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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又起是西班牙斗牛士,曹洪君站了起来,“肖小姐再来一场啊。”肖楠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你快请别人吧,我有点不舒服。”“不会吧,来,跳跳就好了。”曹洪君一脸的恳求。肖楠连说不行。这时贺丽丽走拉过来,“陈总不请我跳个舞啊。”她笑容可掬的看着陈斯洋。“陈斯洋笑笑,“实在抱歉,我和玉笙说点事……”池玉笙也说,“贺总,你先找别人跳吧,我俩说事呢……”
陈斯洋看了一眼曹洪君还在那缠着肖楠就说,“洪君啊,你快快救救场吧。”
贺丽丽半嗔半怪的嫖了陈斯洋一眼,“看来陈总是不喜欢和我跳啊。”
曹洪君正好借坡下驴,“嗨,他不和你这大美人跳那是他的损失,我来陪你。”说着拉过贺丽丽的手。踩着奔放的节奏,很激情的跳了起来。
“玉笙啊,万事开头难。公司开张了,你这总经理的担子可不轻啊。做生意不能头脑发热,看不准弄不懂的事别做。商场如战场啊,做生意无非两种结果,不是赚就是赔,可赚钱的事不是你想赚就能赚到手的……你每做一笔生意都要慎重,商场上什么人都有,骗人的事咱不多,可不能不防啊。”他语重心长的告诫。池玉笙吸了口烟,“我知道,我算了一下,头一年我只要能赚十万就行。起点不高吧?你知道吗,今天我就支出去五六万……那局长、财务处长你能白请他们来啊……”
陈斯洋看着他,“玉笙啊,你啊今天的排场太大了……没那个必要嘛。你看五六万花出去很容易,可你要赚进来那可就难了。”“这我知道,可这种排场你不讲不行啊,你都看到了,局长处长的,还有那么多朋友,你说我弄得水裆尿裤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陈斯洋指了指他,“你啊,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啊我是不干啊。”
小夜圆舞曲响了起来,臧局长向肖楠走了过来。肖楠一看皱了一下眉,忙向陈斯洋投去祈求的目光。陈斯洋会意的一笑,他站了起来,“肖楠来咱俩跳一场。肖楠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站了起来,两人向舞池走去。两人相视一笑跳了起来。臧局长一看非常失望,他左顾右盼寻找着舞伴。这一切池玉笙都看在眼里了,他心里感到好笑。心说这老头子,还以为自己是美男子呢,人家要不看你是局长,找我跳也不会找你这糟老头子的。他心里这样想的,可表面上还得大献殷勤,百般奉迎。他一眼瞧见了自己的秘书,忙招了一下手,“杨怡,快过来。臧局长让给小杨陪你跳。”
“好好。你怎么不跳啊?”臧局长说。“我……我不会。”
“你得学啊。”
“臧局长……”杨怡笑盈盈的拉住他的手,她的举止大方但有几分轻浮。连衣裙的胸口开得很底,乳沟半露,显得很性感。穿着一双桔红色的欧版高跟鞋,鞋尖又尖又长,那跟有三寸高。往臧局长身前一站,足足高出半头,臧局长一低头,目光就象小手一样伸进了她的胸口。臧局长伸手搂住她的小蛮腰,脚尖向前一探迈出了舞步。
“那个老头子真是烦人,一双眼睛恨不得盯到你的肉里。”肖楠说。陈斯洋笑了,“谁让你光彩照人呢,吸引眼球啊。”“我没觉得好看啊。”肖楠忽闪着大眼睛。“谁说的,你真的很漂亮。你啊,是这舞场里最漂亮的女孩,就象那出水的芙蓉,亭亭玉立,天然去雕饰。”
肖楠嫣然一笑,灿若桃花,两个迷人的小酒窝现了出来。“你啊真的很美,你没看到又多少双眼睛瞧着你吗。”“是吗,我没看到啊。”她很俏皮的说。“肖楠啊,我看咱们还是溜之大吉吧,免得有些人看了心烦。”“我们走了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就走。”两人说着向出口那里转去。
音乐停了,池玉笙见曹洪君、贺丽丽两人从舞池下来了。池玉笙向曹洪君招了招手。“玉笙准是是要问那买卖的事……”曹洪君说。贺丽丽会意的一笑,“他心急了。你们谈去吧,我方便一下去。”说着她转身走了。
“什么事啊?”曹洪君故意问。他用手指理了一下头发。池玉笙殷勤的一笑,“方才在酒桌上说的那事,是什么好买卖啊?”曹洪君没马上告诉他,只是诡谲的一笑。他的笑让池玉笙有点云里雾中的感觉。曹洪君摸出烟来,抽出两支,一支给了池玉笙一支叼到自己嘴上。点上烟猛吸了一口,喷了口烟才说,“双O的铝锭。”
池玉笙听不明白,“什么……铝锭还有有双O的?”
“就是A00的铝锭啊,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含量99,99%纯铝。你知道吧,那罐啤酒的铝罐就是用它拉的。不是纯铝一拉就断了。还有那铝箔也是……这烟盒里的锡纸就是用铝箔做的。”
“一吨能挣多少?”池玉笙问。
“纯挣两千。”
“那么高的利润啊!这好事你千万别落下我啊……你不帮别人也得帮帮我啊。”曹洪君知道他说的别人是指谁。“是啊。我这合同签下来就是三千吨,那就是六百万。做得好就再接着签。”说着他叹了口气,“玉笙啊,说句心里话,我是真心想帮你,你刚起步,局里都看着呢,谁不想来个开门红啊。可你都看到了斯洋、丽丽都想参与。方才斯洋还和我说来,狼多肉少啊。”听他这么说,池的心一下悬了起来,空落落的。他紧盯着曹洪君的嘴,生怕那里说出他不想听的话来。“哎,说实在的,他们哪个都比你有实力。自私一点说,我要是不缺资金我不让别人沾香油的……可谁让你我是老同学是好朋友呢,这忙啊我是不帮也得帮啊!不帮你不骂我祖宗才怪呢。”听了这话池玉笙的心慢慢放下了,变得踏实了。随之而来的隐隐生痛。他欣喜的看着曹洪君,此刻他就象进了财神庙,想象中财神的头上都金光灿烂。曹洪君想了想说,“这样吧,这事啊你千万别和斯洋说,他有钱,腰比你我都粗,按说也不差这点钱……就你我丽丽咱们三干,每家一千吨,各出一千万。”
“啊,得那么多钱啊!”池玉笙的脖子一挺,眼睛变大了。“你啊,没本能见利吗,投资大利也大啊。赚得钱每人二百万,我决不多拿一分钱。够朋友吧?”曹洪君信誓旦旦地说。池玉笙的心就象给谁抓了一把,一阵难受。天啊,我上哪弄那么钱去啊……不行,这块肥肉我一定要吃到口!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好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可千万别变卦啊。”说着他左右瞧瞧,没发现陈斯洋的影子。
“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池玉笙歪在车里,罪眼朦胧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中路边的灯火纷纷向他压来。他用力晃晃脑袋,问身边的“杨怡,几点了?”
坐在前面的小孙,看了一眼车上的电子表,“十点四十了。”
夜已经很深了一辆的士停到了是畜牧局的家属楼下。
池玉笙打开车门,挥挥了手,对杨怡和公司的小孙说,“我到家了,你们都回去吧。”他的舌头好象给酒泡大了,说话都有点不听使唤了。“经理我们送你上楼吧。”“不用你们快回去吧,我没事,走不错门。”司机笑了,“你不下车他们怎么走啊。”
“我我没下车吗……”
小孙、杨怡把他拉下了车,付了钱让的士走了。明月幽幽的照着,清辉潇洒。
池玉笙摇摇晃晃的踏着月光,脚下像踩着棉花。小孙扶着他送的楼门口。他推开了小孙,说什么也不让他们送了。“经理你能行吗?”杨怡有些担心。池玉笙拍拍她,“让小孙送你回去,快快走吧,我没事。哦!”他打了个饱嗝,转身进了楼洞。
“我们走吧。”杨怡对小孙说。
才走出去两步,杨怡不放心的回头看看,楼洞里黑乎乎的什么看不到。
叶飞虹正在看电视,突然门咚咚的响了起来。
“谁呀?”她问。“是我!”一个沙哑的声音,透过门镜一看是老公忙把门打开。一股熏人的酒味扑面而来。见老公的脸红到了脖子,眼睛有些发直。她皱了一下眉,“瞧你喝得那样……”池玉笙嘿嘿一笑,“总经理夫人……”叶飞虹瞪了他一眼,“瞧你那德行。”他踢掉鞋光着脚就往卧室走。“你穿上拖鞋。”她忙拿了一双拖鞋丢给老公。池玉笙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她忙上前扶住了老公。埋怨他,“我‘说你可真行啊,头一天当总经理就喝得东倒西歪了……哼,说不定哪天就走错门爬到人家床上去了。”他嘿嘿一笑,“不会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