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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晚几天啊?”陈斯洋问。
“我算了一下,要晚一周吧。”
陈斯洋眉头一皱,“那不是要失信了吗……”肖楠说,“我怕的是不仅仅是失信啊,弄不好银行会拒付,对方会索赔的……那就麻烦大了。”
“啊!有这么严重啊,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做,这下好弄不好钱没赚着,弄得赔了夫人又折兵。”赵总监说。听他这么说,于晶心里暗笑,心说你肖楠这下风头可出大了,哼!我看你怎么收场。陈斯洋看了赵秋蒲一眼,“话不能这么说嘛,提前开拓市场没错吗!有了客户我们能放弃吗?当然了我们还不具备某些条件,可我们要创造条件嘛……这件事是我拍版的,出了问题我承担责任。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侯……有了问题不要怕嘛,我们要积极想办法解决才行!干什么事也没有一番风顺的,这个道理我想在座的谁都明白。”
听总经理这样说,肖楠心里很感激。她觉得这才算是真正的领导,在任何情况下都敢于主持正义,阐明自己的态度,勇于承担责任。而不是像有些领导那样,好事、辉煌都是自己的,出了问题就往下属身上推,让别人当替罪羔羊。在关键性问题上,模棱两可,顾左右而言他。于是乎,有些人就看领导眼色行事,见风使舵,对“肇事者”连踢带踹,楞把黑的说成白的,对的说成错的……大拍领导马屁。这样一来,领导还有狗屁威信,想干事的也只好缩手缩脚了,上下离心离德,再好的事业也会干歪歪的。
陈斯洋沉思了一下,目光落到了肖楠身上,“肖楠啊,你看外商那里能不能做做工作……”
肖楠想了想说,“挽救的措施不是没有,一是可以改修信用证,只是这样会给客户带来麻烦和一笔不小的费用。这样势必会让客户很不愉快。不改呢,又怕信用证议付时,对方银行拒付。二是我们可以想想其它补救办法……我一时也拿不办法来。不过我想请教一下外运公司,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的话让陈斯洋的眼睛一亮,“你的想法不错,就按你的意思办,实在不行也只好修改信用证了,费用我们出。甄总啊,你那里要抓紧检验,晚上加加班,尽量往前赶,但绝不能忽视质量。现在由你来代理厂长。”甄总挠了挠头,“陈总,我不行啊……”
“你不干怎么知道不行啊,当初我要是听你的,就不会出这事了……就这样定了!”
见总经理这样果决,甄总只好上任了,“那好吧,我就试试。”
陈斯洋直视着他,“甄总,你决不能有这种心理,你必需干好才行,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就这样定了,散会。”
十几分钟后,肖楠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联系的怎么样了?”陈斯洋问。
“刚才我给外运公司的蔡经理打了个电话,她说晚一周问题不大。后来她和外轮的船长沟通了一下,船长表示可以帮我们周旋一下,就说海上遇到了风,多停泊了几天。但要我们出个保证书,表明一旦出现问题,由我们承担责任……他怕一旦意大利的客户提出要查看航海日志,那他就没办法替我们遮掩了。航海日志谁也不敢改啊。蔡经理说她们以前也帮助客户这么办过,没出什么事。”
“你认为可行吗?”陈总问。
“我认为可行,打个擦边球,说来也是走一招险棋啊。”
陈斯洋一笑,斟酌了片刻说,“风险总是有的,也是逼上梁山啊。那好吧,就走这条路子吧。得多少费用啊?”“蔡经理说不用……”
“你斟酌着办吧,总之我们不能忘了人家的好处,这也是帮我们排忧解难嘛。”
两人正说着话,贺丽丽来了。
她的到来就象蓝天上飞来一只鹰隼,正居高临下的在空中盘旋。看似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实际上它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晓。
“哟,想不到二位都在,我是顺便过来看看。”她笑着说。贺丽丽穿着一件白地蓝花连衣裙,看上去很素雅的。一头的大波浪,戴着一条黑珍珠项琏。脚上穿着白色皮凉鞋,脚趾甲涂得很红,还戴了条白金脚琏。
“真是稀客啊,快快请坐。”陈斯洋热情地把她让到沙发上。
肖楠给她冲了一杯茶,“贺总,请。”
她打量着书架,“陈总啊,你的办公室怎么给人的感觉像个书房啊,满屋的书卷气。”陈斯洋一笑,“没办法啊,书读得少,就得忙里偷闲多看点书啊。”“在这方面我得多向你学习啊,我这人一看书就头疼。”贺丽丽说。
“不充充电不行啊……”陈斯洋拖着长腔。
阳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洒到贺丽丽的肩上,斑斑驳驳的。电风扇摇头摆脑的吹着,拂动着窗帘,斑驳的光晕在贺丽丽身上无声的飘移。她对肖楠一笑,转向陈斯洋问道:“陈斯洋总,那天你们怎么走了?”陈斯洋微微一笑,“那天公司有事,我们就赶回来了。”她瞧了肖楠一眼,飘然一笑。“是吗,你猜臧局长那老头子怎么说?他说准是带着小蜜潇洒去了。”肖楠听了这话气得蛾眉一挑,陈斯洋眉头微微一皱,“什么水平啊,还局长呢,满口喷粪!”肖楠微微一愣,她还是头一次听到总经理骂人,心说那老家伙该骂!贺丽丽一笑,“咳,你何必和那种人认真呢,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当时他就给我说了,我说臧局长你不要瞎说,小心人家告你侮辱人格……陈总可不是那种人。”陈斯洋笑笑,他明知贺丽丽是编来给他听的。说心里话他对贺丽丽的到来深感意外,更何况他对此人并无好感呢。贺丽丽这人呢,只要她认识你,她就会登门拜访。她的交际手段是:没有关系拉关系,有了关系套关系。这是她在乡下时,一个外号叫小北京的人挂在嘴上的话,她觉得有道理就奉为信条了。
“陈总啊,你们的办公大楼很气派嘛,一看就有实力。”贺丽丽说。
陈斯洋笑笑,“有办公大楼的公司多了,算不得什么。”
“不过……你这办公室也应该气派点……”
“我不喜欢那样,简简单单就不错嘛,没必要弄得那么豪华。看来贺总喜欢那样?”他反问。贺丽丽衿持的一笑,“你说的也有道理……说来那也是实力的体现嘛。”陈斯洋看着她,“哦,你应该知道傻子瓜籽年广久吧?他可是全国有名的炒货大王。可他不建办公大楼,租用招待所办公,你能说他没有实力吗?他那么做很精明,建办公大楼少说也得几百万,这笔钱投进去就变成了死钱……所以啊,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有时表面只是一层漂亮的外壳。”
贺丽丽喝了口茶,瞧着陈斯洋悠悠的一笑翘起二郎腿。“陈总在家看动物世界吧,你看那些昆虫也好,动物也好,大都是雄性的非常漂亮,威武雄壮,否则就不会讨得雌性的喜欢了。你能说外表不重要吗?”“贺总可真是旁征博引啊,不过我建这座办公大楼可不是为了吸引异性啊。”陈斯洋亦庄亦谐的说。听了这话,肖楠忍不住一笑。
“陈总别曲解人意吗,……事实上有些公司与你做生意是很看重这点的。”
“你说的没错。”他点点头。
“陈总听说你在扩张啊,收购了第一制药。”
“这是国家政策好啊……”
贺丽丽一笑,“是啊,还是你会利用国家政策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兴隆啊。”陈斯洋说,“国家给政策你不用,那就是你的问题了。生意做得不好,那就是自己不用心了。”
“说得是啊……听说你们公司的国际买卖做的不错啊。”陈斯洋飘然一笑,“也没什么啊,外国人能把生意做到我们国家,我们就不能做到外国去吗?”
“厉害,陈总真是站得高看的远啊,不象我们那里才是个小二楼……”
“呵呵,贺总可真够幽默的,我听玉笙说贺总可是商场的女强人啊……”
她笑笑,瞅着陈斯洋说,“我可不是什么女强人,好象我这人没女人味似的。”
“不会吧,我查过辞典,没你说那意思啊。”陈斯洋煞有介事的说。肖楠一听笑了,心说陈总可真有意思,说得根真的一样,够机智。“是吗,可女强人这辞让我感到生猛。”贺丽丽说。“你也太夸张了吧……尤其是像贺总这样的女士怎么会生猛呢,我可看不出来。”陈斯洋很认真的样子。贺丽丽爽然一笑,“陈总快别说了,再说我都难为情了。”她故作娇媚的一笑,眼神还那么一勾。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