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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因为我不想开车去。”
阿建白了我一眼,“有病!”
同学们还没到,我看看表,离约定时间还有1个小时。
“问你一个问题,你什么要搞这个同学聚会?”我问阿建。
阿建忙着点菜,头都没抬。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也别闲着呀,去门口迎一迎。”
没等我说话,维维拉着我往外走,“走吧,我陪你去。”
走到门口,维维问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同学聚会?”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能把你恶心死。”
站了一会儿,突然下起了小雪,我对维维说:“挺冷的,你回去吧。”
“没事,我不冷,我陪你呆一会儿。”
“不用了,我自己接客就行了。”
正说着话,一辆捷达停在门前,马明启从车上下来,走过来和我握手。
“还记得我吗?”他说。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考试的时候你没少抄我的!”
老马哈哈大笑,“是呀,没有你,我联考肯定过不去。一会儿咱们单独喝两杯。”
我上下打量他,“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操!整天喝不完的酒,能不胖嘛!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都自己开公司了。”
“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唉,我真羡慕你。不像我们,在单位当个小科长,挣得不多,操心不少,开不完的会、喝不完的酒。”他指指门口自己的捷达,“对了,你现在开什么车呢?”
我双手一摊,“我没车。”
“拉倒吧,听说你都开A6了。”
我笑笑,“不是我的,是我家亲戚的。”
老马没进去,在门口帮我接客。同学们陆续到达,大家相互问好,虚情假意地说着客套话。
同学们都进去了,门口只剩维维、我、还有老马。
老马走过来对我说:“看没看见,毕业这些年,同学们都拉开档次了。有坐公交车来的,有坐小客来的,有打车来的,有开车来的;有开公车的,也有开私车的,有开货车的,有开轿车的。刘大力最他妈水,大冷的天居然走着来的,满脸通红,冻得像王八犊子。郑兴武最他妈不要脸,他开那台宝马我认识,根本不是他的……”
我没说话,回头冲维维笑了笑。
人基本到全了,我和维维往回走,在大厅遇到阿建,他到我拉到一旁,“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今天主要是请高伟,他爸是组织部长,我这次能不能转正科,就靠他了。一会儿你帮我多劝两杯,我知道你行。”他说着拍拍我的肩膀。
我冷笑了一下,“我还不了解你!我早就猜到了,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阿建不住地点头,“啥也不说了,还是你了解我!”
同学们三五成群坐在一起聊天。和我想像中一样:男同学比事业,女同学比老公。两个坐公交车来的同学,孤单地坐在沙发上,没人搭理。
我走过去,“你是刘鹏吧?”
刘鹏起身和我握手,“是我!是我!”
“当时咱班数你学习好,你后来去哈工大了吧,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买断了,你呢?”
“你怎么也买断了?”我不解地问。
“我们单位是大集体,效益不好,我就买断了。你现在怎么样?”
“我大学毕业去北京了,今年才回来。”
“你结婚了吗?”
“没有,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赵维。”维维很大方,主动和刘鹏握手。
“你结婚了吧?”我说。
“我都结婚6年了。”
阿建招呼大家入席,我特意坐在高伟旁边。
第八部分第九十节 同学聚会(3)
“你比上学的时候精神多了,我都没认出来。”我主动和他搭话。
“打住!你可别忽悠我了。什么时候回X市的?”
“今年回来的。”我说。
“听说你自己办了个公司,挺不错呀!”
“小本生意,混口饭吃。和你高矿长没法比。”
“少来了!小本生意能开A6?”
“我是瘦驴拉硬屎,没办法,做生意要撑门面。”
“你结婚了吗?”他问我。
“没有,你呢?”
“我早就结了。我听说你……”看见维维在旁边,他没有再说下去。
“庆祝我们的重逢!来,大家干杯!”“祝愿大家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干杯!”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干杯!”……阿建不停地举杯,转眼间已经干了7杯啤酒了,两个酒量小的同学已经开始晃悠了。我向阿建使眼色,意思是让他慢点,他领会错了,以为我要说话。
“以前两次同学聚会你都没参加,你整两句!”
“我……”我愣了一下,“毕业这么多年了,见到同学们心里挺高兴的,我希望今天的聚会是我们友谊的一个里程碑,今后大家能经常联系,经常沟通,成为事业上、生活中的好兄弟、好朋友!我干了,大家随意!”
同学们一起举杯。高伟转过头对我说:“说得挺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和我联系呢!也没把老同学当回事呀!”
“我一个小业主,身份太低,你高矿长整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接待我呀!”
“少整事!你没少来我们厂,有一次我都看见你了,我给你打喇叭,你他妈居然没理我!上周你们公司小李来结料款,你知道为什么没给吗?就是因为我没签字,别看刘总同意了,没我签字照样不好使,我看你来不来找我!”
“你够狠!来,我单独敬你一杯!”
阿建走过来,“高伟,咱们同学里,数你有本事。以后还得请你多照应,我敬你一杯!”
高伟不太高兴,连杯子都没端,“喝酒就喝酒,别扯别的。”
搞得阿建很难堪,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我急忙帮他解围,“同学喝酒,不谈工作,来,我陪一杯!”
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满脸怒气。
她走到刘鹏身旁,“行啊你!打你手机你不接,后来烦了,把手机还关了!”
刘鹏满脸陪笑,“我手机没电了。”
阿建走过去,对那个女人说:“是嫂子吧,来,快坐下。”说着拉过一把椅子。
刘鹏老婆一言不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眼睛瞪刘鹏。
阿建对刘鹏说:“你也是的,怎么不带嫂子一起来呢,来,嫂子,我敬你一杯!”
刘鹏老婆二话没说,倒了杯啤酒,一饮而尽。
她放下杯子,阴阳怪气地说:“哎哟!这不是高矿长吗?”
高伟没说话。
她更来劲了,“刘鹏啊刘鹏,你真不嫌磕碜,在坐的不是矿长就是科长,最次也是个车间主任,你一个小白人,还好意思和人家一起吃饭,你往这儿一坐,就是鸡立鹤群!你知道人家为什么叫你来吗?用你来衬托他们的成功!我都替你害臊!”
刘鹏没说话,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看你这话说的,今天是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大家都同学,都一样。”高伟笑着说。
“我们是市井小民,能和你高矿长一样嘛!你高高在上,出入有车,家里有钱,你一年下来,不贪不贪,还四五十万呢!”
“我……”高伟噎得说不出说来。
刘鹏推推老婆,小声说:“好了,你少说两句吧。”
“你也知道丢人了,嫌丢人你别这么窝囊呀!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嫁给你!”
“你没完了!”刘鹏终于愤怒了,不过也只是说了一句话。
“行啊刘鹏,你还长脾气了,周一把离婚手续办了,咱俩都省心了。”
旁边几个同学不但不劝解,而且暗暗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对刘鹏老婆说:“嫂子,有话咱好好说。”
“没啥说的了,看他就来气,离婚!”
“上高中的时候我和刘鹏是好朋友,虽然很多年没见,但是我对他很了解。他是一个智商高情商低的人,他虽然有能力,但是在国企很难发展,他是一个优秀的舞者,但是没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
“你不用说了,我和他过够了,离婚!我也傍个大款,过两天舒心日子。”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