!”茨蔚讥笑道,“你以为老天爷会被你的那件湿衣服蒙蔽了眼?”
韩梦愚此举有着想让她放下戒备,休止干戈的意思,听她的言语,不由的发笑起来,“老天爷是没眼的。”
紧接着又一个接地雷打在了他的脚跟旁,茨蔚讥笑了起来,“不要咒老天爷,就算它老人家眼神不好,没劈中你,但是耳朵还是很灵的。”
“今天不打了,天气不适合。”韩梦愚道。
茨蔚觉得好笑,他提议不打,她自然是没道理拒绝,必竟现在她的形势不如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竟然没有见到南老大,不由的四下寻找。韩梦愚打了一个响哨,白马闻哨而至,一个飞翻上马,韩梦愚冲茨蔚叫喊着,“先一起离开这里吧。”
茨蔚对他的叫唤似未听闻,敌对的两人,再怎样也不可能放下戒心与成见。
突然,“啊!”的一声,正在搜寻南老大的茨蔚发出了惨叫,韩梦愚本见茨蔚不搭理她,准备自行离去,突然听闻这一声,让他心头一紧,立即勒住缰绳,跳下马来,朝发声处奔了去,天未亮,眼前的景物似迷蒙未开,大雨让地面变得泥泞,青草沾着雨水变得湿滑,而脚底一打滑,一声惨叫后,一切又恢复了宁静,风停雨住,天际开始泛白,一匹白马静静的立在峭崖边上,甩动的尾巴,显示着它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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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娇柔一行人一直被逼入了雪峰山,而雪峰山的山脚下,就是雪峰山城,本来以为跑上山避过了追兵,便再逃出万历,可是没想到上山后,路就被追兵给封了,后来还竟发现靖波城的守军因为败兵而退到了雪峰山城,一时间,花娇柔她们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只知道,在雪峰山上有得困了,若是德天不打过来,攻下雪峰山,她们就等着变野人吧。
研究起从白河城的守城郡守白士杰处得到的雪峰山城的地形特点和守备情况,连守军的的身份背景她都有记载,如果,这些情报可以传回谍报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