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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家是邻居,有事叫一声就行了。何必非让我……去你家呢?”
笔掉了关茗筱并没有理会,用眼角注视莫离。其实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问了,这次终于提出来关茗筱非常期待答案虽然得到的极可能是莫离的胡言乱语。但她依旧想听莫离说出来至于是正确答案或是胡言乱语却没有考虑。
莫离反将眼神飘到窗外。阳光透过繁密的叶子有若星点打在人们的脸上。莫离眯起眼睛望着树上的蝉,淡淡道:“对呀,你家……和我是邻居,你家……。”与莫离从小一起长大,关茗筱知道这个问题自己得不到答案了,而且这个问题是不该问的。
于莫离从小玩到大,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莫离,也相信不会有这样的人包括莫离自己。表面极为单纯的莫离但她清楚在单纯下有着自己无法想像的智慧(实际上是一种有智慧的单纯),对于自己的能力莫离从不刻意隐藏只是不屑于表现。有时阳光得能让身边的人都变得快乐,有时却暗得似乎要发霉性情古怪只是他不会波及他人而已。莫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关茗筱承认自己的确弄不清但没关系,因为她可以肯定一点,与他在一起可能有好处或者一点好处也得不到但绝无坏处。而且莫离稀奇古怪的个性、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行为实在很吸引人。
关茗筱努力似自己恢复平常的样子,拍拍莫离的肩,说:“老师来了。”
莫离回过神,开见讲台上的“蛤蜊”,问:“政治?”“刚调的。”关茗筱换着书:“有什么关系?”莫离故作深沉道:“关系可大了”……“政治课是要谈时事的!”说罢叫前座的女生开始谈“时事。”“现在流行什么”“你喜欢哪首歌”“你今天穿着很漂亮。”“真是狗改不了吃x”关茗筱习惯静静看着莫离与前座的女生谈着“时事”。莫离说的天花乱坠、妙语连珠,不时的笑话逗得前座的女生笑得花枝招展。莫离不知从哪拿出一支淡粉色的小花,问前座的女生要不要。那小花却实娇嫩可爱,前座的女生伸出手讨花,没想到莫离不但送出了花还握住前座的女生的手。莫离用拇指抚摸手背,“又滑又嫩,感觉真不错”。前座的女生红着脸将手抽回,顺手拧了莫离一下。莫离眯起眼,那表情好像回味无穷。“恶心!”关茗筱把头撇向一边。莫离有时就这样占点女生便宜,不过关茗筱奇怪的是女生好像都不怎么介意,最多只是轻轻的教训他一下。
关茗筱曾经问过别人但答案大多如同前座女生一天在楼顶对自己说的:“因为……不在乎吧”。
“什么?不在乎,怎么能……不在乎?”
“因为他不在乎,他只是在玩并没有占人便宜,心思就像是小孩子,小男生如果亲你你会喊非礼吗?所以我才不在乎的,而且他从来都有尺度把握得很好。”
“我不太信”
“可能他对你不是这种态度吧。而且我想……真正在乎一个人应该不是那么简简单单、随随便便。”
“在乎?”关茗筱想着。不想莫离凑过来,手指勾了勾关茗筱的下巴:“怎么,吃醋了?”“来!”莫离晃晃手中的小花。“小花,你就是我心中的小花。亲亲小花,甜心小花,EON抱抱”,说着张开手臂,一副恶心至极的表情。
“铃”下课了。关茗筱一反常态逃命似的跑掉。剩下莫离在教室中大笑。
关茗筱一上午都没理莫离,直到午休关茗筱也没出现。莫离顶着饭盒到处找没有结果。“自己吃更不错!”莫离有意气气关茗筱高声唱“我是快乐的单身汉,咿呀咿呀,嘿嘿嘿。”小跑穿过走廊。
学生会主席路过计算机室,发现有异常的光亮,推门进去看见莫离正对着一个女
人发呆。莫离察觉有人进来,转头看见身后的人微笑着看自己。“笑笑,是你呀?”莫离一扫先前的警觉,恢复平常的懒散。那人顺手拽张椅子坐下,看了眼那女人,问:“你倒是很痴情吗!”莫离没应他,只是伸手去摸女人的脸。就在莫离手触及女人的脸时,她却溃散了,就象风中的沙子。莫离手空挥几下,终于收手。呆呆地蹲坐在地上,看着那女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人盯着莫离失落的神情。“好笑吗?”莫离问。“你知道吗?每当我看着她我总有种很温暖的感觉,我…不太清楚,也许…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但无论如何,我好想见到她,只要有可能见到她,我想……我会不惜任何代价的!”每每谈到那个女人莫离就会语无伦次。
嗯!“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虚无……”,“或许我不是你,不懂你的感受“那人停下握住莫离的肩很郑重地说:“但只要你认为对,记着,我一定支持你!”
“谢谢。”莫离望着那人真切的表情嘴角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
莫离弯腰要收拾地下3D投影机。另一只手却抢先将它抓到手里,前座的女生不知什么时间进来。前座的女生调皮地说:“我看见有个女人哦!你们在看什么,不会是……。”
她晃晃3D投影机要打开。莫离没多余的表情,没等她做什么动作莫离连句废话都没说走上前抢过机器出去了。
“请同学们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出发了!”校广播广播着。就这样莫离作为长长队伍中的一员,向青龙山出发。
有成阴的大树遮阳,山间的路十分清凉。幽绿的树木,翠青的嫩草,两旁娇艳艳的花儿。心情真是不错,莫离好像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穿梭在队伍中笑闹着。
男生的话题不外乎最近的神秘事件,什么百慕大的时空漩涡、黑洞研究的突破、各种带有灵异色彩的事件等等;女生也谈这些,不过是这背后不着边际的爱情故事罢了。
彩蝶飞舞,女生追着蝶儿,男生追着女生!(还是年轻好,真是有活力。)
山顶到了,大家可以自由活动。莫离在人群中寻找关茗筱,不觉中莫离穿过一小片林。“还是没有”莫离想她到哪了?“是不是我太过分了”莫离踢着石子不禁后悔起来,晃晃荡荡走着。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闪电般在莫离脑中闪过,:“什么!”莫离猛抬头,眼前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间庙堂。匾书:青龙祠,字体雄劲刚毅。
“龙、龙”“龙”莫离一颤,“我为什么激动?龙!与龙有什么关系?”莫离思绪飞速转动。正当此时莫离发现关茗筱在祠中背对自己,她慢馒跪下拜着什么。莫离努力使自己清醒想起来这的目的。
于是莫离跨过了门坎……
但这一跨,到底跨过什么……空间?时间?命运?生命?或许是未知的变数,没人知道唯一明确的是没有这一跨就没有这篇故事!
第二话 遗嘱
莫离跨过门槛;直径走向关茗筱。“看她这么认真,吓吓她”莫离不知死的想。他蹑手蹑脚前行,慢慢靠近关茗筱。
“怎么到不了,即使我走的慢这座祠堂并不是很大,为什么我们的距离一点都没变?”莫离发觉事有不对,眼见关茗筱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会有鬼吧!”莫离不禁害怕起来。“没……没那么邪门吧,一定是我眼花。还是回去好了。”莫离边安慰自己边转身朝门口狂奔。莫离用尽吃奶的劲儿跑,可明明很近的大门始终到不了。
莫离终于跑不动累得跌坐在地上,呼呼喘着大气。“不行了,跑不动了”“他……他妈的,就算万鬼缠身我也不走了。”莫离大字似的躺在地上一脸‘要杀要剐随便,老子死也不走’的壮烈表情。好像这样还不过瘾有比了个中指,“靠。”
“你敢靠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突然空荡的大堂传来声音,发声者似乎显得很惊奇。
“什么玩意儿”莫离感到脊梁发凉,莫离暗想:还是赶快走。起身,“噢!我的腰”莫离这才想起刚才的事不禁又泄了气。
“算了反正跑不了,不如省些力气写遗书”莫离下定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坚定决心顿时感到轻松,吹了吹地面的土席地而坐,抽出腕上的微型电脑的手写笔开始写遗书。
[“想我一直乐善好施、奉公守法、勤俭节约、本着一颗仁慈的心普渡众生,每次见到乞丐都回给钱虽然不多但是我很尊重他们,每次小解人家都会把垫子掀起来避免弄脏,我也从未闯过红灯,垃圾都扔在国际联合卫生组织亚洲中国**省**市**街道居委会2005年次第八届宇宙银河环球生态环境保护协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