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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夸我,千万别,这阵儿我受的糖衣炮弹不少,防御力基本上升了三个段位,要还是老词儿,到我这儿一点用没有。〃
那一刻,真的有冲动想说〃跟我回去吧〃,可看着她一脸肃穆,那句话就没憋出来。
悻悻地走出大门,我告诉她:〃有什么事,只管招呼,脏活儿累活儿我都能干,千万别跟我客气。〃
她不领情:〃就你?省省吧,多花点心思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强,下回要再见你这么瘦,我就打电话到上海告诉你妈。〃
见我皱着眉,她从台阶上走下来,微风轻拂柔顺秀发,阳光映射动人笑颜,她说:〃宁,照顾好自己,以后也别再到网上追女孩儿了,害人害己。〃
我想争辩,话未出口,她插嘴:〃什么也别说了,咱们俩肯定是没戏了,以后也别再打电话来了,想多了,太累。〃
我点了点头,随手打了辆车准备撤,一看是辆桑塔那,太贵,刚想让它走,可是她在后面看着,硬着头皮钻到车里,朝外面挥手,在嗓子眼里大喊着:〃再见啦,生平最爱的女同志〃。
依稀听见她的声音:〃要照顾好自己啊〃。
树文买了瓶北京醇和一些熟食,看这驾式是准备和我挑灯夜谈,我挺感动,随手拿起一块猪肝儿大嚼。
〃树文,今儿碰上可可了,我们在友好融洽的气氛中讨论了关于感情的一系列问题,并就是否破镜重圆的话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辩。〃
树文楞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我继续:〃有关和谈双方就分手后的感情生活达成共识:我俩都没再寻新欢,并且深深地思念着对方〃。
树文的眼球已开始明显下垂,张大了嘴沉默着。
我继续说:〃最后,在没有第三方干涉的前提下,我们补签了分手协议,还是没戏。以后的日子艰难困苦,我还得每天听你丫打呼,还得听社头放屁,还得自己洗衣服,还得夜不能眠。〃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我挺过瘾,因为是笑着说的,我觉得我特潇洒,有什么呀,不就一可爱的女同志么,我天天想你不是因为你,那是我自己闲着没事儿玩纯情呢。人一般都爱自己找点精神寄托,我就全是把你当了练伤感的靶子了。
〃来,树文,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咱把这瓶北京醇折了,到对面女寝室下面唱情歌去。〃
树文乐了:〃你丫就这点出息,唱什么呀?还是老调子'想说爱你,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我一口折了一小杯,说道:〃NO,那歌太俗,这次唱点真情的,我准备唱'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那需要很多money',你起一头我这就开唱。〃
酒过三旬,树文有点高了,他问我:〃可可这么好的女孩儿,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留住人家,我要是你的话,绝对好好跟家呆着,哪儿也不去就守着她。〃
我急了:〃我那时候是天天跟家呆着啊!〃
〃是啊,你呆得好啊,天天泡网,什么活也不干,可可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倒是真豁得出去。网上的事本来就不靠谱,在聊天室打个情骂个俏也就算了,你怎么就把人家骗到现实里来了,我估计当初要不是那姑娘找上门来,可可也不会跟你急。〃
我说:〃那不是问题,问题是谁能拒绝那种来自陌生世界的诱惑?你能吗?你能保证对素未谋面的女生不产生幻想吗?〃
他实在撑不住了,倒头就睡,又打呼。
我摇摇晃晃起身收拾残局,见手机被泡在酒碗里,话筒没了一半,心头一惊,拿起来想试试它坏没坏,随手就拨了个号码。
接通了,我说:〃长江长江,我是黄河,试电话,喂喂〃
可可在那头不大高兴:〃你又喝酒了?〃
我说:〃喝了一点,本来没想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试试这电话坏没坏〃
她说:〃想我呢,就明说,别换着法套磁,说吧,说你想我吧〃
我矢口否认:〃那不可能,我这人没别的好,就是直率,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她说:〃行,那就挂电话吧〃
我说〃别急,我到对面女寝室唱首歌,你在旁边听着啊〃
我往对面跑,经过一段楼梯,被绊了一下,摔下楼去,只剩下呻吟的份儿了。
她在电话里急了:〃你怎么了?〃
我说:〃你别管了,纯属突发事件〃
我把电话挂了,浑身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发现腿断了。
她到病房来看我,一见我翘在半空中的大胖石膏腿就乐了:〃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你以前不老幻想着能在大家到病房来探望你时,被你生命不息,工作不止的敬业精神感动得热泪盈眶吗,这次你可算捞着带病坚持工作的机会了。〃
我的嘴摔肿了,撅着嘴呻吟:〃呜,疼得不行,赶紧过来给我揉揉〃
〃哪儿?〃她把包放在一旁,走过来了。
我说:〃胸的左边,就是那个叫心脏的地方,实在伤得不轻,好好揉揉〃
她说:〃我也疼啊,你怎么就不说替我揉揉啊,好好说,到底哪儿疼?〃
我套磁:〃恩,那你就将就着帮我捶捶背吧,就象咱小时候青梅竹马时你常对我干的那样〃
第8节:你又开始心动了
她板着脸轻轻在我背上敲着,我问她:〃想过新男朋友是什么样的吗?〃
〃没想过,只要别象你这样就行〃
我说:〃那没问题,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吧,就我们寝室的老二,人特老实,离我也近,你俩恋起来,我还能老见着你,一举两得,说实话,我想你做的饭比想你的人还厉害。〃
〃饿死你得了,再瞎贫我可走了〃
我把脸转向她问:〃说真的,你走了以后我变了好多,很少进聊天室了,有妹妹给我写信我都不回,咱都老大不小的了,要不就凑合凑合算了?〃
〃谁和你凑合,对你付责任,就是对自己不付责任,我傻了一年多,不能再这么愚昧下去了。〃
我说:〃怎么听着象农民起义的意思?你把我当成无道昏君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捶背,我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把当初上网泡妹妹的劲头花在你身上,会不会惯坏你啊?〃
她抬起头,〃宁,我知道网络对你的诱惑很大,在那里,你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不同的女孩儿,可以由着性子伪装自己,对你这种天生的戏胚子来说,那也算增加舞台经验了。〃
我没再辨解,楞楞地看着她说:〃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那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真的重新开始啊,知道么,这半年我过的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真恨我自己,胡说惯了,难得说句真心话听着也跟调侃似的。
可可对我这套说辞并不在意,她说:〃生可忍,熟不可忍,忍得了一次我就得忍两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对你一点信心也没有。〃
说到这儿,她起身去削苹果,换了个口气幽幽说道:〃我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特有才,学理工科的,人家也上网,写起酸段子来比谁都不差。〃
我没敢搭茬,旁敲侧击道:〃那你又开始心动了?〃
她摇了摇头说:〃还得看缘分,正在考察阶段〃
我毛遂自荐:〃这么着吧,我阅人无数,眼特毒,是不是善茬儿我一眼就能娄出来,哪天你带我去看看,就说我是你远房表哥,看着好了就随你去,看着不好咱再继续怎么样啊?〃
出乎我的意料,她极爽快地答应了,〃宁,你要真见了他不自卑,那咱就继续〃。
树文有一套原厂的armani西服,他实在太胖,穿不下还老不让我穿,那天一早我跟他急了:〃树文,今儿我办正事,一辈子的幸福就在今天了,你丫这衣服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看着我微微发红的双眼,树文乖乖地交出了衣服,临交到我手里前怜惜地对着它说:〃跟了我这么久,一直没给你安排什么任务,这次跟这孙子出去可得给我露一小脸儿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的,我又该迟到了〃
抢过衣服边跑边穿我直奔玫瑰坊,那是个上海人开的小饭馆儿,里面能喝着最新鲜美味的cappacino咖啡,那时候一拿完稿费我就和可可直奔那里,体验着短暂而美妙的共产主义生活。可气的是,这次她又选了这个地方,而且是带着新任男友,本想立时发作,但我还算半个君子,恶气必须得忍。
进了屋,我矜持地朝着早已在坐的两位点了点头,一屁股坐下,打个响指,喝道:〃小姐,给我来杯最新鲜的枪与玫瑰,别加冰〃。
可可看上去一脸羞涩状,一如当初我们懈逅亚运村北门的劲头,不过这次对象不是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过了一会儿,小姐端了一杯红色酸甜无酒精饮料过来了,上面还插了支小旗儿,我顺手把小旗拔了,问道:〃你们认识不久吧?〃
可可没搭理我,介绍道:〃这是我表哥,现在当记者,你俩都是文学爱好者,今天好好交流一下。〃
一提这个,旁边那位男同志来劲了,口若悬河狂呲不已:〃我喜欢尼采我喜欢莎士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