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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怎么讨他的厌,而他再怎么不喜欢她,她也还是个小女人,也会有感觉、也会有自尊心的……他何必在她面前表演出恩爱这一套来刺伤她呢?
她三两口囫囵地将碗里剩下的饭快速吞了下去。
“我吃饱了。”她抽起面纸,抹抹了她嘴上的油腻。
赵贵美关心地问着:“怎么吃这么快?我都还没开始吃,你就吃饱了。”
“你这种吃法,好像饿死鬼一样,又没人跟你抢。”陆正扬看她那副急忙的吃相,想要叫她吃慢一点免得噎着,谁知话都还没说,她就已经喊吃饱了。
她今天没心情跟他争,整颗心像死了一般完全提不起劲来。
别人在恩爱,她若继续杵在这,不是在自找罪受吗?
她站了起身。“你们慢用。”她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率性地迈着步伐走回房间去。
“小陶!”于妃莉喊着,却也不明白小陶怎么了。
陆正扬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那个小陶又在发什么神经,他好不容易找了时间,想跟她一起吃顿饭,怎么就摆那副扑克脸给他看?
怎么她就有办法随时影响他的情绪?刚刚他明明心情还很好的,怎么一下子他也郁闷起来了。“陆大哥,小陶是怎么了?”于妃莉转而问闷着头吃饭的陆正扬。
“我怎么知道?”唉,女人心!他要是懂,也不会老是猜不到那个小女人在想什么,也不会被她弄得乌烟瘴气了。
考虑了几日,陶起得下定了决心。
中餐时,她吞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对着赵贵美说:
“阿姨,我想要搬离这里,明天开始我会出去找房子。”
赵贵美和于妃莉对她同时丢下的话,吃惊得抬起头,看着语出惊人的陶起得。
“为什么呢?你们住在这里好好的呀!”自从多了陶起得和于妃莉这两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住进陆家后,原本空旷冷清的屋子多了气息,而赵贵美也多了聊天的伴,不再孤单无聊。
“阿姨,于伯的后事已经办完了,我和阿莉也都有了稳定的工作了,我们已经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不能再麻烦你们了。我们是该自力更生了。”
自从那天晚上,在她心中短暂迸出的爱苗,她不知道陆正扬心里怎么想,反正他再也没有表示什么,甚至恢复了以往对她的恶声恶语。
她就算脸皮再厚,毕竟她还是个女孩家,他不但没有善意地对待她,反而不时拿言语来刺激她,她反应再迟钝,也不能再若无其事地住下来。
“小陶,为什么要搬走呢?陆大哥和赵阿姨对我们都很好呀!就算我们想自力更生,也可以付房租给陆大哥,而不需要搬走呀。”于妃莉眼底有着不解,这几年来难得住到这么好的地方,况且还有一个像妈妈的赵阿姨,让从小失去母爱的她和小陶可以享受到亲情的温暖,尤其陆正扬像兄长般的疼爱,更抚平了她丧父的伤痛。
陶起得感到自己的嘴里、心里、整个肠子里都在发酸。
陆大哥,每次阿莉都是这样轻唤着陆正扬,而他也总是含情脉脉、笑容满面地回应着阿莉。
他对阿莉的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看在她的眼底,深深地刺伤了她;她虽然外表打扮中性了些,可是她还是正值蔻年华的女孩子,他对她的视若无睹,甚至言语上的苛刻,让她仅有的自信也荡然无存。
尤其站在阿莉的旁边,以前不觉得,现在她却更显得自惭形秽了,没有一个男人会舍弃柔美的阿莉,而对她多看几眼的。
她再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会更伤了自己的心?
“阿莉,你留下来陪赵阿姨也好,相信陆正扬也会好好对待你的。”陶起得苦笑着。阿莉的温柔婉约、小家碧玉,真的很适合外表温文、正义凛然的陆正扬。
“小陶,你这是什么意思?”于妃莉急了。
“阿莉,你听我说,你在这里生活得很习惯,而且陆正扬对你也很好,你放心,他一定不会收你房租的,你可以安心地住下来。”她勉强扯起笑容来。
“小陶,你跟正扬吵架了吗?怎么突然想要搬走呀?”赵贵美也知道这两个小孩常常在斗嘴,谁也不肯让谁,可是只觉得他们愈吵愈有趣,难道这次真的吵翻了吗?
“阿姨,我常常和他吵已经不是什么大新闻了,我只是不想再麻烦他任何事了,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如果可以,她也想留下来,这里有家的味道,还有待她如女儿的赵阿姨……只是留下来徒增别人的讨厌,这又何必呢?
“小陶,你要走,我一定跟你一起走的,你别丢下我,就算我生活得再习惯,我还是要跟你在一起呀!”于妃莉爱哭的毛病又让她眼眶微红了。
“你们两个都不许再提什么走呀走的,住在这里好好的,等正扬回来再说吧。”赵贵美说不动她们,只好把陆正扬给搬了出来。
“阿姨!”陶起得轻轻叫了一声:“我知道你对我和阿莉都非常地好,可是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我和阿莉没有理由一直长住在这里的!”
“小陶,你是正扬带回来的,正扬嘴里不说,可是我很清楚,他把你当成自家人看待,你若真的要走,你自己得去和正扬说清楚。”
怎么说?说她喜欢上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说?才能理清心头纷乱忐忑的情绪?她……这一思绪,教她惊觉,难道这就是为情烦恼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程弼自从在于伯的告别式中旋风似的露面后,仿佛在地球消失了般,陶起得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不知道是陆正扬警察威名的庇荫,还是程弼的威吓发挥作用,原本曾经找过她麻烦的黑道份子,也都没有再来骚扰她。
而这段日子,陆正扬还是在心血来潮时,三不五时地就会到富贵美人里坐坐。名为调查富贵美人里的动静,实际上他常常只是喝着饮料,发呆地坐庄,只有眼光不时地跟随着陶起得的身影转动。
他那种俊逸斯文、独自一人的落寞样,常常吸引着无数美女流连的眼光。无论是店里的公主,还是来店消费的女客人—个个都对他青睐有加。
害着陶起得在工作时,老是不能专心,还要分心替他挡掉不少女客人的麻烦。
踏着午夜的风,她从富贵美人下了班,骑着她的破绵羊小机车,沿着慢车道,感受着夜的宁静。一个喇叭声,划过寂静的空气,叭叭地在她耳后响着。
她蹙起细眉,嫌恶地皱了鼻头。是哪个没道德的人,在深夜里还大按喇叭,破坏午夜的宁静。
她心里气归气,也不敢大意,尽量将摩托车靠着路边加速地骑着,以免挡了后面横冲直撞的车子,遭到不测的命运。
可是那台讨厌的轿车怎么愈开愈近,已经把她逼向了人行道的边边,还不肯罢休,再下去她铁定会跌个四脚朝天。
不安的感觉,让她全身竖起寒毛,不得已,她乖乖地停了车,有了之前被兄弟追打的经验,她准备车一停,就往路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冲进去。
她一停车,顾不得原本就破烂的机车,抛下机车拔腿就跑——
车子里的男人速度也很快,停了车,打开车门,脚下没停,嘴里喊着:
“小陶,你干什么?见鬼呀!”陆正扬大声一叫,叫住了差点跑进商店的陶起得。
怎么这么熟悉的声音!她战战兢兢地回身转头,看见的却是陆正扬怒气冲冲的那张俊脸。
怎么回事?她大喘了一口气,再用右手掌按抚着快跳出胸口的心脏。
“这么晚了,你想吓死人呀!”她大眼瞪了瞪,努力平复不满而受惊的情绪。
“谁吓你呀!我拼命按喇叭,你怎么理都不理我呀?”他也有一肚子的火。
他到富贵美人想接她下班,没想到晚了一步,她已经先离开了,他猜想着她回家的路线,一路从后追赶,好不容易追赶上她,他按了喇叭,想要她停下来,她却愈骑愈快。
“你半夜催魂似的喇叭声,又一直把我逼向路边,我还以为是哪个道上的兄弟咧,把我吓都吓死了。”这也不能怪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哇,他长得这么斯文,她竟说他像兄弟!
“你不停车,还愈踩愈快,我不把你逼着停车,难道眼睁睁看你骑走吗?”这也不能怪他。
“你把我当成犯人在追呀!”她咬牙着,一气之下,冲到他的面前,单手握拳,打算击向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