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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怕连男人也是弱者吧。”
“不。在‘他’面前,我感到了恐惧。我或许有先天上的优势,但我并不曾轻看任何人,”肖恩严肃地说道。
明白“他”指谁,那兹图面色一黯,喃道:“他是个特别的人……”随即轻笑:“人总是有些自己不了解的潜意识。我只是要告诉你,别小看了女人。的确,她们在力量上或许输给男人,但正因如此,她们会采用不需力量的途径去得到想要的东西。那种手段——有时候是很可怕的。”他兀然停顿,看着肖恩神情古怪地打量他,目光由审视、疑惑到恍然……
“干什么?这么看我?”
肖恩牵牵嘴角,结他一个虚假的笑容:“阁下对女人很了解嘛!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其实明明就是被女人缠得很高兴是吧?经验还很丰富呢!就是不知道那些女人对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你有这种结论,你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亏我们还是从小长大的朋友!”
张了张口,被反将一军的那兹图呆了一下,阴狠地回敬:“阁下平常也用点脑子,堂堂军神会不知道这世上有点叫作‘书本上的知识’的词语吗?”
“我倒不晓得你还有这种嗜好,喜欢翻阅这一类的书籍。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看看如何?”肖恩显然积怨已久,词锋一刀刀地向那兹图砍去。
“你看过了。”笑话,他会在口舌上输给这个“傻大个儿”吗?
“什、什么时候?”肖恩有点迟疑,被捉弄太多次了,他这个算聪明的人在那兹图面前总像笨蛋。“我不记得我有看过这一类型的书。”
“哼哼……‘艾丽达的眼睛’里……那个将王子和艾丽达推下山崖的莱丝尔……”
“艾丽达?莱丝尔……艾丽达?”想了好久,肖恩一拍桌子,“那是小时候看的童话集!这关莱丝尔什么事?”
“莱丝尔只是一个瘦弱的女孩,但十分聪明勇敢……”
“是狡诈凶残吧?”肖恩回忆起少年时看过的故事,不以为然道。
瞟了他一眼,那兹图不满自己被打断。“反正莱丝尔印证了女人是很可怕的这一点你不能否定吧。说起来,”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那个时候,你因为偷看这本书被父亲抓到,被揍得不轻呢。”
狠狠瞪了他一眼,肖恩想起自己颇为难捱的少年时期,冷冷道:“阁下东拉西扯如此罗嗦,像个女人似的。”
“你说什么?”青年温和的面孔一沉,“尊夫人就不是女人喽,因为她从未对你罗嗦过!”
肖恩气结。跟这家伙谈不出什么结果来。那种不正经的态度哪点像地位高高在上、神圣尊荣的大神官、大司祭啊?
他不应该来的——
不负“雨季”之名,滂沱大雨迫不及待地赶走了短暂的明媚时光,一遍遍冲刷这个细小诡谲的古国,让一切纷争淡化、模糊……
轰——!怒雷从满天电光中挣扎而出,巨大的声响在激烈的风鸣中更加狂暴,远处的海面卷起冲天水柱,如同白龙在乱舞一般……在自然的威力下,人类的干戈显得微不足道,但、它还是继续着……
云起风生,风生水起,水起云生……周而复始,循环不休。
皇晓耳边传来海鸟的呖啼,若有若无地刺激她有些神经质的大脑。她抗拒地将脑袋埋进手臂中,拒绝去听那个好听的声音。
“起来,晓晓——”
“……”
“快起来——”声音有点不对劲。
“唔……”管他呢!
皇晓猛地被拽了起来,脑袋还雾茫茫一片,惊吓地睁开一对没有焦距的眼睛。吓!那是什么呀?
“哇!”神智迅速回笼。皇晓惨叫着挣脱揪着自己的大手,惊慌得像海上孤舟。“拉法尔哥哥!”
对她一副见鬼的样子十分不满。拉法尔清秀的脸上隐约带着一丝凶狠。“你怕什么?我会吃你吗?”
你比鬼还可怕!皇晓委屈地扁嘴作无声地抗议。这四天来真是吃尽了苦头!拉法尔像个铁血教官一样“诲人不倦”:给我冥想、冥想!在没有自由操纵自己的思绪之前不准吃饭!笨蛋,集中你的思感!不准睡!想像你已经睡了……诸如此类无情地指导,令皇晓可怜兮兮的哀求撒娇,直哭闹着误上贼船,遇人不淑!
啪!头上吃了一记。
“你在骂我?”拉法尔阴恻恻地。
“没错!”皇晓握在身侧的拳头很想飞舞一番——她不管了!“恶魔、冷血、飞禽、走兽……”一直骂到白发魔女!
拉法尔不怒反笑,“很好。精神这么足……今天的训练加一倍吧。”
“……”
“怎么了?这种表情?”
去你的!分明就是在整她嘛!“你这样很要不得哟……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是像花一样要呵护照顾的吗?”
拉法尔表情很古怪,他掀起嘴角:“花?你是喇叭花还是仙人掌啊?”
劈空一道风刃打来。拉法尔机警地闪过,“我是天花啦!”皇晓恶声恶气,手底下不停聚集风能攻击。密集的无形之刃使空间都有些扭曲了。
拉法尔右手在上身挥了一个半圆,很轻易地化解了皇晓凌乱的攻势,一边笑谑:“原来你是那种痘子啊。怪不得蹦来跳去的呢。”
“没错!我现在就要传染给你!我要打得你全身是包!”说出这种大话的少女显然把老师看得太扁了。妄想用自己仅学了几天的成绩去反出师门,这么不智的行为也只有这两个大孩子才玩得起来吧?
“放松思想,让风听你的命令。笨蛋!这是什么准头?你为什么要瞄准?让大气替你攻击,你看我连动都不用去动!”……“蹦来跳去真难看!简直像只跳蚤臭虫一样。优雅的老师就在你面前都学不到半点风度吗?”
第十七章节
冷嘲热讽的话语刺激了少女爆怒的神经,“你才是猿猴狒狒呢!”尽管私底下十分认同拉法尔哥哥的风姿优雅,还真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魅力呢!但守着灵台一点“清明”(?)皇晓口是心非兼恼羞成怒地发动了更大规模的进攻!“说得倒简单……那世上便没有努力这回事了!”带着咸味的海水被卷入塔中,呼啸着砸向有些诧异的白衣青年。
也许这丫头是个天才也说不定。拉法尔这么想着,优雅地偏头微侧身体,让估计能撞碎骨头的水螺旋柱狠狠砸到后方……
“啵”的一声,巨大的水团掉的方向真是该死的神准!它砸在了连接各层的梯口,石头无过……不,是没有防御力,顿时危险的裂纹咔喳不停,“轰”的一声,这第三层通行上下的阶梯完蛋了!
…………寂静!两人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堆碎石,半晌说不出话来。
原来,那一击不止能撞碎骨头啊……拉法尔面孔有些抽搐,目光瞪着那个不知是天才还是蠢才的惹祸精……
“这、这建筑、不太结实啊~~~”
嘶——(冒火)难看地拉高嘴角,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哦…好本事呐,连圣地的塔都能破坏……”
皇晓兀自挣扎,“天有不测风云,塔有旦夕祸福……人,也有失手嘛~~~~~~”
呼———(压抑)“真是失的好手啊!在这里跟谁拼命呢?”
皇晓开始慢慢后退,“不能怪我啦……你、你又没教我实战的时候要看清楚四周嘛……”
噼啪———(断?)“我没教?那我在这里干嘛?陪你聊天喝下午茶啊——你还想溜!”
以人类看不清的速度——至少皇晓就没有看清——拉法尔冲上来掐住皇晓的脖子猛摇,斯文优雅的一面荡然无存!他现在只想教训那个孽徒……
自知理亏的少女除了哀哀求饶没有任何立场做出反击……于是凄厉的哀鸣便盘旋在塔内,再传送向四面八方,吓得掉了不少海鸟。
时间在吵吵闹闹中流逝了……
※※※
纪元五四二四年九月三日。梅里卡兹历一七六三三年彤宁三年九月十五日
那夜的月色很美。在红色的日光轮落下,蓝色的月光轮升起时,天空是剔透的浅紫与深紫,正北方,镇魂阁的遥远后空,瑰艳的极光伸缩吞吐,使整个皇城区域神圣无比。
“月黑风高杀人夜,”皇晓吐出这么句话来,“风霁月朗拜访客天,这不是个去打仗的日子耶。”
连回头都不用,拉法尔神准的反手一敲——正中皇晓额头,“别多话。专心观光吧。”
皇晓自觉受到了轻视,她扑到拉法尔背上,硬是打断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