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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吗。以前我都带在身上,按说不应该带着……要带的文件都准备好吧?”
“都准备好了。”
陈斯洋看看表,“那我们十一点走。”
到了机场,陈斯洋和肖楠下了车。
“你回去吧。”陈斯洋对司机小郝说。
“我还是送你们上了飞机再走吧。”说着他拎起老总的包和肖楠的包。“我自己来就行。”肖楠忙把包抢了过来。
三个人进了候机大厅,找了位子坐下。
“陈总,您还需要什么吧,我去买点。”小郝很会来事,人也勤快的小伙子。“不用了,也没什么要买的。”尽管老总这样说,可小郝还是走了。
不一会儿,小郝拿着几本杂志回来了。“给,拿着飞机上看。”他把杂志交给了肖楠,《青年文摘》、《港台文学》和《UFO之谜》。“现在看不行吗……”陈斯洋说。小郝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不行啊。”陈斯洋拿过《港台文学》。
三个人正看着杂志,有两个男子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岁数大的,他四十五六岁,肤色略黑,大眼浓眉,一副无边眼镜,是个笑面人。他很有气质,衣着潇洒,立领条纹衫,铁灰色西裤,棕色皮鞋,掖下夹着真皮公文包。沉稳中透着干练,和几分时尚的元素。后面那位是个年轻人,有二十六七岁,人长得很白净。肩挎皮包,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笔记本电脑。他穿得很休闲,浅黄色开衫,米色休闲裤。“就坐这吧。”中年人说,两人坐到他们对面。那中年人不时的看肖楠两眼。广播里出传来去广州的9632航班的乘客,请到8号窗口更换登机牌。
“我去换,肖助理把票给我。”小郝站了起来。
“还是我去吧。”肖楠说。
“你就让他去吧。”
小郝接过机票刚要走又停住了,“机票呢,这是保险单。”肖楠惊得一下站了起来,“不可能啊,我把保险单交给办公室了。”她拿过机票一看头嗡的一下大了,“怎会这样……”她愕然地看着总经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是不是拿错了,把机票当成保险了?”小郝说。她急得直摇头,“不会的,决不会的,谭玲还看了呢。我把机票放进包里,才拿着保险单去的办公室。”
陈斯洋听后感觉有些蹊跷,但他没时间去探究问题出在哪里。他微微一笑,“都别着急,这班走不了那就下一办吗。说着,他摸出手机就拨电话。“办公室吗?我是陈斯洋。小吴啊,你让于主任接电话。什么她出去了,你看看她桌上,抽屉里有没有机票……没有。你马上找她,让她马上派人把机票送来。”
小郝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去了。不一会儿,陈斯洋的手机响了。肖楠紧张地盯着他,心说,但愿是找到于主任了。陈斯洋一接是小吴打来的,“陈总,于主任的手机打不通……”陈斯洋微微皱了一下眉,“关机了……你接着打。”
这时,小郝回来了。“我刚给主任打了,打不通。”
陈斯洋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看来我们只好等了。”
肖楠惶恐不安地站在那里,她几乎不敢看总经理。唉,都怪我,怎么临出门之前没仔细检查一边呢,那样就不会这样尴尬了,她深深地自责。对面那两人默默地看着他们,小郝不停地拨着于晶的手机。“按说于主任也不会关机啊,是手机没电了……”他嘀咕着。
肖楠心里暗暗着急,心说于主任啊,你赶快开机啊……情急之中,她萌发出一个侥幸心理:但愿航班能延误起飞。蓦地她眼睛一亮,“机场的微机里就有我们的资料啊,我去找他们解释一下,看看能不能开开绿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去试试,不行就补票。”陈斯洋说。
肖楠急匆匆地走了。
陈斯洋瞧着她的背影说,“真是怪事,肖楠办事也不是跑粗的人啊,按说她不会马虎到这种程度啊。”小郝也说,“是啊,我也街得这事有点怪。”
“你再给公司打个电话……”陈斯洋吩咐。
电话通了,小郝问:“小吴啊,于主任回来没有啊,啊,还没有!我也打了……怎么回事啊,好了就这样吧。”他按了一下手机摇摇头说:“还是没回来啊。”
广播里发出了消息:9632航班开始检票了。
肖楠一脸焦虑的回来了,“陈总不行啊,我和主任说了,不行啊,主任说他们不能违犯规定……这个航班的机票都卖出去了。“嘁,什么不敢违反规定,你要是他亲爹试试……”小郝有些牢骚。“嗨,你不能怪人家吗……那就看看有没有下个航班的。”陈斯洋说。“都怪我……今天要是走不了,就耽误和外商谈判了。”肖楠急得都要哭了。
这时,对面那个中年人说话了。“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亨利达经贸公司的,我是陈斯洋。”陈斯洋说着站了起来,双手递上一张名片。那人忙起身接过名片,那个年轻的也随之起立。“噢,是你们收购了第一制药。”陈斯洋点点了头。“陈总这步棋走得不错嘛!”陈斯洋谦逊的一笑,“千万别这么说……请问您是……”“这位是……”那年轻人刚一开口就被中年人打断了。“陈总,你叫我老樊就行。”说着他取出手机按了个号,“邱局长啊,我是樊树仁啊。我在机场呢,要去北京开会。我这有两个人保险单和机票拿错了……对对,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好好,一个是陈斯洋,一个是……”“肖楠。”肖楠忙说。“一个是肖楠,对对,我担保,没问题……就这样吧。”
“陈总啊,你们赶快去换登机牌吧,把保险单押给他们,回头再换机票。”他说。
陈斯洋等人一听真是意外惊喜,他们简直不敢自己的耳朵。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人几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说话这么有份量?省里市里的头头也没说有叫樊树仁的啊,陈斯洋心想。此刻,他真是既感激又惊奇。“樊先生,那多谢了!”肖楠别提有多感激了,“多谢了,多谢了!”她连声道谢。
樊先生笑着说,“不用了客气了,我是不忍心看着肖楠流下泪来啊。”听他这样一说肖楠反到不好意思了,她笑笑下意识地擦了一下眼角。
“你们赶紧去吧,别飞机等着急了。”樊先生不失幽默地说。
“再见,樊先生!有机会请到公司作客。”陈斯洋用力握握他的手。
“拜拜,樊叔叔!”肖楠出于感激脱口说道。
“再见!”樊先生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去。
陈斯洋一看自己的位子是靠窗的,就让肖楠坐到里面了。
刚刚坐下,他的手机响了。他一接是于晶打来的,“陈总,我是于晶。我才回来,方才手机没电了……肖楠怎么这么马虎啊,真是的,我再三嘱咐她要照顾好总经理,没想到……真让人上火。你别着急,我这就……”他皱了一下眉,很不耐烦的打断了于晶的话。“你什么也别说了,你给小郝打电话吧。”说完把手机关了。
“肖楠啊,方才急坏了吧?”他说。
肖楠愧然一笑,“唉,我真糗啊,出了这么大的丑!”
“你啊,方才就象只受惊的小兔,一脸的惊恐一脸的可怜。”肖楠的脸红了,嗫喏着,“我是怕啊,万一走不了,哪可怎么办啊,卡拉西瓦哪里怎么交待啊!”“没那么严重吧……”
“陈总,你可不知道意大利人最讨厌失约的人,真那样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事情还不会糟到哪种程度的。”
肖楠轻叹了一声,“唉,任何事情皆有可能啊……要不是遇到……”他点点头,“是啊,今天这事就充分验证了这一点。我总觉得樊先生那人有些神秘。”“有点。他说话可好使。”
“肖楠啊,你不觉得机票这事有点怪吗?”她一笑,“怪什么啊,要怪就怪我太马虎了,要是出门前再看看就好了。”听她这么说,陈斯洋没再说什么。肖楠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第一次坐飞机对她来说本是一件高兴的事,谁知给那事一搅,哪里还能兴奋起来啊。早上吃饭时老爸还说,“小应啊,你啊要不是上了大学,有了这份好工作,你坐飞机那是做梦啊。”老爸说得没错,坐飞机对许多中国人来那真是梦,尤其是对一个来自农村的人无异是异想天开,当时自己甚至连读书的钱都没有啊。想着老爸的话,她心里好生感慨。她坐在那里回想着拿到机票后的每一个细节……她并不是没有疑虑。
坐在她前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