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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胡闹了。”老专家一个劲挥舞着自己的拐杖,让四个其实年纪比他大上无数倍只有外表年轻的家伙忙不及躲得远点,“万一出点问题怎么办?我老头子怎么交代啊!”
被狠狠数落一顿之后四个总算松了一口气被放过了,就在他们身后,就是隐藏了无数秘密的古墓,而位于最中央的主墓室,也即将要被打开……
鲲鹏
第41章 引子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天空仿佛近在咫尺,不是在上面,而是在下面——
这么高的地方,周围环绕着一圈稍显得密实的枝叶,这一条直径足有三米的枝干反而吹不到什么风。平躺在上面的身影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一个小巧灵活的影子掠过自己头顶。
送信的小鸟在繁密的枝干中盘旋了好几圈才不甘不愿地落到他身边。
有些感慨这些小东西对自己的不待见,他的指尖在小鸟的小肚子上戳了一下,果不其然那边一爪子挠过来,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怎么越养越凶。”他嘀咕,终于肯从躺着的位置坐了起来,不用小东西说什么他就能在脑海中知获所有的信息。
“这消息有点糟糕。”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接下去八成就是我的倒霉时间了。”
“我看正好。”
树冠上传来女子清冷的嗓音,“免得你皮痒的时间太长。”
这下不要说苦笑,他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这么说,我很心虚。”
“哼——”
另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你们吵了这么多年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某位坐在庞大的树冠中间的神灵不由缩了缩脖子,“九河神女也在啊。”一个就够麻烦了,更何况是两个凑在一起。
“我最近在你家宫殿里做客,反正你又不回来。”
他是不敢回去好不好,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为了自家妻子最宝贝的孩子,他能落得回不去的下场吗。不过,对那孩子……
“骊山和陵墓的灵息已经消失,阿鸷手上能牵制的东西不多了。”清冷的女音中多少带着抱怨的情绪,“要不是你当年惹出来的麻烦,他怎么会这么被动。”
尽管心中在大叫冤枉,他的表情还是定格在了沉思上,“阿鸷有他自己的安排。”说不定早就算好了灵息消失的时间在这里候着呢,自家孩子有多大的能耐他清楚得很。
“我知道。”女音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安排,我才不高兴。”
自从那孩子带回“那个”之后,她每次想起自己的孩子就变得心神不宁。
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白奇,可那是他的决定。”
早就过了那个孩子独立的时间,漫长的岁月中无数的事件都证明他拥有自己的决断,不再需要做父母的随意插手。
“这个……我是不是不应该继续听下去?”九河神女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
女音静默了片刻之后语音总算是轻快了些,“我本来就是找你来商量这事的,唉,还是你我贴心,不像某个混蛋什么事都不管,就知道欺负儿子。”
某混蛋在树冠上张口结舌。
“正好正好,我家儿子的事我也和你说说,都多长时间没来看我了……”
声音逐渐消失,徒留树冠上的某神跳脚,“什么叫就知道欺负儿子!我也有正经在看着那些家伙好不好!”
可惜就是没谁理会他。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树冠上,一声清亮的鸣叫声响彻天际,之后一个庞大的虚影在半空中伸张开双翼,那巨大的翅膀居然将整个树冠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第42章 一、朱承俊
“讯息速报:据专家称,位于秋桥镇的古墓现已被认定为西汉时代,内藏有震惊考古界的发现,我台将进行连续追踪报道。”
尤宇的眼神从电视上收了回来,拍着手里的资料无语。
要是那群人知道墓里到底有什么大概会直接一屁股坐倒晕过去。啊,话说他好像清闲了很久,秋桥镇也很久没有出过事了——
尤警官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不过上面似乎鉴于秋桥镇这阵子出“事情”的频率实在是高了点,让他在当地现行任职适应一下。白奇很高兴有了这么个搭伴的,似乎还嘀咕了一句什么今后打架都不用愁了,惹得尤宇拿眼珠子瞪他。
“过几天就是旅游节了,希望别出什么乱子。”负责维护治安的警方都在这么念叨着,前几件发生在秋桥镇的案子到后来都被规划入特殊事件调查科,让他们这些最先到案发现场的人很没面子。
说起旅游节,作为正创造着自己的牌子向着著名古镇方向前进的秋桥镇自然要把握好机会,漫说那些祖传的手艺特色的小吃,居然还打出了不少复古的牌来。作为特殊事件调查科管理协调工作的尤宇拿着一张宣传单有点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做现代精品雕刻工艺?什么叫做父子两代人的努力?他一点不觉得朱宣看到这个东西会高兴。
根据平日的时候凤羲和朱宣不小心流露出来的话和综合某位家教甚严把朱宣管得有点畏头畏尾的兄长的言论来说,朱宣的父亲绝对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据说此人把小时候的朱宣骗去做雕刻来振兴自己的厂子——某兄长言论。据说此人从很早之前开始就把自己的孩子丢到一边不去管——凤羲不小心说漏了嘴。据说朱宣恨不得拿把剑扎某人几下——朱宣午睡的时候迷迷糊糊说的。
不过这些都掩盖不了这位名叫朱承俊的人是本地最大的一家企业的一把手。
说起来,这些年下来家具厂的转型倒是做得非常不错,已经从原先单一的家具转向了多方面,诸如石雕玉雕木雕等等都没有放过。听他们的员工说他们老板整年在外奔波找回来的单子有的时候尽管非常奇怪不能理解,但是订单是货真价实能给厂子里带来效益的,所以他们一致认为老板肯定是辛苦非常。不过到了朱宣那边嘛——
“我怎么知道他跑到哪里去吃喝玩乐了?”
凤羲在边上看着朱宣几乎是把电话砸断,“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来问?”
“不知道。”朱宣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秋桥镇的新闻向来不多不少,不过总体集中在几个大家族身上,比如刘家的孙子最近好像和卫家的孙子闹腾得厉害,又比如朱家的孩子和凤家的孩子实在是长得太像,又比如家具厂的老板最近好像在闹失踪。
“这多出来的烂摊子……”朱宣抱怨了一句就闭上了嘴,凤羲遥想起以前某人的作风,非常之同情。
“也许是有什么急事。”他试着给某个不在场的人物解围,“他有时候也是做些正事的。”这句说到后面就没声了,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白奇都比他会干正事!”朱宣暴躁。
尝试过各种联系方法无效之后,朱宣丢了电话嘀咕了一句难道真的失踪了。
“失踪?”刚进门的尤宇就听到这里,“谁失踪了?”
凤羲看了看他,现成的警方人员,可惜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帮助,“没什么,有人找不到朱宣的父亲就找到朱宣这里来了。”
尤宇点点头,他来倒是有正事,按着他所看到的资料他早就把朱宣他老爹当成没事找事惹是生非的人物了,“考古队那边的进度现在只能用厘米来计算,上面非常重视这座墓,专家一有意见或者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停下来讨论。”他参加了几次这样的会议,对在场的考古老专家们深感佩服,这讨论讨论着嗓门就越来越大,有一次争执得厉害差点没动手,神奇的是吵得最凶的两个隔天就又在那里感情好到勾肩搭背喝茶听戏了。
这边两个想的则是出了那么多能够颠覆历史的证据,不争执才怪了,凤羲眼神怪异地瞪了朱宣一眼。
后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应该还算顺利吧,否则赵老先生又要来电话吼了。”最近几天电话接得太多,他拿起听筒就觉得自己要耳鸣了。
尤宇看起来也轻松很多,“他们进度慢,我也空不出来,马上又要忙了。”
“忙什么?”
天地良心,朱宣不过是随口一问,哪里知道对方就是存着心要拖他下水。
“祭祀典礼啊,这里的旅游节宣传活动。”尤宇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之后,眼光一亮,“就是大型的cosplay活动。”
朱宣的肩膀一抖,“谁说的?”他更想问的是谁主办的,直觉其实已经告诉他答案了,可理智还是不想去思考这个答案。
尤宇没让他失望,“王云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我想她还没有通知你们,不过参加的名单已经出来了。”
不要说朱宣,就连凤羲的心头都掠过一丝不祥……
“你先别说,你先告诉我这次祭祀典礼到底是要祭祀谁?”朱宣觉得自己已经被电话闹腾得犯晕的脑袋更晕了。
尤宇挠了挠头皮想了半天之后才回忆起来,“好像说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