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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这个案子的是我们了。”白奇微笑着喝着咖啡。
尤宇在心中咋舌,难怪白奇会出面。
“你好像对朱宣很感兴趣。”白奇话题一转,让尤宇摸不着头脑。
“那个盗墓贼前些时候出现在这里过,如果他有东西想要出手,或许会和朱宣见过也说不定。”
这也是尤宇考虑过的,不得不说刘彻和朱宣在报案之后过于冷静了。
他们在说着各自的想法,坐在对面的女生的话题就没从他们身上离开。
“两个帅哥啊,赶紧回去告诉云华学姐,真是符合她的筛选标准。”
白奇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女生打了主意,更不会想到在后来的时候他会因为这个多么头痛多么郁闷。聊天之后他一路晃到朱宣的老宅,发现刘彻已经搬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公司的问题急着解决。”朱宣摊摊手。
白奇感到好笑,“我看是你定了今晚解决问题才是。”所以他才推了所有的问题晃过来。
朱宣理了理自己长到腰际的头发,“还有你的案子,你也该有个交代了。”什么叫限期破案,白奇一点也没有担忧的样子。
“疑点众多,我顶多先解决一部分。”白奇一点也不担心,“这样的案子他们能理解。”
朱宣又好笑又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白天里没有散尽的雾气逐渐笼罩在秋桥镇上,今天晚上气温骤降,那些平日里喜欢晚上出外的人们也都躲回了家里。
平日里总是喜欢穿着汉服到处晃的朱宣这段时间在刘彻的监护下还是很乖的,月白色的薄毛衣足够抵抗晚上的寒气,白色的风衣白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挑选这个是因为和汉服有些相似。再加上白色的裤子,朱宣整个人看上去都很精神,完全没有几天前还处在疾病中的状态。
“真的好了?”白奇笑得眉角弯弯。
朱宣揉揉自己的右手腕,“好不了的,你明白。”
白奇的笑容收敛了,“你要自己注意身体。”
这下轮到朱宣笑了,“有用吗?”
白奇没有吭声。
打开大门,那些雾气居然已经浓密到了看不见五米外的程度。就好似一堵厚重的墙挡在他们面前。白奇看看门外的雾,再看看清晰如往常一样的室内,啧啧几声之后跟在朱宣后面走入了外面的迷雾中。
“水息被加大了。”看不见走在前面的朱宣的人影,声音还是很清楚地传过来。白奇的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有些怕冷似地缩了缩脖子。他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潮湿阴冷,很容易勾起某人身上的旧伤。
无论是先前附身盗墓贼进入屋子还是用水来勾出羽毛画中的病气侵害朱宣都带着浓重的水之灵息的味道,那味道和朱宣熟悉的灵息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用去猜想就能知道来源。
“秋桥镇曾经有个传说。”白奇挪动着步子,丝毫不去管浓雾中似乎有什么在下面抓自己的脚脖子阻止他前进,“曾经有高人把一个在此地兴风作浪的妖怪封印在了河里。你说,那被封印的怨气是不是就会因此增加。”
前面有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不过白奇知道朱宣在那里。
“多行不义必自毙。”
声音冷漠得甚至没有带上一丝感情。白奇在原地停了停,又接着往前走。
“那我是不是也该死?”
朱宣停住,他们已经走到了河边,肃秋桥就在不远的地方,这边的雾气反而比先前要淡上很多。空气中带着仿佛凝固般的恶意,白奇忍不住心中一动。如果当时他没有被从父母身边带走的话,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想想今后比较好。”朱宣没有回头,他好像能知道白奇在想些什么。
还不等身后的人开口,河水就翻腾了起来。底下有什么东西喋喋怪笑着。
“你们居然赶来送死。”
朱宣和白奇对看了一眼。良久之后朱宣才抽抽嘴角,“我原先还以为有谁指使它,现在看起来应该就是个意外。”
白奇单手一扬,把暴起冲向他们的河水尽数挡了下来,现在的这个地方能看到居民窗户里透出的亮光却没有丝毫的人气,从刚才开始他们就进入了河中妖物的界之中。白奇翻了个白眼,他也很感慨,“肯定是封印的时间太长被封傻了。”连他都不认识了,这么明显的气息都判断不出来。
朱宣也很无奈,“判断失误。”看来还真是多少年前在这里兴风作浪被高人给封在这里的恶兽而已,要不是自己把后院的竹林和那边连接起来引起这里灵息变化,这只恶兽也不会因此复苏,进而察觉到他这里有足够的灵息能让他摆脱禁制,之后来势汹汹的病和袭击的疫鬼也是受其指使而来。
白奇耸了耸肩,“我早就说过巫族并不多……”
“妄言!”
“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不在意的态度显然把河中的东西惹毛了。河水现在掀起的浪头足足有几米高,奈何这凶暴的力量被死死压制在河面之上,连一点水沫都沾不到两人身上。
嗷嗷——
惊人的吼声传了出来,河水中猛然窜起一个妖异的影子,只见它身上有着老虎一样的斑纹,毛发尖利如刺,背后一双庞大的翅膀,脑袋有些像牛,张开的大嘴里长着锋利的牙齿。金黄色的立瞳散发着恶毒的光芒。
“啧。”白奇直接迎了上去,单手一拳狠狠敲击在对方头上,用力之大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这上古凶兽头上却只能让对方轻微偏转了一下。
“朱宣,这东西是灵体,实体不在。”被封印的时候就被分离了吗?所以它摆脱不了封印,只能被压制在河中。这么多年,突然在这个时候封印松动,恐怕——
“你是何人?!”凶兽猛然间喝道,灵体和实体分离让它无法判断对方灵息的身份,但来自于同族的气息在近距离尤其浓郁。
“白奇。”完全能够压制住对方的男人好整以暇,“穷奇一族的族长。”
凶兽穷奇的进攻停顿了片刻,而又一言不发将力量增加了上去。
穷奇一族本就各自为政,强者为王,即便是族长又如何,只要能被打败,他就会失去族长的地位乃至于生命。
哗啦啦——
河岸的一部分垮塌下来,朱宣记得这是先前几个月修过的河堤,灰白色的水泥中掺杂着编织袋和各种垃圾,就在这些东西的深处,能看到一个大的装着东西的麻袋和一小块陈年的骨头。
朱宣的手一扬,一大块很像牛头骨的骨头从里面飞到了他的掌中。那边河岸上和白奇厮杀的凶兽狂吼起来,无形的栅栏阻挡它。
看看河堤的情况,朱宣在心中说了一句原来如此,指尖猛然收拢,头骨卡擦作响之后化为粉末在空中飘散无踪。河面上的凶兽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形扭曲变淡,没有了实体骨质的寄托,灵体散成碎片也很快就消失了。
四周的雾气散去,两三个行人在路上诧异地觉得温度又变暖了。朱宣拍拍手,白奇站在河堤上看着崩落的地方,“这工程质量……实体上的封印松动了,难怪灵体会被从河里释放,就差那么一点,实体和灵体融合它就复活了。咦?这一大袋是什么?”
“应该是你追查的那位盗墓贼先生到这里的关键所在。”朱宣觉得有点累,“他是回来拿先前被他藏在这里的东西的。河堤这段质量不好,很容易挖个大坑,因为是新修的又不容易被人发觉。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你们需要的线索。”
第10章 九、朱宣
河堤塌陷之后,作为目击人朱宣不得不应对诸多的问题和人士。好不容易送走了诸多麻烦人士之后朱宣就觉得脑袋涨得嗡嗡响,急需要折腾点什么来放松一下。猛然间想起这几天晚上老是在做的梦,嘴角止不住地抽筋。
“应该不是预感什么的才对。”他深以为自己没有这项能力。
撇开王云华平日里的馊主意歪主意不说,她建议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缓解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朱宣觉得自己对着那些电脑屏幕上的白纸黑字比直接对着人感觉好多了。比如说能在文章里让刘彻倒个小霉这种真实世界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敲击着键盘,把先前发生的事情换个主角名字加些夸张成分写出来,穷奇一族的族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不过好在在肃秋桥下面封着的那只本来就是穷奇一族中的叛徒,自打白奇成为那一族的族长之后他们就过得相当地安分守己——尽管白奇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对着族内依靠的完全是以暴制暴的方法。不过穷奇一族也就吃这一套,真要和他们讲道理不直接被吃了才怪。
说起来那一族里聪明的还真是不少,利用羽毛画上的陈年羽毛召唤来跂踵,加上疫病之鬼。穷奇一族的叛徒,被封印在这里的妖怪最终还是走向了灭亡。他们一族向来是将“恶”作为自己的标榜,也好在各自为政他不用担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