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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反正用的是家政课的时间,样本跟设计图妈妈都有画在笔记本上,所以不麻烦……”
虽然云云没笑出来,但是他就是知道他一定在笑他,害他讲话都像个孩子一样别扭。
轻易看出他心里此刻的想法,水霁云微笑。
“我很喜欢,非常的喜欢,我想妈妈如果可以看到,一定很高兴,妈妈以前最喜欢做这些东西,她—直可惜没生个女儿可以教,没想到其实妈妈的乖儿子也一样行,这是最好的礼物了,行空。”
“真的?”
“真的。”
看着水霁云满足且真诚的目光,他知道他真的是喜欢自己的礼物,一下子满肚子的别扭消失得一干二净,俊美的脸庞再度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你喜欢就好,我很高兴……那…我走了,别太累,我很担心你。”看着云云消瘦的模样,他总有着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要不是他很清楚云云的坚持有时候连牛都拉不动的话,他真想硬拖着云云去医院检查一下。
上次云云发高烧引起支气管炎住院也是这模样,希望这次别又严重到要住院才好。
“我知道,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会照颜自己的……我叫李伯送你到广场。”他也舍不得他离开,干脆陪他一起进电梯。
“不用了,天气冷,别让他在公司跟家里来回跑,我可以搭捷运,一下子就到了。”
六十多层楼的好处就是从最高层的地方下到一楼需要花不少的时间,再加上这一部电梯是特殊缆绳装置,速度调的比一般稍微慢点,因此即使这专用电梯不会中途有人上下,还是需要一分多钟的时间。
“不过回家时还是叫李伯送你回去,晚间路上危险。”这些日子来,社会的治安越来越差,虽然行空是个男人,但也不代表不会有危险。
“我知道。”电梯门在这时打开,行空将要送他出去的水霁云给推了回去。“外面冷,送到这里就好了,再见……今天晚上回不回来?”他想抱着他,让他可以躺在自己的怀里睡去,看着他熟睡的容颜,才能让自己心里那—点点的不安给隐去。
水霁云摇头:“我在公司睡。”
行空叹了一口气,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放开电梯旁的按钮,让门关上。站在电梯前,等待上头的指示灯亮着六十四这个数字时,转身朝大门走去,玻璃门外的另一头,寒风呼呼吹着。
哎!每次都是刚分开,他就已经开始想念他。
***
墙上的钟声响了十二下,时间真正进入圣诞节。
魏曜雷疲累的揉揉双眼。
“如果不是迦伦实业在那里跟我们搅局的话,我现在正在家里的火炉边啃着晚餐剩下来的火鸡腿,顺便挂上几只袜子,看看今年圣诞老公公送给我什么礼物。”
“你家哪来的火炉?”沈凌看完手边的资料,一点也不客气地搓破他的幻想,“都已经是二十九岁的人了,还奢望会有圣诞老人送你礼物?”语气的最后不忘带上一句冷哼。
“别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一样不浪漫……对了,你们猜,今天我出去吃饭的时候遇到谁了?”
“不会是上次那个波大无脑的金发妞吧?”沈凌闲闲的说,而水霁云一直是处于旁听的角色。
“咦?你怎么知道?”他还以为没人能猜得到。
“因为我也遇到了。”前天他在超级市场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那个金发妞就推着手推车过来,状似不小心地在他的手推车上撞了一下,接着再来不外是“啊!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咦?你不是上次那位先生吗?”等等这一类的话,假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听完他的叙述之后,魏曜雷受不了地大笑。
“你知道吗?今天我去吃饭的时候,才刚点完餐不久,那女人就走过来说:『对不起先生,没有其他空位了,我能不能跟你同桌?……啊!你不是上次那位先生吗?真巧,你那两位朋友今天没跟你一起出来吃饭啊?』幸好我的午餐还没送来,否则我—定当场喷饭,她除了这一招之外,没有其他的招式了吗?说不定我们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那服务生也是他的同谋。”
“不是服务生,是那个孩子。”水霁云突然停下手边的工作。
“咦?你怎么知道?”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摘下眼镜,习惯性伸手揉揉鼻梁:“本来没有去多想,但是现在你们这么—说我才注意到。在服务生送来饮料的时候,她的身体稍微挪动了一下,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接下来就有问题了:我们都没料想到那个孩子会撞到服务生,所以我们的反应是红茶泼下来的下一瞬间,才知道要躲,可是她不是,她是在孩子就快要撞到服务生的同时,身体就做了—个向后躲的动作,可见她早知道那个孩子会撞到那个服务生,因此反应的时间不同。”
既然早知道那个孩子会去撞服务生,那有问题的不是那个孩子会是谁?
“我一直以为你很专心地在吃饭,没想到你居然注意到这么细微的事。”说不惊讶的话,绝对是骗人的。
“我怎么可能专心吃饭,那时我的肚子已经很饱了,你们还硬要我吃完,只好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记得那些食物的存在。”
“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天才连警觉心也比一般人高。”要是真的是这样,他会开始怨叹上帝太不公平。
“你们想,那个女人想干嘛?”绝不会只是单纯的想吊凯子而已,当然,吊凯子也绝对是目的之一。
“从她的问话就可以知道了,那天不停问我们的关系跟公司,今天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又设法想从我这里问到我叫什么名字,在公司的职位,所以你想她会想要干嘛?”
第一次遇到这么没大脑的女人,世界上之所以会有胸大无脑这句话,都是因为有这—类的女人存在。
“哪家公司会用这么烂的商业间谍?”
沈凌对那个女人的大脑嗤之以鼻,亏她说得一口标准国语,让他以为她多多少少脑子里有点料子。
“我倒觉得别小看她。”会将其他国家的语言学得如此标准的人,不会是太简单的人物。
“你是说她是故意装出那副模样?”要装得那么自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猜她是英籍奥国人。”
“为什么这么说?”两个人—起看向魏曜雷。
“她的姓氏,第二次遇到她的那天,我不小心将她的笔记簿弄掉,帮她捡起来的时候看见上头的名字,她叫娜咪·格瑞芬海格”
沈凌眉梢扬起:“还是贵族呢!”
当年他跟雷曾经研究过欧洲贵族的姓氏,格瑞芬海格是奥地利一个古老世家贵族的姓氏,到目前仍然拥有领地。
“然后她的英文带有海港口音,虽然她尽量使用英国贵族语气,可是会有些特别用语脱口而出。”代表她是从小习惯了这样的语言。
“你的意思是说她可能是迦伦实业的人啰!”这是他们唯一能联想到的,最近跟他们恶性竞争的也只有这家公司,正巧这家公司又来自英国。
“只能说是也许,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她是迦伦实业的人。”他们从来不会在还没有证据的时候,轻易将两样东西画成等号,那是不明智的做法。
“她是想用美人计吧?或者她不过是表面上的人,私下也有人渗入我们公司之中。”
“她再如何渗入也没办法,为的不就是我们的底价?可是底价也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连侵入我们的电脑也不可能知道啊!”
“我想原因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没将这件事整理成档案,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本来我对他们的事也有些担心,可是再看过他们这一连串跟我们竞争的内容之后,反而有点放心。”水霁云更新戴上眼镜,继续刚才未完的工作。
“其实我也发现了,只是没你那么确定而已。”沈凌心有灵犀地一笑。
“你们是指在人脉方面吧!”原来他们三个心里都有了底。
“我们跟他们最大的差别就在于他们有雄厚的背景,我们有足够的财力,可是在最近几项工程中,原本我们估计会失标的案子,却都漂亮得标了。”当初他们评估过为什么迦伦实业会失败的原因,觉得原因来自于那几次代表迦伦实业的承办人有一部份是迦伦实业的股东,或者跟迦伦实业有合作上的关系,可是最后这些明明是身为股东的人,竟然却没—个支持迦伦实业的企划案……
“没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