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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李斩身边,又用脚踹了踹李斩,";怎样了?";好歹不认他是大哥,他还叫自己为";三弟";呢。
抬起头,李斩眦牙裂嘴道:";动不了了。";
活该,这人耍什么横。将大刀扔了,一把掺起李斩,";去军医处吧。";
将全身力量靠上茨蔚,李斩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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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冗长的训斥后,老军医还是给了李斩用于散瘀的膏药。旁边的茨蔚都快被训得晕乎乎了,却见李斩一副皮毛不痒的模样,不觉得暗啐一口。
出了军医处,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估计连晚饭时间也错过了,本来一副孱弱模样的李斩,一出军医处,好的跟没事人一样,茨蔚更是恼火,准备不理他,茨蔚快步的朝营房走去,企图甩开与李斩的距离。
刚走几步,感觉左臂被人用力的拉扯,脚步也不自觉得就朝着拉扯的方向步了去。
";你干什么?";前面的李斩右掌紧箍着她的左臂,快步的向营房的另一向走去。
";去老地方。";李斩头也没回,拖着她快步的走着。
老地方?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进驻兵部统,怎么会有老地方?难道?
茨蔚心一惊,一个小快步,与李斩处于并行位置,急切的问道:";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头有受伤吗?";
刹住脚步,李斩左掌拍了一下茨蔚的脑门,";你才伤了!";
两人在黑夜里快步的奔跑,躲过几路巡兵,终于茨蔚知道老地方是什么地方了,眼前,是兵部统的内湖。
感觉眉骨有小小的抽动,敢情他把有水的地方都当成他们的老地方了。
";到这里干什么?";
";上药。";
败给他了,现在天色全黑了,要上药也得去营房里上啊,黑灯瞎火,怎么上?
";脱衣服吧。";
";你不是伤到连衣服也不能脱了吧?";他不必这样装吧,刚刚一路奔的好好的。
";你要我帮你脱?";
看不到李斩的表情,不过听得出这声音有着绝对的戏谑。
茨蔚半天没有作声。
再等了片刻,李斩开始不耐烦,感觉到茨蔚的方位,伸手一抓,抓了个正着,引得茨蔚大喊一声,本来一直在揣测李斩心思的茨蔚,感觉到李斩一把将她抓住,惊吓之余开始奋力挣扎,但是显然她的挣扎没有多大的效果,感觉到李斩居然开始动手剥起了她的衣服,心中一急,茨蔚一口咬上了李斩的胳膊。
可是那一口咬下去,只有让自己眼前更黑,李斩居然用手刀敲晕了她。
";嘶~~";下雨了?甩甩头,感觉自己头都湿湿的,睁开眼睛,眼前仍是一片漆黑,有淡淡的月光,茨蔚发现自己还在湖边。心里一惊,低头往自己的身上一看,手摸了一阵,啊~~~,没穿衣服。
";警告你不准乱叫,不然再敲晕你。";头顶上传来李斩的声音。
";你想干嘛?";压低声音怒道。
";你说我想干嘛?";用手刻意的压了压茨蔚的背,茨蔚立马痛哼出声。好,这里,用手指沾了沾药膏,在刚在压过的地方抹上,接着,便用手腕处用力的揉了起来。
";啊!你想杀人啊!";
";不要叫听到没?";好不容易才躲过了巡兵,她再叫的话,就不是他的错了,让她身份曝光吧。";老军医说这药得揉才能发挥药效。";
另一手继续按压她的背部,听到她有闷哼,就上药,按压到她缠胸的布时他再刻意的加重手劲,茨蔚也不发出任何的声响。休想让她再卸去最后的防备。
";可以了可以了。";感觉他正在给刚刚已经上过的痛处又上药,茨蔚急忙喊停。
";可以了?";收回搁在她背上的手臂,自觉的背过身体道:";你穿上衣服吧。";
哼,伪君子,小人。茨蔚快速的套上衣服。
";你背上的伤,和你那天有关?";
那天?茨蔚低头,知道他说的是哪天,原来他知道她那天并不在军营。
身后没有声音,她不愿意和他说吧。李斩自嘲的笑了笑,要是叮问的话,她肯定会说吧。感觉身后的人穿整的时间太久了,李斩转过身子,毫无防备的,感觉她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自己好像飞了起来,接着便是很大的水花声,他落水了。
";老地方,老下场。";岸上传来茨蔚不客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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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被李斩识破了,可是茨蔚却不再惊谎,至少她确定李斩不会泄露她的秘密,不然他不会偷偷的带她去湖边上药,一路走一路想,直到到了营房门口,脚步停了下来,她想明白了,李斩下午的挑衅是故意的,故意让人揍,造成淤伤,才有借口去军医处领药,这一切的举动,便是源于会师当天他误入营帐内看到了她背上的瘀伤。
将一切前因后果想清楚,茨蔚整个呆住了,糟了!他下午被沙旦揍得浑身是伤,现在她又将他踹下了湖,天这么黑了,也不知道湖水有多深,里面有没有大石头,他会不会被磕伤,或者天太黑,他有没有办法上岸……,一连串的或者如果,茨蔚发现自己很可能会闯祸,心一急就准备往湖边回走,此时却发现很多的士兵都往湖边跑去,出事了!
茨蔚感觉到自己的那两条腿突然软了。
第十六章 揣测
茨蔚快到达湖边的时候,整个湖边围满了围观的士兵,火把将周围照的一片光亮。
怎么办?距湖边还有一段距离,茨蔚却抬不起腿往前走了。
“好像淹死人了。”有人跑到了她的前面,连跑边说。
死了!
有股寒意,从茨蔚脚底直往上冒,她开始冷的瑟瑟发抖。浑身似落入冰窟,冻得四肢僵痹,不得动弹。
感觉有人狠狠拍了她的背部,茨蔚闷哼一声,背部的疼痛让她似抽离的心神又落地归位,回头看到叮一脸的好奇,她也顾不得跟他多说什么,硬是挪动僵硬的双腿就往湖边跑去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玉其林已经大概清楚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李斩为什么会在这里并且发现这具尸体,他着实觉得疑惑的很。
“我是来上药的。”李斩叹口气,自招道。
是李斩的声音!没错,茨蔚在听到这声音时停下了脚步,前面围了很多的士兵,她个子太矮,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确实听到了李斩的声音。
一颗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止不住的,似有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放松得她想大笑。
等等!李斩说了什么?
他在说他是来上药的?
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又绷紧了。
对啊,他是来上药的,可是,他是来帮她上药的……。
看了看李斩,他身上确实有多处的伤痕,额角还有明显的血迹。“怎么受的伤?”
低下头,李斩小声的道:“下午打架打伤的。”
他倒底还是没有供出她。拍拍胸部,心脏跳得太厉害了,一波三折的惊吓,让茨蔚倍觉无力。
“咦?大哥!”叮发现众人所围观的居然是自己的大哥,不由的发出疑惑的叫唤声来,硬是挤了进去,却发现李斩的旁边躺着一具尸体。
玉其林凝眉盯着眼前的这具尸体,尸体已经浮肿,身上所着的是军服,但因面目难认,一时间身份并不明确。
“你怎么发现尸体的?上药上到湖里去了?”
“上完药我去洗手之际,因天色太暗,不小心掉落湖里,在摸索爬上来之际,碰触到的。”要扯谎就要先编排好,这样说出来的谎才顺溜无疑点。
看尸体确实泡了较长的时间,应该不是今天被扔到湖里的,军队中的老军医正在检验死因,百夫长仔细核查核查死者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到湖边的?”不管怎样,死者死因不明,而李斩作为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有着直接的嫌疑。
“嗯,那时天色已全黑,估计已过了晚餐时间。”
“可有人证?”
“我可以证明。”正在忙着验尸的老军医插了一句,“那小子跟人打架,下午在我这里拿了一盒散瘀膏,我训了他一下午,离开时天色已全黑了,刚好那时有士兵给我送饭来了。”
这样,李斩的杀人嫌疑基本上可以被排除了,玉其林静待老军医的检验结果。
擦了擦手,老军医步到玉其林面前,躬身作辑行了个军礼,道:“禀报统军,死者全身浮肿,但是呼吸道及腹部并未藏有积水,指甲干净无淤泥,因此死者并非失足淹死。这,但是尸体外部没有钝器砸伤或利器割伤的伤痕,可以明了的一点是,死者必定为他杀,只是死因究竟是什么,需要进一步解剖,据老身初步推定,死者很可能系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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