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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地想,此时那人必是站在她身后支着招数;装死呢,甭搭理。
然后两人挂机出门,结伴同乐去也,再打电话过去,就是留言了。
呆坐在床上回忆,方才通话时,确实隐约听到男人欢声清唱,她便及时放大音量掩盖之。
这才叫夫唱妇随,好一个慧剑斩情丝。
不对,应该是脱落的,一根线搭两头,一头掉了,也就不用斩了。
只是。
变得如此之快,我想她以后学川剧应该很方便。
我呢,可以去学唱京剧,身躬背驼,适合演武松他哥。
「冬衣」
2001。12。27日晚11点,她曾经说自己会在那个时刻出现在家里。
买了全套的冬衣等着,棉衣棉袜和一双小老虎棉鞋。
她的脚胖,怕不好穿,特意拿撑子把鞋撑松了。
小老虎憨态可鞠,眼角隐有笑意,一定知道没人再会穿它了,乐得清闲。
棉衣也叠来放进箱子里,心想下次捐了吧,让老区人民高唱一声〃好喜欢〃。
那边的阳光据说充足,但照不到脚上,也不知道脚上会不会生冻疮。
时髦的你啊,自己买双厚点的棉鞋穿着吧。你穿什么都不傻,都好看。
「巧克力和红酒」
攒了一柜子巧克力,苏联的,美国的,日本的,家里没人吃。
她怕胖,我怕甜。
正好什么也吃不下,使劲撕开一盒,大嚼,味道不错。感觉能量渐渐回到身上了,然后牙疼。
红酒也攒了一柜子,我们都好这口儿,那时一晚上一瓶。
以为有情调,后来人家说那叫牛饮。
她每次喝过酒后,脸红扑扑的,砭矶着嘴说:老好吃的!
今天去找,发现一瓶也没了,父母早藏了起来,想借酒浇愁?没那么容易。
清醒地熬着吧,让牙疼代替心疼,暂时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希望牙齿里的小菌菌下手更黑一点,千万甭跟我客气。
「忘了吧」
忘了吧,不忘又能怎么样?忘了吧,不忘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如果有外星人来问: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提几个要求吧。
我说:让前面所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然后让我马上醒来。
外星人有点不好意思:对不住了,我们的科技水平没到那份儿上。
我又说:那就让她回来吧,然后顺便把那个城市炸了。
外星人干咳:那什么,咱也是初次见面,互相客气点,提个现实点的要求吧。
我妥协:算了算了,你把我脑海中关于她的回忆全部清空,等会儿下手的时候轻点儿,其它的都给我留着,我还有用呢啊!
第50节:今晚带谁上床
民风淳朴的外星人高兴了,总算有他能办的事情,他热情地说:没问题,全包哥哥身上了,请好儿吧你。
几分钟后,外星人对着满地的颅骨渣子直叹气,然后跟我抱歉:这手术没法做,你脑子里全是她,清空之后就没剩下什么了。
我给了外星人最后一次机会:那,你就像汉尼拔一样,把我的脑子煎巴煎巴吃了吧。
浆糊捣吧捣吧不是罪
今晚带谁上床?这得让我仔细考虑考虑,倒不是想回避问题,主要是选择太多,一时半会真是说不清楚。
「我要的不多」
我要的不多,有一双疼我的父母,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爱我的老婆,有几名我爱的情人,最好再能有一帮仗义的哥们儿,差不多也就够了吧?
如果还可以提点儿额外要求的话,我希望是这样:父母在疼我之余,每个月能给我几十万块钱零花一下;温暖的家不用太大,有个两三千平米就行,门前草坪最好能稍微小点儿,够打一场标准高尔夫即可;老婆不用太贤惠,三从四德我也就不要求了,只要她能做到钟无盐那个程度就成,当然不能像她那么丑;情人们也不用太漂亮,在各自所在城市获得过市一级选美冠军的,我也勉强能凑合;至于哥们儿,千万不能太仗义,像陈浩南那种兄弟我真是不敢奢望,主要是欠的人情我还不起,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希望他们在必要的时候肯给我捐个肾或者角膜什么的就够了,做如上决定时他们最好连眼睛都不眨。
你看你看,你又要批评我了,赶紧住口!我知道刚才的条件实现起来有一点点困难,没关系,我这个人一向是随遇而安的,下面我就现实一点,重新提一下有可能实现的要求吧。
我要的父母:从来不用我操心,光顾着为我操心;从来不问我要钱,光知道为我花钱;甭管我混得好坏,永远都觉得自己儿子是本小区乃至本街道最棒的;甭管我干了什么缺德亏心事儿,只要我说我没干,他们就信;甭管我在外面受了多大伤害,从来不在我旁边唠叨诸如吃一堑长一智之类的废话;甭管我在家怎么混吃等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就不催我出去找个正经工作,等等。这样的父母,我已经有了,幸甚。
我要的家:不用太大,偶尔有三四个朋友来玩时,勉强能睡得下;装修不用太豪华,看起来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就行;楼下不能有住家,否则我晚上就没法聚众跳舞;楼上的邻居不能太贪玩,否则他们开party时有可能会吵到我;客厅要有很软的沙发和一个足够大的电视,卧室要有很宽的床,厨房的冰箱里永远都要有足够的零食,书房的书柜里不能少于两千本书(包括漫画)及一千张CD,卫生间要有马力强劲的按摩浴缸,阳台上应该有足够的空间摆放一个微型的天文望远镜……这样的家,我已经有了,幸甚。
我要的老婆:别人认为她非常丑,只有我觉得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妞,这样就可以大大降低她红杏出墙的机率;在外面的时候,她的脾气非常坏,一回到家就会温顺得像个七十年代的日本妞,理由同上;她的工资不用很高,跟一般的高级白领持平就行,那样可以不为我增加额外的负担;她的智商应该时高时低,需要去算计别人的时候她应该比猴还精,需要被我算计的时候她应该比猪还笨;她的兴趣应该非常广,可以在每一个方面与我有一拼,比如,擅长打各种无需动脑筋的格斗游戏,喜欢看武打片恐怖片以及各类庸俗而无聊的书籍,等等。在我所居住的城市里,这样的老婆不但我找不到,别人也休想找到,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理就平衡许多。在没娶上媳妇之前,还能继续疯玩两年,幸甚。
我要的情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是起码的标准,风情万种、姿色可人更是说都不用说;在把她弄到手之后,她就再也没花过我一分钱,也从来都没跟我嚷嚷过名份的问题;我有需要的时候,她可以在任何时刻出现在我眼前;我郁闷的时候,她会连着讲一晚上故事给我解闷儿;我难过的时候,她会为我轻歌一曲聊解哀伤;我不得志的时候,她会绞尽脑汁来为我创造新的机会;我发达的时候,她会默默地躲在一边,快乐着我的快乐;甚至,在我另有新欢的时候,她都不会说半个不字……这样的情人,我已经有了,就是我这台用了四五年的老电脑,除了加硬盘时拆开过一次机箱之外,我就再也没为她操过心。码字路上有它相伴,幸甚。
最后要说说我要的朋友:他应该比我聪明,这样我就可以不断地从他身上学到东西;他应该比我宽容,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某一天友谊会走到尽头;他应该比我有钱,这样我就可以总是去蹭他的饭、借他的钱;他应该比我世故,这样他就没什么机会麻烦到我;他经常能在半夜三更接到我的电话,听我讲两个小时恋爱故事而不感到腻烦;他应该和我建立同一个话语体系,我们之间的默认值多得超乎想象,许多黑话只有我跟他才能听得明白;他的观点百分之八十与我保持天然一致,留下百分二十的分歧,我们可以斗嘴玩儿;他的老婆应该和我的老婆情同姐妹,那样我们就不会为了近似变态的友谊而引起家庭纠纷;最后,他的心态应该永远比我老两到三岁,那样就可以使我总觉得自己还算年轻。这样的朋友,我也有了,虽然离着远点儿,但每年还能在一起混上几个月,即能保持连续不断的新鲜感,又不会由于分开久了而变得疏远,幸甚。
说到这儿,我觉得我想要的东西好像都已经有了,这是不是说,人生从此就没有奔头儿了呢?不成,最后再让我提个要求吧,让我的人生永远充满期盼和挑战,当然,甭管怎么挑战,都不能让我穷得连打的钱都付不起。
第51节:第四种选择
「进化」
竟然被他们找到一张周旋的唱片,怀着念旧的心态重听了一遍,感觉着那时上海繁花似锦下隐藏的都市女性的悲哀。听多了,有点想法,同样是上海旧梦的一面镜子,同样是在物欲横流中保持着自己脱世的原则,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周旋说成是音乐版的张爱铃呢?毕竟,