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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相拥着滚到了一起。
三分钟后,我喘息着起床。她说:怎么了?
我说:刚才太激动外加太冲动。让我调整一下心态先。
她说: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我说:老公,亲爱的,随便你吧!
那你家里人叫你什么呢?
松柏,我在家的小名就是它!你呢?我该怎么称呼你?我的爱人!
丹丹,我妈就这样叫我!
丹丹……丹……松柏…
我们一起陷入了癫狂!
※※※
最后我还是决定进去洗澡了,我站在最初那个淋浴头下想:这算不算是物是人非呢?
洗澡的感觉真爽,我以后决定一天洗三次!
第四章
丹以前的男朋友叫董滔,听说那贼厮鸟以前跟丹在一班读书。
丹说:我恨死他了!
这让我心里泛起滔天的醋意,因为我知道丹这么恨他,以前一定很爱他。
丹说:他现在都还在纠缠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他很脆弱,也许会自杀!
靠,自杀!真是卑鄙,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怒骂。直恨不得那贼厮鸟现在就出现在我跟前,让我三拳在他脸上开个酱油铺。
可是我还是很温柔的对丹说: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就不要想了,想想将来,想想爱你的人。他们都希望你快乐。
丹说:没谁爱我,只有我妈爱我,我爸跟她离婚十年了,我爸从来没管过我。
我的心里一阵酸楚,我握着她的手说:记着,以后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要你了,记着还有我。我爱你!
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我爱你”。
中秋节,丹陪伴萍回家,而洪也在萍的要求下去见萍的家人。白天我郁闷非常,恰好几个朋友叫我打麻将,于是我坐下“战斗”了起来。
手气一直不顺,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看看是丹的号码。心里一阵狂喜,接过电话互相问了好之后,她就问我在干嘛?
我说:我在打麻将。
你为什么要打麻将?她的反应很大。
我不打麻将你叫我咋耍嘛?我一个人孤单单的在这儿耍啥子嘛?
又不是谁叫你不一起来的?
我去干什么啊?我最怕去人家了,多拘束的样子。
快出牌哦,二万要不要?朋友在一旁等不及了。
等一下,我搞定女朋友就来哈。
你批娃娃麻将不好好打,搞得跟李白清一样,被婆娘管得严严的。朋友笑着趣我好了好了,我过会再打电话给你好了吧?我对丹说道:
你不用再打了。她挂了电话。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我恨恨的把电话关机,心下一直揣揣,输钱就在所难免了。
局散后,在学校看中秋晚会时正看到高兴处,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她的,我连忙接下电话就认错。
老婆,中午是我错了,事实证明你不让我打麻将是多么的英明神武高瞻远瞩多么的具有战略意义,以后我一定不打麻将了,要打也只跟你打,跟你打我只放炮不胡牌。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准是输了吧,活该。
我还在拍马屁:输是应该的,输才能让我记住这次惨痛的教训,才能以后绝对执行你的命令,我该输。
她说:不要贫了,跟你说个事儿。你打个电话去我干妈家吧,向他们送上过节的祝福。
我一听头大了几倍:不是吧?我以什么身份打去呢?
你说的丹丹的男朋友就对了啊。
哦。我极不情愿的拨通了她干妈家的电话号码。
喂,干妈唆?
你是那个哟?
我是丹丹的男朋友,中秋快乐哈。
好啊好啊,改天陪丹丹一起来耍哈。
恩,干妈再见!
※※※
晚会结束了,我逛进了网吧上网,电话“滴滴滴”的在响,一看,是她发来的短消息。
我看了这短消息啼笑皆非:快滚出来看月亮。
一抬头,一层黄晕围绕在月亮周围,如此良辰美景不觉把东坡先生的绝句念出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想到丹对董滔那贼厮鸟的态度,心里一阵阵嫉妒。那时我就在想,与君一战恐怕是在所难免的了。
到底是文斗好呢?还是武斗好呢?
心想那厮初见我时多半要牛哄哄的往丹身边一站说:我是丹丹的男朋友董滔,不知你是?末了估计这贼厮鸟要扬一扬那可恶的眉毛,神态要多浅薄有多浅薄。
我心中早有对策,到时我会上前握着这厮的手:幸会幸会,久仰久仰,我是丹丹的新男朋友。
要是这厮敢口里不干不静,骂骂咧咧的。我就顺势揪住这厮头发,铁拳往这厮脸上砸去,让他“眼泪共鼻血长流,落发于尘土同飞”。要是他还敢反抗,我就照地下摸一砖头什么的家伙,边打还要边学习鲁迅先生笔下第一猛将“Q哥”的风格:我手持那个钢鞭将你打,锵锵得得。
这下你满足了吧?
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想这厮运气确实不错。哼,到我与丹分手都没能给他来个“致命邂逅”。
※※※
大一那年,我初来到四川,当时还不怎么了解四川的人情地貌,老觉得跟家乡也没什么不同。
一天晚上,我跟同宿舍一重庆娃去上通宵,进网吧一看,人真不少。还全是他妈的同班同学,心想:嘿,不错。
坐下玩着不久,上个厕所回来就有一人坐在我电脑那儿玩着。我一看:本班的。
我说:你玩吧,我过会再玩。我以为他蹭玩的呢~
他当时看都没看我一眼说:你去那台玩吧,这台我玩。
我说:我先来的,再说里面我什么东西都打开了。
我已经帮你关了。
靠,你起不起来?我急了妈的,没想那小子跳起来照我眼眶就是一拳,我眼前一黑,心里那个火啊。揪住他头发就往电脑上撞去,班上的同学全来拉住我,那批娃娃又给了老子一拳。我心里登时亮堂了。
我走出网吧,我问同来那重庆娃: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他说:30多。
去,买把刀去。
这时候那里还有卖刀的啊?
我瞅着路边一饭店里,冲进去把挂在墙上的剔骨尖刀扯下来就跑,老板没拉住我。
我冲进网吧骂道:带种给老子滚出来。进们时一急差点被地毯拌了一交。
那小子没敢出来,那小子没种。同学们全出来劝我说: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学。
一煞笔还跳出来跟我牛B哄哄的说: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明天谁要是再闹就找谁?
我刀一扬,那煞笔赶快闪去人群背后。
我说:你他妈第一天出来混哪?老子捅你两刀算了成不?靠,滚开。老子砍人时你娃多半还没看过《蛊惑仔》呢!那煞笔没敢再说半个字。
最后一关系跟我不错的同学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今天是我生日,他多喝了两杯酒。你就当给我个面子算了,好不?
饭店老板气喘气喘追过来叫道:还我刀来。
我当时又想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这象不象劫法场呢?
我还了刀后跟重庆那弟兄说:走,喝酒去。
我们两就在路边的烧烤摊上喝酒,我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他喝酒后打了我一拳,我喝酒后把这酒瓶子“种”在他脑袋上。
最后,在喝酒时那下子过来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妈的!让我“种瓶”计划破灭了。
※※※
在跟丹发生了关系的第二天,我去四川大学找老三耍。我对他说:三哥,我现在跟个成都女孩在谈恋爱了。
他问:好久的事哦?
就昨天吧。
你们“那个”了哈?
是的,前天认识,昨天做爱。
她是不是处女?
我心下一黑,回答道:是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欺骗老三,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没什么所谓的“处女情结”,也觉得婚前性行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我为什么要欺骗老三呢?
也许只因为我想丹在老三眼中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
第五章
最近越来越想家了,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想家欲望。人是否总是在受了伤害后才想找一个可以庇护自己的港湾?
想打个电话回家,却不知道该跟家人说什么?拨通号码后说了一句:我很好。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老爸在电话那头罗嗦的叮嘱:你要注意自己身体,一个人在外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