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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中欢系呐昊鳌!�
现在名正言顺访问闻名已久的美女学校,再加上又是出公差。所以大板牙高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阿澍刚从操场踢球回来,一头大汗还来不及擦,大板牙一把把他拉住,通报了这么一个好消息。
阿澍也是喜出望外,同时对大板牙的消息进行及时的补充,一周之后,就是宝岛镇教育系统大串联,届时,植物学院是主会场,四面八方所有的学校都会派优秀学生进行交流联谊。
当场,大板牙便对联谊两字联想翩翩,欲罢不能。
下午,獐艾羚便本着鼓励上进的目的,把这条喜讯通知了全班,唠唠叨叨说了一下午,总之歌词大意就是:机会难得,名额有限,报名从速,竞争上岗,优胜劣汰。
一年级班全体同学都把这个活动看作解决单身问题的最好机会,纷纷摩拳擦掌,在报名的过程中,充分发扬了争先恐后摔拉拽扯寸土不让的原则和风度。
candy忽然拉住了阿澍,非常忧伤地问他:难道你也会参加这个选拔吗?难道你也非去植物学院不可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candy暗然神伤地离开教室,让阿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阿布作为大板牙的助手也报名参加选拔。
统计下来,除了candy全班同学都参加这次优秀学生的选拔,表面上大家都是冲着优秀二字去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没有植物学院之行,优秀之前加个最高级也没用。
第二天,宝濠思学院学院一片争奇斗艳,同学们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马屁精黄鼠骏一改阴谋家的形象,骑着哈雷摩托车,戴着硕大无朋的蛤蟆墨镜,出现在清晨的校园内,惊起群鸥无数。
狸鬃盛也给自己整了一套朋克装束,别出心裁理了一个鸡冠头,用时尚流行的DJ滑步,同手同脚模样怪异的滑进教室。
獐艾羚就是被这个自己心目中的模仿干部,优秀孩子,吓了一跳。
教导主任狐兰臣也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公开的选拔,居然会把学生们搞成这样。气呼呼的来到校长办公室报告校长,居然有学生把马桶搬到教室,一头栽进去,公然表演起马桶漫游的段子来。
当天下午,禽寿鸥就在全校广播里,对这些奇装异服爱好者,马桶发烧友进行了严肃批评,并当场剥夺这些人士的参与资格。
原本后悔不已,没有加入这场流动的盛筵的大板牙,还有阿布,阿澍幸运的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在没有竞争者的前题下,三位获得了植物学院的入场券。
周日,阿布早早来到大板牙家。
大板牙欢天喜地手舞足蹈拉着阿布看,他新买的这些衣服,那件比较合适出席植物学院的这场晚宴。
因为来得早,阿澍已然被他折腾了一上午了,没好气:你又不是小姑娘,这么看重穿什么衣服干什么?
大板牙一正颜色:兄台此言差矣,所谓人靠衣妆,熊靠金妆。穿着体面既是对自己形象负责任,同时也是尊重别人的表现。
阿澍被他说的哭笑不得:行,我都你忙碌半天了,到底好了没有,挑准哪件?
大板牙:你别着急呀,我这不是让阿布给我拿主意嘛,阿布快,你看那件适合我?
阿布随手一指红色风衣。
大板牙把红色风衣往身上一披,在镜子前腾挪转移,左右笔划,自言自语:我觉得还是应该穿正装比较好一点。你们觉得呢?
阿布不耐烦了:你长的这么帅,穿什么都好看。
大板牙还是看着镜子: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得穿黄色的,应该精神一些。
阿澍:那就黄色的吧,别再换了,你都换了十次了。
阿布:人家女孩还没你这么麻烦呢!!!
楼下忽然响起了一阵喇叭声。
阿澍:坏了,禽寿鸥开车来接我们了,大板牙现在就缺你一个了,赶紧的。
大板牙手忙脚乱起来。胡乱找了一件,风风火火地往下冲。
坐到校长的车里,大板牙忽然轻声叫:坏了。
禽寿鸥赶紧把车刹住:怎么了?
大板牙赶紧掩饰自己:没什么,没什么。
车很快就到了植物学院门口,一身正装的秦校长从拖拉机上下来,气宇非凡,旁人无不侧目。
秦校长动作洒脱的把车钥匙丢给一个门童状的青年,青年谔然,不解其意。秦校长做了一个开车的动作。青年会意,向秦校长笑了笑,然后把车钥匙向后一抛,潇洒利落的从校长身边走过。
丢了初恋却找到了妹妹(2)
阿布拉住了冲动的校长,阿澍把车钥匙拣起来,把拖拉机开进了停车场。
事后,他们才得知,这个青年就是教育系统晚会的组织者,也就是晚会的主人。
五分钟之后,恢复常态的宝濠思学院学院代表重新步入会场,大板牙走在他们的身后觉得非常丢脸。
也后悔自己如此玉树临风潇洒不凡居然和这些人为伍。
入得会场之后,秦校长就跟在一个中年女性身后东逛西逛,一会儿工夫再也看不见了,阿布阿澍,大板牙没人领着只得愣头愣脑瞎逛。
大板牙东张西望看美女,阿布寻寻觅觅找吃的,两个人经常走丢了,于是阿澍主要任务就是看住两个人,人来人往的会场里别走丢了。
植物学院真是大,走了近半个小时,还没走到头,人群一堆一堆的,倒也没有重复。会场显然是经过了精心布置,从门口一阵扶苏走过来,差不多十分钟之后,便又是另一种情景,高高的棕榈树。不知道为什么,阿布总觉得那些植物摆设冲着自己笑,把他吓了一跳,再想想没理由便摇摇头,可能是自己过敏。
还有一些阿布叫不出名的矮胖植物,磕磕攀攀斑驳的枝干上光秃秃,也没有树叶,只是在顶端有好多杂七杂八的怪毛,零星几根绿色枝叶权当树叶了,也没有结果子。夜幕看来甚是骇人,尽管如此,阿布还是忍不住盯著它,总觉得似曾相似,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情景让阿布心里十分别扭。
大板牙走过来,很随意的一说:这树怎么长得和横过来的毛怪。
阿布豁然开朗,转过头正想和大板牙聊几句,还没开口,却看见一张陌生的大脸,圆圆的,脸上不少青春痘,还算是白净,就这么杵在面前,不超过10工分把阿布吓了一大跳。
嘴巴忽然被这个大脸捂住,阿布平生第一次被别人拽着跑,这在阿布学会自在门的功夫之后,不包括被眼镜打倒的那一次。
大脸把阿布拖到一个僻静处,朝四周看看,确信无人之后,才松开手。老实说,阿布的重量也把她累得够呛。
阿布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粗着嗓子:你这是干吗??
大脸连忙做抱歉的手势。
这个时候,阿布才算是把这个家伙看清楚,缩在一个不大的白菜模型里边,只透过一个脸出来。从这个脸的比例来看,这个家伙应该个子非常大,阿布有些不明白,怎么就能塞进这个模型?
大脸声音压低:不好意思,我不是坏人,只是刚才你不能说话,你一说话,我就完了。
阿布凑到她面前:怎么就完了?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大脸显得非常为难。
阿布看看她的模样,索性直截了当:你就说吧,我看你的样子就是喜欢说话的人,你要是不说,憋着多难受。
她眼看没有什么必要在伪装,也就开口了:我不是坏人,我是植物学院的学生,今年一年级,我姓洋叫白菜,你以后叫我小洋就可以了。这次也就是我们院长胡洛博爱出风头,想把这届联谊会搞得好一些,就让我们全校学生根据自己的条件发挥一下特长,还把这事和考勤,德育学分挂钩,没办法,我们这么晚都没吃饭,只能傻呵呵地在这里拌道具。
阿布:你是说,你们全部植物都是学生拌的?
洋白菜叹口气:也差不多了,院长还不让我们说话,说是谁穿帮,谁就不算出勤,一天白站。
阿布:那怎么可以,那她完全是欺负你们,我去找她去。
洋白菜:你找了也没用,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再说了,她能听你的?
阿布:那怎么办?难道你们就这么天天站着?
洋白菜:也不是,就这么一天的工夫而且,我们还有轮换班制度……
一会儿工夫,洋白菜和阿布成了好朋友,在洋白菜的一再坚持下,阿布不得已被迫答应,让洋白菜带着浏览校园。
找到阿澍,大板牙之后。洋白菜也脱下道具,恢复本来面目,脱下道具的洋白菜个子倒也不大,矮胖矮胖,好像两个大板牙摞在一块儿。她也找上了几个好朋友:体型和她反差巨大的黄瓜MM,外表看起来非常郁闷的莴笋,根据洋白菜介绍:她是她们班郁闷之王,每次说完笑话半天之后,她才发笑。还有操外地口音,见人总是腼腆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