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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大殿时候宴席也差不多结束了,看桌子上都收拾好了换上了水果、糕点。我对祥月微笑点点头表示感谢,再摸摸我头上的簪子表示事情顺利,我再整理一下腰带表示我们安排的计划有点变动,因为我要正好利用这群绿衣女子给红嫔做陪衬。祥月笑笑,点头表示明白。
我身边的一秀女奇怪地问道:“妹妹这是干吗?刚进大殿就整理衣衫?”
我笑笑不知如何回答,头脑飞快地转。
而她旁边坐的婉心帮我回答道:“紫菀妹妹,你看你,出去一下头都乱了。左边再扶扶。”
我感激地望向她点点头表示感谢。而那秀女瘪瘪嘴不再说话。我想她快人快嘴的,刚才福容舞蹈她就多了嘴,现在又这样说话,看来这个秀女以后在宫中才是麻烦了。
我们几人重新坐好时编钟响起,那群绿衣女子进了大殿,表演了一段柔柔的舞蹈后,随意地四人一组把裙子撒开连接起来背靠着坐在地上,再把手中的绿色纱罗顶在头上,手中微微颤抖,这样看上去就好似几张大荷叶铺在了地上,正好她们没有排练过,坐的也不规则。我口里含着樱桃笑了起来。我就想要这个效果,果然很好。
红嫔随着悠扬的笛声出场。她头发高高用一朵金莲花盘起,金莲花四周垂下朵朵小巧的莲花状流梳。红嫔眼角边用金粉勾勒出斜斜的一小朵金色莲花,再无其他装饰,显得脸比较秀美而干净。她脚上套着白色丝袜,配着撒开飞舞地一身水红用金线锈着大多荷花的十八片的荷花裙,轻盈跳在那几朵荷叶中,好象在江南水乡荷花湖畔舞蹈一般。如此装扮,显得她如此年轻,而她临时见到我布置的那几朵荷叶,竟也没有一丝惊讶,而随着音乐而避开她们几人,这点灵性和悟性外加相貌,看那个座上的嫔妃,无几人能和她想比,难怪当年她得宠了。
红嫔婉转的歌声伴着轻柔的丝竹乐响起,我见那老皇帝眼睛睁大了,揉揉眼又掏掏耳的,旁边的皇后也坐不住地向前倾斜想看清楚是谁。
我见红嫔那藕蕊殿里种满的荷花和那荷花状的大理石圆盘,想起乐府中那首著名的民谣来。果然选了这个做的歌调很适合红嫔。红嫔边舞边唱道:“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西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红嫔故意越来越跳近老皇帝,我见老皇帝激动的几乎要站了起来,被身边的公公提醒着安稳的又坐了下去。除了睦容贵妃假装喝酒表示镇定外,我见其他几位都有些惊讶,宁妃本来张大了嘴,看了看周围的几人表情后也假装端起酒杯来慢慢的抿起来。皇后的脸色是阴了又晴,晴了又阴,看来她也在努力控制自己。过了好会她才微笑着转头对老皇帝轻声说了句什么,但是老皇帝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红姘仿佛并没有听见,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唱到此处时,红嫔幽怨地望着老皇帝,手中翻舞,在红嫔唱到最后一句时只见老皇帝长叹一声,竟然走了下来,满含深情地伸手扶起了跪在绿萍中的眼泪汪汪的红嫔。
好半会,老皇帝才道:“爱妃这些年受苦了。”
红嫔呜咽低声道:“凡还怜得德郎挂念。”
我见老皇帝听见德郎两字后身体颤抖几下,快步走了回去,坐下道:“浩飞还不扶起你母妃来?”
待二皇子扶起红嫔来换上正式宫装后对着上面各位娘娘一一扶手道好,老皇帝早在身边安置了一位置,让她在身边看表演。我见各位娘娘神色各异,心想红嫔总要先露个面才是,其他人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至少老皇帝还记得她。
哈哈,看来这个也成功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事事都如此顺利,我开心地又端起酒杯来抿一口心情十分好的继续看下面的演出。
席间,我见太子翻来覆去到把玩着我的牌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紧张地端着酒杯假装喝酒慢慢的小口抿着酒一直望着他的手。
老皇帝一直是心不在焉地望着红嫔,其他各位就各怀心事了。我见宁妃也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来今天她是最头疼的。
过了片刻也不再见人上台,太子转头看那托着那牌子的太监手里已经无了牌子才回过神来,忙把我的牌子揣入怀中,这时我才安心下来。太子再望向一直心不在焉的老皇帝,问道是否还继续。
老皇帝握着红嫔的手站起来道:“今天就到此吧。剩下的由太子安排。”说完,牵着红嫔再携手皇后离去。
睦容贵妃和宁妃互相看看,也起身离去。其他三位美人见状,纷纷起身跟后离开。
太子走到台前宣布新年的团圆宴会结束,各自回屋休息。
等他们全部走了后,秀女们才慢慢的小声纷纷议论着挪出这个大殿去。我站起来,却觉得有点头晕,看来我刚才一开心喝多了点了。蕊儿扶着我,身后跟着捧着琴和衣服的朵儿,婉心和福容挽手在我们前面。一回到屋里,福容就对我扶手下去道谢,我慌忙扶她起来,笑道:“妹妹可是折杀了我。以后可是我们的太子妃了。”
福容依然笑道:“那还是要先谢了姐姐,再说了姐姐的牌子还在太子手中。”
我心里有点沉,为的是太子为什么拿着我的牌子,也为了为什么福容说这样的话。
福容说着走了过来接着道:“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
我晕忽忽地望着她的脸,不知道是妆让她那么脸红,还是开心的脸红,还是喝酒喝的。怎么就感觉她那话是酸的呢?
婉心眼睛在我们两人脸上转动一征后,走上前来,把我们的手握着道:“今天大家都那么开心,看你们两都喝多了。先上点银耳红枣汤吧。还有,我们还是好姐妹不是?”
我晕忽忽听见有糖水喝忙点头,我还看见福容也点头说好。
银耳红枣汤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也清醒不少。大家气氛也好多了,看来福容刚才也不是有心,或许人家只是关心问问而已。待她们都走后,我依然有点头晕,想出去走走动动,想起那个簪子来,拿出来想试试,又担心被人看见。于是拉过蕊儿来让她问问那些老宫女比较安静的地方。
附:
西洲曲南朝乐府民歌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西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第十九节 太子
新年新月如钩,清辉撒满大地。
大家在刚才早已经玩累了,夜半,宫中只几处还亮着灯火,歌声嬉笑声远远传来。对这些宫中的人来说,新年是唯一可以放肆玩耍的时间,大约很多人都不会放过。路上除了巡夜的侍卫外我连宫女都没有看见,我和蕊儿小心地避开他们,来到大家说的那个万花丛中的一米高的大高台上。
我穿着那日在吴府的长袖裙衫,褪去外面的白色鹅绒裘衣,站在台上,四处看去,如果四周开满花,在这里歌舞的确是好地方,花丛对面是赏花用的几个小亭。
风过,袖飞起来,或许是刚才酒热的缘故,竟然一点不觉寒冷。
蕊儿在台下叫道:“小姐,你这样真好看,好似月中仙子。”
我笑了,原来这里也有月亮的故事。
我从怀里掏出两簪子,不知道不是圆月下,夜能量石能有多少能量出来。想着我解下腰间那只翡翠鸟来。
那日,吴天好道:“这个叫比翼双飞鸟。和我们那日舞蹈重名。”
我点点头,告诉他我曾经见老神仙。老神仙告诉我:“有缘人有缘相,有缘发簪送有缘人。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吴天好举起翡翠鸟道:“你看,我们连比翼双飞鸟都有了,再把簪子找回来,还多个比翼双飞簪。”
我笑了,道:“那只是物品,不能说明什么。”
吴天好亲吻着我的脸颊道:“那说明我们是缘分天定,无人能夺取。老天都帮我们。”
我看着这个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