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央求猫猫嫁给他,还说他已经和老婆离婚了,多么多么爱猫猫,不能没有猫猫等等,把自己的情形描绘得十分凄惨,让人听了觉得他是个情圣。如果他先前不骂猫猫是贱人、狐狸精之类的,我也许会对这个男人有些好感,或者说同情……
后来不知谁打了谁一耳光,接着又是哐啷一声,不知什么打碎了。我怕猫猫出事,于是出来了,只见一地玻璃碎片,玫瑰花瓣七零八落,不知谁把窗台上的花瓶打碎了。
猫猫和男人看着我愣了下,猫猫扬了扬手,叫男人走。
男人纹丝不动,看着猫猫,眼中有些痛苦。他突然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往手腕上一划,顿时血涌了出来,滴在玫瑰花上,看来划得不浅。
我惊呆了,然而猫猫坐在沙发上面不改色,什么话也没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着了,神情专注地抽着,烟雾缭绕,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佩服猫猫的镇定,如果某个男人为我做出这种举动,我绝对会吓哭的。
男人面色如灰。我赶紧找来消毒水和纱布给男人包扎伤口,男人甩开我的手,我又抓起他的手,我可不想看他鲜血淋淋的样子。
男人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不知为何,那一刻我想到了安和,于是用心给他包扎了伤口。他没有谢我,我想可能是他太难过了,被心爱的女人如此伤害不难过才怪。
指间滑落的幸福 5(2)
包扎完伤口,他盯着猫猫,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爱过我吗?”
猫猫无语。
男人嘴角自嘲地笑了下,扯掉手上的纱布,黯然离去。
纱布躺在地上,血迹斑斑。
猫猫仍然神情专注地抽烟,没看一眼。
真是铁石心肠的女人。我有点为那个男人可惜,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也许那一刻他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我清理了屋子,猫猫打开电视,《廊桥遗梦》已经完了,电视里在放广告,是一则巧克力的广告,看得人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情意。
猫猫又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吐出一阵烟雾,对我说道:“叶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她清楚她和男人吵架的内容我都听到了。
我不了解猫猫,也不清楚她的事情,所以我无法判断她是好是坏,我没有给她答案。
猫猫自嘲地笑了下说道:“总之不太好,是吧?”
我不好再沉默,于是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猫猫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与谁结婚,所以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哪个男人为我离婚,是他破坏了游戏规则,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堪,这事怪不得我。”
“你真的有很多情人吗?”
猫猫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说道:“是的。”
“你喜欢扮演情人的角色?”
“也许吧,总之好过扮演妻子的角色。”
“为什么?”
“我讨厌婚姻,我见过失败的婚姻,对婚姻没兴趣。”
“你爱他们吗?”
“你是指我的那些情人吗?你不觉得这个年代说爱有点荒唐吗。干吗要爱他们呢,他们爱我就够了。爱意味着别人大把挥霍你的感情,最后让你浑身伤痕累累,被爱却反过来,意味着你可以大把挥霍别人的感情。”
“你觉得挥霍别人的感情快乐吗?”
“什么叫快乐?人生不过如此。”她好像看透世间冷暖,厌倦儿女情长。
一人有一人的人生观,我没话可说。
“你有过情人吗?”猫猫转了话题,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你爱他?”
“是的。”
她笑了下,“你还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爱?”
“是的。”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呢?”
“感觉很幸福的爱。”
“他离婚了吗?”
“没有。”
猫猫又笑了笑,没说话了。
我知道她笑的意思,但我不想解释。不过从此以后,我和猫猫似乎拉近了距离,也许是因为都有情人的缘故,不过是情人数目的多与少罢了,或者交往的初衷不同罢了。
后来我明白猫猫为什么要扮演情人的角色了。因为她年幼时父母失败的婚姻在她心中留下了无法挥去的阴影,她产生了婚姻恐惧症。但是她又像众多平凡女子一样,也渴望被爱,可她害怕婚姻,所以选择做情人,给不同的男人做情人,用青春和容貌换取“被爱”。当然,那些男人的感情是真是假难以说清,不过那个受伤的男人倒像是动了真感情,只是猫猫不爱他,她只是从他那里换取“被爱”。她不懂得如何去爱,但懂得自我保护,所以受伤流血的是那个男人,而不是她,她的确是只猫。
我很庆幸我与安和的情人关系没有计算得如此分明,我全心全意爱安和,安和也全心全意爱我。
受伤的男人再也没来找过猫猫了,而猫猫的《卡门序曲》仍不时在晚上响起。猫猫于是仍然像以前一样,和不同的情人约会,每次出门时身上都散发着“绿毒”香水的味道,很好闻,但我觉得闻多了会中毒,像鸦片。
指间滑落的幸福 6
韩亚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依然像以前一样一脸笑容地对我,而且笑容依然很灿烂。我有些搞不懂他了,这人脑子是不是出了毛病,居然还能坦然地面对咬过他的人,而且还能笑嘻嘻的。
他手上被我咬过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伤痕,韩亚以此要挟我,要我请他吃饭,这并不算很过分,另外看着那道伤痕我也有些内疚,我没想到当时会咬那么狠,也许当时我太着急了。为了求得心里平安,我请他吃了顿饭。
但是,韩亚后来又说我当初如果咬得更狠一点就好了,这样,他手背上就会留下疤痕,与我一样了。
我心里一愣,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顿饭后,我和韩亚和好如初。
他的要求很低:希望能经常见到我,不要躲着他,不要讨厌他。当然,我明白他的意图不只这些,他不是个容易服输的人,我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
米瑶回了次芜平,这是她来北京后第一次回芜平。
她原本说是去外地演出,我相信了,但是后来我无意发现了她往返芜平的火车票,她在“证据”面前才告诉我真相,说是她父亲病了。我纳闷米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孝顺,她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她父母。虽然纳闷,但我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追问,只是怪她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偷回去。她说担心我想跟她一起回去,担心给安和添麻烦。听起来有些道理,于是我没跟她计较,而且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了,我这人有时候把很多事情都看得非常开,除了对安和的爱。
米瑶从芜平回来后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太爱说话,常常一个人趴在窗边发呆,给我一个美丽而孤独的背影。
我没想到她那么担心她父亲,也许平时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爱她父亲吧。后来我发现她找了些医学书在看,是关于白血病的。我于是问她父亲是不是得了白血病,她不置可否,只是埋头看医学书。
尽管我不喜欢那个傲慢恶毒的老头,但是看到米瑶担忧的样子,我又乞求老天爷千万别让他死,最好快点康复,我可不希望看到米瑶难过的样子。
米瑶看她的医学书,我想我的安和,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不过不知为什么,米瑶对林宁越来越冷淡了,林宁虽然嘴上什么也不说,但看得出来,他心里很不好受。你爱的那个人刚好又爱你,真是件幸运的事情,我很庆幸我和安和。
有次我取钱时,无意发现卡里多了五万块,我意识到是安和存进去的,于是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存钱,这个时候的他手头很紧张,他哪来的钱?
安和不肯告诉我钱的来源,只是说想让我过得好一点。
“我过得很好啊。”事实上在经济上我的确很好,离开芜平时安和给我的钱够我在北京丰衣足食地生活两年,除非我乱花钱。
“那就过得再好一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舍不得,上次看你瘦了很多。”
“呵呵,那是因为想你想的,跟吃东西没关。”
“那就少想点我,多想点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东西,女孩子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保养得棒棒的,才会有人喜欢的。”
“我只要你喜欢就够了。”
“呵呵,本来想给你多存一点,可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怪你了,本来你手头就紧张,干吗还给我存钱,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情了。”
“好好好,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
安和的确信守承诺,再也没做这种事情了,因为这是他最后为我做的一件事。
指间滑落的幸福 7
安和接了笔订单,需要一批紫檀木,慎重起见,他亲自去了云南。
不知为何,对于安和的云南之行,我心里有些担忧。安和说是我太敏感了,上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