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簦绕湓诨氏衩ò憧吭谒直凵虾ㄋ保旖巧钌罟雌穑喝绻懈罄匣岬募一锩侵浪桥ε吹娜讼衷谑钦庋模慌乱枇耍淇斓南搿�
※※
镇魂阁…大司祭寝殿。
闪亮的光球在空荡的殿内翻扑,夜风从敞开的窗外牵扯暗夜的气息逗弄着帘幔,细微的在深夜留下刻痕,转眼又吹散了…
棕发青年坐在床边,闲适的将手撑在两侧,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脚。
“我不明白。”划破殿中氤氲气氛的是高大的罗连特公爵。“您既提出计划,为何又要我这么做?”
光球顽皮地来回窜动,青年低垂着面孔忽明忽暗的看不出表情。良久,他轻叹道:“肖恩、肖恩,你认为我真的做对了吗?我必竟是他的…”
“阁下!那个恶魔已舍弃了一切,他连父兄都杀死了啊!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我们必须阻止他才行!”
“你认为他的那些话只是无稽之言?”
“现在外面的文明已经到达日新月异之地了,连我国人都不再相信那种神话传说。阁下是本国第一智者更该明白,能力消失只是血缘变稀而已,所以我们才要仰赖文明的进步,但自从那恶魔下令锁国,民间已是一片混乱不堪,也许他将来还会做出焚书之举!到时候将是全国的浩劫,阁下万万不可心软,众阁老都等着您的决策啊!”
“是吗?”青年沉下眼睑,慢慢吐出话语:“你真认为他们都会服膺我吗?我只是个外来人,因先皇的关系才能入主阁老会。在老家伙眼中,我这个靠裙带的小子怕还不如公爵有份量呢。”
肖恩皱紧眉,双拳握紧单膝跪下:“阁下!无论别人如何论您,在下永远愿为您效劳,做您忠实的朋友与属下!”
“您的决策就是我的命令!我将毫不犹豫地为您效忠!”
青年眼中闪过笑意。他将这种深沉的情绪压下,伸手搭在肖恩宽阔的双肩上。“谢谢你。我最好的朋友——那么答应我,暂缓对他的监视,直到谢神祭。好吗?”
“是——”纵然有疑问。肖恩还是答应了。“阁老会那边,我来想办法应付。”
青年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我并不是心软——只是,以我们那么强力的布署都不能制服他,在王权意识重的民间又能集结多大的力量呢?外阁的人也对内阁怀有敌意,他们一直不满阁老会掌握了太多权利,这点公爵再清楚不过了吧?”
“我并不在乎。我效忠阁下,即是效忠梅里卡兹。而我还有罗连特家族可以依靠!”
“嗯…无论谁背弃了自己,血缘也不会背弃…”
第六章节
我在下沉…我在坠落…我在…迷失…无边的黑暗像恐慌,只是不断蔓延,我要到哪里去?眼前纷扰的景色还未明白就已破碎,飞散暗流之中。那是谁的声音?在一片暗与乱之后,宁静占据了空间,我跌落在冰凉的平面上、很轻很慢地降落了…比起无边的黑暗,这里是那么明亮,亮得我睁不开眼,在那光源最强处,有一个人影。
太亮了,我看不清!那个人轻轻地说着话,和着轻暖的风声组成优美的天籁…我想睡了…可是,你是谁?…是谁…
“你是谁?”伸出的双手被温暖地包容住,皇晓缓缓睁开眼。
她惺松的眼中映入一张温柔的脸庞,罗密…拉法尔?他微微笑着,她也回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打了个哈欠,抽回手滚向一边,直到贴到一个温暖的身体。五分钟后,“喝!”皇晓猛睁开眼,神智迅速回笼;瞪着她现在所倚的部位:另一个人的身体?她的左手还绕过去搭在他背上!
罗密好心的为她解惑:“你昨天睡在我这里。”废话!
“我知道!”皇晓口气很冲。“你不是有人照顾吗?干么不叫他把我弄到别处去睡?”他不在乎吗?他不在乎吗?她是个大女孩可不是小鬼啊,还是这里的人可习惯宾主同席?
对于起床气颇大的小丫头,罗密只是笑笑。“你不明白吗?我为什么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塔里?那是因为我不是自愿的啊!”
换句话说,就是软禁喽!皇晓迅速爬起,一脸讶异。“什么?你做什么啦?”
榻上的罗密姿式不变,闭上眼。心底考虑要不要说。
“这是梅里卡兹国。我是拉法尔皇朝第二十四代的彤宁帝。我的冶国之策与殿臣利益起了冲突,所以我被驱赶到这里来了。”
皇晓睁大眼,不敢相信这个清秀的男人会是帝王!“你一定是太软弱了!所以才会被臣子们欺侮!”古来宫延争斗不都如此,王上没有担当,才会言无威信,被人杀之剿之。只是,他看来真的好可怜!
“你错了!”罗密睁开眼,坐起身来。如火的瞳眸锁住她的。“我是个暴君!”
啊?皇晓摆明不信。
“我封锁全国,捱制文明发展,将反对我的人处以极刑。”他盯着她张大的眼,一字一字地吐出冰冷残酷的语句。“我,杀了我的父王和兄长,用他们的血献祭。我被称为魔…主。”他是地狱里的魔王!
皇晓难看的拉高唇角,一掌打在罗密的肩上:“讨厌!说这种笑话一点不好笑!”
“是不好笑。”他只是定定看着她。
“真的吗?”皇晓低声说,语气却不是在询问。在罗密肩上的右手贴上他的脸,温热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她能相信吗?她怎么相信呢?他是这种人吗?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际遇…“我恨我的父母,”皇晓迎上他的眼,那里面很平静,太平静了。“一个人都有他存在与否的理由吧。那么我存在就是为了怨恨!你呢?”
那对清亮的乌瞳中闪着执拗,“我存在的理由和你相反,是为了…承受怨恨吧。”她在说谎,仅有怨恨的孩子是长不大的!
被一种深深的情绪驱动,皇晓张开双手拥住他,头搁在他披泄银发的肩窝。她低喃着:“你选择这种理由吗?那你在乎我怨恨你吗?我可以怨恨你吗?”
她紧紧抓住他背上的衣服,被缠绕住的几绺长发扯出丝丝痛意,“也许有一天,你会真正地恨我的。”她是不是明白了,如果连父兄、臣民都不明白,这个刚来到梅里卡兹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懂他?
他们说话时语气都很平静,仿佛那悲哀残酷的论调与他们毫不相干似的。但在彼此的心底,都为流露了心底最隐秘的秘密而惊慌。
后来,皇晓再也没有主动问起罗密的事,倒是罗密告诉她不少梅里卡兹的国情。
由于罗密行动不便,皇晓通常都一个人跑上跑下去玩。照顾罗密的是个高大沉默的男人,每天早晚各来一次,待的时间也很短暂。皇晓很生气,怎么这么对待一个君主?更何况他的脚还不好呢!可她从那个男人平板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的脸像贴上去的粘糊不清。当她这么告诉罗密时,罗密只是笑笑,然后意味深长地瞧着她。
最让皇晓感到新奇的是这座塔的石质:据说叫做“白昼石”,是由湍炎大陆最北冰原采来的。传说它们是产生极光的因素。皇晓是不清楚极光是怎么来的啦,不过肯定与石头无关。白昼石的属性是能将白色的光增幅。假如在石的中心点加一个光源,无论多小,那么都会扩散至全石。而作为光源的就是白昼石的精母——稀有而珍贵的太阳石,最纯粹无瑕、吸取热能发光的微晶体。皇晓这现实的家伙听到这的反应居然是:好好哦,这样就省了电费了。真是叫罗密好气又好笑!
这座塔虽然大,逛了两天也会烦,更别提那长得要命的阶梯了。所以皇晓只在上面四层活动。无法自由活动的罗密反而令她十分放心,因为她知道绝不会找不到他。
每当她累了,就是一定会回到第四层找罗密,然后笑咪咪看着他,让精神放松。
看着罗密清雅的面容,她常常想,那天逆光中的人是不是他呢?到现在她也分不清那恍惚的一幕是真还是梦了。
她没有去问。因为印象中的那个人影是站着的,而罗密…算了吧,别太拘泥这点吧。
第三层是当初遇到罗密的地方,也是全塔的出口。连接塔与陆地的是一条长长的桥,桥并不宽,却很坚固。直没入海水中的桥基相当粗大,稳稳托住桥身,整座桥没有护栏,对皇晓有点怕水的性格来说,走在上面还是会昏眩的。尽管如此,她还是渴望到陆地上去看看。
“我可以出去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