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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它,如果你们当中有人退缩了、畏惧了,那他(她)就不配佩带代表并传承了一个真正骑士荣誉的标志——双鹰十字徽章”。“为骑士的荣誉而战”。特种兵们回应我的口号声响彻在戈梅利上空。安顿好其他队员后,我与原圣战骑士团的十名骑士,现任“双鹰骑士”特种部队辖属六支分队的正、副分队长加上正、副队长施坦茨和卡曼莎赶回柏林紫丁花别墅,路上,我拆开卡曼莎带来的维尔纳将军写给我的信看了起来。
敬爱的弗雷德将军:您好。
匆匆分别数日后,想念将军之心油然顿生,职部钦佩将军的英才睿智,感念天佑我日尔曼民族始得像将军这样的人才。12日夜,接将军电话后惊闻您即将远赴苏联,思之再三,恐有些话在电话或电报里讲不清楚,特挥书一封托卡曼莎面呈将军钧鉴。
我十分明了将军此次苏联之行的意图,广袤的俄罗斯土地上对我们来说无处不隐藏着凶险,斯大林与我们在争夺着时间,正如您以前分析的那样,一旦战火在这片土地上燃烧,我们就犹如一个人推开了一扇门进入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拿破仑的前车之鉴是值得我们深思的,所以对苏联进行实地的观察与调查,了解他们的战略防御计划、战时工业生产能力、后勤保障能力、陆军的编制体制及兵员素质和训练水平、尤其至关重要的是装甲部队的装备、编制和训练状况。这些情报的获取对于德国来说它将决定我们国家的命运,也许,通过您的考察带回一个真实的苏联后,元首会放弃他那疯狂而可怕的计划。
基于以上的考虑我是同意您去苏联的,但是,我又深为您的安全担心,担心之余我又认为自己过于多虑了,因为凭将军的才智和胆略必能逢凶化吉平安返回。前途漫漫,望将军善自珍重,我在弗赖堡期盼着您能早日回来。另外,家里的事您不必担心,部队的各项训练和建设正在有条不紊的加紧进行中。最后,请您代我转达对贝宁希丝夫人的问候,并顺致我对您和夫人的贺意。
吉尔萨。维尔纳1940。8。15。于弗赖堡
信看完后,我仔细地将它折好再次装入了信封中,并放置于军装的右胸口袋贴身收藏,“维尔纳将军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卡曼莎问我道,“苏联”。“又是苏联”。卡曼莎显然不满意我去苏联,“怎么,不愿意跟我出门吗”?我笑着问她,而卡曼莎却望着车外的风景面无表情的说:“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和您在风景如画的康斯坦次生活一辈子,可你有贝宁希丝,不久你们还会有一个孩子,而我又该到那里去寻找我的归宿”?卡曼莎的话里充满了忧郁和伤感,见她情绪不太对头,我正想安慰她两句时,她旋即又恢复了笑脸看着我说:“不管前途怎样,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这回轮到该我无话可说了,我心里清楚地知道卡曼莎爱上了我,可我怎么也背负不了两个女人的爱情,她与贝宁希丝完全是两种类型的女人,贝宁希丝认死理,爱钻牛角尖,在经过这次我俩的情感波折后,贝宁希丝也正在一天天的悄悄的起着变化,首先她不在强求我在思想上能和她协调一致,正如我们那日在康斯坦次别墅中吵架时,她说过的那句话:“我是个军人,有着军人的价值取向”。另外,大概是不久就要身为人母了吧,(经柏林帝国中央医院妇产科资深医师屈斯特。嘉尔娜证实,贝宁希丝已怀有二个月身孕。)怀有孩子的贝宁希丝,母亲慈爱的天性很自然的就在她身上体现出来了。每日里她总是静静地坐于房间里,与腹中的胎儿说着悄悄话。
至于卡曼莎她就是一个善解人意,极富爱心和同情心的姑娘,跟在她屁股后面猛追的第三帝国高官和富家公子哥多的起串串,除了我就再没见她拿正眼瞧过谁,一次,弗赖堡第五装甲集群所属的霍亨施陶芬第9装甲师的未婚师长,32岁的大龄青年魏厄尔。库特少将,鼓足勇气在我的办公室外拦住她并送上玫瑰和情书向她大胆示爱时,谁也没料到她竟敢当众奉送库特一记耳光作为回答,这在二战德军中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中校打将军的仅此一女,别无旁人。事后,同僚中有人奚落库特道:“你老兄的胆子大的没边了,司令官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赏你耳光算轻的”。此后,卡曼莎在第五装甲集群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无人敢惹。
到家后,出迎的贝宁希丝与卡曼莎见面时,俩人都显的很尴尬谁也不说话,晚餐中,卡曼莎也只吃了一点就离座起身了,“各位请慢用,我去花园转转,开会时派人叫我一声”。我正要喊住她,贝宁希丝对我使以眼色示意我追她回来,等我追出去一看已不见她人影,寻至后院花园,见她正坐于紫丁花树下埋头哭泣,洁白的紫丁花被暮色中的轻风吹落,片片花瓣飘坠在她的身上。我缓步走近她蹲下,伸手搭上她耸动的肩头,“卡曼莎”……只一声我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弗雷德,我很害怕,我怕失去你。”卡曼莎扑进我的怀里哭诉道,我轻抚着她的背部安慰她说:“卡曼莎,我保证,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们谁也不会失去谁的”……
晚上7点,紫丁花别墅的地下室里,我将手里打印好的文件,一一分发到在座的骑士手中,卡曼莎,打开封面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看了起来,一会过后,她读出了声:“太阳的光辉啊!照亮了神圣的斯瓦比亚。濒临死亡的巨人啊!他举起了手中的巨剑,劈开了瓦尔哈拉的神殿,整个世界陷入了恐怖与惊骇之中。黑暗降临了大地,古老的弗雷德里克。巴巴罗萨将从历史遗忘的沉睡中醒来,擦去他眼中附着了七百五十一年的尘土,他将会用获得新生的雷神巨锤去砸碎中世纪圣彼得堡东正教的教堂……“弗雷德,这是什么文件,我怎么看不懂啊”?卡曼莎大或不解地问着我,“你们呢?都看不懂吗?”我问着其余几个骑士,他(她)们的脸上同样流露出迷惑的神色,一起对我摇着头。“那好,我先请大家看样东西”。当我拿出古德里安送我的盒子讲出它的来历后,骑士们的神情更加迷惑了。
我也只能就文字中尽我所知的向他(她)们解释了,“大家知道吗,文字第一句当中提到的斯瓦比亚,就是位于德国南部的斯瓦比亚镇,在那的乡间坐落着一座建于15世纪的城堡,它也是文字中提到的德国历史上霍亨佐伦王朝的第一位统治者弗雷德里克。巴巴罗萨的安息之地。他的遗体就保存在城堡里,至于瓦尔哈拉的神殿,它是北欧神话中主神兼死亡之神奥丁接待英灵的殿堂。我想大家从小一定听过这样的德国民间传说,那就是一生均在战争中度过的巴巴罗萨,并没有在1190年的第三次圣战中因身穿的盔甲过重而落水淹死。他是睡着了,他就沉睡在斯瓦比亚的城堡中,他的骑士们守卫着他安睡的石桌,他的胡子仍在生长,并将石桌缠绕起来。尽管处于睡眠中,但他仍是德国的守护人。
“这些传说能说明什么呢?它能说明你这位好战的先祖有一天会醒来吗?弗雷德”。卡曼莎反问我道,“你问的好,卡曼莎,问题的关键正在于此。大家请注意看,文字中表明的巴巴罗萨醒来后会砸碎什么”?“圣彼得堡东正教的教堂啊,怎么啦”?“卡曼莎,你别急着回答,先告诉我圣彼得堡在那,在算算从1190年到明年一共是多少年过去了”。“噢,上帝!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巧合吗?不,偶然吗?不,如果说是偶然,那么偶然就预示着必然。”骑士们的目光全聚焦在我的脸上,认真地听着我的话语。
“据史料记载,巴巴罗萨死后不久一队德国的十字军战士,在巴勒斯坦建立了一支宗教军队,他们根据某种传说相信,他们在向外扩张的时候,他们尚武的君主将从睡梦中醒来。于是,他们在1226年发动了以掠夺别国领土为己任的血腥的圣战。他们就是……”“条顿骑士团”。骑士们异口同声地答道,我听了大家的回答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弗雷德,现在可以说出你的计划了吧”?“卡曼莎,你坐下,下面我要对大家说的正是,我们此次苏联之行的真正目的……”
呜…呜…呜…凄厉的空袭警报声,突然回荡在柏林的夜空,施托普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道:“将军,英国轰炸机夜袭柏林。”“夫人呢”?卡曼莎急问着他,施托普一听面无血色地道出一句:“糟糕”。他刚要转身跑出,“啊”,别墅二楼传出贝宁希丝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